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71章 收工回家!玄月的担忧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71章 收工回家!玄月的担忧

    ——

    玄月站在隐形飞行器的舱门口,银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紫水晶般的瞳孔平静地倒映着远处天鹅船的剪影。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古悉兰银币,币面上的创世神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秘密。

    “所以,十月的赤红莲被那样化解了?” 玄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在吟诵古老的诗篇。他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天鹅船上那个长着龙角的身影上 —— 熵焓烬曦燧的能量波动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感知的以太流中激起一圈圈奇异的涟漪,既不属于八元素,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第七感。

    伊峙总司站在他身后,单片眼镜后的眼神带着一丝凝重:“是的,路西法大人。那个穿蓝色连帽衫的少年用的能量很奇怪,不是瞬移,也不是空间折叠,更像是……” 他顿了顿,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像是在高维层面重新定义了空间坐标。十月的赤红莲没有被摧毁,而是被‘放置’到了万米高空。”

    玄月终于转过身,银币在他指尖旋转出银色的弧线。他看向屏幕上回放的画面:琉星对着十月做鬼脸时扬起的蓝色帽檐,冰冥靠在船舷上看似随意、实则精准避开所有能量探测的姿态,还有那对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微光的龙角 —— 那角尖的琥珀色晶体里,封存的能量让他想起了古悉兰遗迹深处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石门,门上刻着

    “龙曾在此。”

    “能让以太这样’的存在,上次见到还是在……” 他突然顿住,紫水晶般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想起了某个被遗忘的碎片。

    伊峙总司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的变化:“路西法大人,需要我安排夜莺进行渗透调查吗?” 夜莺的潜行能力在堕天使中首屈一指。

    “不必。” 玄月抬手制止,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回他掌心,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鹅船,那里的两人正跟着 VV 学院的人走进船舱,琉星临走前还对着天空挥了挥手,像是知道有人在看 —— 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完全没有了魔君应有的阴鸷,倒像是块被阳光晒暖的蓝宝石。

    “那个蓝帽小子的以太……” 玄月指尖轻轻敲击着舱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和我认知中的以太既相似又不同。他操控空间的方式更‘轻松’,像是在玩积木,而不是在编织法则。” 他想起 K 先生实验室里那组关于 “平行时空变量” 的数据,当时只当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或许真有 “意外” 闯入了这个世界。

    伊峙总司推了推单片眼镜:“那卡菲尔权杖……”

    “权杖?” 玄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根能被能量波动干扰的金属棍子而已,哪有活生生的‘变数’有意思。”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琉星和冰冥的资料 —— 屏幕上只有两个空白档案,照片栏里是模糊的光斑,能力测评显示 “无法解析”,就像系统出了 bUG。

    “通知下去,” 玄月的指尖在空白档案上轻轻一点,“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他的目光掠过屏幕上那片光斑,像是在欣赏一幅未完成的画作,“我倒要看看,这两个突然闯入棋盘的棋子,能把棋局搅得多乱。”

    卡门有些不解:“可是路西法大人,那权杖对我们的计划……”

    “计划可以改,有趣的玩具可遇不可求。” 玄月打断她,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你不觉得吗?我倒是想看看,如果他们面对上沧月,会不会还能保持这样的实力。“

    哎我说玄月大帅哥,你这分析来分析去,咋就没算到后面的剧情呢?你说的那个 “冷冰冰的盟友” 沧月,最后可是跟你嘴里那个 “蓝发小子” 凑一对儿了,这缘分,啧啧,真是比你那十月弟弟的赤红莲还烧得旺啊!

    玄月指尖的银币突然停转,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快得像错觉。那画面太过清晰 —— 沧月的冰棱上凝结着琉星的以太流,两种本该相互排斥的力量竟在坍塌的天幕下形成奇异的共振,她脸上没有了惯有的冰霜,甚至对着琉星的方向微微蹙眉,那神情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更像某种别扭的关切。

    玄月缓缓握紧银币,币面的创世神图案硌得掌心微痛。“路西法大人?” 伊峙总司注意到他的停顿,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带着询问。

