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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9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与今朝醉饮今朝酒

    “胡桃!有没有找到冰冥在哪里?”泷奈战术手套重重拍在吧台上,全息投影在胡桃颤抖的指尖跳出雪花屏。少女疯狂敲击键盘,饼干渣簌簌落在主控台上:“他的车载 屏蔽了所有追踪信号...... 等等!电波塔的备用频道有异常波动!”

    千束的人工心脏突然加速,她想起七岁那年站在电波塔顶端,保护了旧电波塔免受恐怖分子袭击,那里是一切的起点。

    “泷奈,LFA。“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去接弟弟回家。”

    ”等等!你们看这个!“胡桃的屏幕突然极为清晰:是冰冥!他在进行全国广播!

    ——

    ”这玩意能开吗?这玩意咋开的啊?”冰冥的图像一会模糊一会清晰,“欸!好了!”

    冰冥坐在电波塔顶楼的老式转椅上,金属支架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面前的广播设备布满铁锈,他深吸一口气,雨水混着机油的气味钻进鼻腔,却让心跳意外地平静下来。

    “这里是VRt部门的的Fate,也是红景郡的Zephyr,其实都是我。各位打算袭击电波塔的恐怖分子你们b( ̄▽ ̄)d 好啊!”

    “那个绿毛,我知道你在看, 你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会开全国广播?我的目的是什么?”

    “想法很好,来,让我来告诉你——”

    “我要传送一个消息给大家。”

    “这是一项对所有恐怖分子的公开宣战。”

    “我会赋予你们人生目标。”

    “我会让你一夕成名。”

    “我是你们的对手。”

    “我是你们的敌人。”

    “我是你们的宿敌。”

    “我会让你们知道红景郡的15分钟的”终极真人秀“。”

    “想来杀我?新电波塔。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

    ——

    某个据点,真岛一枪打碎了眼前的电视机,

    “这混蛋!我还打算找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敢挑衅我!”

    真岛的狙击枪托重重砸在金属桌面上,枪管因用力而扭曲变形。他盯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倒映着自己瞳孔里跳动的猩红 —— 那是被激怒的野兽才有的光芒。身后的kb分子小弟们噤若寒蝉,唯有电子钟的 “滴答” 声格外刺耳。

    “老大,这小子明显在找死......” 副手的话被真岛突然举起的枪口打断。樱花图案的枪管擦过对方鼻尖,在墙上钻出冒烟的弹孔:“找死?不,他在钓我们上钩。” 真岛突然笑起来,舌尖舔过犬齿,“

    “老大。”

    “怎么了?”

    “好像Zephyr又发了一条消息,是直接私发到我们这里的。”

    冰冥的脸出现在破碎的屏幕缝隙里,发梢还滴着雨水,指着屏幕

    “绿毛啊,你看你领的那几个贵物,还有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你还要杀我┗|`o′|┛ 嗷~~,在新电波塔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头发必须给你拽掉!必须打你脸!”

    “我告诉你啊!绿毛,到电波塔了,指定没有你好果子吃啊!”

    “啊绿毛你就是歌姬吧!你记住我说的话┗|`o′|┛ 嗷~~,我就在新电波塔骂你,就在这里等你啊!”

    “绿毛啊!你不是带你那群狗徒弟来东京了吗?我就来会会你!”

    “还有你们那群kb分子,你们就是群傻卵子,你们什么都不是!”

    “就是这个弟中之弟!”

    “弟中之弟┗|`o′|┛ 嗷~~!”

    真岛的食指关节狠狠碾过破碎的屏幕玻璃,血珠渗进电路板发出滋啦声响,却盖不住冰冥隔着电流传来的贱兮兮笑声。他盯着少年在镜头前比出的 “国际友好手势”,

    “所有人,带上所有的家伙。” 真岛突然站起身,战术背心在金属支架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老大,Everyone?”

    “Everyone!!!!!!!!!!!!!!”

    ——

    dA 总部的指挥中心里,全息屏将冰冥的脸放大到占据整面墙壁。楠木司令官的手指缓缓抚过桌面的樱花镇纸

    “司令官,冰冥的消息已经是全国通报了。“副官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全息屏上跳动的实时数据显示,超过 98% 的东京市民正在收看冰冥的直播,连亚兰机关的内部通讯频道都被强行切入画面。楠木司令官的指尖在樱花镇纸上轻轻叩击,

    “派遣所有可用的莉可丽丝赶往新电波塔。” 楠木司令官的声音突然提高,战术手套重重按在全息沙盘上,樱花镇纸被震得跳起半寸。副官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指挥中心的警报灯由红转蓝,数百个莉可丽丝的战术标识在地图上亮起,如星群般向新电波塔汇聚。

    “这是我们的机会,如果说冰冥的消息能够真的逼出所有的kb分子的话,”楠木司令官的战术手套在全息沙盘上划出锐利的弧线,樱花镇纸边缘的反光映在她瞳孔里,“这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所有莉可丽丝,前往新电波塔,保持静默状态,并搜寻任何靠近旧电波塔的可疑人物,让警方在电波塔附近进行拦截,但同时放过一部分到电波塔内!”

