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376章 鲲鹏呈妖文予帝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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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的手指动了。
他左掌缓缓抬起，覆在三十六枚妖文中央。
“汛”字符印微亮。
三十六字随之轻旋，如雁阵收翼，无声敛入掌心寒气所化的一方墨色玉匣。
匣身无纹。
唯匣盖浮着一道极淡的冰痕，正是“汛”字缩影。
静室冰壁无声消融。
寒气尽收于袍袖。
鲲鹏起身，踏出北冥洞府。
足下未生云。
十二点微光自玉匣逸出，在身侧排成翼形。
正是妖文“言、功、纪、召、动、约、见、达、续、准、启、问”。
为其引路。
穿星域时，流火近身三丈即绕行。
陨星擦肩而过亦偏斜七寸。
非因神通压服。
而是妖文之势天然契和洪荒运转节律。
天地自让一线通途。
紫宸殿东阁。
帝俊坐在案后。
案头摊开一卷婚宴礼单。
朱砂未干。
笔尖悬停在“广寒殿贺仪”四字旁。
鲲鹏未通禀。
只将玉匣置于案角。
匣盖微启。
三十六道幽光悄然浮空。
自行列成九宫之势。
静悬不动。
帝俊目光从礼单移向浮空妖文。
瞳孔深处有金乌微焰一闪而逝。
他未动。
右手食指在案几上极缓地敲了三下。
第一下落时，妖文“言”字微亮。
第二下落时，“功”字微亮。
第三下落时，“纪”字微亮。
节奏与三息校验暗合。
朱笔轻轻搁回笔山。
鲲鹏立于案侧三步。
双掌垂落。
背脊挺直。
目光平视前方三尺。
玉匣半启。
神识轻托三十六妖文。
面色沉静。
气息内敛如渊。
帝俊开口。
声音不高。
“此为何物。”
鲲鹏答。
“妖文。”
帝俊问。
“何用。”
鲲鹏说。
“记言。”
“录功。”
“载纪。”
“发召。”
“示动。”
“定约。”
“明见。”
“传达。”
“记续。”
“调准。”
“主启。”
“存问。”
“命、战、息、火、水、山、木、金、雷、风、土、光。”
“阴、阳、生、死、进、退、守、攻、合、分、变、道。”
“共三十六字。”
“可记言语。”
“可传功法。”
“可载历史。”
“可发号令。”
“可立契约。”
“可调位序。”
“可辨阴阳。”
“可理生死。”
“可统万族。”
帝俊点头。
他伸手。
指尖距最近一枚妖文尚有半寸。
未触。
妖文“言”字自行微转，正面朝向帝俊。
字形双翼垂天衔云，内藏三鳞逆浪之折。
帝俊收回手。
目光扫过其余三十五字。
每一字皆不相同。
每一字皆有定形。
无一笔多余。
无一处虚设。
他再看玉匣。
匣盖冰痕未散。
“汛”字缩影清晰可见。
帝俊问。
“谁可学。”
鲲鹏答。
“凡妖族者。”
“识势者可学。”
“运力者可学。”
“持律者可学。”
“不必通天彻地。”
“但须知本族之力如何运使。”
帝俊说。
“若教幼崽。”
鲲鹏答。
“可教。”
“先教‘言’。”
“再教‘动’。”
“三教‘约’。”
“四教‘守’。”
“五教‘变’。”
“六教‘道’。”
帝俊颔首。
他取过一张空白玉简。
右手食指蘸朱砂。
在玉简上写下一个字。
不是“言”。
不是“功”。
是“道”。
双划覆盖下方所有笔画。
如天盖地。
写毕。
玉简未亮。
妖文“道”字却微微一震。
帝俊抬眼。
“它认得。”
鲲鹏说。
“它本就为此而生。”
帝俊放下朱砂笔。
又取一张玉简。
这次他写的是“约”。
牙咬泥板，两线交错，中央凹陷。
写完。
妖文“约”字同步微亮。
帝俊停笔。
他看向鲲鹏。
“你何时开始编的。”
鲲鹏答。
“自雨汛报来。”
“羽族翎痕斜挑。”
“鳞族水纹漫溢。”
“兽族爪印劈山。”
“我取其势。”
“不取其形。”
帝俊说。
“不是抄。”
鲲鹏答。
“不是抄。”
帝俊沉默片刻。
他伸手。
将两张写有妖文的玉简并排放在案上。
左边是“道”。
右边是“约”。
中间空着。
他没有填。
只是看着。
鲲鹏未动。
帝俊问。
“若有人乱写。”
鲲鹏答。
“字不显。”
“若有人错用。”
“字不亮。”
“若有人强改。”
“字崩。”
帝俊点头。
他取第三张玉简。
这次他没写。
只将玉简推至案前。
空着。
鲲鹏上前一步。
左手覆上玉简。
寒气渗入。
玉简表面浮起一层薄霜。
霜中显出一个字。
“承”。
双翼垂天，中竖贯通。
帝俊盯着这个字。
许久。
他伸手。
将玉简翻转。
背面空白。
他提笔。
在背面写下两个字。
“允契”。
写完。
妖文“承”字微光流转。
玉简霜层未化。
帝俊将玉简推回原处。
