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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75章 贪狼VS堕天使,莉莉丝对琉星的感觉?

    ——

    “动手!” 伊峙总司突然低喝,“他在拖延时间!”

    卡门的血色瞳孔瞬间收缩,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冰冥咽喉。阿切彻则忍着断翼的剧痛,仅剩的左翼骨缝间喷出暗红色能量,在掌心凝成骨矛 ——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冰冥毫无防备的后心。

    两道攻击一左一右,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眼看就要将那个 “呆滞” 的身影撕碎。

    “咻 ——”

    一道白色身影如流星般从高空坠落,白色西装的衣角在气流中猎猎作响。贪狼的神之手印记在掌心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坠落的惯性让他像颗炮弹般砸在冰冥与堕天使之间,双脚落地时激起的气浪将卡门的黑雾震得翻涌后退。

    “哎哎哎,动手动脚多不礼貌啊。还攻击VV学院的新人,你们还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不算好汉!作为VV学院的教官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白色西装上还沾着飞行器的机油,却丝毫不影响他笑得张扬,“这可是我刚认的兄弟,就算是送快递的,也得看我齐潇洒答不答应动他。”

    卡门血色瞳孔里映出贪狼掌心的金光:“是你?VV 学院的贪狼?上来就用你的神之手?不是有时间限制吗?”

    贪狼突然大笑,神之手印记的光芒骤然暴涨,竟在他掌心凝成团流动的灰焰 —— 那是刚才冰冥湮灭沙虫怪时用过的灰烬之力,此刻被他的神之手完美复制,连灰焰边缘凝结的细小冰晶都分毫不差。“过时的情报可会害死人哦。” 他手腕一翻,灰焰在掌心化作柄锋利的长矛,矛尖的灰烬粒子簌簌坠落,“现在的我,是没有极限的!“

    阿切彻的骨矛已刺到近前,却被贪狼反手一矛挑开。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骨矛接触到灰焰的部分突然化作齑粉,吓得阿切彻猛地抽手,仅剩的左翼都在发抖:“这是…… 刚才沙蚓的力量?你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贪狼歪头一笑,白色西装的领口故意敞开,露出里面骚包的粉色衬衫,“毕竟我可是要成为宇宙第一帅哥的男人,这点本事算什么?”

    贪狼握着灰焰长矛的手突然一抖,白色西装的袖口被阿切彻骨矛的碎片划破,露出腕间光尘残留的银纹。他夸张地后退半步,对着扑来的堕天使们摇手指:“别急着群殴啊,一个个来 —— 不然我怎么展示我这宇宙第一帅的战斗英姿?”

    话音未落,夜莺瞬移到贪狼的身后,“虽然你能复制他的异能,但是你可没有他那样强大的肉身!”

    夜莺的瞬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暗紫色的能量爪在贪狼后心拉出五道残影。他算准了贪狼复制灰焰时的能量空窗,这一击足以贯穿合金钢板,更别提血肉之躯。

    “嗤啦 ——”

    预想中的穿透感并未传来。贪狼的白色西装在爪风触及前突然泛起银光,武曲的雷纹护腕虚影在他小臂一闪而逝。他甚至没回头,只是反手一肘撞向身后,肘部凝结的雷光炸成微型电网,正好兜住夜莺的手腕。

    “瞬移?过时了兄弟。” 贪狼的声音裹着电流的酥麻,神之手印记在掌心亮起,“现在流行边揍人边复制 ——” 他突然松开手,夜莺刚要瞬移逃离,却发现自己的空间坐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死,那是琉星的以太之力,此刻正被贪狼玩得得心应手。

    “什么?!” 夜莺的面罩下渗出冷汗,眼睁睁看着贪狼指尖凝结出灰焰与雷光交织的漩涡,那是冰冥的湮灭之力与武曲的雷电法则被强行糅合的产物,连空气都在漩涡中扭曲成麻花。

    “尝尝这个 ——‘帅哥牌闪电火山’!” 贪狼笑得张扬,漩涡脱手而出,在半空炸开成银紫色的能量雨。夜莺的瞬移被以太锁死,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击,暗紫色的能量罩像被踩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岩壁上,激起漫天火山灰。

    卡门的血色瞳孔骤然收缩,黑雾在她身后翻涌成巨大的猫科阴影。贪狼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她 —— 这个男人竟然用沙蚓的灰烬之力挡开了她的利爪,还敢在她面前摆弄那身可笑的白色西装!

    “喵 ——!”

