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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7章 第一步完成!

    腐臭的雨水混着廉价香水味在石板路上蜿蜒成河,冰冥的龙爪踩过一块剥落的青楼匾额,“销金窟” 三个烫金大字在灰焰中滋滋冒起青烟。巷子深处的红灯笼歪歪斜斜挂着,烛光透过蒙尘的纱罩,将墙壁上 “新药上市?夜夜笙歌” 的涂鸦映得忽明忽暗 —— 那些用血浆混着药粉写成的字迹下,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指甲抓痕。

    “屏住呼吸。” 雷欧奈的爪子突然捂住冰冥口鼻,狮眸盯着前方飘来的淡紫色烟雾,“那是‘琉璃梦’,吸一口就能让女人瘫成烂泥。” 她皮衣下的旧伤疤突然发烫,想起十二岁那年在贫民窟角落,曾看见人贩子用同样的药粉抹在面包上,诱骗迷路的女孩。

    “赛琉,你也注意一点”冰冥侧身挡在赛琉身前,龙尾卷着一缕淡紫色烟雾碾碎在掌心,灰焰与毒雾碰撞时发出 “滋滋” 声响,“这玩意似乎有点邪门!“

    赛琉下意识摸向小比,金属义肢在生物帝具的鬃毛上蹭了蹭,机械义眼的红光扫过烟雾轨迹:“队长,小比的过滤器能分解毒雾 ——” 她突然顿住,看着冰冥鳞片间渗出的灰焰屏障,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队长,你好好看......”

    冰冥的龙鳞在毒雾中泛起琉璃般的光泽,灰焰如纱幔般裹住赛琉的机械义肢,却在听到那句 好好看 时骤然僵住。雷欧奈的草茎

    地喷出,爪子狠狠拍在冰冥龙臀上,小声道,“喂!你在说什么啊!

    冰冥的龙鳞 “唰” 地竖起,灰焰从尾尖炸开又骤然缩回,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猛地转身,龙角差点戳到赛琉的眼:”不是,赛琉,你是不是现在中毒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 我只是……” 赛琉的金属义肢无意识地攥紧小比的鬃毛,机械音因电流紊乱而断断续续,“队长的鳞片在毒雾里像…… 像艾斯德斯将军的冰晶,但更暖和……” 她突然捂住嘴,眼中倒映着冰冥炸毛的龙角,“不、不对!我是说灰焰很厉害!能保护大家!”

    雷欧奈的草茎在齿间被嚼成碎末,爪子偷偷勾住冰冥的龙尾,压低声音:

    “龙崽子,你无敌了。”

    她瞥向赛琉泛红的面颊,“连狩人你不会也想——哦对,黑瞳是你认的好妹妹~“

    冰冥的龙尾突然甩开雷欧奈的爪子,灰焰在鳞片间炸开又迅速收敛,活像被戳破谎言的幼龙。他斜睨着雷欧奈毛茸茸的尖耳,龙瞳(*^_^*):“怎么,母狮子吃醋了?”

    雷欧奈的狮眸骤然睁大,草茎 “啪嗒” 掉在发霉的地毯上。她刚想反驳,却见冰冥的龙爪突然捏住她晃动的尾巴尖,灰焰顺着毛发脉络爬上皮革腰带:“你以为只有你会标记?”

    赛琉的小比突然用铁链圈住两人手腕,金属獠牙在毒雾中泛着水光。“队长!雷欧奈小姐!” 她的声音颤抖,“琉璃梦会放大欲望!你们别 ——”

    “闭嘴,小不点。” 雷欧奈突然揪住冰冥的龙角,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锁骨的伤疤上,“龙崽子,闻闻看,这上面有没有你的灰焰味?” 她的爪子蹭过冰冥颈间的齿痕,酒气混着血腥味喷在龙鳞上,“上次咬你时,我可是故意留了口水。”

    冰冥的龙瞳骤然收缩,灰焰不受控制地从鳞片缝隙溢出,将雷欧奈皮衣上的血垢烧成灰烬。他突然张口咬住雷欧奈的狮耳尖,犬齿碾过绒毛时发出细微的 “咔嗒” 声:“母狮子的味道…… 比琉璃梦还上头。”

