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6章 签名与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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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终于结束了。“冰冥的列车来到了下一站，看到了诸位莉可丽丝正在下一站歇息
“冰冥先生！” 短发莉可丽丝举着急救箱冲下列车，全息投影设备在肩头颠簸得直响，“检测到您手臂擦伤 ——”
“不用。” 冰冥甩了甩小臂，龙鳞根本没有擦伤！mK23 枪管蹭过站台扶手，收回到腰带上，“有没有人受伤？
短发莉可丽丝迅速立正，声音铿锵有力：“报告！除了几处轻微擦伤，莉可丽丝小队全员无恙！” 她抬手操作全息投影设备，北押上站的损毁状况在光影中徐徐展开，“多亏您的精准部署，我们才能在爆炸前安全撤离。”
千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将一罐草莓奶昔塞进冰冥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冰冥弟弟，这次任务超刺激！不过我决定了，下次得想个更酷的退场方式，刚才竖手势不够帅！”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 m1911，金属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泷奈擦拭着 S&w m&p9L，闻言淡淡开口：“先把你射击时乱飞的刘海解决了，再谈酷不酷。” 她利落地将手枪收入枪套。
冰冥的目光扫过靠墙休息的莉可丽丝们，发现有人正偷偷将他打碎的合金墙壁碎片拿在手中。短发莉可丽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尖微微发烫：“大家... 都把您的事迹当成传说了。”
“传说？什么传说？”冰冥摸了摸那短发莉可丽丝的头，”你们不会觉得我是个严肃又认真的家伙吧？“
短发莉可丽丝的脸 “腾” 地红到耳根，结结巴巴道：“大、大家说您是‘红景郡的死神’，用一辆车刷遍所有的车手和警察……”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不可闻，“不过、不过千束首席说——”
“你们都在想什么啊？”冰冥的笑声混着站台通风口的风声，爽朗得让原本拘谨的莉可丽丝们都忍不住抬头，“传说之所以能成为传说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是什么传说，因为真正的传说需要的不是名扬天下，而是能够活着，你们能够都完好无损的活着出来，那才是最重要的！
冰冥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 mK23：“我见过太多人把‘传说’两个字刻在墓碑上。” 他环视一圈满脸稚气的莉可丽丝们，”车坏了还可以修，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冰冥长官......“莉可丽丝们看着冰冥露出了如太阳般的笑容，冰冥的指尖从 mK23 的握把上移开，轻轻拍了拍短发莉可丽丝的肩膀：“以后别再收集这些碎片了。如果想要——我给你们签名算了。”
冰冥话音刚落，莉可丽丝们顿时眼睛发亮，纷纷掏出笔记本、战术地图，甚至有人扯下备用的绷带递上前。双马尾莉可丽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真的可以吗？冰冥先生！我要签在狙击枪瞄准镜上！这样每次射击都像您在指导我！”
“签名可以，但有个条件。” 冰冥晃了晃贴纸，“下次执行任务前，每个人都要给我交一份‘活着回来的计划’—— 可以是想喝的奶昔口味，想追完的剧，或者……” 他目光扫过短发莉可丽丝怀里的急救箱，“想收藏的新创可贴款式。”
莉可丽丝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短发莉可丽丝涨红着脸举起急救箱：“我、我想研发能自动愈合的创可贴！这样冰冥先生就再也不用受伤了！” 千束趁机搂住她肩膀：“那我要给 LFA 装上杯架！“
冰冥看着递到面前的各种签名物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接过了双马尾莉可丽丝递来的记号笔。他先是在狙击枪瞄准镜边缘签下名字，笔尖一顿，又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这样每次瞄准的时候，记得保持呼吸稳定。” 双马尾女孩捧着枪，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
在欢闹声中，冰冥开始认真签名。他在双马尾女孩的瞄准镜上画了只持枪的小猫，在千束的贴纸签上歪歪扭扭的 “别把油门当刹车”，轮到泷奈的战术手册时，他顿了顿，写下 “下次教你用扑克牌开保险箱”。
