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414章 接引准提至，西方谋机缘心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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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气流翻涌。
红云左脚抬起尚未落下。
接引道人足底踏进同一片翻涌的气流。
他袍角未扬，身形已稳。
准提道人紧随其后，一步落下，靴底压住一道散逸的灰线。
那灰线本要飘向西北，被靴底一压，立刻沉入混沌深处。
接引没回头。
准提也没看脚下。
两人朝光径方向走去。
光径在前方若隐若现。
和黄角大仙三人所见是同一条。
接引抬手，掌心浮起一朵白莲。
莲未开，瓣未展，只有一圈微光绕着花托。
准提手中木杖点地。
杖头轻震，三下。
混沌气流被震开半尺，露出底下一条暗色石纹。
石纹延伸向前，与光径平行。
接引说：“路有了。”
准提点头：“师兄走前，我随右。”
接引迈步。
准提跟上。
两人步伐一致。
接引开口：“鸿钧召令传到西方时，我正在补第三十七处灵脉裂口。”
准提说：“我刚收下第七个愿力金珠。”
接引停步。
准提也停。
接引转头：“金珠从哪来？”
准提答：“西荒七族，昨夜同时叩首，献出本命愿力。”
接引看着他：“他们信你。”
准提说：“他们不信我。他们信‘渡’字。”
接引收回目光：“可这次讲道，不讲渡。”
准提握紧木杖：“那就抢一个讲渡的位置。”
接引继续前行。
准提跟上。
接引说：“三清已立教。”
准提说：“女娲有造化之功。”
接引说：“冥河血海涨了三寸。”
准提说：“红云刚斩善尸。”
接引脚步未慢：“黄角大仙混元玄黄灵体，护道之能，不在任何人之下。”
准提忽然问：“师兄，若此行无果，西方当如何？”
接引没答。
准提也不等答案。
他低头看自己左手。
掌心有一道旧痕，弯如月牙。
那是第一次去昆仑求道时，被守山阵反震所留。
接引忽然开口：“西方不缺愿力。”
准提抬头。
接引说：“缺的是承愿之人。”
准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再说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
前方雾气变薄。
光径更亮。
接引伸手，摘下腰间玉珏。
玉珏通体素白，无纹无刻。
他将玉珏放在掌心，轻轻一握。
玉珏裂开一道细缝。
没有声音。
也没有光。
只是裂开了。
准提看着那道缝。
接引松手。
玉珏落回腰间。
裂缝还在。
准提说：“师兄破了玉珏，是要断退路？”
接引说：“不是断退路。”
“是断妄念。”
准提点头。
他取出自己那枚青木符。
符上刻着“广结”二字。
他拇指按在“广”字上，用力一擦。
“广”字模糊。
他再擦。
“结”字也淡了。
他把符收进袖中。
接引问：“为何擦去？”
准提说：“广结善缘，是手段。”
“不是目的。”
接引说：“好。”
两人再行。
混沌气流忽急。
风从侧面来。
接引衣袖鼓起。
准提木杖斜指地面。
风停。
接引说：“有人先走一步。”
准提说：“不止一人。”
接引点头：“黄角、镇元、红云，已在路上。”
准提说：“他们三人同行，因果共担。”
接引说：“我们二人，亦当如此。”
准提看向自己右手。
五指张开，又缓缓合拢。
接引看着他动作。
准提说：“我愿担一半因果。”
接引说：“另一半，我来。”
准提抬脚。
接引也抬脚。
两人同时落步。
地面微震。
一道极细的金线从两人足底延伸而出，直指光径尽头。
接引说：“此线不断，西方不绝。”
准提说：“此线若断，我亲手补上。”
接引没应声。
他望向前方。
光径尽头，隐约可见一点微光。
不是紫霄宫。
只是光径终点的一点微光。
接引说：“到了那里，才真正开始。”
准提问：“开始什么？”
接引说：“开始争。”
准提笑了。
他笑得很浅。
嘴角动了一下。
就一下。
接引也笑了。
他眼角皱纹更深。
准提忽然停下。
接引也停。
准提低头，看自己靴尖。
靴尖沾了一点灰。
不是混沌灰。
是焦土灰。
他抬脚，用木杖尖端刮去那点灰。
接引说：“东野战火，灰已飘到这里。”
准提说：“灰能飘来，火也能烧来。”
接引说：“火不来，我们去。”
准提点头。
他重新迈步。
接引跟上。
两人速度加快。
准提说：“我听说，红云左腕有黄印。”
接引说：“黄角点的。”
准提说：“那印，能护道。”
接引说：“也能锁道。”
准提问：“锁谁的道？”
接引说：“锁住善尸余息，不让它散。”
准提沉默片刻。
他说：“若我们也想锁一道气息呢？”
接引停下。
准提也停。
接引看着他。
准提说：“锁一道机缘的气息。”
接引闭眼。
再睁眼时，目光沉静。
他说：“机缘无形。”
准提说：“可它必有落处。”
接引说：“落在谁身上，谁就得。”
准提说：“那我们就站在落处。”
接引说：“站不住。”
准提说：“那就抢。”
接引没说话。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
铜钱无字。
两面皆平。
他将铜钱抛起。
铜钱在空中翻转三次。
接引抬手，接住。
他摊开手掌。
铜钱正面朝上。
准提看着铜钱。
接引说：“正面，主争。”
准提说：“我随师兄。”
接引收起铜钱。
两人继续前行。
光径越来越亮。
混沌雾退得更快。
接引忽然说：“若紫霄宫不开门呢？”
准提答：“那就等。”
接引说：“若讲道不许西方听呢？”
准提说：“那就跪着听。”
接引说：“若连跪的地方都不给呢？”
准提停下。
他盯着接引。
接引也看着他。
准提慢慢开口：“那就站着听。”
接引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准提跟上。
两人肩并肩。
接引说：“西方贫瘠。”
准提说：“可心不贫。”
接引说：“根基薄弱。”
准提说：“但根扎得深。”
接引说：“无人看好。”
准提说：“我们自己看好。”
接引没再说话。
准提也没说。
两人走着。
光径尽头那点微光，渐渐变大。
不再是光点。
是一片光幕。
接引伸出手。
准提也伸出手。
两人手掌悬在光幕前三寸。
没有触碰。
光幕微微波动。
接引的手指动了一下。