    一声尖锐的兽吼撕裂空气,卡门的身体在黑雾中发生诡变。指节拉长三倍,指甲弹出三寸长的弯钩,泛着能腐蚀合金的幽绿光泽;脊背弓起时,脊椎骨突破皮肤形成七道骨刺,像猫科动物的鬣毛般炸开;最骇人的是她的脸,口鼻向前凸起成尖吻,獠牙刺破嘴唇,瞳孔收缩成竖瞳,在火山灰的弥漫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凶光。

    “你以为复制了灰烬就了不起?” 卡门的声音混着猫科动物的呼噜声,利爪在地面上划出五道深沟,“猫变?夜影突袭!”

    她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模糊成三道残影,分别从贪狼的头顶、左侧盲区和身后同时扑出。每道残影的利爪都带着不同的能量波动 —— 头顶的残影缠绕着腐蚀黑雾,左侧的凝聚着撕裂气流,身后的则裹着能扰乱感知的幻术微光,正是猫科动物最擅长的三面夹击战术。

    贪狼却突然吹了声口哨,白色西装的下摆被他潇洒地甩向身后。“哎呀呀,变身成小野猫了?可惜还是没我帅。” 他看似随意地侧身,恰好避开头顶抓来的利爪,同时右手的灰焰长矛横扫,精准地撞在左侧残影的腕骨上。

    “嗤啦 ——” 灰焰与腐蚀黑雾碰撞的瞬间,黑雾像被点燃的汽油般剧烈燃烧,卡门的惨叫混着焦糊味传来。但她的本体显然在第三道残影里,趁着贪狼格挡的空当,利爪已突破防御,在他白色西装的后心划出三道血痕。

    “抓到你了!” 卡门的竖瞳里闪过狂喜,她能感觉到利爪刺入血肉的滞涩感,以及指尖传来的、属于生命体的温热 —— 这个只会复制别人能力的家伙,终究还是肉体凡胎!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些血液刚渗出贪狼的皮肤,就突然化作银白色的光尘,顺着利爪的纹路倒流。光尘接触到卡门指甲的瞬间,竟让她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灼痛,仿佛在触摸烧红的烙铁。更诡异的是,贪狼后心的伤口在光尘的覆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只有被划破的西装在证明刚才那一击确实命中。

    “这是……” 卡门猛地抽回手,看着指尖泛着的银白微光,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治愈能力?你什么时候复制了……”

    “打架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哦,小野猫。” 贪狼转过身,白色西装的领口故意敞开,露出里面骚包的粉色衬衫,胸口的神之手印记亮得惊人。他刚才被划破的地方,此刻正有光尘与灰焰交织成螺旋状,那是塞拉菲娜的治愈光尘与森卓洛斯的灰烬之力被他同时复制后的奇特景象。

    “你以为我只会复制一种能力?” 贪狼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卡门身后,手肘带着武曲的雷光狠狠撞向她的脊椎,“现在的我,可是能同时玩转好几种异能的宇宙第一帅哥!”

    “咔嚓 ——” 雷光在卡门体内炸开,她的猫变形态瞬间解除,惨叫着摔在地上,后背的骨刺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但她毕竟是十二堕天使,落地的瞬间强行扭身,指尖弹出的毒针擦着贪狼的脸颊飞过,钉在火山岩上,瞬间腐蚀出拳头大的深坑。

    贪狼摸了摸被毒针擦过的侧脸,夸张地打了个寒颤:“哇,还带毒的?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以后可没人要哦。” 他看似调侃,实则神之手已悄然复制了卡门的猫变能力 —— 此刻他的瞳孔边缘,正泛着极淡的竖瞳残影,连听觉都敏锐了数倍,能清晰地听到卡门急促的心跳里藏着的一丝恐惧。

    卡门扶着扭曲的脊椎站起来,血色瞳孔死死盯着贪狼。这个男人太诡异了 —— 他不仅能复制能力,还能将截然不同的力量完美融合,甚至连她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毒术都被克制。更让她不安的是,贪狼的气息始终平稳,刚才那记雷光肘击明明用上了武曲的力量,他却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你到底……” 卡门的声音带着颤抖,突然注意到贪狼脚边的火山岩上,有细碎的银纹在流动 —— 那是琉星的以太之力,正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托着贪狼的身体,帮他抵消反震力。

    “卑鄙!” 卡门怒吼着再次变身,这次她彻底放弃了人形,化作一头体长五米的巨型黑猫,皮毛如流动的焦油,九根尾巴在身后展开,每根尾尖都燃烧着不同颜色的火焰,“猫变?九尾天狐!”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技,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换取超越常理的速度和破坏力。

    巨型黑猫的身影在原地拉出数十道残影,形成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利爪撕裂空气的锐响连成一片,仿佛有上百头猛兽在同时咆哮,火山岩地面被她的体重碾出蛛网般的裂痕,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贪狼却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白色西装的领口被他认真地系好。“哦?终于拿出真本事了?早这样不就不用挨揍了吗。哈吉喵欠爱了!发来!” 他抬手理了理刘海,神之手印记在掌心亮起前所未有的金光,“既然你这么想打架,那我就陪你玩玩 —— 不过得加点特效,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宇宙第一帅的身份?”

