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429章 共赴秘境查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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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
黄角大仙走出内殿，站在玄黄殿前的石阶上。阳光落在肩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气息平稳，体内力量流转自如。闭关三日，圣位已稳，玄黄灵体与功德之力完全融合，不再有半分滞涩。
他抬手掐算时间，四极尊者应已在东极秘境外围等候。
心念一动，脚下升起一道淡黄色光虹，直冲云霄。身影腾空而起，破开层层云雾，朝着东极方向疾驰而去。
千里之外，东极秘境边缘。
青龙尊者拄着青藤杖立于虚空，目光紧盯前方浓雾。朱雀尊者站在右侧，凤头拐杖轻点地面，火息隐而不发。白虎尊者握紧裂山刃，眼神扫视四周，警惕未松。玄武尊者盘坐于地，手中龟甲残片浮在掌心，纹路微亮。
他们察觉到天际一道金光划来，齐齐抬头。
黄角大仙落下，站定在四人面前。没有多余话语，只道一声：“走。”
五人同时动身，穿破迷雾，深入秘境腹地。
越往里行，空气越沉。四周寂静无声，连风都停滞。前方空间扭曲，隐约可见一根巨柱贯穿天地，通体刻满古老符文，正是盘古所化东极擎天柱。
柱身高达万丈，粗可百里，巍然耸立。但此刻表面遍布裂痕，长短不一，深浅不定。黑色气流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如丝如缕，飘散在空中。
黄角大仙上前几步，停在柱前三丈处。其余四位尊者分立四方，守住方位。
他伸出手，掌心对准柱体。一缕玄黄功德金光缓缓溢出，顺着裂缝流入其中。
片刻后，裂痕微微收缩，黑气也短暂黯淡。但不过几息，裂缝又开始缓慢扩张，黑气再度涌出。
黄角大仙收回手，眉头微皱。
“不是外力破坏。”他说，“裂痕是被撑开的。”
青龙尊者低声道：“我守东极万年，从未见封印自行崩裂。这些裂口……像是从内部被推出来的。”
白虎尊者盯着柱体：“魔气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不是外界侵入？”
“正是。”黄角大仙再次抬手，将一道更强的金光注入裂缝。这一次，他闭眼感应，神识随金光探入柱体深处。
他感受到一股反向拉力，来自柱体核心区域。那里的空间结构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导致封印根基松动。魔气并非主动冲破封印，而是被从内部吸出。
睁开眼，他对四人说：“有人或有什么东西，在秘境深处，吸聚魔神怨气，带动整个封印结构失衡。我们看到的裂痕，只是结果。”
朱雀尊者冷哼一声：“万年安稳，偏偏你证道那天出了事。你说不是人为，谁能信？”
黄角大仙摇头：“未必是针对我。更可能是我的证道引发洪荒气运震荡，像风吹湖面，惊醒了原本沉睡的东西。”
玄武尊者缓缓开口：“南极端柱下曾有笑声传出。西极封印出现裂纹。北极端柱虽无动静，但也可能只是未被察觉。如今东极断连，说明四极皆受牵连。若真是气运波动所致，那这隐患……早已埋下，只等契机。”
青龙尊者握紧藤杖：“我日夜巡视，从未发现秘境深处有异动。若有外来者潜入，必经我镇守之域，不可能不留痕迹。”
“不一定需要进入。”黄角大仙看向擎天柱，“若那东西本就在柱体内部，与怨气共生，蛰伏至今，只需一丝外力扰动，便可苏醒。”
众人沉默。
眼前的事实超出以往认知。封印破损，不再是岁月侵蚀或外敌攻击那么简单。而是内部生变，根源难寻。
朱雀尊者忽然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站在这儿猜？”
黄角大仙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走近擎天柱。他将手掌贴在柱面上，闭目凝神。玄黄灵体本能地对邪祟产生反应，体内力量自动流转，顺着掌心渗入柱体。
他感觉到那一股吸力更强了。来自柱体下方极深处，几乎接近地脉核心的位置。那里有一处空间节点，魔气汇聚最浓，波动最剧烈。
“下面有问题。”他睁开眼，“必须下去看看。”
白虎尊者皱眉：“柱体已被污染，深入其中风险极大。你刚证道，不宜涉险。”
“我不去，谁去？”黄角大仙看着四人，“你们各自镇守一方，不能擅离。我能感应到那股力量的源头，也只有我的玄黄灵体能抵御魔气侵蚀。这一趟，非我不可。”
青龙尊者沉声道：“你若执意前往，至少让我陪你一段。东极之路我最熟悉，可为你引路。”
“我也去。”朱雀尊者拄杖上前，“火属性功法可驱散阴寒之气，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所有情况。”
白虎尊者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俩抢功劳？裂山刃还没饮够邪物之血。”
玄武尊者慢慢起身：“我不擅长战斗，但龟甲可推演路径，避开陷阱。你们若强行闯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五人站在一起，面对擎天柱。
黄角大仙看了他们一眼，点头：“好。我们一起下去。”
他抬手打出一道金光，轰击柱体底部一处裂口。轰然声中，碎石飞溅，露出一个幽深洞口。黑气从中涌出，瞬间被金光压制。
五人纵身跃入。
洞内通道倾斜向下，四壁布满符文，但大多已被黑气腐蚀。越往下走，温度越低，呼吸时能看到白气。地面湿滑，踩上去有轻微回响。
黄角大仙走在最前，掌心悬浮一团金光照明。身后四人各守方位，戒备森严。
