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88章 如何整蛊三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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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前，
九月抱着一月，她轻轻捏了捏一月手里的草莓棒棒糖，一月含着糖，小短腿在九月怀里晃悠，含糊不清地说：“沧月姐…… 冷冷的…… 但一月不怕！”
三月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指尖夹着金属扑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闻言嗤笑一声：“也就你不怕她。” 他瞥了一眼船头那两道身影，冰蓝色与暗紫色的能量气息在海风中若有若无地交织，“整天待在一起，不怕被冻成冰雕？”
“他们在切磋啦。”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敲了敲三月的胳膊，“上次在训练场，你不也看得很认真？”
三月的耳尖微微泛红，嘴硬道：“谁认真了？我是在看那家伙什么时候被沧月揍趴下。” 话虽如此，手里的金属扑克却转得更快了，像是在掩饰什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跳动，映得他眼底也泛起温暖的光。他看着三月那副嘴硬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月和四月之间转了个圈：“哦？不是在看四月，那是在看什么？总不会是看琉星怎么把沧月姐按在身下？”
三月手里的金属扑克 “啪嗒” 一声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弯腰去捡，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谁、谁看她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带着明显的心虚，捡起扑克的手指都有些发颤，“我是在看…… 看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糗！” 他说着，眼神胡乱地瞟向船头的琉星，却不敢看四月。
四月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指尖的藤条轻轻一扬，卷住三月掉在地上的另一张金属扑克，顺势递到他面前。藤条的尖端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哦？看琉星出糗需要看得那么认真吗？连扑克掉了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海风拂过琴弦，却精准地戳中了三月的软肋。“我……” 三月接过扑克，手指不小心碰到四月的指尖，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活像被十月的火焰烤过一样，“我那是…… 那是在分析战术！”
“分析战术需要盯着我的藤条看吗？” 四月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晃了晃手腕，缠绕在上面的藤条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还是说，我的藤条比战术更有趣？”
“你！” 三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手里的金属扑克被捏得 “咯吱” 作响，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想反驳，却对上四月那双含笑的眼眸，里面像盛着揉碎的星光，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三月哥哥脸红啦！” 怀里的一月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指着三月的脸，含着草莓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像一月吃过的草莓棒棒糖！”
“小屁孩懂什么！” 三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却舍不得真的吓到一月，语气软了大半。他别过脸，假装看海景，耳根却依旧红得显眼，连耳根的线条都透着慌乱。
十月看着这一幕，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温暖的光晕，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他看着三月那副窘迫又嘴硬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你这脾气啊……”
话音顿了顿，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十月才继续说道：“前几天冰冥找过我。”
三月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着金属扑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抬头看向十月，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连耳根的红晕都淡了几分：“他找你干嘛？” 语气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 冰冥那家伙，实力深不可测，那天三月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看到了冰冥玩世不恭的样子决定和他来一场比拼，
训练场的金属地面被晨光镀上一层冷白，三月的金属扑克在指尖转得飞快，棱角划过空气带起细碎的破空声。他刚结束与十月的对练，额角的汗珠还没拭去，就听见冰冥靠在栏杆上的轻笑。
“啧，这招‘金属狂潮’倒是花哨，” 冰冥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龙角在黑发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就是速度慢了点 —— 要是四月在对面，你这扑克怕是没近身就被藤条捆成粽子了。”
“你说什么？！” 三月的动作猛地顿住，金属扑克 “啪” 地捏在掌心，指节泛白。他最受不了别人拿四月说事，尤其是这种带着调侃的语气。
冰冥挑眉，从栏杆上直起身，熵焓烬曦燧在他掌心泛起微光，灰焰与光焰像呼吸般轻轻起伏：“怎么？我说错了？”
“少废话！” 三月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金属扑克化作漫天银雨，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射向冰冥，“有本事就接我一招！”
“三月！” 四月的藤条刚要展开阻拦，却被十月按住肩膀。白发少年的眼底映着训练场中央的光影，轻轻摇头：“让他试试也好。”
