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47章 冰冥觉得让自己两个妹妹砍死自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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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原原是第三个上前的，她没像林鑫那样激动，也没像司马仙那样大声，只是拎着重盾走到冰冥面前，盾面朝着他，指了指盾缘上一道浅浅的划痕：“冰冥先生，上次您讲‘动如雷震’，说‘平时不动则已，一动就要狠’。刚才跟双刀魔打，我先扎稳了盾（不动如山），等它靠近了，突然把盾往前推，用您说的‘天地巨力’借地脉劲，一下把它撞飞了三丈远，撞在城墙上碎了。就是这盾还是被划了道痕 —— 您看，是不是我借劲的时机晚了？”
冰冥的指尖轻轻拂过盾面的划痕，光焰在划痕处流转一圈，留下一道淡淡的莹白印记：“不是时机晚了，是盾面的受力点没找对。” 他指着盾中心的花纹，“重盾的核心在‘中枢’，你推盾的时候，把灵力集中在中枢，再借地脉劲，力量能顺着盾面扩散到边缘，这样不仅能撞飞敌人，还能让盾面的防御均匀，不容易被划伤。下次试试，把灵力从十字架（司马仙的）借一点过来，圣力能跟你的灵力互补，防御还能再提一层。”
王原原认真地点点头，抬手摸了摸盾中心的花纹，又看了眼司马仙的十字架，若有所思：“我懂了，谢谢冰冥先生。
城头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士级一号猎魔团的成员们围着冰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铠甲战斗术在实战中的应用，有的展示自己的武器，有的请教遇到的难题，连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千束和泷奈也凑在旁边听，千束时不时好奇地问 “骑士剑和改造手枪哪个厉害”，泷奈则认真地观察猎魔团成员的步法和招式，偶尔还会跟冰冥讨论 “能量控制在远程攻击中的应用”。
龙皓晨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暖意。他之前还担心冰冥会因为身份悬殊而疏远大家，却没想到冰冥会如此温和亲切，耐心地解答每个人的疑问，就像一位真正的老师，而不是那个能在魔神皇面前从容授课的强者。
采儿拉了拉龙皓晨的衣角，小声说：“冰冥先生真好，大家都很喜欢他。” 她的目光落在冰冥身上，轮回之剑的气息彻底平静下来，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好奇 —— 好奇这个能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就在这时，陈樱儿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怀里的灵狐被她抱得紧紧的，星陨杖顶端的翡翠宝石还在泛着微光。她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急切，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冰冥先生…… 我、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您能不能指导一下召唤师啊？”
这话一出，猎魔团的人都安静下来，连捡魔晶的林鑫都停下了动作。龙皓晨笑着补充：“樱儿是我们团的召唤师，实力很强，但她一直有个麻烦……”
“是召唤随机的问题！” 陈樱儿抢在龙皓晨前面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我每次结印召唤的时候，都不知道会召出什么来！上次我们去清理城外的魔巢，我想召一只冰元素狐帮林鑫控场，结果结完印，地上冒出来三只肥兔子！兔子还怕魔焰，吓得到处跑，差点把魔兵引到我们的隐蔽点！”
她越说越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星陨杖：“还有上次打魔眼术士，我想召雷翼鸟侦查一下魔眼的位置，结果星陨杖亮了半天，召出一只小松鼠！那松鼠根本飞不高，还往魔眼术士的方向跑，我还得冒险把它抓回来，差点被诅咒射中！”
猎魔团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 林鑫推了推镜片，补充道：“上次那三只兔子，还是皓晨用光明之力裹住才没被魔焰烧到；小松鼠更是，差点把魔眼术士的注意力引到樱儿身上，还好赤瞳姑娘（千束等人刚过来时，赤瞳帮过他们）出手快，斩了魔眼的触手。”