鲲鹏收回手。
帝俊说。
“明日辰时。”
“你来紫宸殿正殿。”
“我要当众授你‘文师’印。”
鲲鹏垂首。
“遵命。”
帝俊又说。
“今日起。”
“所有妖圣呈报文书。”
“须用此文字。”
鲲鹏应。
“是。”
帝俊看向浮空妖文。
三十六字静悬。
幽光稳定。
他右手食指再次抬起。
这一次。
他点了三下。
第一下。
点在“言”字上方。
第二下。
点在“功”字上方。
第三下。
点在“纪”字上方。
三字同时亮起。
比之前更亮。
光不刺眼。
只映照出帝俊眉骨轮廓。
鲲鹏仍立于案侧三步。
玉匣半启。
神识未松。
妖文未落。
帝俊忽然问。
“若有一族不用。”
鲲鹏答。
“其文自隐。”
“其令不达。”
“其功不录。”
“其约不存。”
帝俊说。
“好。”
他顿了一下。
“那就从明日开始。”
鲲鹏说。
“是。”
帝俊抬眸。
目光越过妖文。
落在鲲鹏脸上。
“你造字。”
“我立规。”
鲲鹏答。
“是。”
帝俊右手按在案几边缘。
指尖微压。
案几无声下沉半分。
他未再说话。
鲲鹏也未动。
浮空妖文静静旋转。
速度极慢。
每转一圈。
九宫之势便更稳一分。
帝俊左手拿起朱笔。
笔尖悬于半空。
未落。
他盯着那支笔。
笔尖朱砂将滴未滴。
鲲鹏目光垂落。
落在帝俊按在案几边缘的那只手上。
指节分明。
掌心有一道旧痕。
是当年执日冕时烧灼所留。
帝俊忽然开口。
“你教我写。”
鲲鹏抬眼。
帝俊已将朱笔递出。
笔尖朝向自己。
鲲鹏伸手。
接过朱笔。
笔杆微凉。
他未蘸朱砂。
只以笔尖悬空。
在帝俊面前。
写出第一个字。
“言”。
双翼垂天衔云。
内藏三鳞逆浪之折。
写完。
妖文“言”字离匣而出。
浮于朱笔尖端。
静止不动。
帝俊伸出手。
掌心向上。
鲲鹏将朱笔轻轻放于帝俊掌心。
笔尖仍朝上。
“言”字浮在笔尖上方半寸。
未落。
帝俊五指缓缓合拢。
握紧朱笔。
“言”字随之微亮。
光晕沉静。
不散不灭。
鲲鹏退后半步。
帝俊低头。
看着掌中朱笔。
看着笔尖上方的“言”字。
他拇指摩挲笔杆。
指腹擦过一道细痕。
那是新刻的纹路。
鲲鹏看见了。
他未说。
帝俊也未抬头。
朱笔握在手中。
“言”字浮在上方。
光晕稳定。
帝俊五指收紧。
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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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与三息校验暗合。
朱笔轻轻搁回笔山。
鲲鹏立于案侧三步。
双掌垂落。
背脊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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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匣半启。
神识轻托三十六妖文。
面色沉静。
气息内敛如渊。
帝俊开口。
声音不高。
“此为何物。”
鲲鹏答。
“妖文。”
帝俊问。
“何用。”
鲲鹏说。
“记言。”
“录功。”
“载纪。”
“发召。”
“示动。”
“定约。”
“明见。”
“传达。”
“记续。”
“调准。”
“主启。”
“存问。”
“命、战、息、火、水、山、木、金、雷、风、土、光。”
“阴、阳、生、死、进、退、守、攻、合、分、变、道。”
“共三十六字。”
“可记言语。”
“可传功法。”
“可载历史。”
“可发号令。”
“可立契约。”
“可调位序。”
“可辨阴阳。”
“可理生死。”
“可统万族。”
帝俊点头。
他伸手。
指尖距最近一枚妖文尚有半寸。
未触。
妖文“言”字自行微转，正面朝向帝俊。
字形双翼垂天衔云，内藏三鳞逆浪之折。
帝俊收回手。
目光扫过其余三十五字。
每一字皆不相同。
每一字皆有定形。
无一笔多余。
无一处虚设。
他再看玉匣。
匣盖冰痕未散。
“汛”字缩影清晰可见。
帝俊问。
“谁可学。”
鲲鹏答。
“凡妖族者。”
“识势者可学。”
“运力者可学。”
“持律者可学。”
“不必通天彻地。”
“但须知本族之力如何运使。”
帝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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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答。