    他猛地跺脚,冰冥的灰焰、武曲的雷光、文曲的水流、破军的土石,甚至刚复制的卡门猫变之力,突然在他体内爆发。五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以神之手为中心旋转,形成五彩斑斓的能量风暴,将周围的火山灰全部卷起,在半空凝成颗不断膨胀的能量球。

    “这招叫 ——‘帅哥牌五彩斑斓冲击波’!” 贪狼的声音裹着能量风暴的轰鸣,听起来却依旧欠揍。他猛地推出双手,那颗凝聚了五种力量的能量球拖着彩虹般的尾焰,撞向巨型黑猫的残影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 “滋滋” 声。

    灰焰湮灭了黑猫的利爪,雷光麻痹了她的神经,水流冻结了她的动作,土石则锁住了她的退路。最诡异的是卡门自己的猫变之力 —— 贪狼将其反转后,让所有残影都暴露了本体的位置。巨型黑猫的九根尾巴在能量球中寸寸断裂,化作黑烟消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从残影网中揪出,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在五彩能量流中翻滚哀嚎。

    当能量风暴散去时,卡门已恢复人形,浑身焦黑地趴在地上,脊椎的骨刺断了七根,九尾只剩下光秃秃的尾椎,连变身的力气都没了。她看着缓步走来的贪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 这个男人哪里是在复制能力,他分明是在玩弄力量!

    贪狼弯腰,用灰焰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又变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样,小野猫?服了没?早说过我是宇宙第一帅兼宇宙第一强吧。” 他故意把白色西装的袖子挽起,露出手臂上因同时操控五种力量而浮现的红痕,“当然啦,偶尔也会有点小代价 —— 不过比起打败美女的成就感,这点痛算什么?”

    卡门的惨叫还在火山谷中回荡,阿切彻仅剩的左翼突然炸开骨粉,暗紫色的能量在断口处凝成尖锐的骨刺 —— 他显然没吸取教训,骨矛上的倒刺泛着血光,竟还想从贪狼背后偷袭。

    “我说你这骨头架子怎么听不懂人话?” 贪狼头也不回,左手的灰焰突然化作盾牌,骨矛刺在盾面的瞬间就化作齑粉。他右手顺势一扬,文曲的水流突然在掌心凝成冰锥,精准地钉在阿切彻的肩胛骨上,“没看到你家小野猫都被打回原形了?非要我把你也烧成骨灰才甘心?”

    阿切彻的痛吼声刚起,鸠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贪狼头顶。她的尾羽泛着剧毒的紫光,每片羽毛都化作锋利的毒刃,旋转着切割空气 —— 这是她最擅长的 “毒羽风暴”,连金属都会被腐蚀成蜂窝状。

    贪狼却突然大笑,神之手印记在掌心亮起彩虹般的光泽:“来得好!正好试试我这招‘帅哥牌七彩防护罩’!” 他双脚猛地跺地,破军的土石在脚下升起成环形土墙,武曲的雷光在土墙外织成电网,冰冥的灰焰则在最外层形成灼热的屏障。三种力量层层嵌套,将毒羽风暴完全挡在外面,那些剧毒的羽毛刚触及灰焰,就发出 “滋滋” 的响声,化作绿色的烟雾消散。

    “不可能……” 鸠的瞳孔收缩,能感觉到自己的毒力在接触到那层灰焰时就被彻底中和,“你的复制能力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么强?” 贪狼歪头一笑,白色西装的领口故意敞开,露出里面骚包的粉色衬衫,“没办法,谁让我是宇宙第一帅呢?连老天爷都帮我。” 他突然抬手,掌心的彩虹光泽骤然暴涨,竟将鸠的毒羽风暴硬生生反弹回去,几根毒羽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岩壁上腐蚀出深深的沟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玄月突然抬手。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将玄色长袍的袖口微微拉紧,可那十二堕天使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集体停下了动作。阿切彻的骨矛僵在半空,鸠的尾羽不再震颤,连趴在地上的卡门都挣扎着抬起头,血色瞳孔里映出玄月银白的长发 —— 那是绝对服从的信号。