韩羽也皱着眉说：“樱儿的召唤力其实很强，要是能控制召唤物的种类，我们团的战力能涨一大截，可每次都这样随机，实战里太被动了。”
陈樱儿眼巴巴地看着冰冥，双手合十：“冰冥先生，您懂的那么多，连魔神柱都能净化，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我试过很多方法，比如提前画召唤阵、用不同的灵力注入星陨杖，可还是没用，有时候甚至会召出更奇怪的东西 —— 比如上次召出一只会啃魔晶的土拨鼠，把林鑫的备用魔晶都啃碎了！”
冰冥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突然顿了一下 —— 灰焰和光焰交织的阴阳鱼结构，第一次出现了几不可察的紊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陈樱儿，墨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茫然，像是听到了完全超出认知的事情。
“随机…… 召唤？” 冰冥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你的意思是，你按照固定的咒语、结印方式召唤，结果每次出现的召唤物都不一样？不是因为灵力不足，也不是因为召唤阵出错？”
“对！” 陈樱儿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我每次都确认召唤阵没问题，灵力也够，可就是不知道会召出什么！有时候是有用的元素兽，有时候是没用的小动物，还有一次召出了一株会发光的草，那草除了亮，什么用都没有！”
冰冥沉默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熵焓烬曦燧的光焰轻轻跳动，像是在帮他梳理思路 —— 他熟悉森卓洛斯的龙息掌控，能精准操纵每一缕灰焰；也懂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原理，知道如何用光尘修复最复杂的基因链；甚至对纳米骨骼的量子结构了如指掌，能在战斗中调整骨骼的密度应对攻击。可 “召唤术” 本身就是他接触不多的领域，更别说 “随机召唤” 这种听起来完全违背能量逻辑的情况。
他皱起眉头，第一次有了 “无从下手” 的感觉。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甚至微微倾斜，灰焰不小心蹭到了身边的布加迪车门，留下一道极淡的痕迹 —— 换做平时，他绝不会出现这种失控的小失误。
冰冥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三秒。
熵焓烬曦燧的双色光带还在他指尖微微颤动，只是之前稳定的阴阳鱼结构彻底乱了 —— 灰焰时不时窜出半寸，光焰又慌忙追上去修补，像两个闹脾气的孩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蹭到车门的灰痕，突然 “嗤” 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轻松的笑，是带着无奈、荒谬，甚至有点气急败坏的气笑，肩膀都跟着轻轻抖动，连黑色风衣的下摆都晃出了不规则的弧度。
“无解。”
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时，猎魔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陈樱儿的眼睛先暗了下去，星陨杖顶端的翡翠宝石都跟着黯淡了几分，刚要开口说 “没关系”，就见冰冥突然抬手，朝着不远处正在清理魔尸的赤瞳黑瞳喊：“赤瞳！黑瞳！过来！”
赤瞳正用村雨擦拭魔血，听到声音动作一顿，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 刚才战场上冰冥没叫她们，现在突然喊人，是有新的魔族过来了？黑瞳更是直接拔出八房锁链，锁链尖刺泛着冷光，脚步轻快地跑过来，八房还在她掌心轻轻嗡鸣，像是期待着新的敌人：“冰冥哥哥，怎么了？是还有漏网的魔族吗？”
冰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 “帮我递个东西”：“用村雨，或者八房，砍死我。”
“！！！”
全场瞬间死寂。
猎魔团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林鑫刚捡起来的魔晶 “啪嗒” 又掉在地上，这次直接摔成了碎渣；司马仙扛着的净化十字架没拿稳，砸在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王原原的重盾 “咚” 地杵在地上，盾面的裂痕都震得扩大了半分；韩羽的剑鞘从手里滑出来，剑刃差点蹭到自己的腿；陈樱儿更是直接懵了，星陨杖从怀里滑出来，她慌忙抱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没明白 “砍死冰冥” 是什么操作。