准提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接引说：“光幕之后，就是紫霄宫前。”
准提说：“那里，会有多少人？”
接引说：“不知道。”
准提说：“可我知道，我们不能晚到。”
接引收回手。
准提也收回手。
两人站定。
接引看向准提。
准提看着他。
接引嘴唇微动。
准提听见了。
那不是声音。
是神念。
只有两个字。
准提点头。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上。
接引也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上。
两人手掌相对。
中间隔了三寸空气。
空气里，浮起一点金芒。
金芒很淡。
却很稳。
接引说：“此芒不灭。”
准提说：“西方不熄。”
接引说：“此芒若暗。”
准提说：“我以血续。”
接引说：“此芒若断。”
准提说：“我以命补。”
接引闭眼。
准提也闭眼。
两人同时吸气。
再呼气。
气流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旋。
旋中金芒一闪。
更亮了。
接引睁开眼。
准提也睁开眼。
接引说：“走。”
准提说：“师兄先。”
接引迈步。
准提跟上。
两人踏入光幕。
光幕波动加剧。
金芒在两人掌心之间跳动。
接引右脚抬起。
准提左脚抬起。
两人同时向前。
光幕吞没他们的身影。
金芒仍在跳动。
跳动频率加快。
接引右脚落下。
准提左脚落下。
光幕边缘，一道裂纹无声浮现。
裂纹细如发丝。
横在光幕中央。
接引没看。
准提也没看。
两人继续前行。
光幕之后，尚有百步。
百步之外，才是紫霄宫前。
接引右脚再次抬起。
准提左脚再次抬起。
两人悬空半尺。
脚底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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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道人足底踏进同一片翻涌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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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头轻震，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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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纹延伸向前，与光径平行。
接引说：“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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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迈步。
准提跟上。
两人步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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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也停。
接引转头：“金珠从哪来？”
准提答：“西荒七族，昨夜同时叩首，献出本命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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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说：“他们不信我。他们信‘渡’字。”
接引收回目光：“可这次讲道，不讲渡。”
准提握紧木杖：“那就抢一个讲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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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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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说：“女娲有造化之功。”
接引说：“冥河血海涨了三寸。”
准提说：“红云刚斩善尸。”
接引脚步未慢：“黄角大仙混元玄黄灵体，护道之能，不在任何人之下。”
准提忽然问：“师兄，若此行无果，西方当如何？”
接引没答。
准提也不等答案。
他低头看自己左手。
掌心有一道旧痕，弯如月牙。
那是第一次去昆仑求道时，被守山阵反震所留。
接引忽然开口：“西方不缺愿力。”
准提抬头。
接引说：“缺的是承愿之人。”
准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再说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
前方雾气变薄。
光径更亮。
接引伸手，摘下腰间玉珏。
玉珏通体素白，无纹无刻。
他将玉珏放在掌心，轻轻一握。
玉珏裂开一道细缝。
没有声音。
也没有光。
只是裂开了。
准提看着那道缝。
接引松手。
玉珏落回腰间。
裂缝还在。
准提说：“师兄破了玉珏，是要断退路？”
接引说：“不是断退路。”
“是断妄念。”
准提点头。
他取出自己那枚青木符。
符上刻着“广结”二字。
他拇指按在“广”字上，用力一擦。
“广”字模糊。
他再擦。
“结”字也淡了。
他把符收进袖中。
接引问：“为何擦去？”
准提说：“广结善缘，是手段。”
“不是目的。”
接引说：“好。”