站在一旁的琉星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黑色铠甲的暗紫光纹泛着无奈的波动。他太清楚冰冥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下藏着什么 ——完全的不可思议，用那种力量用来对付三月，简直是……
“砰！”
银光还未触及冰冥周身三米范围，就被突然炸开的灰焰吞噬。那些锋利的金属扑克在接触灰焰的刹那，竟像冰雪般消融，化作细碎的铁屑簌簌落下。
三月瞳孔骤缩，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冰冥，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金属元素，在掌心凝成锋利的战刃：“第二招！”
冰冥甚至没挪动脚步。他指尖的光焰突然亮起，柔和的光尘如潮水般涌出，看似缓慢，却在三月的战刃即将抵达的瞬间，精准地撞上了战刃的能量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细微的 “嗡鸣”。
三月感觉掌心的战刃像是戳进了棉花堆，所有力量都被那团光尘无声无息地卸去。更诡异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在黑月铁骑众人的惊呼声中，三月重重摔在金属地面上，溅起细小的灰尘。他甚至没来得及施展第三招，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
冰冥收回手，灰焰与光焰在掌心悄然消散。他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三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转身走向出口：“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训练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月的藤条僵在半空，银白的发丝遮住了她错愕的表情。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微微摇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 他知道冰冥是琉星的朋友，琉星能够和沧月平手说明他的实力不差！可是他眼中的冰冥只是琉星的好朋友，而且那股玩世不恭的态度，也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想到冰冥强，强到这种地步，轻描淡写的两招，就让同是黑月铁骑的三月毫无还手之力。
二月叼着薯片的动作顿住，差点沾上掉落的碎屑：“我靠…… 这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
琉星走上前，黑色铠甲的护手轻轻拂过三月的额头，暗紫色的光纹流淌过少年的脸颊，确认他只是睡着了。“他没下重手，只是用熵焓烬曦燧的能量干扰了三月的神经电流。”
四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三月扶起，藤条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身体，形成简易的担架。她抬头看向冰冥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 这个总是挂着浅笑的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十月走到她身边，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温暖的光晕，轻轻笼罩住三月和四月：“走吧，让他好好睡一觉。”
阳光透过训练场的天窗落下，照在三月沉睡的脸上，也照亮了冰冥离去时留在地面的、几不可见的光尘与灰焰痕迹。
黑月铁骑们这才真正明白，冰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力量。这个平时话不多、总爱调侃人的家伙，或许才是 VV 学院最可怕的底牌。
自此之后，三月打心底里有点怵他。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悄悄往三月身边凑了凑，显然对冰冥的评价十分好奇。
十月轻笑一声，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小小的光球，照亮了他眼底的促狭：“他说啊 ——” 故意停顿了半秒，看着三月紧绷的侧脸，才慢悠悠地转述，“‘三月那小子，实力是有的，就是性子太急，尤其是在四月面前，脑子总像被雷劈过似的。’”
“谁、谁脑子被劈了！” 三月的声音瞬间拔高，脸颊 “腾” 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被十月的火焰直接燎过。他手里的金属扑克 “啪嗒” 一声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顾不上去捡，只是死死瞪着十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揶揄的笑意。他看着三月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你这脾气啊……”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十月目光在他通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才继续说道：“冰冥还说，你脑子里啊，恐怕就装着两件事 ——”
他故意顿住，看着三月紧绷的侧脸和攥得发白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件是怎么变强，另一件……” 十月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四月，“就是怎么在四月面前装酷。”
“谁、谁装酷了！” 三月的声音瞬间拔高，脸颊 “腾” 地一下红得像被火焰燎过。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金属扑克，却不小心踩在另一张扑克上，差点打滑摔倒。这狼狈的模样，倒真应了冰冥那句 “脑子像被雷劈过似的” 评价。
周围突然响起压抑的低笑声，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三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失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下意识地转向四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是这样吗？我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个担心被差评的孩子，完全没了平时的冷硬。
四月故作严肃地歪了歪头，指尖轻点下巴，像是在认真思索。她盯着三月看了半晌，直到三月的脸颊红得快要冒烟，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嗯…… 让我想想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三月眼底的期待一点点变成紧张，才莞尔一笑：“冰冥不愧是一针见血的评价导师！”
