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39章 西行首战，黄风岭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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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落在官道上，马蹄声平稳向前。唐僧坐在马上，手还搭在马鞍边沿，指尖不再敲动。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那四道身影仍在百丈之后，脚步未乱，气息未散。
孙悟空走在前头，耳朵忽然一抖。前方山口传来呼啸声，风势不对。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黑云翻滚，夹着碎石断木直扑而来。
“师父！躲开！”他大喊一声，纵身跃起，金箍棒横扫而出，迎向那股黄风。
风势极猛，金箍棒竟被卷得偏移方向。孙悟空连退三步，手臂发麻。他站稳脚跟，怒喝：“哪里来的妖风！给俺老孙出来！”
哪吒冷眼看着，火尖枪已握在手中。“这风有问题。”他说。
闻仲立于云端，目光锁定风眼。“不是自然之风，是妖力所化。”他掐诀念咒，雌雄双鞭腾空而起，在空中交击一声，化作两条雷龙盘旋而上。
“天地有律，风归其序！敕！”
雷光炸裂，直贯风眼。狂风从中被劈开一道裂口，气流顿滞。陆压立刻出手，取出金乌太阳扇，猛力一挥。赤焰冲天而起，如烈日坠地，焚烧黄风。空气中传来焦臭味，隐约有惨叫远遁。
太白金星拂尘轻摆，落地查勘。“风中带腥，伤人无形。百姓已被波及。”他转身对唐僧道：“此地不可久留，须救人、清障、通路。”
唐僧点头下马，将经书收进袖中。他看向村民，许多人倒在地上，脸上有细密伤口，气息微弱。
哪吒收起轻慢神色，用火尖枪挑断枯枝，点燃火堆为村民取暖。“那妖怪没死透。”他说，“小心它回头偷袭。”
闻仲踏步上前，双手结印，引地下阳气升腾，烘干湿寒之地。陆压打开玄黄葫芦，喷出一丝净气，洒向伤者。那些被风吹伤的人渐渐苏醒，眼神恢复清明。
孙悟空默默动手，搬开塌陷的石块，填平坑洞。猪八戒也跟着帮忙，嘴里嘀咕：“刚才那扇子太猛，差点把我胡子燎了。”沙僧没说话，只把一根断木拖到路边。
片刻后，村民们陆续跪下叩首。“多谢圣僧！多谢天兵救我等性命！”哭声混着感激声响起。
唐僧合十回礼，目光扫过哪吒、闻仲、陆压、太白金星四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日之恩，贫僧记下了。”
太白金星微微躬身。哪吒冷哼一声，把火尖枪插回背后环扣。闻仲收回双鞭，云层缓缓下沉。陆压抱着葫芦，肩膀松了些。
队伍重新启程。这一次，哪吒不再浮在高空，而是降到与风火轮齐肩的高度。闻仲走在中段，目光巡视两侧山林。太白金星靠近唐僧行走数步，低声提醒：“前方路面仍有裂痕，需绕行左侧缓坡。”
孙悟空走在最前，忽然侧头看了眼身后。四人位置变了，不再是远远缀着，而是真正融入了行进节奏。
他没说话，只加快脚步。
猪八戒喘着气追上来。“哥啊，刚才那一阵风真邪门，吹得我骨头缝都疼。”
“那是妖风。”孙悟空说，“专门伤人元气，不让你反应过来就倒下。”
“那他们怎么破的？”
“闻仲用雷法撕开风眼，陆压用火焚风根。若没人先出手牵制，妖风不会露破绽。”孙悟空回头看了眼东游四人，“各有所长，缺一不可。”
猪八戒挠头。“可他们不是来抢我们路的吗？”
“现在不是了。”孙悟空盯着前方山路，“刚才那一战，他们没藏私，也没抢功。该出手时就出手。”
沙僧从后面走来，低声道：“他们守住了底线——不扰民，不逞凶，不妄议佛法。师父允许同行，他们也做到了。”
话音落下，队伍陷入短暂沉默。风从山岭间穿过，吹动袈裟与衣角。
太白金星察觉气氛变化，主动开口：“方才若非大圣先出手，妖风不会暴露弱点；若非闻仲破风眼，陆压也无法施火攻。这一战，谁都没落下。”
哪吒冷笑：“你们倒是会说话。刚才打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客气。”
“形势不同。”陆压说，“之前是防备，现在是敌在眼前。我们目标一致。”
闻仲抬头望天。“黄风怪虽退，但未伏诛。它借地势藏形，下次可能更狠。”
“那就等它来。”孙悟空握紧金箍棒，“俺老孙正愁没热身。”