    “没什么。” 玄月松开手,银币重新开始旋转,只是转速慢了半拍,“继续观察天鹅船的动向,不用惊动他们。” 他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只有自己知道,刚才那瞬间,竟莫名生出种想把那蓝帽小子拎过来打一顿的冲动 —— 就像看到自家冰雕被不懂事的小孩乱涂乱画。

    伊峙总司虽有疑惑,却还是躬身应下:“是。”

    玄月重新看向屏幕,画面里的琉星正和破军抢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蓝色连帽衫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的锁骨处还沾着点海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这副模样,和画面中那个与沧月并肩的身影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重合 —— 那种骨子里的执拗,不管是抢饼干还是挡天幕,都一样显眼。

    “沧月啊沧月……” 玄月低声自语,指尖在舱壁上敲出不规律的节奏,“你要是知道自己未来会和这种家伙站在一起,怕是会把整个北冰洋的冰都掀过来吧。”突然没有绷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沧月的性格,怎么可能会——

    完全有可能啊——路西法大人......

    飞行器彻底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海面上淡淡的能量涟漪。而天鹅船上,琉星正把抢来的饼干掰了一半递给冰冥,嘴里还嘟囔着:“你说那个红衣服的帅哥会不会再来?我还没跟他比谁的以太更厉害呢!”

    冰冥咬了口饼干,光尘在舌尖悄悄化解掉海盐的涩味,龙角的琥珀色晶体闪过丝微光 —— 他能感觉到那道远去的视线,带着探究与玩味,却没有恶意。

    “谁知道呢。” 冰冥咽下饼干,看着远处跃出海面的飞鱼,“不过下次他再来,你可得把连帽衫穿好,别总露着锁骨 ——” 他故意拖长语调,“万一被哪个冰做的美人看到,冻成冰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琉星的脸颊瞬间涨红,抬手把帽檐拽得死死的,闷声闷气地说:“你胡说什么呢!不急不急!” 耳根却悄悄泛起粉色,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层。

    ”下一步干什么?去纽约?纽约的副本应该开启了吧?“

    ——

    黑月岛的训练室外,金属走廊泛着冷硬的光。六月靠在合金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作战服的拉链,听着里面传来的 “轰 —— 轰 ——” 声,每一声都震得地板微微发麻。

    “都三天了,十月哥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 六月皱着眉,“上次任务明明是我们占上风,他至于把自己关在里面吗?”

    旁边的八月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声音软软的:“十月哥好像…… 很在意那个蓝帽小哥。” 她的读心术在黑月铁骑里不算最顶尖,却对情绪波动格外敏感 —— 那天从天鹅船回来后,十月身上的火焰气息就像被扔进了冰窖,冷得吓人。

    “在意?” 六月嗤笑一声,抬手敲了敲训练室的防爆门,“那个抢饼干吃的家伙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就是运气好,碰巧化解了赤红莲吗?”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能轻描淡写地把十月的得意技扔到万米高空,绝不是 “运气好” 就能解释的。

    训练室里的爆炸声突然停了。八月的耳朵动了动,“他在想……‘空间坐标的能量节点’?” 她歪着头,像是在解析复杂的公式,“还有……‘为什么以太能那样用’?”

    六月眼睛一亮,立刻蹲下来抓住八月的肩膀:“快!再听听!他是不是觉得打不过那个蓝帽小子,所以在偷偷较劲?” 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完全忘了自己三天前还在为十月捏一把汗。

    八月被她晃得辫子都散了一根,连忙按住她的手:“别晃呀,会干扰的!” 她闭上眼睛,眉心泛起淡淡的蓝光 —— 读心术发动时,她能看到对方脑海里的画面碎片,像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碴。

    此刻,她 “看” 到的画面是:赤红色的火焰在训练室中央炸开,却在触及某个隐形屏障时突然拐弯,飞向高空;画面切换,琉星穿着蓝色连帽衫,对着十月做鬼脸,嘴角还沾着饼干屑;最后定格的,是那双黑白交织的以太流,像两只调皮的手,把火焰玩弄于股掌之间。

    “十月哥的想法好乱……” 八月揉了揉太阳穴,小脸上满是困惑,“他在想‘赤红莲的能量回路是不是有破绽’,又在想‘那个蓝发小子的以太为什么没有反噬’…… 还有一句很轻的话,好像是‘不能输给这种家伙’。”

    “我就知道!” 六月拍了下手,笑得像只偷到情报的小狐狸,“他果然是在跟那个蓝帽小哥较劲!不行,我得进去刺激刺激他,再练下去训练室都要被他拆了!”