“你！” 三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手里的金属扑克被捏得 “咯吱” 作响。他看着四月眼底狡黠的光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冰冥那家伙……” 三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又有点不易察觉的动摇，“他懂什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认真：“他或许不懂你的全部，但他说的‘性子太急’，倒是没说错。” 他上前一步，海风掀起他的衣角，”还记得那次古悉兰遗迹，直接冲过三重陷阱，若不是四月的鞭子及时拉住你，后果不堪设想。”
三月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着扑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那次的惊险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 锋利的石刃擦着鼻尖落下，是四月的藤条像闪电般缠住他的腰，才让他免于被切成两半。当时他只觉得是自己反应够快，此刻被十月点破，耳根又开始发烫。
“那是战术！” 他嘴硬道，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兵贵神速懂不懂？”
“盲目冲锋可不叫战术。” 四月的声音像海风般柔和，却带着清晰的穿透力。她走到三月身边，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敲了敲他手里的金属扑克，“你明明能算出陷阱的触发规律，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必须赢’的念头冲昏头脑。”
她抬眼看向三月，眼底没有戏谑，只有真诚的担忧：“上次和琉星切磋，你的金属扑克明明能封锁他的退路，却因为急于近身，反而露出了破绽。冰冥说得对，你不是实力不够，是太急着证明自己了。”
三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反驳，却被四月清澈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窒。他想起那些瞬间 —— 看到四月遇险时不顾一切冲上去的冲动，看到对手比自己强时不服输的焦躁，这些情绪像野草般疯长，常常盖过了脑海里更优的战术。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成一种近乎凝重的认真。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却吹不散他眼底突然炸开的错愕。
“假设，” 十月的声音突然压低，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针，精准地刺破甲板上轻松的氛围，“如果有一天，四月死在你面前 ——”
“你闭嘴！”
三月的怒吼像惊雷般炸响，手里的金属扑克瞬间被捏成扭曲的废铁，棱角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猛地转身，眼底的慌乱被暴怒取代，像被踩到尾巴的困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十月你疯了？！”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骤然绷紧，下意识地挡在三月身前，银色发带因情绪波动而剧烈晃动，“这种话能随便说吗？”怀里的一月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含着草莓棒棒糖的小嘴微微嘟起：“四月姐姐不会死的……”
十月没有理会三月的暴怒，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成稳定的光球，照亮了他眼底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只是说‘假设’。” 他的目光穿过四月的藤条，直直落在三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战场上没有绝对的安全，这个问题，你早晚要面对。”
“面对个屁！” 三月的怒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碎裂，“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碎尸万段！” 金属异能在他周身炸开，甲板上散落的碎铁屑瞬间凝聚成锋利的长矛，尖端泛着冷硬的光，却在离十月半尺处骤然停住 —— 那是四月的藤条及时缠住了他的手腕。
“三月！” 四月的声音里带着急怒，藤条的尖端微微发颤，“你冷静点！”
三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怒像退潮般褪去，露出底下汹涌的恐惧。他看着四月紧蹙的眉头，看着她藤条上因用力而泛起的淡青色，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扭曲的金属扑克 “当啷” 一声掉在甲板上。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才的暴怒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喉咙里的涩意，“我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直白的脆弱。不是故作强硬的嘴硬，也不是掩饰慌乱的别扭，而是像个迷路的孩子，在面对最恐惧的命题时，只剩下茫然的无措。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缓缓熄灭，留下一缕青烟被海风卷走。他看着三月骤然僵硬的背影，又瞥了眼四月微微颤抖的藤条，突然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料到的感慨：“冰冥那家伙……”
他顿了顿，眼眸扫过甲板上瞬间凝固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居然连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你会是这副样子，都一字不差地猜中了。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佩服他了。”
海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连这个都能猜到？” 三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看穿的恼怒。他想起冰冥上次看他的眼神，那种似笑非笑的了然，当时只觉得是挑衅，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早就看透了他的软肋。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微微一颤，缠绕的弧度都乱了几分。她看向十月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发带被海风掀起，露出耳尖的微红 —— 她终于明白，冰冥那天为什么要特意跟她说 “三月那小子嘴硬心软，得逼一逼才肯说实话”。原来不是随口调侃，而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一小时前，