唐僧听着众人的对话，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袖中的《心经》。书页安静贴着手心，没有发烫，也没有扭曲。他低头看了一眼，翻开一页。
字迹清晰。
他合上书，抱在怀里。
队伍继续前行。太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官道。前方山路蜿蜒，不知通向何处。
哪吒突然抬手，火尖枪指向右上方山崖。“有人影闪了一下。”
众人立刻警觉。孙悟空跃上半空，金箍棒横握。闻仲双鞭出鞘，陆压手按葫芦，太白金星拂尘横挡胸前。
山崖静默，无风无响。
“看错了？”猪八戒问。
“没有。”孙悟空落回地面，“那影子一闪就没了，但确实有人。”
太白金星眯眼细看山壁。“不是人影，是风痕。刚才的妖风残留意志，在岩壁上投下的幻象。”
“它在观察我们。”陆压说。
“那就让它看。”孙悟空冷笑，“等它敢现身，俺老孙一棒打碎它的壳。”
队伍没有停下。他们绕过塌方路段，进入一段狭窄峡谷。两侧岩壁高耸，仅容一人通过。
闻仲走在前面探路。他刚踏入谷口，脚下石板忽然震动。他立刻后退一步。
“地脉不稳。”他说，“有人动过这里的阵基。”
太白金星上前查看。“这不是天然峡谷，是人为开辟的通道。地上刻着旧符纹，已被磨平大半。”
“谁干的？”哪吒问。
“不知道。”太白金星摇头，“但这条路上，不该有这种痕迹。”
陆压突然抬手，葫芦底部微光一闪。他皱眉，将葫芦转了个方向。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说，“不是风，也不是人。”
孙悟空耳朵一竖。他也听到了，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赤脚踩在碎石上。
“来了。”他说。
所有人站定位置。唐僧退到马后，手按经书。猪八戒抓紧钉耙，沙僧握紧禅杖。
脚步声越来越近。
哪吒火尖枪出鞘三分，闻仲双鞭悬空，陆压打开葫芦盖，太白金星拂尘横起。
一道黑影从峡谷尽头缓缓走出。身形佝偻，披着破布，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
它走到光线下，抬起头。
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道横贯的裂口。嘴巴张开，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们……杀了我的风……”
孙悟空走在前头，耳朵忽然一抖。前方山口传来呼啸声，风势不对。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黑云翻滚，夹着碎石断木直扑而来。
“师父！躲开！”他大喊一声，纵身跃起，金箍棒横扫而出，迎向那股黄风。
风势极猛，金箍棒竟被卷得偏移方向。孙悟空连退三步，手臂发麻。他站稳脚跟，怒喝：“哪里来的妖风！给俺老孙出来！”
哪吒冷眼看着，火尖枪已握在手中。“这风有问题。”他说。
闻仲立于云端，目光锁定风眼。“不是自然之风，是妖力所化。”他掐诀念咒，雌雄双鞭腾空而起，在空中交击一声，化作两条雷龙盘旋而上。
“天地有律，风归其序！敕！”
雷光炸裂，直贯风眼。狂风从中被劈开一道裂口，气流顿滞。陆压立刻出手，取出金乌太阳扇，猛力一挥。赤焰冲天而起，如烈日坠地，焚烧黄风。空气中传来焦臭味，隐约有惨叫远遁。
太白金星拂尘轻摆，落地查勘。“风中带腥，伤人无形。百姓已被波及。”他转身对唐僧道：“此地不可久留，须救人、清障、通路。”
唐僧点头下马，将经书收进袖中。他看向村民，许多人倒在地上，脸上有细密伤口，气息微弱。
哪吒收起轻慢神色，用火尖枪挑断枯枝，点燃火堆为村民取暖。“那妖怪没死透。”他说，“小心它回头偷袭。”
闻仲踏步上前，双手结印，引地下阳气升腾，烘干湿寒之地。陆压打开玄黄葫芦，喷出一丝净气，洒向伤者。那些被风吹伤的人渐渐苏醒，眼神恢复清明。
孙悟空默默动手，搬开塌陷的石块，填平坑洞。猪八戒也跟着帮忙，嘴里嘀咕：“刚才那扇子太猛，差点把我胡子燎了。”沙僧没说话，只把一根断木拖到路边。
片刻后，村民们陆续跪下叩首。“多谢圣僧！多谢天兵救我等性命！”哭声混着感激声响起。
唐僧合十回礼，目光扫过哪吒、闻仲、陆压、太白金星四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日之恩，贫僧记下了。”