    赛琉突然望向了二楼的窗台:“队长!看那边 ——”

    雕花栏杆后,一个穿丝绸和服的女孩正摇摇欲坠地倚着窗框,瞳孔涣散如蒙雾的玻璃珠,嘴角挂着涎水却还在机械地对楼下挥手。她手腕上的银镯子刻着半朵残莲 —— 雷欧奈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贫民窟阿莲奶奶临死前传给孙女的信物,说戴上能保平安。

    “阿莲……” 雷欧奈的爪子深深掐进掌心,想起三天前在贫民窟水井边,这个总爱把野花别在发间的女孩,还笑着说攒够钱就去学做点心。此刻她却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由楼上的肥猪男人捏着下巴灌下琥珀色液体。

    “嘭 ——” 一声闷响穿透烟雾。穿和服的女孩身体一软,从二楼直挺挺摔落,后脑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那些围着她的黑社会分子不仅没停手,反而抬脚狠踹她抽搐的脊背。为首的刀疤脸啐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晃了晃:“妈的,又死一个!去斯拉姆区再抓俩新的,老子就不信这‘琉璃梦’没人扛得住!”

    “这些该死的混蛋!” 雷欧奈低声咒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然。冰冥垂眸凝视着雷欧奈,少女猩红瞳孔中翻涌的暴戾如实质般灼烧着空气,脖颈处青筋随着急促呼吸突突跳动。当雷欧奈指节捏得发出爆响时,冰冥默默握紧虚玄,寒芒在掌心映出冷冽的光。一旁的赛琉无声地调整着小比,准备好了

    阁楼内,二十余名黑帮成员正围坐在猩红地毯上,油腻的手指捏着沾血的账本。“这批货明天就能送到...” 为首的刀疤脸话未说完,头顶的木板突然炸裂。碎裂的木屑纷飞间,雷欧奈宛如撕裂夜幕的闪电俯冲而下,兽化后的獠牙泛着寒光,利爪撕开空气时发出尖锐的鸣响。赛琉紧随其后,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

    黑帮成员的惨叫被撕裂声淹没。雷欧奈的利爪划开前排三人的胸腹,狮眸在血雾中燃烧:“敢动贫民窟的人,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喂野狗!” 她跃起避开刀疤脸的砍刀,却见百臂巨人将那肥硕的身躯拧成麻花状,脊椎断裂的脆响混着内脏飞溅的闷响,在腐朽的梁柱间回荡。

    那黑帮头目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雷欧奈满脸厌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冷冷地说:“你对那些女孩所做的一切,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说罢,她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黑帮头目的腹部。这一拳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黑帮头目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随后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任务完成后,雷欧奈看着冰冥,关心地问道:“你想救她们?”

    冰冥垂眸望向阿莲后颈渗出的黑血,森卓洛斯的灰焰突然从鳞片间溢出,在掌心凝成半透明的琉璃状光茧。他单膝跪在女孩抽搐的躯体旁,龙爪按在她后颈的针孔上,灰焰如活物般顺着血管攀爬,将那些被 琉璃梦 侵蚀的细胞层层包裹。

    屏住呼吸。 冰冥的声音低沉,龙瞳在灰焰中映出细胞裂变的蓝光。纳米机器人从骨骼缝隙涌出,在灰焰表面织出量子网格,将魔法细胞精准输送至每个坏死的神经节点。阿莲僵直的手指突然蜷缩,腕间银镯上的残莲纹路被灰焰灼亮,那些被药物破坏的神经元在魔法细胞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 —— 细胞表面的治愈符文如星辰闪烁,将破碎的神经突触焊接成发光的网络。

    雷欧奈的爪子悬在半空,看着灰焰在阿莲瞳孔中凝成漩涡,将残留的毒雾绞成细碎的光点。这是... 魔法? 她的狮眸倒映着冰冥鳞片间流淌的蓝光,想起贫民窟里那些因感染而断腿的孩子,若当年有这样的光芒...

