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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487章 黄角归秘境,秘法催熟葫芦藤

    黄角大仙站在不周山外的虚空,脚下没有云,也没有风。他看着三清离去的方向,昆仑山门已经闭合,女娲的身影也消失在东方天际。东皇太一走后,金乌留下的热气散得很快,空中只剩下一点余温。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细线,从右手小指延伸出去,在虚空中轻轻摆动。这根线另一端连着什么,他自己清楚。那是他和葫芦藤之间的联系,是玄黄母气与先天灵根共鸣的结果。

    他不再停留,一步踏出。

    脚落下时,人已在黄天秘境入口。这里比外面安静,灵气流动缓慢,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他能感觉到,大道气机因众仙离散而变得稀薄,连带着秘境外层的空间都有些僵滞。

    他闭眼,体内混元玄黄灵体自行运转,玄黄之气顺着经脉涌向丹田,再由脊柱直冲头顶。一股沉稳的力量自内而发,破开了面前那层轻微软障。入口裂开一道缝隙,他走了进去。

    踏入秘境的瞬间,心神一震。

    那株七彩葫芦藤还在原地,扎根于九天息壤之中,藤蔓低垂,叶片卷曲。青葫芦悬在枝头,颜色暗淡,表面几乎没有光泽。它还没醒,也没动,像是一颗死果。

    但黄角知道它活着。他的血还留在藤茎上,那滴精血没散,一直在跳,像心跳。

    他走到藤前蹲下,伸手触碰根部土壤。泥土干硬,裂开几道细纹。他指尖用力,划开表层,露出下面泛着微光的息壤本体。这才是活土,只是现在被压制了生机。

    他收回手,站起身,朝寒潭走去。

    寒潭在秘境北侧,水色清冷,底部有三处泉眼,分别对应日、月、星三光之源。这是他早年设下的阵法节点,用来汇聚天地初光,炼成三光神水。

    他站在潭边,双手结印。

    左手竖掌向前,右手横放胸前,两指并拢向上。口中默念口诀,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潭面开始波动,三个泉眼同时亮起,一红、一白、一银,三道光芒升到半空交汇,凝成一滴晶莹液体。

    那水滴缓缓下降,落入他提前准备好的玉瓶中。

    整个过程用了半柱香时间。他额头渗出汗珠,不是因为累,而是控制三光平衡需要极精准的力道。差一丝,泉水就会暴走,伤及秘境水脉。

    他拿着玉瓶回到葫芦藤旁,打开瓶塞,将神水一点点倒在根部周围。

    水渗入土中,发出轻微的“滋”声。干裂的土壤开始吸收,颜色由灰转润。藤蔓抖了一下,一片枯叶掉落,新芽从叶腋处冒出,只有米粒大小,但确实是新的。

    他继续浇水,直到整瓶神水用完。

    地面泛起一层银辉,像是撒了一层霜。藤的主茎微微鼓胀,原本萎缩的纹路重新展开。青葫芦晃了晃,表面浮现出一圈极淡的光晕。

    第一步成了。

    他盘坐在藤前,双腿交叉,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他开始调息,让体内玄黄母气慢慢聚到胸口。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能急。

    “九转催熟术”是他从古籍中学来的秘法,靠消耗自身本源加速灵植成长。每转一次,都要付出相应修为支撑。中途断掉,藤会枯,葫会裂,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费。

    他咬破指尖,鲜血涌出。

    他将血抹在藤茎的一处节点上,那里有一道旧伤痕,是他上次留下的。血渗进去,瞬间被吸干。藤身震动,叶片全部张开,像是在呼吸。

    血脉链接完成。

    他双手结印,引动第一转。

    玄黄母气从丹田升起,经膻中穴冲向手臂,再由掌心推出,化作一道金纹钻入藤身。那金纹像活物,在藤内游走,最后缠上青葫芦。

    葫芦剧烈抖动,表面出现细密裂纹状的光痕,像是要炸开。

    他不动,继续输出灵力。

    十息之后,光痕稳定下来,开始收缩。第二转启动。

    这一次,他割得更深,血流更多。灵体自发护主,玄黄之气自动修补伤口,但他没停。他知道这一转必须比第一转更强。

    灵力涌入,金纹加粗,绕着葫芦转了三圈。裂痕愈合,葫芦表皮泛出淡淡黄晕,像是晨光照在玉石上。

    第三转开始前,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脸色已经发白,额角青筋跳动。他能感觉到体内空了一块,那是玄黄母气被抽走的部分。恢复需要时间,但现在顾不上。