圣月的灰剑 “当啷” 一声插在冰冥脚边，他兜帽都歪了，露出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冰冥先生！您是人类对抗魔族的希望，您要是出事，驱魔关就完了！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何必如此极端？”
杨皓晨更是急得直跺脚，山羊胡都翘到鼻尖了，权杖在地上戳得 “咚咚” 响：“冰冥先生！万事好商量！枫秀还没走，您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对抗魔族？！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龙皓晨第一个冲过来，光明之子剑都拔出来了半截，挡在冰冥面前，声音都在发颤：“冰冥先生！您、您疯了吗？为什么要让赤瞳姑娘砍您？！” 采儿也紧紧拉住他的衣角，轮回之剑的气息又开始躁动，却不是杀意，是纯粹的紧张，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冰冥先生，不要……”
“冰冥哥哥！” 黑瞳的八房锁链瞬间收了回去，她看着冰冥的眼神满是不解，甚至有点委屈，“你为什么要我砍你？我不砍！” 赤瞳也皱起眉，村雨的刀身微微倾斜，避开了冰冥的方向，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你的命令我会听，但这个不行。”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色的残影突然闪过 —— 艾斯德斯的瞬闪速度快到极致，连空气都被冻出了细碎的冰晶。她一把抱住冰冥的腰，冰蓝色的发丝蹭到他的脖子，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没像平时那样调侃，语气里满是冷硬的紧张：“你疯了？！”
她的手臂收得极紧，连冰冥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冰蓝色的寒气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在两人周围凝结出一层薄冰壳，把猎魔团的人都挡在了外面。“就算你有那种力量，也不能乱用啊！”艾斯德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冰冥能听见。
利瓦、妮乌、达伊达斯也围了过来，利瓦的巨斧扛在肩上，警惕地看着猎魔团的人：“冰冥大人，您要是不想活了，也得等我们杀完魔族再说！您还没教我们怎么用灰焰强化巨斧呢！”
雷欧奈叼着肉干从后备箱探出头，嘴里的肉都掉了，她冲过来抓住冰冥的胳膊：“喂！你可别想不开！樱儿的破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后不召唤了呗！”
冰冥被艾斯德斯抱着腰，又被龙皓晨、雷欧奈一左一右抓着胳膊，周围全是叽叽喳喳的劝阻声，他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地抬手拍了拍艾斯德斯的手背：“先松开，我没真要寻死。”
艾斯德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松手，只是冰棱收了回去，语气依旧带着警惕：“那你说清楚，为什么让赤瞳黑瞳砍你？”
冰冥深吸一口气，指着还在发懵的陈樱儿，声音里带着点激动的上扬：“因为她的问题提得太好了！你们想啊 —— 固定的召唤条件，相同的灵力输入，甚至连星陨杖的波动都一样，结果召唤物随机？这打破了我认知里所有的能量逻辑！”
冰冥看着众人紧绷的脸，尤其是陈樱儿眼里又愧疚又着急的神色，忍不住挠了挠头，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终于恢复了一点稳定的阴阳鱼结构， 他话锋一转，突然将虚玄抽出变成3米长的血刃，指向远处虚空 —— 那里还残留着枫秀乌金色光柱的淡痕，像一道没消散的伤疤，“那第二个办法简单多了：我现在去把枫秀砍了。”
“！！！”
刚缓和一点的气氛瞬间又被冻结，比艾斯德斯的冰棱还冷。
龙皓晨手里的剑 “哐当” 一声砸在城垛上，剑鞘磕出一道深痕。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冰冥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枫秀是七十二柱魔神的第一柱！九阶巅峰的实力！毕弗隆斯只是四十六柱，您打赢他都费了不少劲，枫秀比他强十倍都不止！”
采儿也抓紧了龙皓晨的衣角，小脸上满是紧张：“冰冥先生......”
