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10章 你喜欢谁与森卓洛斯(Cyndralis)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0章 你喜欢谁与森卓洛斯(Cyndralis)

    救护车在 LycoReco 门前缓缓停下,冰冥的 LFA 早已停在路灯下,车灯如猫眼般在夜色中眨动。

    千束跳下救护车,靴底碾碎路边的樱花,抬头看见冰冥正单膝跪在 LFA 旁,检查车胎的磨损程度,警服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后颈被极限驾驶所流汗的皮肤,

    “千束姐姐的战术靴该换一双了。” 冰冥头也不抬,指尖敲了敲 LFA 的轮毂,“刚才躲闪机枪攻击时,你的鞋印在地砖上上拖出了两道火花 —— 比我改装的氮气瓶还亮。”

    千束扶着车门轻笑,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他后颈的汗渍:“红景郡 VRt 的体能训练,该加项‘体能训练了 —— 你的领带快变成抹布了。”

    冰冥头也不抬,指尖在车胎上抹了把樱花碎屑:“这叫‘战损美学’。

    所以,千束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你喜欢泷奈吗?还是喜欢我?“千束打开LFA的车门做了进去。

    冰冥只是顿了一下,“你想开LFA我可以把车钥匙给你。”

    “不不不不,冰冥弟弟,莫转移话题——” 冰冥的指尖突然掐进车胎纹路,橡胶碎屑在掌心碾成淡粉色汁液。

    他垂着头,警服领口露出的后颈血管突突跳动,像极了 LFA 引擎高转时的油压表。千束盯着他将LFA开着的车门关上,把她关在了车里,将车钥匙递给了她, 靠在了车窗边。

    “如果想启动运动模式,注意那个仪表盘右边的旋柱,仪表盘表底会变成白色,轰油门的时候每次到达最高转速的时候转速表指尖会留下一个蓝色的阴影,红线区域9000到转。”

    千束握着车钥匙在掌心转了个圈,点火,忽然又将钥匙按回了初始状态,LFA 的驾驶舱瞬间陷入静谧,只有冰冥后颈的血管跳动声清晰可闻。

    她屈指勾起冰冥的下巴,却发现他睫毛剧烈颤动,像极了被暴雨打湿的蝴蝶。

    ”你是不是喜欢泷奈?“ 冰冥的喉结在千束指尖下滚动,像极了 LFA 换挡时的精密齿轮。他垂眼盯着她:千束的眼神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认真。 “

    泷奈姐姐是……”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砂过的三元催化,”冷静高效的杀戮机器,毫不留情地射杀敌人,甚至对队友或人质的安危都不太上心。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有着像机器般的精准枪法。总是没表情看着冷静,实际上行事作风比较冲动和自我,是想要做什么就会直接那么做的类型。“

    ”但是。“冰冥突然往天上望去,”在我叫她泷奈姐姐的时候我发现她冷峻外表下其实还是有柔软的一面。姐姐对弟弟的关照可能是这样的“

    ”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千束把手指重新放回方向盘上,”你喜欢我吗?“

    冰冥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极了 LFA 涡轮启动时的瞬间震颤。他的指尖扣住车门边缘,金属门框发出细微的挤压声,混着远处 LycoReco 传来的杯盘轻响,在静谧的驾驶舱里炸出细碎的回音。

    千束看着他耳尖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脖颈,”你先坐上车来回答吧。车上比较私密些。“ 冰冥喉结滚动着拉开驾驶座车门,警服布料摩擦座椅的窸窣声混着车载香薰的味道,将狭小的空间填得发烫。

    他刻意与千束保持一拳距离, ”千束姐姐啊——“冰冥摸了摸副驾驶的气囊,突然决定对千束展开攻势试试看,

    ”你知道 LFA 的 V10 引擎为什么会被称为“天使的声浪吗?因为在雅马哈的调教下,每个气缸的跳动都精准爆发,在轮胎撕裂大地的时候,指针都会突破红线 —— 就像现在千束姐姐你的脸一样。”

    千束摸了摸自己的脸,“所以这就是红景郡 VRt的培训结果?用汽车术语打哑谜?“

    冰冥不语,只是一味的=owo=

    坐在LFA车上的千束偶遇魅魔和团宠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啊——好了好了,我不逗你玩了!我输了!“千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战术手电滚落在两人之间的储物格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二人同时伸手,指尖在储物格边缘相撞。

    冰冥的掌心覆上千束的手背,温度透过战术手套传来,混着樱花香与机油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细小的电流。 “千束姐姐的手……好软。”