九月抱着一月，她轻轻捏了捏一月手里的草莓棒棒糖，一月含着糖，小短腿在九月怀里晃悠，含糊不清地说：“沧月姐…… 冷冷的…… 但一月不怕！”
三月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指尖夹着金属扑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闻言嗤笑一声：“也就你不怕她。” 他瞥了一眼船头那两道身影，冰蓝色与暗紫色的能量气息在海风中若有若无地交织，“整天待在一起，不怕被冻成冰雕？”
“他们在切磋啦。”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敲了敲三月的胳膊，“上次在训练场，你不也看得很认真？”
三月的耳尖微微泛红，嘴硬道：“谁认真了？我是在看那家伙什么时候被沧月揍趴下。” 话虽如此，手里的金属扑克却转得更快了，像是在掩饰什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跳动，映得他眼底也泛起温暖的光。他看着三月那副嘴硬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月和四月之间转了个圈：“哦？不是在看四月，那是在看什么？总不会是看琉星怎么把沧月姐按在身下？”
三月手里的金属扑克 “啪嗒” 一声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弯腰去捡，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谁、谁看她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带着明显的心虚，捡起扑克的手指都有些发颤，“我是在看…… 看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糗！” 他说着，眼神胡乱地瞟向船头的琉星，却不敢看四月。
四月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指尖的藤条轻轻一扬，卷住三月掉在地上的另一张金属扑克，顺势递到他面前。藤条的尖端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哦？看琉星出糗需要看得那么认真吗？连扑克掉了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海风拂过琴弦，却精准地戳中了三月的软肋。“我……” 三月接过扑克，手指不小心碰到四月的指尖，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活像被十月的火焰烤过一样，“我那是…… 那是在分析战术！”
“分析战术需要盯着我的藤条看吗？” 四月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晃了晃手腕，缠绕在上面的藤条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还是说，我的藤条比战术更有趣？”
“你！” 三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手里的金属扑克被捏得 “咯吱” 作响，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想反驳，却对上四月那双含笑的眼眸，里面像盛着揉碎的星光，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三月哥哥脸红啦！” 怀里的一月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指着三月的脸，含着草莓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像一月吃过的草莓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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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看着这一幕，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温暖的光晕，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他看着三月那副窘迫又嘴硬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你这脾气啊……”
话音顿了顿，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十月才继续说道：“前几天冰冥找过我。”
三月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着金属扑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抬头看向十月，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连耳根的红晕都淡了几分：“他找你干嘛？” 语气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 冰冥那家伙，实力深不可测，那天三月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看到了冰冥玩世不恭的样子决定和他来一场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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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招‘金属狂潮’倒是花哨，” 冰冥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龙角在黑发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就是速度慢了点 —— 要是四月在对面，你这扑克怕是没近身就被藤条捆成粽子了。”
“你说什么？！” 三月的动作猛地顿住，金属扑克 “啪” 地捏在掌心，指节泛白。他最受不了别人拿四月说事，尤其是这种带着调侃的语气。
冰冥挑眉，从栏杆上直起身，熵焓烬曦燧在他掌心泛起微光，灰焰与光焰像呼吸般轻轻起伏：“怎么？我说错了？”
“少废话！” 三月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金属扑克化作漫天银雨，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射向冰冥，“有本事就接我一招！”
“三月！” 四月的藤条刚要展开阻拦，却被十月按住肩膀。白发少年的眼底映着训练场中央的光影，轻轻摇头：“让他试试也好。”
站在一旁的琉星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黑色铠甲的暗紫光纹泛着无奈的波动。他太清楚冰冥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下藏着什么 ——完全的不可思议，用那种力量用来对付三月，简直是……
