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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23章 东游队,齐聚玄黄殿

    哪吒脚踏风火轮冲到山门前,落地时双轮砸出两团火光。他握紧火尖枪,战甲还在发烫,正要迈步进殿,一道无形屏障挡在面前。他停下动作,低头看脚下的青玉台阶,火焰从靴底慢慢收了回去。

    闻仲从天而降,雷光落在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站定后没有说话,走到哪吒身边,轻轻点头。两人并排站着,一个气息急促,一个呼吸平稳。哪吒的手指动了一下,火尖枪微微颤动,闻仲抬起手,掌心向下压了压,哪吒的枪尖就低了几分。

    陆压的身影从空中落下,赤虹消散后露出他的身形。他背着朱雀羽扇,脸上带着冷笑:“这地方规矩不少。”话刚说完,一股玄黄气从殿顶洒下,像水一样流过他的身体。他皱了下眉,没再开口,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右侧前方的位置。

    太白金星最后一个到。他一步步走上台阶,拂尘轻摆,官服整齐。最后一级台阶踩实的时候,整座山好像安静了一瞬。他走到队列最后,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看着大殿深处。

    四个人站在玄黄殿外,位置自然形成一个阵型。左边是哪吒和闻仲,右边是陆压和太白金星。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风火轮的热气已经散尽,雷光不再闪烁,金乌真火被压制,连太白金星拂尘上的丝线都不再飘动。

    殿内传来轻微的响动。黄角大仙坐在莲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睁开眼,目光扫过门外四人。哪吒站在最前面,脸上还有赶路留下的汗迹,眼神却很亮。闻仲站得笔直,手按在雌雄鞭上,整个人像一块压住阵脚的石头。陆压侧着身子,虽然站住了,但肩膀还带着一点向外的劲,像是随时能走。太白金星垂着眼,看起来最平静,可指尖一直在袖子里轻轻敲动。

    黄角大仙抬起手,掌心向上。没有声音,也没有光芒爆发,但整个空间的节奏变了。四个人同时感到胸口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定了。哪吒的火尖枪不再震颤,闻仲脚下的雷纹沉入石阶,陆压背上的朱雀羽扇合拢,太白金星指尖停了下来。

    他们齐齐躬身,行礼。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礼毕抬头,四双眼睛都看向莲台上的身影。

    黄角大仙没有动。他的手还是那样举着,掌心朝上。那不是命令的手势,也不是考验的姿态,只是一个确认的动作。他知道这四个人来了,也知道他们会听命。

    哪吒把火尖枪收回背后,双手贴腿站好。他刚才还想问为什么不能直接进去,现在不想问了。闻仲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神情更稳。陆压哼了一声,但脚步没动。太白金星嘴角微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大殿两侧的灯忽然亮了一些。原本昏暗的梁柱间浮起淡淡的金光,顺着地面流向四人脚下。那些光像是活的,绕过他们的鞋底,在脚边画出四个小圈。光圈出现后,四人身上的气息开始同步,呼吸频率慢慢一致。

    哪吒感觉自己的心跳变慢了。他本来跑得太急,血还在冲头顶,现在那股热劲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往下沉,落到丹田。闻仲察觉到地脉传来的震动,比平时清晰十倍,每一波都和他的脉搏对上了。陆压体内的金乌真火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是燃烧的状态,而是像水一样流动。太白金星发现袖中的玉符不再发热,反而变得冰凉,贴着皮肤很舒服。

    他们都没有动,也没有互相看。但他们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黄角大仙放下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手掌落回膝盖时,整个大殿的光线恢复原样。但那四个光圈还在,只是颜色淡了些。

    外面传来鸟叫声。一群灵禽从远处飞来,在大殿上空盘旋一圈,然后散开。它们飞走的方向正好是东边。

    哪吒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转回头。他站的位置没变,姿势也没变,但肩膀放松了。闻仲把手从雌雄鞭上移开,垂在身侧。陆压把朱雀羽扇取下来,拿在手里。太白金星整理了下腰带,把官帽扶正。

    四个人重新站成一排。这一次,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连成了一块。

    黄角大仙再次睁眼。这次他看得更久一些。他看到哪吒眼里的火没灭,但学会了藏。看到闻仲的雷意沉进了骨子里。看到陆压的傲气还在,可已经愿意站在这里不动。看到太白金星表面平静,其实每根神经都绷着,准备接令。

    他点点头。

    这个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四个人都感觉到了。就像一根线突然通了电,从莲台拉到他们每个人身上。

    哪吒挺直腰。闻仲双脚分开半寸。陆压把扇子别回腰后。太白金星抬起下巴。

    他们等了很久。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刻。

    黄角大仙开口了。他说的第一个字是“东”。

    哪吒的右手猛地握紧。闻仲的指甲掐进掌心。陆压的眼皮跳了一下。太白金星的喉结动了动。

    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