    她刚要去按开门按钮,训练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滑开。热浪裹挟着火星扑面而来,十月站在门口,

    风衣下摆还在微微燃烧,赤红色的瞳孔里布满血丝,下巴上沾着点烟灰,却丝毫没影响他的气势 —— 只是那气势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十月哥!” 六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终于出来了!”

    十月没看她,目光越过两人,望向走廊尽头的舷窗。窗外是深蓝色的海洋,几只海鸥正追着黑月岛的隐形屏障盘旋。他抬手抹了把脸,将残留的火焰熄灭,声音带着点沙哑:“那个穿蓝帽衫的…… 叫琉星是吧?”

    八月愣了愣,随即点头:“嗯,VV 学院的新人。” 她没说自己其实读不出琉星的想法 —— 那家伙的脑波完全捕捉不到有效信息。

    十月的指尖燃起一小簇火焰,又被他猛地攥灭:“查他的资料。” 语气不容置疑。

    “查过啦,” 六月从口袋里掏出个数据板,“VV 学院的档案里只有名字和入学日期,连照片都是糊的,估计是故意隐藏信息。倒是那个长龙角的小子更奇怪,档案干净得像白纸。”

    提到冰冥,十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至今想不通,那个靠在船舷上看似散漫的少年,为什么能让他的火焰产生莫名的悸动 —— 就像遇到了同属性却更高阶的存在,既熟悉又陌生。

    “继续查。” 十月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走廊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训练室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的热浪。六月看着十月消失的方向,突然戳了戳八月的胳膊:“喂,你刚才没说实话吧?十月哥到底在想什么?”

    八月吐了吐舌头,重新编好散开的麻花辫:“他最后在想……‘蓝帽小子的以太,比玄月哥的差远了’。” 她没说后半句 —— 十月心里还有个更小的声音在嘀咕:“还是不够强。“,连读心术都没捕捉到。

    走廊尽头的舷窗外,海鸥突然受惊般散开。八月抬头望去,只见云层里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快得像错觉 —— 那波动,和琉星身上的以太流,几乎一模一样。

    ——

    天鹅船缓缓驶入隐藏在城市下水道系统深处的秘密港口,舱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元素晶石的气息扑面而来。破军第一个跳下去,刚落地就被通道口突然弹出的金属夹手拍了下脑袋,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破机关就不能修修吗!” 他揉着后脑勺,却在看到通道尽头那扇标着 “VV 学院” 字样的金属门时,眼睛瞬间亮了,“还是家里好啊!”

    贪狼紧随其后,白色西装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显眼,他伸手接住差点撞到门框的破军,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怎么?在外面待了几天,连自家的机关都认不出了?”

    “要你管!” 破军拨开他的手,大步冲向金属门,却在门前猛地停下 —— 门把手上挂着个粉色的蕾丝蝴蝶结,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欢迎回家,校长大人!”

    “这谁干的?” 破军的脸颊瞬间涨红,像被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想扯掉蝴蝶结,“太幼稚了!”

    文曲忍着笑走上前:“校长您忘了吗?您自己写的!”

    武曲已经输入了密码,金属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明亮的走廊。熟悉的元素晶石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挂着 VV 学院历届成员的合照,其中一张里,破军还穿着可笑的婴儿服,被艾米博士抱在怀里。

    “看来我们不在的时候,学院倒是挺热闹。” 武曲的目光扫过走廊,雷元素在指尖跳了跳,“连廉贞都开始搞这些小情调了?”

    “说不定是巨门弄的。” 贪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上次我看见他偷偷看《少女漫画》。”

    “齐潇洒你想死是不是!”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巨门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拐角,他穿着厚重的合金铠甲,手里还抱着个巨大的维修工具箱,看到破军,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手里的工具箱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扳手螺丝刀滚了一地,其中一把正好砸在禄存的绿头发上。禄存从巨门背后探出头,揉着被砸的脑袋,小脸上满是惊喜:“真的是校长!还有文曲教官、武曲教官!你们都回来了!”