    “司令官,要通知LycoReco咖啡厅吗?”

    “不需要,”楠木看着地图上的红点正在赶往电波塔,“他们已经来了。”

    ——

    莉可丽丝宿舍,

    上次跟随冰冥在北押上站并肩作战的队员们围聚在战术投影屏前,空气里弥漫着紧绷与躁动。短发莉可丽丝反复摩挲着冰冥签名的急救箱,箱盖上 “活着优先” 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双马尾女孩则抱着狙击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冰冥挑衅真岛的画面,瞄准镜边缘的笑脸涂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不该一个人去面对真岛。”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推了推镜片,声音里满是担忧,她手中的《红景郡执法手册》被翻得哗哗作响,夹在其中的黑桃 A 书签滑落出来,“

    “但他可是冰冥大人!”双马尾女孩突然站起,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北押上站那次,声东击西还带着我们在枪林弹雨中全身而退!这次也一定没问题!” 她的话让众人微微一怔,却难以驱散心底的不安。

    戴圆框眼镜的莉可丽丝将《红景郡执法手册》塞进防弹背心内侧,薄荷糖在书页间沙沙作响。她犹豫了一下,又往口袋里塞了包薄荷糖

    新人攥着防弹背心上的盾牌签名,指尖抚过未干的墨迹。她忽然想起冰冥蹲在她面前时说的 “活着才是传奇。“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宿舍里响起装备检查的窸窣声。短发莉可丽丝最后看了眼急救箱,将冰冥送的薄荷糖塞进兜里 —— 那是她的幸运物。当她们冲出宿舍时,夜色中的东京正酝酿着一场风暴,而她们,将成为撕开黑暗的那道光,为了那个教会她们 “活着才是传奇” 的人,全力而战。

    当莉可丽丝们冲上地下车库时,车灯在雨夜里拉出银色的尾迹,宛如一串划破黑暗的流星。短发莉可丽丝抱着急救箱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近的电波塔,忽然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涌,像冰冥签名时的笑声,

    那是活着的温度,是比传说更珍贵的东西。

    双马尾女孩咬开薄荷糖包装纸,将糖块分给身边的新人:“冰冥先生说过,传说的秘诀是 ——”

    “活着听完下一个传说。” 所有人异口同声,战术车在雨夜中疾驰,朝着旧电波塔那抹倔强的灯光,朝着比速度更快的,名为 “守护” 的东西。

    ——

    LycoReco咖啡厅

    看完了胡桃屏幕上冰冥向全国发送的消息,胡桃僵坐在电脑前,沾着饼干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发白。米卡握着咖啡壶的手猛地收紧,滚烫的咖啡溢出壶嘴,在操作台烧出焦痕。千束的人工心脏发出蜂鸣,她噌地站起身,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我得去!” 千束背上了学生包,泷奈的战术靴挡在她身前,手套紧扣她的手腕:“他设了局,真岛的人肯定在暗处盯着,现在行动就是送人头!”

    中原瑞希抱着双臂从楼梯转角现身,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木质扶手。她盯着全息屏里冰冥刻意歪斜的战术领带,突然冷笑:“这小子,连挑衅都这么帅。“

    话音未落,胡桃的电脑突然爆出刺耳警报,一大串代码飞速到了胡桃的眼前,她突然捂住嘴,眼尾泛起泪光,“他说‘别担心,这次换我当诱饵’。”

    米卡突然转身,”看来,今天过完后,LycoReco咖啡厅就要关门了。诸位,放手一搏吧,冰冥那小子......” 米卡的声音突然低哑,咖啡壶重重磕在金属台面上,”从来都不在乎的人——是他自己。“

    ——

    电波塔

    冰冥正拿着一个汉堡在那里大快朵颐,番茄酱顺着嘴角滴在风衣边缘,他却浑然不觉。老旧的转椅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少年却惬意地晃着腿,脚边散落着从自动贩卖机 “搜刮” 来的零食包装纸。

    ”睡一会吧。反正看着时间,“冰冥看了一眼手表,”还没到他们来的时候呢。“冰冥的眼皮突然耷拉下来,指尖却仍夹着半根没吃完的薯条。

    梦境

    ”森卓洛斯,又见面了。“

    森卓洛斯的龙息在梦境中凝成铁王座的形状,熔岩顺着椅背上的尖刺流淌,在冰冥脚边聚成渡鸦形态。它俯瞰着在转椅上打盹的少年,龙瞳里跳动的灰焰扫过他指间的薯条:

    “你的‘终极真人秀’,就是边吃垃圾食品边等死?”