    嘘——别说话。“冰冥的龙尾卷过另一个女孩的手腕,灰焰化作丝带穿透她溃烂的皮肤。魔法细胞在血液中爆发出星轨般的光带,将血管里的毒素分解成粉末,纳米机器人则在骨骼裂缝处筑起蜂窝状的修复支架。

    就这样一个个的救治完在场的所有女生后,冰冥把虚玄插地,直接往地上一坐,刃身没入青石板的瞬间,暗红色纹路突然如心脏般搏动,将渗入砖缝的血液吸成袅袅血雾。他靠着墙角喘息,森卓洛斯的鳞甲在晨光中褪去琉璃光泽,露出底下渗出纳米机器人的骨骼缝隙 —— 那些银色机械虫正成群结队爬回脊椎,在皮肤表面留下细碎的蓝光轨迹。

    “喂,龙崽子。” 雷欧奈踢开半具尸体,把酒囊砸在他鳞片上,“我原以为你战斗力很高就算了,没想到你…… 没想到你连救人都带着龙崽子的霸道劲。” 雷欧奈蹲下身,狮爪蹭过冰冥鳞片间残留的纳米机器人蓝光,酒囊里的麦酒顺着瓶口洒在他骨节分明的龙爪上,“刚才那些灰焰跟缝补破布似的往人血管里钻 —— 要不是亲眼看见,谁信这是能把艾斯德斯打赢的怪物?”

    她突然扯住冰冥后颈炸开的鳞片,指腹碾过新生的暗纹:“喂,你用森卓洛斯的力量救人时,龙魂不会闹脾气吗?那老东西不是最喜欢把敌人烧成灰?” 话音未落,冰冥龙鳞间传来森卓洛斯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反驳。”蝼蚁都还不值得我出手——真不值得吾动用毁灭之力。吾之灰烬能焚灭星辰,亦能重塑蝼蚁经脉 —— 不过是将烧融的剑刃转个方向,用余温焊补破布罢了。”

    “听懂了吧?” 冰冥甩了甩龙角,鳞片间的灰焰突然凝成细小的火蝶,绕着雷欧奈的酒囊打转,“跟他无关,是我做的决定!”

    “队长……” 赛琉靠在了冰冥的肩膀,“这是正义对吧?”

    冰冥的龙瞳在晨光中泛起琥珀色涟漪,他低头看着赛琉眼中倒映的自己 —— 鳞甲缝隙间还残留着纳米机器人的蓝光,灰焰在掌心凝成的火蝶正停在阿莲复苏的眼睑上。必须要纠正她了......他突然用龙爪勾起赛琉的下巴,让她直视那些在废墟中蹒跚起身的女孩:

    “看见她们脚踝的锁链了吗?” 冰冥的龙尾扫过地面碎裂的铁环,“你以前觉得,用百臂巨人捏碎黑帮头骨就是正义。但现在这些锁链告诉你 ——” 他顿了顿,森卓洛斯的龙魂在鳞片下低语,灰焰突然在赛琉机械义肢上烙出残莲图案,“正义不是挥拳时的爽快,是把锁链熔成汤匙的耐心。”

    赛琉的机械义眼红光闪烁,金属义肢无意识地摸向小比的鬃毛:“可帝具书上说,正义是‘清除世界的污垢’……”

    “那是帝国洗脑的鬼话。” 雷欧奈突然把嚼碎的草茎吐在刀疤脸的血渍上,狮爪扯开阿莲手腕,残莲纹路在灰焰中发烫,“你以为刚才冰冥救人时,那些纳米机器人和魔法细胞在干嘛?它们不是在执行‘正义程序’,是在把被毒药泡烂的神经一根根接回去 —— 就像我当年在贫民窟用破布裹住断腿的孩子,这跟帝具说明书上的‘清除’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其实可以换句话——有时候不是杀人就是执行正义了。如果是的话,那斩首赞克你觉得是正义的吗?”