“冰冥先生，签在我的急救箱上吧！” 短发莉可丽丝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草莓香型创可贴，“这样伤员看到您的签名，伤口都会好得快一些！” 冰冥轻笑，在箱盖内侧写下 “活着优先”，末尾还缀了朵用扑克牌折成的微型纸花。
“冰冥先生！”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举着一本泛黄的《红景郡执法手册》挤过来，“这是您在红景郡用过的版本！里面夹着您的扑克牌书签……” 冰冥挑眉接过书，翻到夹着黑桃 A 的页码，看着自己当年用铅笔写的 “小心钉刺带”，忽然从口袋摸出颗薄荷糖夹进书页：“这你都找到了？我觉得自己写的不合格，书签送你了，不过看完记得把糖吃掉 —— 别让米卡发现我偷拿他的零食。”
角落里的新人突然单膝跪地，将防弹背心平铺在地上：“请、请您签在这里！” 冰冥蹲下身，在背心心脏位置画了个简易盾牌图案，又签上名字：“这个盾比任何装甲都坚固 —— 只要你记得，背后有需要守护的人。” 新人抬头时，眼眶微微发红，手指轻轻抚过墨迹未干的签名。
冰冥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这些东西，笔尖悬在半空突然顿住。他看着眼前这些年轻又充满朝气的面孔，想起红景郡——那些年的车手与警察，那时的他觉得，所谓传奇不过是15分钟的真人秀，如果说没超过速度的极限，那你这辈子就白活了。
而此刻，这些鲜活的期待让他突然明白，或许传奇也能有温度，就算是无名小卒，也有自己的活法不是吗？
冰冥将最后一张签名的扑克牌塞进短发莉可丽丝的急救箱，牌面画着正在喝奶茶的双枪小人：“记住，遇到危险先跑 —— 跑得比传说更快，才能活到听下一个传说——我下厨！请你们所有人吃饭！”
莉可丽丝们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差点掀翻站台顶棚。双马尾女孩抱着狙击枪原地蹦跳：“我要吃糖醋小排！再浇上草莓酱！” 千束已经掏出战术平板开始疯狂搜索菜谱，“冰冥弟弟，我收藏了三百种草莓料理做法！今晚就能试菜！” 泷奈默默把自己的战术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下 “蛋包饭，番茄酱要画笑脸”。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突然推了推镜片，神秘兮兮地翻开《红景郡执法手册》：“我研究过冰冥先生的菜谱！他在追击车手时，会用警车广播报菜名分散对方注意力，有次报‘红烧肉炖土豆’，愣是让车手直接开进了路边的餐馆！”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冰冥却耳尖泛红，抢过手册合上：“都说了，我写的手册我自己都觉得不合格，别学！”
返程列车缓缓启动，冰冥站在站台边看着那莉可丽丝们。列车灯光洒在他签名的防弹背心、狙击镜、急救箱上，泛着细碎的光。他摸出最后一张扑克牌，红桃 A 上不知何时被千束画上了戴着厨师帽的卡通小人。远处，莉可丽丝们的笑闹声传来，混着 “我要吃草莓蛋糕”“先做糖醋鱼” 的争论。
冰冥站在站台边缘，列车的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露出腰间交错的枪套：“千束，泷奈，该回LycoReco咖啡厅了。”
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
蜷缩在坍塌的地铁站废墟中，指尖抠进混凝土裂缝，指甲缝里渗着血与灰。他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混杂着咳出的血沫。方才的爆炸余波震碎了他的通讯器，却震不碎脑海中冰冥举枪时那抹冰冷的笑意。
“怪物……” 真岛扯下领带，他摸出藏在齿间的微型通讯器，对着空气低笑，“机器太，帮我查个人……“
面对着真岛发来的照片，机器太开始了搜寻，
”搜寻结果：无。“
真岛的手指在废墟中骤然收紧，混凝土碎屑刺破掌心的老茧，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通讯器上。“无？”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转动，带着刺耳的沙哑，“机器太，你还第二黑客呢，连个人都查不出来？”
我不知道啊！我已经试过所有暗网节点了！” 机器太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通讯器残骸里迸出的火星照亮真岛扭曲的脸，“这个人简直跟无中生有出来的！
”一点都没有消息吗？“真岛突然抓住通讯器残骸，金属棱角深深嵌入掌心，“再给我深挖！亚兰机关的加密档案库、莉可丽丝的机密任务日志，就算是街头监控录像，给我逐帧筛查！” 他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喷溅在通讯器的显示屏上，晕开成诡异的暗红色图案。
机器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电子音：“主数据库完全查不到此人任何记录，但…… 但在一些边缘论坛的加密板块，有零星的‘红景郡死神’传说。可这些帖子都像幽灵一样，刚出现就被自动删除，只留下……” 机器太突然停顿，电流声急促得如同喘息，“只留下一句留言——