    “够了。” 玄月的声音没有起伏,金红色的瞳孔扫过贪狼掌心的彩虹光焰,又落在冰冥纹丝不动的身影上,“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

    伊峙总司的单片眼镜闪烁了一下,扑克牌在指尖悄然收起:“可是大人,沧月……”

    “她跑不了。” 玄月的目光穿透火山谷的岩壁,仿佛能看到培养皿中沉睡的冰蓝色身影。他最后看了一眼冰冥,金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 刚才莉莉丝幻术失效的瞬间,他捕捉到冰冥眼底掠过的灰焰,那绝非这个世界的力量。

    ”莉莉丝,解除幻术。“

    莉莉丝的蓝色眼眸猛地一颤,乌泪痣在眼角泛起细碎的光。那些缠绕在冰冥意识中的幻术丝线突然绷直,像被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剪断,在空气中化作淡蓝色的星屑飘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接触到冰冥意识核心的瞬间就被弹开,那不是坚硬的壁垒,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连她最擅长的欲望具象化都无法在其中激起半分涟漪。

    “我……”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凝结的幻术能量突然溃散,“他的意识里…… 什么都没有。” 这是她第一次失手,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 对方甚至没动用任何力量,只是她的幻术在触及那片虚无时,就像水滴汇入大海,自动消融了。

    此乃谎言

    莉莉丝的蓝色眼眸骤然失焦,乌泪痣在眼角泛起细碎的水光。那些本应缠绕冰冥意识的幻术丝线,此刻正以诡异的角度反向缠绕,将她自己的瞳孔织成半透明的茧 —— 冰冥故意释放的精神破绽里,轻轻一动,就操控了一切!

    “这是……” 莉莉丝的指尖微微颤抖,幻境在她意识里炸开的瞬间,她闻到了角斗场血泊里熟悉的铁锈味,却又混着某种清冽的、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她站在极乐国废弃的角斗场中央,沙地上的血渍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却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银光。左手腕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低头时,看到根草叶编的指环正松松垮垮地套在上面 —— 那是哥哥当年最擅长的手艺,草叶边缘的毛刺刺得皮肤发痒,真实得让她心跳漏拍。

    “别碰那个。”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金属铠甲的共鸣质感。莉莉丝猛地转身,撞进一片暗紫色的光纹里 —— 那是套纯黑的铠甲,肩甲的棱角锋利如刀,关节处流淌的以太光纹像活物般跳动,可此刻的铠甲主人,却没了魔君的凛冽。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笨拙地往前递,掌心躺着朵用以太凝结的花 —— 花瓣是半透明的暗紫色,花茎歪歪扭扭,显然是第一次尝试。铠甲的头盔微微抬起,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连声音都透着少年人的僵硬:“他们说…… 女孩子喜欢这个。”

    莉莉丝下意识地接过来,以太花瓣触到指尖的瞬间,突然化作细碎的光尘,在她手背上烫出个淡紫色的印记 —— 像极了哥哥当年为了护她,被角斗场老板用烙铁烫出的疤,只是这印记泛着暖意,没有灼痛。

    “你……” 她刚要开口,却见琉星突然转身,黑色铠甲的肩甲撞上身后的石柱,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他慌忙捂住铠甲缝隙,像是怕被人听到什么,可莉莉丝还是听清了 —— 铠甲里传出细微的、类似布料摩擦的声响,像是少年人在偷偷整理被铠甲压皱的衣角。

    这笨拙的模样,让她突然想起哥哥。当年哥哥第一次抢到面包,也是这样背着手,把烤焦的那半藏在身后,只把松软的递给她,耳朵却红得像落日。

    幻境里的风突然变冷,带着冰碴的气息卷过角斗场。莉莉丝抬头,看到角斗场最高的看台上,不知何时站了道冰蓝色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白裘的少女,蓝发及腰,发梢凝结着细碎的冰晶,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川。她手持的一把粉色的唐刀——”寒穹“

    “琉星,记住,强者的眼里没有弱者的席位。”少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视线扫过莉莉丝手背上的淡紫色印记,“别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能量。”

    “沧月大人!” 琉星的铠甲突然绷紧,暗紫色光纹流速加快,像是瞬间切换回了战斗状态,可说出的话却带着点少年的倔强,“她不是……”

    “我没说她是。” 沧月翻过一页书,冰蓝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只是提醒你,路西法的人快到了。”