走了约半个时辰，通道尽头出现一座巨大石室。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石碑，高约三丈，表面光滑如镜。石碑周围地面画有阵法痕迹，已经残破不堪。
黄角大仙停下脚步。
他感到那一股吸力就来自石碑之后。
“这里不对。”玄武尊者低声说，“东极秘境我没有全部走过，但据古籍记载，擎天柱下只有封印阵核，不该有这种石碑。”
青龙尊者皱眉：“我也没见过。”
朱雀尊者走近几步，火息微闪：“这石头……不是凡物。它在吸收周围的魔气。”
白虎尊者握紧刀柄：“小心点。别靠太近。”
黄角大仙没有动。他盯着石碑，缓缓抬起手，一道金光射向碑面。
金光触碰瞬间，石碑突然震动。表面泛起一圈黑纹，如同水面涟漪。紧接着，一股强大吸力爆发，直接将金光吞没。
黄角大仙迅速收手，后退一步。
“它在吞噬功德之力。”
“什么？”朱雀尊者瞪眼，“连圣人之力都能吞？”
“不是吞噬。”黄角大仙眯眼，“是转化。它把金光变成了另一种能量，混入魔气之中。”
玄武尊者掌心浮现龟甲残片，仔细观察石碑底部纹路：“这些纹路……和四象镇狱阵有关联。但它被改过了。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
青龙尊者沉声：“镇狱阵断裂是在黄角大仙证道之时。如果这石碑是那时激活的，那就说明……这一切是有预谋的。”
白虎尊者冷笑：“不管有没有预谋，现在它就在我们面前吸魔气，撑裂封印。要不要毁了它？”
“不行。”黄角大仙摇头，“贸然破坏，可能导致封印彻底崩溃。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它的作用机制，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上前两步，再次伸手，这次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玄黄气，缓缓靠近石碑表面。
就在玄黄气即将接触碑面时，石碑突然发出一声低鸣。黑纹再次扩散，吸力再现。
但这一次，黄角大仙早有准备。他迅速收回气息，同时将一道金光打入地面阵法残迹。
金光顺着残阵流动，短暂激活了一小段符文。刹那间，石室顶部投下一道虚影，显现出一段古老文字。
“……怨源归位，四极倾覆……”朱雀尊者念出内容，脸色一变，“这是预言？”
玄武尊者盯着虚影：“这不是预言。这是警告。有人留下这段话，提醒后来者不要触碰此物。”
青龙尊者问：“那为什么没人处理？”
“因为处理不了。”黄角大仙看着石碑，“这东西和擎天柱本源相连。强行移除，等于切断封印根基。只能想办法切断它的吸力来源。”
白虎尊者问：“怎么断？”
黄角大仙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石碑背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几乎不可见。但从裂缝中，正不断渗出一缕极淡的黑气，比周围的魔气更纯粹，更凝实。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探向那道裂缝。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黑气的瞬间——
石碑猛然一震。
黄角大仙走出内殿，站在玄黄殿前的石阶上。阳光落在肩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气息平稳，体内力量流转自如。闭关三日，圣位已稳，玄黄灵体与功德之力完全融合，不再有半分滞涩。
他抬手掐算时间，四极尊者应已在东极秘境外围等候。
心念一动，脚下升起一道淡黄色光虹，直冲云霄。身影腾空而起，破开层层云雾，朝着东极方向疾驰而去。
千里之外，东极秘境边缘。
青龙尊者拄着青藤杖立于虚空，目光紧盯前方浓雾。朱雀尊者站在右侧，凤头拐杖轻点地面，火息隐而不发。白虎尊者握紧裂山刃，眼神扫视四周，警惕未松。玄武尊者盘坐于地，手中龟甲残片浮在掌心，纹路微亮。
他们察觉到天际一道金光划来，齐齐抬头。
黄角大仙落下，站定在四人面前。没有多余话语，只道一声：“走。”
五人同时动身，穿破迷雾，深入秘境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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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身高达万丈，粗可百里，巍然耸立。但此刻表面遍布裂痕，长短不一，深浅不定。黑色气流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如丝如缕，飘散在空中。
黄角大仙上前几步，停在柱前三丈处。其余四位尊者分立四方，守住方位。
他伸出手，掌心对准柱体。一缕玄黄功德金光缓缓溢出，顺着裂缝流入其中。
片刻后，裂痕微微收缩，黑气也短暂黯淡。但不过几息，裂缝又开始缓慢扩张，黑气再度涌出。
黄角大仙收回手，眉头微皱。
“不是外力破坏。”他说，“裂痕是被撑开的。”
青龙尊者低声道：“我守东极万年，从未见封印自行崩裂。这些裂口……像是从内部被推出来的。”
白虎尊者盯着柱体：“魔气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不是外界侵入？”
“正是。”黄角大仙再次抬手，将一道更强的金光注入裂缝。这一次，他闭眼感应，神识随金光探入柱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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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尊者冷哼一声：“万年安稳，偏偏你证道那天出了事。你说不是人为，谁能信？”