圣月的灰剑重新出鞘，锋锐的气息锁定了冰冥身前的空气，像是怕他突然冲出去：“冰冥先生！您冷静点！枫秀统治魔族六千年，连永恒与创造神印王座都没能彻底杀死他！您现在去找他，和送死没区别！”
“送死？” 千束突然凑过来，火红色发绳扫过冰冥的手臂，她举着改造手枪，一脸疑惑，“那个长翅膀的不是刚才被我们打退了吗？为什么砍他会是送死？之前那个长狮子头的（安洛先）不也被我们打疼了？”
泷奈赶紧拉住千束，指尖按在她的手枪扳机上，压低声音解释：“不一样。安洛先是五十二柱，枫秀是第一柱，实力差太多。刚才枫秀只是没认真，要是真动手，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 她顿了顿，补充道，“冰冥之前打赢的毕弗隆斯，灵力只有二十万点，枫秀的灵力至少是他的五倍以上。”
雷欧奈叼着肉干的动作也停了，她挠了挠头，难得没吐槽，只是皱着眉：“虽然我觉得砍敌人挺爽的，但那个长翅膀的确实不一般 —— 刚才他的威压压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比大臣的帝具还吓人。”
冰冥看着众人的反应，突然笑了，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转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灰焰和光焰交织出淡淡的光晕：“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真要硬拼。”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墨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有熵焓烬曦燧，能干扰他的能量频率；还有虚玄，能撕开时空裂缝偷袭。实在打不过，我还能让森卓洛斯带我重生跑路，他抓不到我。”
“那也不行！” 杨皓晨的权杖差点敲到冰冥的脚，“枫秀身边有黑龙亲卫军，还有剩下的七十一位魔神！您就算能偷袭到他，也冲不出魔族的包围圈！到时候不仅您出不来，还会把枫彻底激怒，他要是下令强攻，驱魔关撑不过一个时辰！”
圣月也跟着点头，兜帽下的眼睛里满是凝重：“冰冥先生，您之前说‘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问题的源头’，可枫秀不是普通的‘源头’—— 他是魔族的核心，杀了他只会让魔族更疯狂，到时候人类面对的就是七十位魔神的复仇，比现在更危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连清理魔尸的赤瞳都走了过来，默默站在冰冥对面，显然也是反对这个办法。冰冥看着眼前的 “人墙”，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的熵焓烬曦燧彻底蔫了下去，灰焰和光焰都缩成了小团：“行吧，第二个办法也放弃。”
冰冥看着众人炸锅的样子，突然笑了，虚玄收回鞘中，血色纹路瞬间隐去：“慌什么？我就是说说。” 他指了指陈樱儿手里的星陨杖，“你们想啊，要是枫秀死了，魔族群龙无首，自然不会再攻驱魔关，樱儿的召唤术就算一直随机，也不用在战场上用了 ——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源吗？”
“这哪是解决根源！这是把我们都拖进毁灭啊！” 杨皓晨气得山羊胡都抖了，“冰冥先生，您的思路能不能正常点？别动不动就‘砍死’‘自杀’的！”
龙皓晨也松了口气，却还是皱着眉：“冰冥先生，那…… 还有第三种办法吗？”
冰冥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兴致，指尖的熵焓烬曦燧彻底恢复稳定，阴阳鱼结构缓缓旋转，灰焰和光焰交织的光带轻轻拂过布加迪车门上的灰痕，将其修复得无影无踪：“第三种啊……”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召唤阵的轮廓，线条歪歪扭扭，显然对召唤术一窍不通，“你把星陨杖给我，再演示几次召唤，我看看能量紊乱的地方。不过，这得花时间，可能要观察半天，甚至一天 —— 多无聊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像是在说 “要我做这么枯燥的事”，指尖的光带甚至故意晃了晃，差点蹭到地上的魔尸碎片。
“我选第三种！”
圣月第一个开口，灰剑 “当啷” 插回鞘中，语气斩钉截铁：“无聊总比送命好！冰冥先生，您就慢慢观察，我们来守着驱魔关，保证没人打扰您！”
杨皓涵也连忙点头，权杖在地上戳了个坑：“对对对！第三种好！我们给您找个安静的帐篷，再让牧师圣殿的人准备点心茶水，您慢慢研究！”
“我也选第三种！” 陈樱儿立刻举起星陨杖，杖顶端的翡翠宝石重新亮起，眼睛里满是期待，“冰冥先生，我现在就能演示！我可以召十次，二十次！您想看多少次都行！”
林鑫也凑过来，捡起地上的魔晶碎片：“我可以帮您记录能量波动！我的魔法阵能捕捉到召唤时的灵力轨迹！”
司马仙拍着胸脯：“我来护法！谁要是敢靠近，我一十字架砸晕他！”