    莉莉丝的心脏猛地一缩。路西法?堕天使?她下意识地摸向右臂的 “幻” 字刺青,却摸到片光滑的皮肤 —— 那里的刺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道浅粉色的疤痕,像极了当年划伤哥哥的那道刀痕,只是此刻正泛着微光,在愈合。

    “他们找不到这里。” 琉星突然转身,黑色铠甲的护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动作生涩得像在摆弄易碎品,“我用以太把角斗场藏进了高维夹缝,除非……”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词,铠甲头盔的阴影里,耳根悄悄泛起红,“除非你想出去。”

    幻境里的月光突然变得粘稠,像融化的白银。莉莉丝看着琉星铠甲缝隙里漏出的、属于少年的慌乱,又看了看高台上始终没再抬头的沧月,突然闻到角斗场的风里,混着草叶指环的清香、以太的冷冽,还有沧月身上冰花的气息 —— 这些气息缠绕在一起,竟形成了某种安稳的、像 “家” 的味道。

    她的乌泪痣突然发烫,像是有温热的液体要从那里涌出来。这是她从未敢想象的画面:没有角斗场的血泊,没有哥哥倒在她刀下的背影,甚至没有路西法 “神圣国度” 的空头承诺,只有两个明明气场迥异的人,却奇异地构成了她记忆里从未有过的 “安全区”。

    “不……” 莉莉丝猛地后退,幻境开始剧烈震颤。她看到哥哥的草叶指环在掌心化作灰烬,琉星的黑色铠甲突然布满裂痕,高台上的沧月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十二堕天使的身影 —— 那是她最恐惧的画面:温暖都是假象,最终所有人都会因她而死。

    “啊 ——!”

    莉莉丝的痛呼声撕裂现实,蓝色眼眸里的幻境碎片如玻璃般炸开。她踉跄着后退三步,撞在伊峙总司怀里,右手死死捂住右眼的乌泪痣,指缝间渗出淡蓝色的光屑 —— 那是幻术反噬的痕迹,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你怎么了?” 伊峙总司的单片眼镜泛着红光,捕捉到她瞳孔里残留的以太光纹和冰蓝色气息,“你的幻术……”

    莉莉丝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喘息。幻境里那道冰蓝色的身影太过清晰,蓝发间的冰晶、书页上的冰花,甚至说话时带着的、极淡的不耐烦,都和古籍里记载的 “冰之沧月” 完美重合。而那个穿黑色铠甲的少年……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以太花瓣的触感,那温度真实得让她心慌。

    冰冥终于 “醒” 了过来,龙角在黑发里极淡地颤动。他看着脸色惨白的莉莉丝,指尖的光尘悄悄散去 ——不仅让莉莉丝看到了潜意识的渴望,还把沧月的气息也织了进去。

    莉莉丝猛地抬头,蓝色眼眸里闪过惊惧。她看到冰冥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虚无,此刻正映出她慌乱的脸 —— 刚才的幻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怀疑:那到底是幻术,还是某种被遗忘的、关于 “未来” 的碎片?

    玄月的玄色长袍在风中微动,金红色的瞳孔扫过莉莉丝指尖的淡蓝光屑,又落在冰冥似笑非笑的脸上。他突然抬手,十二堕天使周身的暗紫色能量开始收缩,像潮水般退回云层。

    “撤。”

    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二堕天使的身影瞬间模糊,暗紫色的空间裂隙在他们身后次第张开,将他们的身影吞没。卡门被夜莺拎着后颈扔进裂隙时,还在挣扎着嘶吼:“我还没输!那只白猫我一定要撕碎他!”

    裂隙闭合的最后一刻,玄月的声音隔着空间传来,像片羽毛落在冰冥耳畔:“灰烬中的龙,星尘里的光 —— 我们会再见的。”

    唯有莉莉丝在踏入裂隙前,又回头看了眼冰冥身后 —— 那里空无一人,可她总觉得,有个穿黑色铠甲的少年,正笨拙地用以太做着歪歪扭扭的花,还有一个清冷孤傲的女王,正醉卧着品尝这世间的美。

    贪狼对着闭合的裂隙挥了挥拳头,白色西装上的灰焰还在跳动:“切,跑这么快?我还没展示我新学的‘帅哥牌宇宙无敌冲击波’呢!” 他转身拍了拍冰冥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喂,冰冥,刚才那幻术女怎么回事?中了自己的招?你小子是不是搞了什么鬼?”

    冰冥挑眉,指尖的光尘凝成颗小小的子,又瞬间融化:“大概是…… 看到了让她心动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