    赛琉听说过关于那个帝都杀人狂魔,“所以…… 正义不是帝具的说明书,” 她的声音逐渐清晰,“而是能让这些无辜的人重新站起来,好好生活。”赛琉看着那些被解救的女孩,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冰冥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错,正义是有温度的,是需要我们用行动去守护每一个生命。赛琉你能悟到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此时,阳光穿透了阴霾,洒在众人身上。阿莲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又温暖的场景,眼中满是感激。她挣扎着起身,走到冰冥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们。”冰冥微笑着扶起她,“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雷欧奈伸了个懒腰,拿起酒囊灌了一口,“好了,该干的都干了,把她们送走,咱们也该回去了。”

    “队长,我们要把她们送到哪里去?” 赛琉抬头问道,小比温顺地趴在她脚边,生物帝具的鬃毛轻轻蹭着女孩们的裙摆。

    雷欧奈抹了把嘴角的麦酒,指了指巷口:“贫民窟的老槐树底下有个临时据点,那里的老婆婆会收留她们。” 她顿了顿,狮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我也是在那里被找到了。“

    一行人悄悄离开了这条充斥着血腥和腐朽的巷子,晨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阿莲靠在担架边缘,望着冰冥龙鳞上闪烁的蓝光,轻声问道:“大哥哥,你真的是龙吗?”

    冰冥低头笑了笑,龙角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算是吧,不过我更习惯做个人。”

    雷欧奈突然凑近冰冥,狮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倒是你,刚才赛琉说你好看的时候,脸都红了吧?”

    ”咋滴?我想开后宫不行啊?你也别想跑!“

    众人笑着闹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贫民窟的边缘。老槐树下果然有一个简陋的木屋,门口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用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当她看到冰冥他们带来的女孩们时,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泛起了泪光。

    “阿莲…… 我的孩子……” 老婆婆颤抖着站起身,迎了上来。

    阿莲看到老婆婆,立刻从担架上跳下来,扑进她的怀里:“奶奶!”

    老婆婆紧紧抱着阿莲,苍老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冰冥他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把我的孩子们带回来。”

    冰冥摇摇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雷欧奈和赛琉,龙瞳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这个世界不再有这样的悲剧。”

    雷欧奈将酒囊递给老婆婆:“老人家,这些孩子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老婆婆接过酒囊,感激地点点头:“你们都是好人,愿神保佑你们。”

    冰冥他们转身离开,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赛琉看着冰冥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队长,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冰冥停下脚步,望着打开剪刀门的柯尼塞格jesko absolute。“雷欧奈,你回去跟夜袭说任务完成,我去狩人那边,计划的第一步应该解决了。”

    冰冥翻身跨上柯尼塞格的碳纤维座椅,龙爪在方向盘上按下的瞬间,仪表盘蓝光骤然暴涨 —— 车载系统投影出狩人基地的三维地图,红色光标在 “奥内斯特宅邸“上闪烁,

    “坐稳了。” 冰冥的龙瞳映着转速表飙升的数字,脚下顺着油门踏板渗入引擎,轮胎摩擦地面迸出青紫色火花。柯尼塞格如离弦之箭冲出贫民窟,雷欧奈的狮眸在后视镜里骤然放大,她刚想拽住车尾却被气浪掀退,酒囊里的麦酒洒在地上,瞬间被超跑尾焰蒸发成白雾。

    “这龙崽子。雷欧奈啐掉嘴里的草茎,兽化后的利爪深深嵌入墙面,“有时候真是感觉,他才是夜袭和狩人的队长,唉呀,算了!不想这些了!”

    “切尔茜,接电话。” 冰冥的龙爪按在车子的中控台,碳纤维面板上骤然浮现出全息通讯矩阵。柯尼塞格在帝都环线飙出青紫色尾迹。

    全息通讯矩阵泛起涟漪,切尔茜的投影在挡风玻璃上晃了晃,卷发末梢还沾着颜料:“呀咧呀咧~龙哥哥这是把柯尼塞格改成星际战舰了吗?”