    他咬牙,再次结印。

    这一次,他直接用手按住葫芦底部,把剩下的玄黄母气全压进去。胸口一阵闷痛,喉咙发甜,但他咽了回去。

    金纹暴涨,整颗葫芦被包裹。黄晕扩散,越来越浓,最后变成温润的玄黄色。光从内部透出来,照亮了周围三尺土地。

    藤蔓完全舒展,主茎变粗了一圈,根系深入息壤,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在扩张。

    成了前三转。

    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靠在石壁上。呼吸沉重,手指发抖。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流血,但血色比刚才淡了些。

    他抬眼看向青葫芦。

    它静静挂在枝头,颜色稳定,没有再变。表面那层玄黄光虽弱,但真实存在。这不是假象,也不是回光返照,而是真正的生长迹象。

    他知道这还不够。九转才完成三转,后面六转更难。每一转消耗都会翻倍,而且对本源的要求越来越高。

    但他不能停。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体内的玄黄母气缓慢恢复,一丝丝从四肢百骸回流到丹田。这个过程很慢,可能要几天,也可能要几个月。

    他不在乎时间。

    只要藤还在长,他就一直守在这里。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葫芦,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玉瓶。瓶子空了,但还能用。他记得寒潭还有三光泉眼,只要不破坏平衡,可以再取一次。

    他伸手摸了摸藤茎。

    那里还留着他血的痕迹,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微弱的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同步。

    这藤认他。

    他靠在石壁上,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轻轻按着藤根附近的土地。眼睛闭着,但意识清醒。他在等,等身体恢复到能进行第四转的程度。

    秘境内很静。

    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葫芦藤偶尔传来的轻微震颤。那是一种生命的信号,微弱,但持续不断。

    他坐着不动。

    太阳从东移到西,影子拉长又缩短。一天过去。

    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

    嘴唇干裂,脸色更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伤口结了痂,但指节还是发青。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有点僵,但还能用。

    他站起来,走向寒潭。

    这次他走得慢,脚步有些虚浮。到了潭边,他没有立刻结印,而是先调息了半个时辰,等气息平稳后才动手。

    三光再次汇聚,但这次的速度比上次慢。泉眼的光也不如之前亮。他看出问题了——三光失衡,月泉偏弱。

    他调整手势,延长了引月时间。终于,第二瓶三光神水成型。

    他拿着瓶子回来,蹲在藤前,再次将神水浇下。

    土壤吸收得更快,银辉范围扩大。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玄黄光闪了闪,像是回应。

    他盘坐回去,准备第四转。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手。他把手放在葫芦下方,感受它的温度。有点暖,不像之前那么冷。

    他点头。

    然后割破手掌,让血顺着掌心流到藤茎上。血渗入的瞬间,藤身震动,叶片全部立起。

    他开始结印。

    玄黄母气再次涌出,比上次少,但更凝实。金纹进入藤身,沿着旧路游走,最后缠上青葫芦。

    葫芦开始发烫。

    他咬牙坚持,额头汗水滴落,砸在地上。他的呼吸变乱,胸口起伏剧烈。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像是被人掏走了五脏。

    但他没停。

    金纹绕了两圈,第三圈时突然断裂。

    他猛地睁眼。

    葫芦上的玄黄光一闪即灭,恢复成之前的暗淡状态。藤蔓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惊。

    失败了。

    他喘着气,靠回石壁。手掌还在流血,他没管。他盯着青葫芦,眼神没变。

    他知道原因。

    修为不够。三转已是极限,强行推第四转,只会毁了藤。

    他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擦掉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然后他重新坐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调息。

    他要等。等到能再转一转的时候。

    他不会放弃。

    青葫芦挂在藤上,一动不动。

    黄角大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滴下一滴血,落在泥土里,迅速被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