太白金星微微躬身。哪吒冷哼一声，把火尖枪插回背后环扣。闻仲收回双鞭，云层缓缓下沉。陆压抱着葫芦，肩膀松了些。
队伍重新启程。这一次，哪吒不再浮在高空，而是降到与风火轮齐肩的高度。闻仲走在中段，目光巡视两侧山林。太白金星靠近唐僧行走数步，低声提醒：“前方路面仍有裂痕，需绕行左侧缓坡。”
孙悟空走在最前，忽然侧头看了眼身后。四人位置变了，不再是远远缀着，而是真正融入了行进节奏。
他没说话，只加快脚步。
猪八戒喘着气追上来。“哥啊，刚才那一阵风真邪门，吹得我骨头缝都疼。”
“那是妖风。”孙悟空说，“专门伤人元气，不让你反应过来就倒下。”
“那他们怎么破的？”
“闻仲用雷法撕开风眼，陆压用火焚风根。若没人先出手牵制，妖风不会露破绽。”孙悟空回头看了眼东游四人，“各有所长，缺一不可。”
猪八戒挠头。“可他们不是来抢我们路的吗？”
“现在不是了。”孙悟空盯着前方山路，“刚才那一战，他们没藏私，也没抢功。该出手时就出手。”
沙僧从后面走来，低声道：“他们守住了底线——不扰民，不逞凶，不妄议佛法。师父允许同行，他们也做到了。”
话音落下，队伍陷入短暂沉默。风从山岭间穿过，吹动袈裟与衣角。
太白金星察觉气氛变化，主动开口：“方才若非大圣先出手，妖风不会暴露弱点；若非闻仲破风眼，陆压也无法施火攻。这一战，谁都没落下。”
哪吒冷笑：“你们倒是会说话。刚才打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客气。”
“形势不同。”陆压说，“之前是防备，现在是敌在眼前。我们目标一致。”
闻仲抬头望天。“黄风怪虽退，但未伏诛。它借地势藏形，下次可能更狠。”
“那就等它来。”孙悟空握紧金箍棒，“俺老孙正愁没热身。”
唐僧听着众人的对话，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袖中的《心经》。书页安静贴着手心，没有发烫，也没有扭曲。他低头看了一眼，翻开一页。
字迹清晰。
他合上书，抱在怀里。
队伍继续前行。太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官道。前方山路蜿蜒，不知通向何处。
哪吒突然抬手，火尖枪指向右上方山崖。“有人影闪了一下。”
众人立刻警觉。孙悟空跃上半空，金箍棒横握。闻仲双鞭出鞘，陆压手按葫芦，太白金星拂尘横挡胸前。
山崖静默，无风无响。
“看错了？”猪八戒问。
“没有。”孙悟空落回地面，“那影子一闪就没了，但确实有人。”
太白金星眯眼细看山壁。“不是人影，是风痕。刚才的妖风残留意志，在岩壁上投下的幻象。”
“它在观察我们。”陆压说。
“那就让它看。”孙悟空冷笑，“等它敢现身，俺老孙一棒打碎它的壳。”
队伍没有停下。他们绕过塌方路段，进入一段狭窄峡谷。两侧岩壁高耸，仅容一人通过。
闻仲走在前面探路。他刚踏入谷口，脚下石板忽然震动。他立刻后退一步。
“地脉不稳。”他说，“有人动过这里的阵基。”
太白金星上前查看。“这不是天然峡谷，是人为开辟的通道。地上刻着旧符纹，已被磨平大半。”
“谁干的？”哪吒问。
“不知道。”太白金星摇头，“但这条路上，不该有这种痕迹。”
陆压突然抬手，葫芦底部微光一闪。他皱眉，将葫芦转了个方向。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说，“不是风，也不是人。”
孙悟空耳朵一竖。他也听到了，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赤脚踩在碎石上。
“来了。”他说。
所有人站定位置。唐僧退到马后，手按经书。猪八戒抓紧钉耙，沙僧握紧禅杖。
脚步声越来越近。
哪吒火尖枪出鞘三分，闻仲双鞭悬空，陆压打开葫芦盖，太白金星拂尘横起。
一道黑影从峡谷尽头缓缓走出。身形佝偻，披着破布，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
它走到光线下，抬起头。
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道横贯的裂口。嘴巴张开，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们……杀了我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