“15分钟的真人秀，早就完结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冰冥先生！” 短发莉可丽丝举着急救箱冲下列车，全息投影设备在肩头颠簸得直响，“检测到您手臂擦伤 ——”
“不用。” 冰冥甩了甩小臂，龙鳞根本没有擦伤！mK23 枪管蹭过站台扶手，收回到腰带上，“有没有人受伤？
短发莉可丽丝迅速立正，声音铿锵有力：“报告！除了几处轻微擦伤，莉可丽丝小队全员无恙！” 她抬手操作全息投影设备，北押上站的损毁状况在光影中徐徐展开，“多亏您的精准部署，我们才能在爆炸前安全撤离。”
千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将一罐草莓奶昔塞进冰冥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冰冥弟弟，这次任务超刺激！不过我决定了，下次得想个更酷的退场方式，刚才竖手势不够帅！”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 m1911，金属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泷奈擦拭着 S&w m&p9L，闻言淡淡开口：“先把你射击时乱飞的刘海解决了，再谈酷不酷。” 她利落地将手枪收入枪套。
冰冥的目光扫过靠墙休息的莉可丽丝们，发现有人正偷偷将他打碎的合金墙壁碎片拿在手中。短发莉可丽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尖微微发烫：“大家... 都把您的事迹当成传说了。”
“传说？什么传说？”冰冥摸了摸那短发莉可丽丝的头，”你们不会觉得我是个严肃又认真的家伙吧？“
短发莉可丽丝的脸 “腾” 地红到耳根，结结巴巴道：“大、大家说您是‘红景郡的死神’，用一辆车刷遍所有的车手和警察……”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不可闻，“不过、不过千束首席说——”
“你们都在想什么啊？”冰冥的笑声混着站台通风口的风声，爽朗得让原本拘谨的莉可丽丝们都忍不住抬头，“传说之所以能成为传说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是什么传说，因为真正的传说需要的不是名扬天下，而是能够活着，你们能够都完好无损的活着出来，那才是最重要的！
冰冥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 mK23：“我见过太多人把‘传说’两个字刻在墓碑上。” 他环视一圈满脸稚气的莉可丽丝们，”车坏了还可以修，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冰冥长官......“莉可丽丝们看着冰冥露出了如太阳般的笑容，冰冥的指尖从 mK23 的握把上移开，轻轻拍了拍短发莉可丽丝的肩膀：“以后别再收集这些碎片了。如果想要——我给你们签名算了。”
冰冥话音刚落，莉可丽丝们顿时眼睛发亮，纷纷掏出笔记本、战术地图，甚至有人扯下备用的绷带递上前。双马尾莉可丽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真的可以吗？冰冥先生！我要签在狙击枪瞄准镜上！这样每次射击都像您在指导我！”
“签名可以，但有个条件。” 冰冥晃了晃贴纸，“下次执行任务前，每个人都要给我交一份‘活着回来的计划’—— 可以是想喝的奶昔口味，想追完的剧，或者……” 他目光扫过短发莉可丽丝怀里的急救箱，“想收藏的新创可贴款式。”
莉可丽丝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短发莉可丽丝涨红着脸举起急救箱：“我、我想研发能自动愈合的创可贴！这样冰冥先生就再也不用受伤了！” 千束趁机搂住她肩膀：“那我要给 LFA 装上杯架！“
冰冥看着递到面前的各种签名物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接过了双马尾莉可丽丝递来的记号笔。他先是在狙击枪瞄准镜边缘签下名字，笔尖一顿，又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这样每次瞄准的时候，记得保持呼吸稳定。” 双马尾女孩捧着枪，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
在欢闹声中，冰冥开始认真签名。他在双马尾女孩的瞄准镜上画了只持枪的小猫，在千束的贴纸签上歪歪扭扭的 “别把油门当刹车”，轮到泷奈的战术手册时，他顿了顿，写下 “下次教你用扑克牌开保险箱”。
“冰冥先生，签在我的急救箱上吧！” 短发莉可丽丝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草莓香型创可贴，“这样伤员看到您的签名，伤口都会好得快一些！” 冰冥轻笑，在箱盖内侧写下 “活着优先”，末尾还缀了朵用扑克牌折成的微型纸花。