“砰！”
银光还未触及冰冥周身三米范围，就被突然炸开的灰焰吞噬。那些锋利的金属扑克在接触灰焰的刹那，竟像冰雪般消融，化作细碎的铁屑簌簌落下。
三月瞳孔骤缩，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冰冥，右手凝聚起浓郁的金属元素，在掌心凝成锋利的战刃：“第二招！”
冰冥甚至没挪动脚步。他指尖的光焰突然亮起，柔和的光尘如潮水般涌出，看似缓慢，却在三月的战刃即将抵达的瞬间，精准地撞上了战刃的能量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细微的 “嗡鸣”。
三月感觉掌心的战刃像是戳进了棉花堆，所有力量都被那团光尘无声无息地卸去。更诡异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在黑月铁骑众人的惊呼声中，三月重重摔在金属地面上，溅起细小的灰尘。他甚至没来得及施展第三招，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
冰冥收回手，灰焰与光焰在掌心悄然消散。他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三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转身走向出口：“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训练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月的藤条僵在半空，银白的发丝遮住了她错愕的表情。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微微摇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 他知道冰冥是琉星的朋友，琉星能够和沧月平手说明他的实力不差！可是他眼中的冰冥只是琉星的好朋友，而且那股玩世不恭的态度，也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想到冰冥强，强到这种地步，轻描淡写的两招，就让同是黑月铁骑的三月毫无还手之力。
二月叼着薯片的动作顿住，差点沾上掉落的碎屑：“我靠…… 这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
琉星走上前，黑色铠甲的护手轻轻拂过三月的额头，暗紫色的光纹流淌过少年的脸颊，确认他只是睡着了。“他没下重手，只是用熵焓烬曦燧的能量干扰了三月的神经电流。”
四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三月扶起，藤条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身体，形成简易的担架。她抬头看向冰冥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 这个总是挂着浅笑的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十月走到她身边，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温暖的光晕，轻轻笼罩住三月和四月：“走吧，让他好好睡一觉。”
阳光透过训练场的天窗落下，照在三月沉睡的脸上，也照亮了冰冥离去时留在地面的、几不可见的光尘与灰焰痕迹。
黑月铁骑们这才真正明白，冰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力量。这个平时话不多、总爱调侃人的家伙，或许才是 VV 学院最可怕的底牌。
自此之后，三月打心底里有点怵他。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悄悄往三月身边凑了凑，显然对冰冥的评价十分好奇。
十月轻笑一声，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小小的光球，照亮了他眼底的促狭：“他说啊 ——” 故意停顿了半秒，看着三月紧绷的侧脸，才慢悠悠地转述，“‘三月那小子，实力是有的，就是性子太急，尤其是在四月面前，脑子总像被雷劈过似的。’”
“谁、谁脑子被劈了！” 三月的声音瞬间拔高，脸颊 “腾” 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被十月的火焰直接燎过。他手里的金属扑克 “啪嗒” 一声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顾不上去捡，只是死死瞪着十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揶揄的笑意。他看着三月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你这脾气啊……”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十月目光在他通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才继续说道：“冰冥还说，你脑子里啊，恐怕就装着两件事 ——”
他故意顿住，看着三月紧绷的侧脸和攥得发白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件是怎么变强，另一件……” 十月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四月，“就是怎么在四月面前装酷。”
“谁、谁装酷了！” 三月的声音瞬间拔高，脸颊 “腾” 地一下红得像被火焰燎过。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金属扑克，却不小心踩在另一张扑克上，差点打滑摔倒。这狼狈的模样，倒真应了冰冥那句 “脑子像被雷劈过似的” 评价。
周围突然响起压抑的低笑声，四月的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三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失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下意识地转向四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是这样吗？我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个担心被差评的孩子，完全没了平时的冷硬。
四月故作严肃地歪了歪头，指尖轻点下巴，像是在认真思索。她盯着三月看了半晌，直到三月的脸颊红得快要冒烟，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嗯…… 让我想想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三月眼底的期待一点点变成紧张，才莞尔一笑：“冰冥不愧是一针见血的评价导师！”