    廉贞也从训练场的方向走了过来,她收起长剑,锐利的眼神在看到破军的成年形态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欢迎回来。” 语气简洁,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暖意。

    破军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好了好了,别堵在门口了。” 文曲笑着解围,“我们带回来了重要的东西。” 她指了指贪狼手里的合金箱。

    “这是…… 卡菲尔权杖?” 巨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听说了这个宝贝,“真的找到了!”

    “嘘!” 武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声张,这东西引来了不少麻烦。”

    众人立刻会意,簇拥着他们向指挥室走去。走廊里,破军正兴奋地向巨门比划着自己在深海的英勇事迹,时不时被贪狼拆台;文曲和武曲低声讨论着权杖的安置问题;禄存则像个小尾巴,跟在冰冥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指挥室里,艾米博士已经开始研究卡菲尔权杖了。她将权杖放在特制的能量分析仪器上,虚拟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其中一些符号连她都从未见过。

    “这权杖的能量波动很奇特。” 艾米博士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既不属于八元素,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第七感。”

    “会不会是古悉兰的秘宝?” 破军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权杖上的蛇形浮雕,“我在古悉兰典籍里见过类似的图案。”

    “有可能。” 文曲点了点头,“但典籍里只提到过卡菲尔王朝的传说,并没有关于权杖的具体记载。”

    武曲的雷元素在指尖凝成一道细小的电弧,轻轻触碰了一下权杖:“它的材质很特殊,能吸收外界的能量,却不会释放出来。”

    贪狼的神之手印记微微发亮,他尝试着复制权杖的能量,却发现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核心:“奇怪,我的神之手竟然复制不了它的能量。”

    “因为我封印了那股力量。”冰冥靠在指挥室的金属椅上,指尖的光尘在卡菲尔权杖的蛇形浮雕上轻轻划过,那些扭曲的古悉兰符文在光尘触碰下微微发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封印?” 他挑眉,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手盖了个瓶盖,“算不上什么复杂的事。”

    艾米博士推了推眼镜,虚拟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变得平缓,原本狂暴的波动像被驯服的野兽般温顺下来。“可这能量场的稳定度……” 她调出放大的截面图,权杖核心处缠绕着圈极细的光带,光带里的粒子正以某种规律缓慢旋转,“这是用能量流编织的‘锁’,每个节点都精准卡在能量外泄的临界点上。就算是最精密的元素仪器,也做不到这种精度。”

    冰冥指尖的光尘突然凝聚成颗小光球,轻轻弹在权杖顶端的紫色宝石上。宝石发出声细微的嗡鸣,表面浮现出转瞬即逝的裂纹 —— 那是能量试图冲破封印的迹象,却被光带牢牢锁住。“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龙角尖端的琥珀色晶体闪过丝微光,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瞬间,森卓洛斯的龙瞳已经穿透宝石,看清了权杖内部的能量结构。

    那结构像个畸形的沙漏,能量在蛇形浮雕的管道里单向流动,最终汇聚在宝石核心的 “奇点” 处。而那个奇点,早已布满细微的裂痕,就像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看一眼?” 破军凑过来,手指刚要碰到权杖,就被冰冥用眼神制止。“龙角小子你别卖关子了!这破棍子到底咋回事?刚才在海底明明还挺凶的,现在怎么蔫了?”

    “因为它是个一次性烟花啊。” 冰冥的比喻简单粗暴,光尘在掌心凝成个迷你烟花的形状,“你以为那蛇形浮雕是装饰?其实是能量压缩管道,每片鳞片都是个小型聚能阵。” 他突然捏碎掌心的光尘烟花,“但设计这权杖的人偷工减料了 —— 管道的材质承受不住压缩后的能量密度,刚才在海底被我们的能量一激,已经快炸了。”

    艾米博士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的意思是…… 它随时可能自爆?”

