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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181章 说《黄庭经》修心

    黄角站在悟道台中央,脚下符文微亮。他左手垂在身侧,锁圣链贴着皮肤,刚才那一下温热已经散去。他没有看袖中之物,只是开口:“方才所说‘养性’,是顺大道而行;接下来所言‘修心’,则是立己身之根。”

    声音不高,却传到每一个弟子耳中。

    台下数千人依旧静立。内门弟子在前,外门列于两侧,新人站在最后。他们双手交叠于腹前,低头记下这句话。

    孔宣站在左侧首位,目光落在黄角身上。敖凌右侧而立,雷气在体内缓缓流动。麒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真武站得笔直,眼神专注。

    黄角抬起右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光痕浮现,随即展开成三行古字:

    “黄庭内景,藏神之府;心若明镜,万法归宗。”

    字迹朴素,无华彩,却让人心头一震。

    “《黄庭经》不重言语辞章,而在观照自身。”黄角说道,“它教你如何安顿念头,如何养护三魂七魄,如何使神不外驰、意不妄动。”

    有新弟子抬头,眼中露出困惑。

    黄角看见了,继续说:“有人打坐时杂念纷飞,以为修不了心。其实不然。修心不是灭念,而是知念来去如云,不随它走,也不压它停。就像你现在听见我说话,能听见,便是心在运作。”

    他望向孔宣:“你曾怒斩妖将,那一剑虽快,但事后回想,是否有一瞬觉得‘我不是我’?”

    孔宣心头一震,缓缓点头。

    黄角再指敖凌:“你雷气躁动时,可觉胸口发热、耳中轰鸣?那是心被外力牵引,神不能主。”

    敖凌呼吸一顿,体内雷气悄然收敛。

    他对麒墨道:“你在浊池中忍痛不退,靠的是意志,但若心神耗尽,终会崩裂。唯有修心者,才能持久不疲。”

    麒墨低头,掌心微微发烫。

    最后看向真武:“你是新人,不必急于求成。每日静坐一刻,默诵一段《黄庭》,观想五脏如宫阙,六腑似清流,久之自有所感。”

    真武肃然受教,提笔记录。

    阴阳老祖端坐玉座,手中净心铃始终未响——全场无一人分神,无一丝杂念外溢。

    黄角继续说:“此经人人可修,不论根骨、不论体质。哪怕凡人诵读,亦能宁神益智;修士持之,则可防心魔、固元神,为日后证道打下根基。”

    他语速渐缓,音调低沉却穿透力更强:“你们现在听我讲,不只是听道理,更是在感受一种频率。当千人同心、万人同念,这片天地也会随之安静下来。”

    台下弟子渐渐闭目,呼吸同步,仿佛整座悟道台化作一座巨大神府,正在孕育清净之心。

    黄角自身亦沉浸其中,借众生听经之意念反哺己身,进一步凝练道韵。他并未停止讲述,而是转入更深一层的心法阐释。

    “《黄庭经》第一要义,是识神。”

    他说:“人有三魂,主意识者为识神。识神不清,则思虑混乱,行止失据。每日所见所闻,皆会扰动识神。若不加修持,久之则神衰体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一名新弟子小声问:“那该如何识神?”

    黄角回答:“从静坐开始。闭眼,听自己呼吸。气息进出之间,念头自然生起。不要赶它,也不要跟它走。只要知道它来了,又走了。这就是识神的起点。”

    那人连忙点头。

    黄角又说:“第二是安神。神不安,则梦魇频发,白日恍惚。安神之法,在于守一。守什么?守心中一点清明。哪怕外界喧嚣,只要这一点不灭,神就不会乱。”

    他抬手指向东方:“蓬莱东崖有静室九间,专为初学者设。每日子时开放,限三十人入内。真武,你明日便去。”

    真武立刻应下。

    黄角继续讲:“第三是养神。养神不在多睡,而在节欲。少思、少言、少怒。每动一念,皆耗神气。故修行之人,贵在寡言慎行,非冷漠无情,而是护持根本。”

    孔宣低头思索。他过去常因急事连下三令,如今才明白,那是耗神之举。

    敖凌感受着体内的雷气,发现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稳。他知道,这是听了师尊的话之后的变化。

    麒墨站得笔直,仿佛与大地连成一体。他第一次意识到,炼体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黄角的声音没有停。他讲到了“泥丸宫中藏上丹”,说明此处为识神居所,需常以意念温养;讲到了“绛宫为心之舍”,提醒众人情绪波动最伤此处;讲到了“下丹田聚元气”,指出神气相依,神旺则气充,气足则神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高,云层散开,阳光照在悟道台上。

    黄角仍在讲。

    他的左手微微抬起,锁圣链在袖中轻轻一颤,又恢复安静。

    他没有停下。

    台下的弟子也没有动。

    孔宣闭着眼,默默重复刚才听到的一句:“心不动,则神定;神定,则气顺。”

    敖凌双手垂下,雷气完全沉入丹田。

    麒墨站得笔直,仿佛与大地连成一体。

    真武盯着黄角的背影,眼中映出那道身影。

    黄角说:“我收你们为徒,不是要看你们将来有多强。”

    他的声音低了些。

    “而是希望你们能走完这条路。”

    “不偏,不悔,不动摇。”

    “现在,我们继续。”

    他抬起手,再次划向虚空。

    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观身如身,观心如心,观神如神。”

    他开口说第一个字:

    “观。”

    真武翻开空白玉简。

    笔尖刚触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