    冰冥冰冥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却在静谧的驾驶舱里激起一阵涟漪。他的指尖微微蜷起,似是想将她的手更紧地拢在掌心,却又因太过紧张而不敢用力。

    不行了,要是在这样下去真的是我要先表白了!千束赶紧打开车门,

    “那个冰冥弟弟累了吧?姐姐给你弄点甜食!”一道金色闪光从LFA车内离开,只留下了冰冥伸出的手。

    吧台后的米卡扫过逃进店里的千束,烟卷在嘴角抖了抖:“又把冰冥晾在车里了?”他推过一杯樱花特调,奶泡上撒着 LFA的标志形状的可可粉,“还是说输了?”

    千束咬着吸管抬头,透过玻璃窗看见冰冥发动了LFA,是要将车子停到地下车库去。

    冰冥发动 LFA 的引擎,V10 的轰鸣如心跳般震颤着地面。千束望着他专注的侧脸,车灯在他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次真的输了。”

    她对着玻璃窗喃喃自语,倒影里的耳尖红得比樱花还鲜艳。

    米卡忽然轻笑,往她杯里添了勺奶油:“其实吧,我觉得如果是我,冰冥那小子如果真的的是自己的儿子的话,我会对他很满意的,我能感觉到他对你,还有泷奈的感情。“

    米卡的烟卷在指间明明灭灭,樱花特调的奶泡上,LFA 标志的可可粉被搅成模糊的漩涡,

    “这几天的观察我还是看出来了。冰冥对泷奈是有小孩子的那种弟弟对姐姐的孺慕,即使他们已经长大了,他却仍然会在她背后,像个小孩子。”

    “可是如果泷奈收到了危险,那就算是触碰到了冰冥的逆鳞,在LFA上面,我观察过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有极为细微的颤抖,虽然语气很随意,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他很担心泷奈,要是真的让泷奈受伤,那冰冥的限制就彻底没有了。”

    “而对你……”米卡看着都快变成番茄炒蛋的千束,“如果说,他要是知道了你的过去的那件事,你猜他会怎么做?“

    米卡的话如同一粒火星,在千束心中激起细微的震颤。她盯着杯中的樱花特调,奶泡表面的 LFA 标志早已融化成模糊的粉色漩涡,千束抚摸自己的心脏——如果说真的出事了的话。

    “他敢把他自己的生命给你——”

    留下这句话,米卡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地下车库的方向,那里传来冰冥调试引擎的声音 —— 规律的怠速声中夹杂着樱花被气浪卷起的轻响。

    LycoReco 的铃铛声突然响起,冰冥满脸的汗和机油痕迹,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金发男人,“这位有人认识吗?我看他跟我一起进来了。

    ” “吉叔!”千束先不想那么多了,赶紧跟他身后的人打招呼。“你都一个月没来我们店了!” “哦,认识啊!”

    冰冥看着热烈欢迎着的千束,心想,“好吧,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回车库睡觉去咯!”

    冰冥拖着沾着机油的警靴走进地下车库,LFA 的氙气大灯已自动亮起,在水泥地面投下冷白的光池。他解开松垮的领带,任由它挂在脖子上,后颈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混着樱花香与机油味,像极了他每次完成任务后的独特勋章。

    车库角落的行军床微微晃动,冰冥踢掉战术靴,LFA 的车灯光渐暗,冰冥的呼吸逐渐平稳。

    便坠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黑暗吞噬时,远处突然亮起一点红色的火光。

    火光越来越大,照亮了周围的空间,一头巨大的身影从火光中缓缓走出。

    森卓洛斯那熔铸黑曜石般的鳞甲泛着冷冽的光泽,边缘缠绕的灰焰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它低头凝视着冰冥,眼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渺小的人类,竟然融合了我的力量,“森卓洛斯的声音如同远古的洪钟,在这片空间中回荡,震得冰冥耳膜生疼。

    冰冥倒是一点也不怕,毕竟他有系统,系统也说了绝对是完全融合,抬头直视森卓洛斯,语气仍然热情:“你好啊!森卓洛斯!”

    森卓洛斯眼中琥珀色的光芒骤然收缩,仿佛被冰冥毫无敬畏的态度点燃了某种古老的怒火。它周身缠绕的灰焰突然暴涨,将四周的黑暗烧出扭曲的裂痕:

    ”你,不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你可是人们心中永不熄灭的希望之光。没有你的话,那个世界的人类早就被灭绝了!”