“你！” 三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手里的金属扑克被捏得 “咯吱” 作响。他看着四月眼底狡黠的光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冰冥那家伙……” 三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又有点不易察觉的动摇，“他懂什么。”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漾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认真：“他或许不懂你的全部，但他说的‘性子太急’，倒是没说错。” 他上前一步，海风掀起他的衣角，”还记得那次古悉兰遗迹，直接冲过三重陷阱，若不是四月的鞭子及时拉住你，后果不堪设想。”
三月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着扑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那次的惊险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 锋利的石刃擦着鼻尖落下，是四月的藤条像闪电般缠住他的腰，才让他免于被切成两半。当时他只觉得是自己反应够快，此刻被十月点破，耳根又开始发烫。
“那是战术！” 他嘴硬道，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兵贵神速懂不懂？”
“盲目冲锋可不叫战术。” 四月的声音像海风般柔和，却带着清晰的穿透力。她走到三月身边，藤条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敲了敲他手里的金属扑克，“你明明能算出陷阱的触发规律，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必须赢’的念头冲昏头脑。”
她抬眼看向三月，眼底没有戏谑，只有真诚的担忧：“上次和琉星切磋，你的金属扑克明明能封锁他的退路，却因为急于近身，反而露出了破绽。冰冥说得对，你不是实力不够，是太急着证明自己了。”
三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反驳，却被四月清澈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窒。他想起那些瞬间 —— 看到四月遇险时不顾一切冲上去的冲动，看到对手比自己强时不服输的焦躁，这些情绪像野草般疯长，常常盖过了脑海里更优的战术。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成一种近乎凝重的认真。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得三月额前的碎发微微颤动，却吹不散他眼底突然炸开的错愕。
“假设，” 十月的声音突然压低，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针，精准地刺破甲板上轻松的氛围，“如果有一天，四月死在你面前 ——”
“你闭嘴！”
三月的怒吼像惊雷般炸响，手里的金属扑克瞬间被捏成扭曲的废铁，棱角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猛地转身，眼底的慌乱被暴怒取代，像被踩到尾巴的困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十月你疯了？！”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骤然绷紧，下意识地挡在三月身前，银色发带因情绪波动而剧烈晃动，“这种话能随便说吗？”怀里的一月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含着草莓棒棒糖的小嘴微微嘟起：“四月姐姐不会死的……”
十月没有理会三月的暴怒，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成稳定的光球，照亮了他眼底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只是说‘假设’。” 他的目光穿过四月的藤条，直直落在三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战场上没有绝对的安全，这个问题，你早晚要面对。”
“面对个屁！” 三月的怒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碎裂，“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碎尸万段！” 金属异能在他周身炸开，甲板上散落的碎铁屑瞬间凝聚成锋利的长矛，尖端泛着冷硬的光，却在离十月半尺处骤然停住 —— 那是四月的藤条及时缠住了他的手腕。
“三月！” 四月的声音里带着急怒，藤条的尖端微微发颤，“你冷静点！”
三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怒像退潮般褪去，露出底下汹涌的恐惧。他看着四月紧蹙的眉头，看着她藤条上因用力而泛起的淡青色，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扭曲的金属扑克 “当啷” 一声掉在甲板上。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才的暴怒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喉咙里的涩意，“我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直白的脆弱。不是故作强硬的嘴硬，也不是掩饰慌乱的别扭，而是像个迷路的孩子，在面对最恐惧的命题时，只剩下茫然的无措。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指尖缓缓熄灭，留下一缕青烟被海风卷走。他看着三月骤然僵硬的背影，又瞥了眼四月微微颤抖的藤条，突然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料到的感慨：“冰冥那家伙……”
他顿了顿，眼眸扫过甲板上瞬间凝固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居然连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你会是这副样子，都一字不差地猜中了。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佩服他了。”
海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连这个都能猜到？” 三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看穿的恼怒。他想起冰冥上次看他的眼神，那种似笑非笑的了然，当时只觉得是挑衅，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早就看透了他的软肋。
四月的藤条在指尖微微一颤，缠绕的弧度都乱了几分。她看向十月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发带被海风掀起，露出耳尖的微红 —— 她终于明白，冰冥那天为什么要特意跟她说 “三月那小子嘴硬心软，得逼一逼才肯说实话”。原来不是随口调侃，而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