两人再行。
混沌气流忽急。
风从侧面来。
接引衣袖鼓起。
准提木杖斜指地面。
风停。
接引说：“有人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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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说：“他们三人同行，因果共担。”
接引说：“我们二人，亦当如此。”
准提看向自己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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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说：“我愿担一半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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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抬脚。
接引也抬脚。
两人同时落步。
地面微震。
一道极细的金线从两人足底延伸而出，直指光径尽头。
接引说：“此线不断，西方不绝。”
准提说：“此线若断，我亲手补上。”
接引没应声。
他望向前方。
光径尽头，隐约可见一点微光。
不是紫霄宫。
只是光径终点的一点微光。
接引说：“到了那里，才真正开始。”
准提问：“开始什么？”
接引说：“开始争。”
准提笑了。
他笑得很浅。
嘴角动了一下。
就一下。
接引也笑了。
他眼角皱纹更深。
准提忽然停下。
接引也停。
准提低头，看自己靴尖。
靴尖沾了一点灰。
不是混沌灰。
是焦土灰。
他抬脚，用木杖尖端刮去那点灰。
接引说：“东野战火，灰已飘到这里。”
准提说：“灰能飘来，火也能烧来。”
接引说：“火不来，我们去。”
准提点头。
他重新迈步。
接引跟上。
两人速度加快。
准提说：“我听说，红云左腕有黄印。”
接引说：“黄角点的。”
准提说：“那印，能护道。”
接引说：“也能锁道。”
准提问：“锁谁的道？”
接引说：“锁住善尸余息，不让它散。”
准提沉默片刻。
他说：“若我们也想锁一道气息呢？”
接引停下。
准提也停。
接引看着他。
准提说：“锁一道机缘的气息。”
接引闭眼。
再睁眼时，目光沉静。
他说：“机缘无形。”
准提说：“可它必有落处。”
接引说：“落在谁身上，谁就得。”
准提说：“那我们就站在落处。”
接引说：“站不住。”
准提说：“那就抢。”
接引没说话。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
铜钱无字。
两面皆平。
他将铜钱抛起。
铜钱在空中翻转三次。
接引抬手，接住。
他摊开手掌。
铜钱正面朝上。
准提看着铜钱。
接引说：“正面，主争。”
准提说：“我随师兄。”
接引收起铜钱。
两人继续前行。
光径越来越亮。
混沌雾退得更快。
接引忽然说：“若紫霄宫不开门呢？”
准提答：“那就等。”
接引说：“若讲道不许西方听呢？”
准提说：“那就跪着听。”
接引说：“若连跪的地方都不给呢？”
准提停下。
他盯着接引。
接引也看着他。
准提慢慢开口：“那就站着听。”
接引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准提跟上。
两人肩并肩。
接引说：“西方贫瘠。”
准提说：“可心不贫。”
接引说：“根基薄弱。”
准提说：“但根扎得深。”
接引说：“无人看好。”
准提说：“我们自己看好。”
接引没再说话。
准提也没说。
两人走着。
光径尽头那点微光，渐渐变大。
不再是光点。
是一片光幕。
接引伸出手。
准提也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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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触碰。
光幕微微波动。
接引的手指动了一下。
准提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接引说：“光幕之后，就是紫霄宫前。”
准提说：“那里，会有多少人？”
接引说：“不知道。”
准提说：“可我知道，我们不能晚到。”
接引收回手。
准提也收回手。
两人站定。
接引看向准提。
准提看着他。
接引嘴唇微动。
准提听见了。
那不是声音。
是神念。
只有两个字。
准提点头。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上。
接引也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上。
两人手掌相对。
中间隔了三寸空气。
空气里，浮起一点金芒。
金芒很淡。
却很稳。
接引说：“此芒不灭。”
准提说：“西方不熄。”
接引说：“此芒若暗。”
准提说：“我以血续。”
接引说：“此芒若断。”
准提说：“我以命补。”
接引闭眼。
准提也闭眼。
两人同时吸气。
再呼气。
气流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旋。
旋中金芒一闪。
更亮了。
接引睁开眼。
准提也睁开眼。
接引说：“走。”
准提说：“师兄先。”
接引迈步。
准提跟上。
两人踏入光幕。
光幕波动加剧。
金芒在两人掌心之间跳动。
接引右脚抬起。
准提左脚抬起。
两人同时向前。
光幕吞没他们的身影。
金芒仍在跳动。
跳动频率加快。
接引右脚落下。
准提左脚落下。
光幕边缘，一道裂纹无声浮现。
裂纹细如发丝。
横在光幕中央。
接引没看。
准提也没看。
两人继续前行。
光幕之后，尚有百步。
百步之外，才是紫霄宫前。
接引右脚再次抬起。
准提左脚再次抬起。
两人悬空半尺。
脚底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