    森卓洛斯庞大的身躯猛地震颤,灰焰在刹那间诡异地凝滞,仿佛千万年不曾动摇的磐石突然裂开缝隙。它低头凝视冰冥的眼神里,琥珀色光芒翻涌如沸:“希望…… 之光?那些吟游诗人的聒噪,竟让你产生如此可笑的误解?”

    龙爪重重踏地,整片空间响起闷雷般的轰鸣:“我不过是头垂死挣扎的野兽!远古之战时,我的鳞片下堆积着同族的尸骸,龙息灼烧的每寸土地都浸透背叛者的鲜血!” 灰焰突然化作无数尖刺,直指冰冥咽喉,“你以为人们歌颂的是我?他们跪拜的,不过是渴望被庇护的懦弱!”

    冰冥却不退反进,伸手触碰那些悬浮的灰烬尖刺。令人震惊的是,灰焰在触及他掌心的瞬间,竟温顺地化作点点星光。“或许你自己都忘了,” 他的声音在震颤的空间里清晰无比,“当你在烬渊火山重生时,山下村落的老人们会对着天空焚香;当你的灰雾笼罩战场,士兵们会高喊‘灰烬庇护’冲锋陷阵。”

    森卓洛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被唤醒的困兽 —— 某个雪夜,它在火山口望见村落孩童将写满愿望的布条系在灰烬树上;某次战役后,濒死的骑士用最后力气触碰它的龙爪,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这些被它当作无关紧要的碎片,此刻却如重锤般砸在灵魂深处。

    “守护从不是单方面的施舍,” 冰冥周身泛起微光,与森卓洛斯的灰焰共鸣,“你在保护世界的同时,也成了人们心中的锚点!”

    死寂的沉默中,森卓洛斯龙角上的琥珀晶体突然迸发出璀璨光芒。灰焰如潮水般退去,化作漫天流萤环绕冰冥,笑了:“上万年了,在“烬渊”的时候,我曾经见过很多人,有的是为了力量,有的是为了知识,但是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如此评价我的——”

    琥珀色的眸光垂落,扫过冰冥掌心尚未消散的星光,龙息突然变得轻柔,像极了远古火山口掠过的微风:“人类总以为守护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却不知道当我第一次接住从灰烬树上飘落的许愿布条时,那些歪歪扭扭的笔迹里写着‘希望巨龙大人不要总是独自战斗’……” 它的声音突然卡顿,灰焰在半空凝结成孩童掌心攥着布条的虚影,“原来被需要,也是一种力量。”

    “其实——”冰冥笑着看着森卓洛斯放出了自己的心结,“你弄错了一点,不是人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守护所珍惜的东西,而是人们为了守护珍惜的东西,才会有强大的力量!”

    “有意思,你这个说法。”森卓洛斯的龙尾在地面砸出一道深痕,却未激起半点尘土 —— 所有的冲击力都被灰焰温柔化解。

    它忽然低下头颅,龙角几乎触碰到冰冥的额角,琥珀色瞳孔里流转的光焰如同正在冶炼的赤金:

    “人类,你知道为什么我的重生总伴随着火山喷发吗?” 灰焰在两人之间凝结出岩浆翻涌的画面,“因为每一次涅盘,我都要将自己的龙骨浸入地心之火,用疼痛灼烧掉上一世的执念。”

    冰冥感受到热浪扑面而来,巨龙继续说道:“但你的话让我想起,有个人类女孩曾在我鳞片上刻下‘痛’字,说这样我就能记住‘活着的感觉’。

    当时我觉得她疯了,直到今天……” 灰焰突然化作千束的模样,指尖拂过冰冥后颈的汗渍,“我看过了你的记忆,当你为千束颤抖指尖时,当你为泷奈握紧方向盘时,我终于明白 —— 原来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龙息焚天,而是害怕失去的颤抖。”

    冰冥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头远古巨龙竟能将他那些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情愫,剖析得如此清晰。森卓洛斯忽然发出震动天地的长吟,灰焰如海啸般席卷整个梦境,却在触碰到冰冥的瞬间化作漫天蝴蝶:“小子,记住这一刻的心悸。” 龙爪轻轻点在他胸口,”你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能够得到我的认可的人类。“

    森卓洛斯的龙息卷着灰烬,每一片鳞片都刻着远古守护符文,”我看了你的记忆,我发现了一些端倪,是关于那个叫千束的女孩。“

    森卓洛斯的龙息突然凝结成千束的轮廓,发丝间流淌着灰焰与樱花的混合光芒:“这个叫千束的人类女孩……”

    ”好像没有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