黄角大仙摇头：“未必是针对我。更可能是我的证道引发洪荒气运震荡，像风吹湖面，惊醒了原本沉睡的东西。”
玄武尊者缓缓开口：“南极端柱下曾有笑声传出。西极封印出现裂纹。北极端柱虽无动静，但也可能只是未被察觉。如今东极断连，说明四极皆受牵连。若真是气运波动所致，那这隐患……早已埋下，只等契机。”
青龙尊者握紧藤杖：“我日夜巡视，从未发现秘境深处有异动。若有外来者潜入，必经我镇守之域，不可能不留痕迹。”
“不一定需要进入。”黄角大仙看向擎天柱，“若那东西本就在柱体内部，与怨气共生，蛰伏至今，只需一丝外力扰动，便可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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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大仙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走近擎天柱。他将手掌贴在柱面上，闭目凝神。玄黄灵体本能地对邪祟产生反应，体内力量自动流转，顺着掌心渗入柱体。
他感觉到那一股吸力更强了。来自柱体下方极深处，几乎接近地脉核心的位置。那里有一处空间节点，魔气汇聚最浓，波动最剧烈。
“下面有问题。”他睁开眼，“必须下去看看。”
白虎尊者皱眉：“柱体已被污染，深入其中风险极大。你刚证道，不宜涉险。”
“我不去，谁去？”黄角大仙看着四人，“你们各自镇守一方，不能擅离。我能感应到那股力量的源头，也只有我的玄黄灵体能抵御魔气侵蚀。这一趟，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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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朱雀尊者拄杖上前，“火属性功法可驱散阴寒之气，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所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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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大仙停下脚步。
他感到那一股吸力就来自石碑之后。
“这里不对。”玄武尊者低声说，“东极秘境我没有全部走过，但据古籍记载，擎天柱下只有封印阵核，不该有这种石碑。”
青龙尊者皱眉：“我也没见过。”
朱雀尊者走近几步，火息微闪：“这石头……不是凡物。它在吸收周围的魔气。”
白虎尊者握紧刀柄：“小心点。别靠太近。”
黄角大仙没有动。他盯着石碑，缓缓抬起手，一道金光射向碑面。
金光触碰瞬间，石碑突然震动。表面泛起一圈黑纹，如同水面涟漪。紧接着，一股强大吸力爆发，直接将金光吞没。
黄角大仙迅速收手，后退一步。
“它在吞噬功德之力。”
“什么？”朱雀尊者瞪眼，“连圣人之力都能吞？”
“不是吞噬。”黄角大仙眯眼，“是转化。它把金光变成了另一种能量，混入魔气之中。”
玄武尊者掌心浮现龟甲残片，仔细观察石碑底部纹路：“这些纹路……和四象镇狱阵有关联。但它被改过了。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
青龙尊者沉声：“镇狱阵断裂是在黄角大仙证道之时。如果这石碑是那时激活的，那就说明……这一切是有预谋的。”
白虎尊者冷笑：“不管有没有预谋，现在它就在我们面前吸魔气，撑裂封印。要不要毁了它？”
“不行。”黄角大仙摇头，“贸然破坏，可能导致封印彻底崩溃。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它的作用机制，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上前两步，再次伸手，这次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玄黄气，缓缓靠近石碑表面。
就在玄黄气即将接触碑面时，石碑突然发出一声低鸣。黑纹再次扩散，吸力再现。
但这一次，黄角大仙早有准备。他迅速收回气息，同时将一道金光打入地面阵法残迹。
金光顺着残阵流动，短暂激活了一小段符文。刹那间，石室顶部投下一道虚影，显现出一段古老文字。
“……怨源归位，四极倾覆……”朱雀尊者念出内容，脸色一变，“这是预言？”
玄武尊者盯着虚影：“这不是预言。这是警告。有人留下这段话，提醒后来者不要触碰此物。”
青龙尊者问：“那为什么没人处理？”
“因为处理不了。”黄角大仙看着石碑，“这东西和擎天柱本源相连。强行移除，等于切断封印根基。只能想办法切断它的吸力来源。”
白虎尊者问：“怎么断？”
黄角大仙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石碑背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几乎不可见。但从裂缝中，正不断渗出一缕极淡的黑气，比周围的魔气更纯粹，更凝实。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探向那道裂缝。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黑气的瞬间——
石碑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