“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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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教‘动’。”
“三教‘约’。”
“四教‘守’。”
“五教‘变’。”
“六教‘道’。”
帝俊颔首。
他取过一张空白玉简。
右手食指蘸朱砂。
在玉简上写下一个字。
不是“言”。
不是“功”。
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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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天盖地。
写毕。
玉简未亮。
妖文“道”字却微微一震。
帝俊抬眼。
“它认得。”
鲲鹏说。
“它本就为此而生。”
帝俊放下朱砂笔。
又取一张玉简。
这次他写的是“约”。
牙咬泥板，两线交错，中央凹陷。
写完。
妖文“约”字同步微亮。
帝俊停笔。
他看向鲲鹏。
“你何时开始编的。”
鲲鹏答。
“自雨汛报来。”
“羽族翎痕斜挑。”
“鳞族水纹漫溢。”
“兽族爪印劈山。”
“我取其势。”
“不取其形。”
帝俊说。
“不是抄。”
鲲鹏答。
“不是抄。”
帝俊沉默片刻。
他伸手。
将两张写有妖文的玉简并排放在案上。
左边是“道”。
右边是“约”。
中间空着。
他没有填。
只是看着。
鲲鹏未动。
帝俊问。
“若有人乱写。”
鲲鹏答。
“字不显。”
“若有人错用。”
“字不亮。”
“若有人强改。”
“字崩。”
帝俊点头。
他取第三张玉简。
这次他没写。
只将玉简推至案前。
空着。
鲲鹏上前一步。
左手覆上玉简。
寒气渗入。
玉简表面浮起一层薄霜。
霜中显出一个字。
“承”。
双翼垂天，中竖贯通。
帝俊盯着这个字。
许久。
他伸手。
将玉简翻转。
背面空白。
他提笔。
在背面写下两个字。
“允契”。
写完。
妖文“承”字微光流转。
玉简霜层未化。
帝俊将玉简推回原处。
鲲鹏收回手。
帝俊说。
“明日辰时。”
“你来紫宸殿正殿。”
“我要当众授你‘文师’印。”
鲲鹏垂首。
“遵命。”
帝俊又说。
“今日起。”
“所有妖圣呈报文书。”
“须用此文字。”
鲲鹏应。
“是。”
帝俊看向浮空妖文。
三十六字静悬。
幽光稳定。
他右手食指再次抬起。
这一次。
他点了三下。
第一下。
点在“言”字上方。
第二下。
点在“功”字上方。
第三下。
点在“纪”字上方。
三字同时亮起。
比之前更亮。
光不刺眼。
只映照出帝俊眉骨轮廓。
鲲鹏仍立于案侧三步。
玉匣半启。
神识未松。
妖文未落。
帝俊忽然问。
“若有一族不用。”
鲲鹏答。
“其文自隐。”
“其令不达。”
“其功不录。”
“其约不存。”
帝俊说。
“好。”
他顿了一下。
“那就从明日开始。”
鲲鹏说。
“是。”
帝俊抬眸。
目光越过妖文。
落在鲲鹏脸上。
“你造字。”
“我立规。”
鲲鹏答。
“是。”
帝俊右手按在案几边缘。
指尖微压。
案几无声下沉半分。
他未再说话。
鲲鹏也未动。
浮空妖文静静旋转。
速度极慢。
每转一圈。
九宫之势便更稳一分。
帝俊左手拿起朱笔。
笔尖悬于半空。
未落。
他盯着那支笔。
笔尖朱砂将滴未滴。
鲲鹏目光垂落。
落在帝俊按在案几边缘的那只手上。
指节分明。
掌心有一道旧痕。
是当年执日冕时烧灼所留。
帝俊忽然开口。
“你教我写。”
鲲鹏抬眼。
帝俊已将朱笔递出。
笔尖朝向自己。
鲲鹏伸手。
接过朱笔。
笔杆微凉。
他未蘸朱砂。
只以笔尖悬空。
在帝俊面前。
写出第一个字。
“言”。
双翼垂天衔云。
内藏三鳞逆浪之折。
写完。
妖文“言”字离匣而出。
浮于朱笔尖端。
静止不动。
帝俊伸出手。
掌心向上。
鲲鹏将朱笔轻轻放于帝俊掌心。
笔尖仍朝上。
“言”字浮在笔尖上方半寸。
未落。
帝俊五指缓缓合拢。
握紧朱笔。
“言”字随之微亮。
光晕沉静。
不散不灭。
鲲鹏退后半步。
帝俊低头。
看着掌中朱笔。
看着笔尖上方的“言”字。
他拇指摩挲笔杆。
指腹擦过一道细痕。
那是新刻的纹路。
鲲鹏看见了。
他未说。
帝俊也未抬头。
朱笔握在手中。
“言”字浮在上方。
光晕稳定。
帝俊五指收紧。
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