    冰冥的龙爪猛打方向盘,柯尼塞格在道路边缘擦出一串火星,轮胎与地面的摩擦摩擦的尖啸震碎了下方巡逻队的探照灯。“计划可以开始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你现在变成奥内斯特大臣的模样。“

    冰冥看着中控另一块屏幕上面对奥内斯特宅邸扫描的热成像图——除了护卫,没有人在奥内斯特的宅邸之中。

    切尔茜的投影在风挡玻璃上转了个圈,指尖沾着的钴蓝色颜料滴在虚拟裙摆上,晕开一朵妖冶的曼陀罗:“刚从西城区画廊出来哦~正用‘变装’帝具缩在鸽子笼里看夕阳呢。”

    突然切尔茜的画廊墙壁被柯尼塞格撞开,尾翼如刀刃般切入一幅幅画作之间,轮胎与地面摩擦迸出的青紫色火花与胎烟中白色的jesko absolute的标识骤然亮起,活像撕裂夜幕的闪电

    ”咳咳——“切尔茜的咳嗽声混着颜料粉尘从车外传来,她变装成帆布的裙摆被尾焰燎出焦黑蕾丝边,”“你是疯子吗!每次出场都要来点大爆炸吗?”

    冰冥的龙瞳在仪表盘蓝光中眯成竖线,灰焰顺着方向盘爬向换挡拨片,转速表红线不停的升降,“上车!切尔茜!”柯尼塞格的副驾驶剪刀门缓缓打开,如蝉翼般扬起,切尔茜一个翻身滚进副驾,帆布裙摆上的焦痕突然泛起银光 —— 盖亚粉底的微粒在破损处聚成液态金属,像蛛网般织补出崭新的蕾丝花纹。

    冰冥拉下了副驾驶的扶手箱,碳纤维舱门发出细微的气压释放声——一个银色的箱子静静的躺在其中,“这是什么?”切尔茜的声音颤抖,盖亚粉底从掌心放到荷包,

    “打开看看~”冰冥踩下离合升档位,“你不会想到这是什么的!”

    切尔茜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服饰。“这是……”她眼中满是惊喜。冰冥嘴角上扬,“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玩意。”

    柯尼塞格如鬼魅般在街道上飞驰,很快来到了奥内斯特宅邸外。冰冥和切尔茜下了车,切尔茜穿上那件神秘服饰,瞬间变成了奥内斯特大臣的模样,就连神态都惟妙惟肖。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宅邸,守卫们纷纷行礼。冰冥跟在“奥内斯特大臣”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雕花铁门在 “奥内斯特大臣” 的皮靴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切尔茜模仿着老贼八字脚的步态,袍角扫过台阶上镶嵌的翡翠兽首 —— 那兽眼突然亮起红光,冰冥的龙瞳在阴影中骤然收缩,灰焰顺着袖管渗入地面,将暗藏的压力触发式毒针熔成铁水。

    “大人今日回来得早?” 守门侍卫的喉结滚动,视线黏在切尔茜变装的肥硕肚腩上,“刚刚还接到通知,说您在议会 ——”

    “多嘴!” 切尔茜突然甩袖,盖亚粉底凝聚的玉扳指擦过侍卫脸颊,划出三道带着金属冷意的红痕,“再废话,把你舌头喂给花园里的巨蜥!” 她模仿着奥内斯特沙哑的嗓音,却在转身时朝冰冥挤眼,睫毛上的钴蓝颜料抖落星星点点的光。

    切尔茜的靴跟碾碎走廊地砖上的血纹——走到了奥内斯特的私人卧室,帝具——伊雷斯顿静静的躺在枕边,是能够破坏对手的帝具的反帝具,碎掉的宝石只需要一周的时间就能够再生,在那之前无法使用。

    冰冥打开了从柯尼塞格上拿下来的箱子——里面则是躺着另外一个‘伊雷斯顿’在其中!冰冥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这是我之前偶然得到的赝品,外观和功能都与真品无异。”

    说着,冰冥将赝品伊雷斯顿递给切尔茜:“你用这个去替换真品,然后我们就可以将计就计,让奥内斯特自食恶果。第一步就完成了!”切尔茜接过赝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龙哥哥,你这招真是绝了!”