“冰冥先生！”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举着一本泛黄的《红景郡执法手册》挤过来，“这是您在红景郡用过的版本！里面夹着您的扑克牌书签……” 冰冥挑眉接过书，翻到夹着黑桃 A 的页码，看着自己当年用铅笔写的 “小心钉刺带”，忽然从口袋摸出颗薄荷糖夹进书页：“这你都找到了？我觉得自己写的不合格，书签送你了，不过看完记得把糖吃掉 —— 别让米卡发现我偷拿他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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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冥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这些东西，笔尖悬在半空突然顿住。他看着眼前这些年轻又充满朝气的面孔，想起红景郡——那些年的车手与警察，那时的他觉得，所谓传奇不过是15分钟的真人秀，如果说没超过速度的极限，那你这辈子就白活了。
而此刻，这些鲜活的期待让他突然明白，或许传奇也能有温度，就算是无名小卒，也有自己的活法不是吗？
冰冥将最后一张签名的扑克牌塞进短发莉可丽丝的急救箱，牌面画着正在喝奶茶的双枪小人：“记住，遇到危险先跑 —— 跑得比传说更快，才能活到听下一个传说——我下厨！请你们所有人吃饭！”
莉可丽丝们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差点掀翻站台顶棚。双马尾女孩抱着狙击枪原地蹦跳：“我要吃糖醋小排！再浇上草莓酱！” 千束已经掏出战术平板开始疯狂搜索菜谱，“冰冥弟弟，我收藏了三百种草莓料理做法！今晚就能试菜！” 泷奈默默把自己的战术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下 “蛋包饭，番茄酱要画笑脸”。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突然推了推镜片，神秘兮兮地翻开《红景郡执法手册》：“我研究过冰冥先生的菜谱！他在追击车手时，会用警车广播报菜名分散对方注意力，有次报‘红烧肉炖土豆’，愣是让车手直接开进了路边的餐馆！”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冰冥却耳尖泛红，抢过手册合上：“都说了，我写的手册我自己都觉得不合格，别学！”
返程列车缓缓启动，冰冥站在站台边看着那莉可丽丝们。列车灯光洒在他签名的防弹背心、狙击镜、急救箱上，泛着细碎的光。他摸出最后一张扑克牌，红桃 A 上不知何时被千束画上了戴着厨师帽的卡通小人。远处，莉可丽丝们的笑闹声传来，混着 “我要吃草莓蛋糕”“先做糖醋鱼” 的争论。
冰冥站在站台边缘，列车的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露出腰间交错的枪套：“千束，泷奈，该回LycoReco咖啡厅了。”
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
蜷缩在坍塌的地铁站废墟中，指尖抠进混凝土裂缝，指甲缝里渗着血与灰。他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混杂着咳出的血沫。方才的爆炸余波震碎了他的通讯器，却震不碎脑海中冰冥举枪时那抹冰冷的笑意。
“怪物……” 真岛扯下领带，他摸出藏在齿间的微型通讯器，对着空气低笑，“机器太，帮我查个人……“
面对着真岛发来的照片，机器太开始了搜寻，
”搜寻结果：无。“
真岛的手指在废墟中骤然收紧，混凝土碎屑刺破掌心的老茧，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通讯器上。“无？”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转动，带着刺耳的沙哑，“机器太，你还第二黑客呢，连个人都查不出来？”
我不知道啊！我已经试过所有暗网节点了！” 机器太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通讯器残骸里迸出的火星照亮真岛扭曲的脸，“这个人简直跟无中生有出来的！
”一点都没有消息吗？“真岛突然抓住通讯器残骸，金属棱角深深嵌入掌心，“再给我深挖！亚兰机关的加密档案库、莉可丽丝的机密任务日志，就算是街头监控录像，给我逐帧筛查！” 他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喷溅在通讯器的显示屏上，晕开成诡异的暗红色图案。
机器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电子音：“主数据库完全查不到此人任何记录，但…… 但在一些边缘论坛的加密板块，有零星的‘红景郡死神’传说。可这些帖子都像幽灵一样，刚出现就被自动删除，只留下……” 机器太突然停顿，电流声急促得如同喘息，“只留下一句留言——
“15分钟的真人秀，早就完结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