王原原也点头：“我来守帐篷门口，保证魔族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韩羽更是直接拔出剑：“冰冥先生，您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
冰冥看着众人一脸 “就算无聊也认了” 的表情，愣了愣，随即笑了，站起身，伸手接过陈樱儿递来的星陨杖。杖身入手微凉，顶端的翡翠宝石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与塞拉菲娜的光尘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丝紊乱的杂音 —— 那正是随机召唤的症结所在。
“行吧，” 冰冥无奈地耸耸肩，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贴在星陨杖上，光带顺着杖身缓缓流动，开始捕捉能量轨迹，“不过，要是我研究的时候睡着了，你们可别叫醒我。”
“不叫醒！绝对不叫醒！”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城头上紧绷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连远处的布加迪 bolide 都像是松了口气，引擎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车身的龙纹暗纹与冰冥指尖的光带同步闪烁，像是在为接下来的 “研究” 加油。
千束凑到泷奈身边，小声嘀咕：“研究召唤术真的比砍魔神皇有趣吗？我还是觉得用灰焰打怪物好玩。”
泷奈看着冰冥认真观察星陨杖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只要他不发疯要自杀，研究什么都好。”
艾斯德斯靠在车门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指尖的冰棱轻轻消散：“也好，看看小冥研究魔法的样子，倒也新鲜。”
城头上，阳光透过乌金色光柱的残影，洒在冰冥和星陨杖上，熵焓烬曦燧的双色光带缓缓包裹住杖身，开始一点点梳理那紊乱的能量 —— 一场关于 “随机召唤” 的研究，就在驱魔关的战后余波里，悄然开始了。而远处的虚空里，枫秀的神识早已撤离，却没人知道，这位魔神皇的暗红眼眸里，正闪烁着对冰冥那 “矛盾力量” 的更深忌惮。
冰冥的指尖轻轻拂过盾面的划痕，光焰在划痕处流转一圈，留下一道淡淡的莹白印记：“不是时机晚了，是盾面的受力点没找对。” 他指着盾中心的花纹，“重盾的核心在‘中枢’，你推盾的时候，把灵力集中在中枢，再借地脉劲，力量能顺着盾面扩散到边缘，这样不仅能撞飞敌人，还能让盾面的防御均匀，不容易被划伤。下次试试，把灵力从十字架（司马仙的）借一点过来，圣力能跟你的灵力互补，防御还能再提一层。”
王原原认真地点点头，抬手摸了摸盾中心的花纹，又看了眼司马仙的十字架，若有所思：“我懂了，谢谢冰冥先生。
城头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士级一号猎魔团的成员们围着冰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铠甲战斗术在实战中的应用，有的展示自己的武器，有的请教遇到的难题，连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千束和泷奈也凑在旁边听，千束时不时好奇地问 “骑士剑和改造手枪哪个厉害”，泷奈则认真地观察猎魔团成员的步法和招式，偶尔还会跟冰冥讨论 “能量控制在远程攻击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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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陈樱儿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怀里的灵狐被她抱得紧紧的，星陨杖顶端的翡翠宝石还在泛着微光。她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急切，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冰冥先生…… 我、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您能不能指导一下召唤师啊？”
这话一出，猎魔团的人都安静下来，连捡魔晶的林鑫都停下了动作。龙皓晨笑着补充：“樱儿是我们团的召唤师，实力很强，但她一直有个麻烦……”
“是召唤随机的问题！” 陈樱儿抢在龙皓晨前面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我每次结印召唤的时候，都不知道会召出什么来！上次我们去清理城外的魔巢，我想召一只冰元素狐帮林鑫控场，结果结完印，地上冒出来三只肥兔子！兔子还怕魔焰，吓得到处跑，差点把魔兵引到我们的隐蔽点！”