    冰冥打了个哈欠,薯条被灰焰卷到半空,瞬间烤成金黄的龙形脆片:“您尝过人类的油炸食品吗?油脂在高温下的裂变反应,和烬渊岩浆的沸腾原理惊人相似。” 他抛起脆片,被森卓洛斯的虚影张嘴接住。

    “油腥味。” 龙影甩动尾巴,熔岩池里浮出无数镜面,街头的监控画面:武装分子正顺着电波塔一层一层的往上走,千束的LFA的警灯正在疯狂的叫嚣,

    森卓洛斯的龙瞳扫过监控画面,熔岩在镜面边缘凝成尖锐的骨刺:“要我出手吗?”

    “没必要,森卓洛斯,我说过了,你要是真的出手,那就什么都不剩了,这点小喽喽我还是能对付的来的!”

    森卓洛斯的龙爪碾过镜面,武装分子的身影在熔岩中扭曲成灰烬:“人类总爱用‘小喽啰’形容足以致命的威胁。三百年前,我也以为人类的弩箭是‘小麻烦’—— 直到它刺穿我的那一刻。“

    冰冥晃了晃空薯条袋,灰焰自动将其折成纸鹤:”你说的那弩箭不是普通的弩箭,我敢肯定。“

    森卓洛斯的龙首突然逼近,灼热的龙息将冰冥的纸鹤瞬间燃成灰烬:“不是普通弩箭?人类的破铜烂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龙瞳中翻涌的灰焰如同沸腾的熔浆,倒映着冰冥镇定的脸庞。

    冰冥伸手接住飘落的灰烬,在掌心轻轻一搓,灰烬竟重新聚合成弩箭的形状:“人类擅长使用工具,同时也擅长分析。那弩箭上刻着龙族语的诅咒铭文,箭头淬着烬渊之毒 —— 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陷阱。”

    森卓洛斯的龙瞳骤然收缩,熔岩池底翻涌出三百年前的记忆碎片:雪夜中人类孩童纯真的笑脸、弩箭刺入龙鳞时剧烈的灼痛、以及最后一刻从人类眼中闪过的复杂光芒 —— 不是恐惧,而是愧疚。

    “你怎么知道……” 它的声音像被熔岩浸泡过的锁链,沙哑中带着罕见的动摇。

    冰冥将灰烬弩箭抛入熔岩,箭身瞬间熔成一颗珍珠般的结晶:“因为我扫描过我的鳞片 —— 那些伤痕里藏着人类的歉意。他们用最狠的手段杀你,却在弩箭刻下‘对不起’。”

    森卓洛斯的龙尾突然横扫熔岩池,滚烫的岩浆溅在冰冥脚边,却在触地前凝成温顺的光点。它的虚影在冰冥面前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愤怒的龙首,一半是人类孩童的剪影。

    “道歉是最弱智的自我安慰。” 龙首喷出的灰焰将剪影烧成飞灰,“人类的复杂,比烬渊的迷宫更难琢磨。”

    “所以你才会三百年后还留着那枚铃铛。” 冰冥的灰焰在掌心织出青铜铃铛的投影,“因为你知道,不是所有人类都想杀龙。“

    森卓洛斯的龙息突然化作暴雨,浇灭了熔岩池的火焰。冰冥在冷意中睁开眼,发现现实里的暴雨正敲打着电波塔的玻璃,武装分子的脚步声已到楼下。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灰烬结晶,那是森卓洛斯在梦境中给他的 “礼物”。

    “来了。” 他轻声呢喃,灰焰在指尖跳动,将番茄酱染成的笑脸烤成坚硬的鳞片。老旧的广播设备突然爆发出雪花,千束的声音从杂音中穿透而来:“冰冥弟弟!等着我们!”

    电波塔外,暴雨中隐约传来龙的低吟。冰冥笑了,他知道,那个口是心非的老家伙,终究还是学会了用人类的方式守护 —— 用最暴烈的温柔,劈开黑暗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