    “差不多。” 冰冥点头,指尖划过权杖上的蛇眼,那里的红色晶石果然比别处黯淡,“而且这能量很奇怪,不是自然形成的,像是用某种禁忌术式强行灌注的。发射一次确实能操控别人的第七感,但后座力能把使用者的经脉震碎成粉末。” 他想起龙瞳看到的画面:卡菲尔王朝最后那位帝王,就是在使用权杖后,全身血管像被煮熟的面条般爆裂,死状凄惨。

    冰冥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指挥室,最后落在贪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哦对了,忘了说。”

    他指尖的光尘轻轻弹了弹,正好落在贪狼的白色西装上,“这位齐潇洒先生,在来的路上跟我们说,要是拿到这权杖,就让破军天天给他打扫房间,让武曲给他捶背,还想让文曲给他做点心 —— 而且,” 冰冥故意顿了顿,看着贪狼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他说要用权杖让大家都觉得,为他服务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破军他瞪圆了眼睛,手指着贪狼,气得大地在他的驭土之术中开始震动,“齐潇洒!你说过这话?!这VV学院到底你是校长还是我是校长?”

    贪狼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龙角小子你别断章取义啊!我那是说着玩的!”

    “说着玩的?” 武曲的声音像淬了冰,雷元素在她掌心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看来上次的雷电理疗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文曲也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空气中的湿气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着贪狼:“让我给你做点心?还要加下水道的水那种?”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 贪狼吓得连连后退,白色西装的衣角都被自己踩住了,“我就是跟龙角小子和蓝帽小哥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他求助似的看向琉星:“琉星!你说句话啊!我真是说着玩的!”

    琉星正抱着胳膊看热闹,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带着憋笑,“哦?你是说你想让破军心甘情愿给你打扫房间那段,还是说想让武曲给你捶背那段?我记得你当时说得可认真了,还说要研究怎么用权杖效果最好呢。你还说——帮你找些美女......”

    “琉星你……” 贪狼被堵得说不出话,眼看着武曲的雷刃已经凝聚成形,破军的拳头也捏得咯咯作响,他突然一把抱住艾米博士的胳膊,“博士救命啊!他们要公报私仇!”

    艾米博士推了推眼镜,非但没帮他,反而淡淡地说:“看来确实需要让你清醒一下,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还敢欺负新来的学员?齐潇洒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学院混了?动手!” 破军率先冲了上去,拳头带着破空的风声,虽然没真用全力,但也足够让贪狼疼得嗷嗷叫。

    “嗷!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贪狼一边躲闪一边哀嚎,还不忘用刚获得的无限制神之手复制破军的力量来防御,结果被破军一眼看穿,“非但不投降 还胆敢向校长我还击!还敢复制我的能力?看打!”

    武曲的雷元素也没闲着,几道细小的电弧精准地打在贪狼的屁股上,疼得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文曲则操控着水元素,在贪狼脚下制造出一滩滑溜溜的水,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噗通”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琉星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还时不时点评几句:“哎,贪狼你这闪避不行啊,比我上次跟十月打架时差远了!”“武曲教官,用电弧烤他的屁股,这个方法不错!”

    冰冥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龙角尖端的琥珀色晶体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没出手,只是在贪狼快要撞到仪器时,用指尖的光尘轻轻一推,让他恰到好处地摔进破军怀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贪狼被打得抱头鼠窜,白色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渍,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潇洒的样子,“我再也不敢想那权杖了!我以后天天给你们打扫房间还不行吗!”

    破军这才停下手,叉着腰喘气:“早这样不就完了!”

    武曲收回雷刃,冷哼一声:“记住这次的教训。”

    文曲也散去水元素,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贪狼瘫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边哀怨地看着冰冥和琉星:“你们俩…… 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联合起来坑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冰冥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琉星则笑着走过去,伸手把他拉起来:“好了好了,别装了,谁不知道你皮糙肉厚的。” 他拍了拍贪狼身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说真的,你那想法确实挺欠打的。”

    贪狼瞪了他一眼,刚想反驳,就被艾米博士打断了:“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权杖的事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众人这才收起打闹的心思,重新围到仪器旁。贪狼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还是有些狼狈,但眼神已经变得认真起来。

    冰冥看着眼前这一幕,龙角尖端的琥珀色晶体轻轻跳动。他知道,VV学院表面上是世界和平的学院,但其实私下这群人又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指挥室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嬉闹。艾米博士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的星图瞬间切换成黑月岛的防御矩阵,代表防御力量的绿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