她越说越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星陨杖：“还有上次打魔眼术士，我想召雷翼鸟侦查一下魔眼的位置，结果星陨杖亮了半天，召出一只小松鼠！那松鼠根本飞不高，还往魔眼术士的方向跑，我还得冒险把它抓回来，差点被诅咒射中！”
猎魔团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 林鑫推了推镜片，补充道：“上次那三只兔子，还是皓晨用光明之力裹住才没被魔焰烧到；小松鼠更是，差点把魔眼术士的注意力引到樱儿身上，还好赤瞳姑娘（千束等人刚过来时，赤瞳帮过他们）出手快，斩了魔眼的触手。”
韩羽也皱着眉说：“樱儿的召唤力其实很强，要是能控制召唤物的种类，我们团的战力能涨一大截，可每次都这样随机，实战里太被动了。”
陈樱儿眼巴巴地看着冰冥，双手合十：“冰冥先生，您懂的那么多，连魔神柱都能净化，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我试过很多方法，比如提前画召唤阵、用不同的灵力注入星陨杖，可还是没用，有时候甚至会召出更奇怪的东西 —— 比如上次召出一只会啃魔晶的土拨鼠，把林鑫的备用魔晶都啃碎了！”
冰冥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突然顿了一下 —— 灰焰和光焰交织的阴阳鱼结构，第一次出现了几不可察的紊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陈樱儿，墨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茫然，像是听到了完全超出认知的事情。
“随机…… 召唤？” 冰冥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你的意思是，你按照固定的咒语、结印方式召唤，结果每次出现的召唤物都不一样？不是因为灵力不足，也不是因为召唤阵出错？”
“对！” 陈樱儿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我每次都确认召唤阵没问题，灵力也够，可就是不知道会召出什么！有时候是有用的元素兽，有时候是没用的小动物，还有一次召出了一株会发光的草，那草除了亮，什么用都没有！”
冰冥沉默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熵焓烬曦燧的光焰轻轻跳动，像是在帮他梳理思路 —— 他熟悉森卓洛斯的龙息掌控，能精准操纵每一缕灰焰；也懂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原理，知道如何用光尘修复最复杂的基因链；甚至对纳米骨骼的量子结构了如指掌，能在战斗中调整骨骼的密度应对攻击。可 “召唤术” 本身就是他接触不多的领域，更别说 “随机召唤” 这种听起来完全违背能量逻辑的情况。
他皱起眉头，第一次有了 “无从下手” 的感觉。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甚至微微倾斜，灰焰不小心蹭到了身边的布加迪车门，留下一道极淡的痕迹 —— 换做平时，他绝不会出现这种失控的小失误。
冰冥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三秒。
熵焓烬曦燧的双色光带还在他指尖微微颤动，只是之前稳定的阴阳鱼结构彻底乱了 —— 灰焰时不时窜出半寸，光焰又慌忙追上去修补，像两个闹脾气的孩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蹭到车门的灰痕，突然 “嗤” 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轻松的笑，是带着无奈、荒谬，甚至有点气急败坏的气笑，肩膀都跟着轻轻抖动，连黑色风衣的下摆都晃出了不规则的弧度。
“无解。”
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时，猎魔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陈樱儿的眼睛先暗了下去，星陨杖顶端的翡翠宝石都跟着黯淡了几分，刚要开口说 “没关系”，就见冰冥突然抬手，朝着不远处正在清理魔尸的赤瞳黑瞳喊：“赤瞳！黑瞳！过来！”
赤瞳正用村雨擦拭魔血，听到声音动作一顿，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 刚才战场上冰冥没叫她们，现在突然喊人，是有新的魔族过来了？黑瞳更是直接拔出八房锁链，锁链尖刺泛着冷光，脚步轻快地跑过来，八房还在她掌心轻轻嗡鸣，像是期待着新的敌人：“冰冥哥哥，怎么了？是还有漏网的魔族吗？”
冰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 “帮我递个东西”：“用村雨，或者八房，砍死我。”
“！！！”
全场瞬间死寂。