    切尔茜捏着赝品伊雷斯顿的菱形晶体,指尖的盖亚粉底与晶体表面的仿造光带泛起同频共振的微光。她踮脚绕过散落着鹅肝残渣的梳妆台,靴跟碾碎地板上凝固的血纹时,听见枕边真品帝具发出细微的嗡鸣 —— 伊雷斯顿的菱形晶体正渗出淡金色的能量流,在丝绸枕套上勾勒出扭曲的神经突触图案。

    “换!” 冰冥突然将赝品砸进真品的凹槽,菱形晶体在枕间爆发出刺目蓝光。幸好眼疾手快,也因为赝品制造手艺精致,机关都没有被触发。

    当柯尼塞格的剪刀门在宅邸外展开时,切尔茜看着怀中包裹真品——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不过她马上看到驾驶座上赫然坐着艾斯德斯的时候——对了!这才是问题所在嘛!

    她的冰晶长发垂落碳纤维座椅,指尖正把玩着车载系统投影出的三维地图,青紫色的尾焰在她脚边凝成冰棱,将地面冻成剔透的琥珀。“小冥,听说你最近认黑瞳当自己的妹妹了?“语气中醋坛子都被冰冻

    “哎呀,切尔茜,不好意思了。没办法送你了。”

    “没事——我自己走回去也不是不行~”

    切尔茜抱着真品伊雷斯顿退到车边时,艾斯德斯指尖的冰晶突然炸裂,将车载系统投影的三维地图冻成蛛网。她冰晶长发扫过碳纤维座椅,青紫色尾焰在靴底凝成莲花状冰棱,将地面血渍冻成琥珀中跳动的心脏:“小冥~” 冰棱突然刺向冰冥龙角,却在触及鳞片时碎成蓝光,“黑瞳妹妹的刀,能比我的冰晶更暖吗?”

    冰冥的龙爪扣住艾斯德斯手腕,灰焰顺着她指尖的冰晶逆流而上,在两人交握处爆发出极光。森卓洛斯的龙魂在鳞片下咆哮,将那些冻结的醋意烧成星屑:“所以姐姐你吃醋了?

    “吃醋?不过是在想 ——” 冰棱突然从她掌心钻出,绕着冰冥龙角织成荆棘状冠冕,“你的灰焰能温暖黑瞳成为她的妹妹,那我是你什么人?”

    “小姨......”冰冥下意识的回答让空气瞬间冻结。艾斯德斯指尖的冰晶骤然炸裂,将柯尼塞格的后视镜冻成蛛网,青紫色尾焰在她靴底凝成的莲花冰棱突然刺入地面,把整辆超跑抬升成冰雕王座。“小、小姨?” 她冰晶睫毛上凝结的不是霜花,而是细碎的蓝光,“你居然拿我当长辈?”

    “不是啊,你不觉得有一个能放冰,还愿意陪我玩,还如此照顾我的小姨,还是帝国的大将军,难道不是很酷吗?“冰冥的龙瞳在极光中泛起狡黠的涟漪,森卓洛斯的灰焰突然顺着艾斯德斯的冰晶冠冕攀爬,将那些冻结的 “小姨” 二字熔成流动的光纹。他突然用龙爪勾起艾斯德斯的下巴,灰焰在她冰晶唇瓣上烙出残莲图案。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会冻住‘外甥’龙角的小姨?”她突然吻上冰冥颈间的齿痕,冰晶与灰焰在交缠处爆发出能融化锁链的温度,车载系统投影的三维地图突然被染成极光色,每颗像素都跳动着 “小姨” 的烧痕:“当小姨发现你偷偷给雷欧奈烙印时,是该用冰晶把你锁在北极,还是让你每天喊一百遍‘小姨最暖’?”

    “oK,差不多了。”切尔茜趁冰冥和艾斯德斯正在聊天?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走之前的最后一眼——冰冥被艾斯德斯在夕阳下逆光而吻?

    “这家伙,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