猎魔团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林鑫刚捡起来的魔晶 “啪嗒” 又掉在地上，这次直接摔成了碎渣；司马仙扛着的净化十字架没拿稳，砸在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王原原的重盾 “咚” 地杵在地上，盾面的裂痕都震得扩大了半分；韩羽的剑鞘从手里滑出来，剑刃差点蹭到自己的腿；陈樱儿更是直接懵了，星陨杖从怀里滑出来，她慌忙抱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没明白 “砍死冰冥” 是什么操作。
圣月的灰剑 “当啷” 一声插在冰冥脚边，他兜帽都歪了，露出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冰冥先生！您是人类对抗魔族的希望，您要是出事，驱魔关就完了！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何必如此极端？”
杨皓晨更是急得直跺脚，山羊胡都翘到鼻尖了，权杖在地上戳得 “咚咚” 响：“冰冥先生！万事好商量！枫秀还没走，您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对抗魔族？！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龙皓晨第一个冲过来，光明之子剑都拔出来了半截，挡在冰冥面前，声音都在发颤：“冰冥先生！您、您疯了吗？为什么要让赤瞳姑娘砍您？！” 采儿也紧紧拉住他的衣角，轮回之剑的气息又开始躁动，却不是杀意，是纯粹的紧张，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冰冥先生，不要……”
“冰冥哥哥！” 黑瞳的八房锁链瞬间收了回去，她看着冰冥的眼神满是不解，甚至有点委屈，“你为什么要我砍你？我不砍！” 赤瞳也皱起眉，村雨的刀身微微倾斜，避开了冰冥的方向，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你的命令我会听，但这个不行。”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色的残影突然闪过 —— 艾斯德斯的瞬闪速度快到极致，连空气都被冻出了细碎的冰晶。她一把抱住冰冥的腰，冰蓝色的发丝蹭到他的脖子，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没像平时那样调侃，语气里满是冷硬的紧张：“你疯了？！”
她的手臂收得极紧，连冰冥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冰蓝色的寒气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在两人周围凝结出一层薄冰壳，把猎魔团的人都挡在了外面。“就算你有那种力量，也不能乱用啊！”艾斯德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冰冥能听见。
利瓦、妮乌、达伊达斯也围了过来，利瓦的巨斧扛在肩上，警惕地看着猎魔团的人：“冰冥大人，您要是不想活了，也得等我们杀完魔族再说！您还没教我们怎么用灰焰强化巨斧呢！”
雷欧奈叼着肉干从后备箱探出头，嘴里的肉都掉了，她冲过来抓住冰冥的胳膊：“喂！你可别想不开！樱儿的破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后不召唤了呗！”
冰冥被艾斯德斯抱着腰，又被龙皓晨、雷欧奈一左一右抓着胳膊，周围全是叽叽喳喳的劝阻声，他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地抬手拍了拍艾斯德斯的手背：“先松开，我没真要寻死。”
艾斯德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松手，只是冰棱收了回去，语气依旧带着警惕：“那你说清楚，为什么让赤瞳黑瞳砍你？”
冰冥深吸一口气，指着还在发懵的陈樱儿，声音里带着点激动的上扬：“因为她的问题提得太好了！你们想啊 —— 固定的召唤条件，相同的灵力输入，甚至连星陨杖的波动都一样，结果召唤物随机？这打破了我认知里所有的能量逻辑！”
冰冥看着众人紧绷的脸，尤其是陈樱儿眼里又愧疚又着急的神色，忍不住挠了挠头，指尖的熵焓烬曦燧终于恢复了一点稳定的阴阳鱼结构， 他话锋一转，突然将虚玄抽出变成3米长的血刃，指向远处虚空 —— 那里还残留着枫秀乌金色光柱的淡痕，像一道没消散的伤疤，“那第二个办法简单多了：我现在去把枫秀砍了。”
“！！！”
刚缓和一点的气氛瞬间又被冻结，比艾斯德斯的冰棱还冷。
龙皓晨手里的剑 “哐当” 一声砸在城垛上，剑鞘磕出一道深痕。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冰冥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枫秀是七十二柱魔神的第一柱！九阶巅峰的实力！毕弗隆斯只是四十六柱，您打赢他都费了不少劲，枫秀比他强十倍都不止！”
采儿也抓紧了龙皓晨的衣角，小脸上满是紧张：“冰冥先生......”
圣月的灰剑重新出鞘，锋锐的气息锁定了冰冥身前的空气，像是怕他突然冲出去：“冰冥先生！您冷静点！枫秀统治魔族六千年，连永恒与创造神印王座都没能彻底杀死他！您现在去找他，和送死没区别！”
“送死？” 千束突然凑过来，火红色发绳扫过冰冥的手臂，她举着改造手枪，一脸疑惑，“那个长翅膀的不是刚才被我们打退了吗？为什么砍他会是送死？之前那个长狮子头的（安洛先）不也被我们打疼了？”
泷奈赶紧拉住千束，指尖按在她的手枪扳机上，压低声音解释：“不一样。安洛先是五十二柱，枫秀是第一柱，实力差太多。刚才枫秀只是没认真，要是真动手，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 她顿了顿，补充道，“冰冥之前打赢的毕弗隆斯，灵力只有二十万点，枫秀的灵力至少是他的五倍以上。”
雷欧奈叼着肉干的动作也停了，她挠了挠头，难得没吐槽，只是皱着眉：“虽然我觉得砍敌人挺爽的，但那个长翅膀的确实不一般 —— 刚才他的威压压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比大臣的帝具还吓人。”
冰冥看着众人的反应，突然笑了，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转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灰焰和光焰交织出淡淡的光晕：“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真要硬拼。”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墨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有熵焓烬曦燧，能干扰他的能量频率；还有虚玄，能撕开时空裂缝偷袭。实在打不过，我还能让森卓洛斯带我重生跑路，他抓不到我。”
“那也不行！” 杨皓晨的权杖差点敲到冰冥的脚，“枫秀身边有黑龙亲卫军，还有剩下的七十一位魔神！您就算能偷袭到他，也冲不出魔族的包围圈！到时候不仅您出不来，还会把枫彻底激怒，他要是下令强攻，驱魔关撑不过一个时辰！”
圣月也跟着点头，兜帽下的眼睛里满是凝重：“冰冥先生，您之前说‘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问题的源头’，可枫秀不是普通的‘源头’—— 他是魔族的核心，杀了他只会让魔族更疯狂，到时候人类面对的就是七十位魔神的复仇，比现在更危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连清理魔尸的赤瞳都走了过来，默默站在冰冥对面，显然也是反对这个办法。冰冥看着眼前的 “人墙”，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的熵焓烬曦燧彻底蔫了下去，灰焰和光焰都缩成了小团：“行吧，第二个办法也放弃。”
冰冥看着众人炸锅的样子，突然笑了，虚玄收回鞘中，血色纹路瞬间隐去：“慌什么？我就是说说。” 他指了指陈樱儿手里的星陨杖，“你们想啊，要是枫秀死了，魔族群龙无首，自然不会再攻驱魔关，樱儿的召唤术就算一直随机，也不用在战场上用了 ——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源吗？”
“这哪是解决根源！这是把我们都拖进毁灭啊！” 杨皓晨气得山羊胡都抖了，“冰冥先生，您的思路能不能正常点？别动不动就‘砍死’‘自杀’的！”
龙皓晨也松了口气，却还是皱着眉：“冰冥先生，那…… 还有第三种办法吗？”
冰冥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兴致，指尖的熵焓烬曦燧彻底恢复稳定，阴阳鱼结构缓缓旋转，灰焰和光焰交织的光带轻轻拂过布加迪车门上的灰痕，将其修复得无影无踪：“第三种啊……”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召唤阵的轮廓，线条歪歪扭扭，显然对召唤术一窍不通，“你把星陨杖给我，再演示几次召唤，我看看能量紊乱的地方。不过，这得花时间，可能要观察半天，甚至一天 —— 多无聊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像是在说 “要我做这么枯燥的事”，指尖的光带甚至故意晃了晃，差点蹭到地上的魔尸碎片。
“我选第三种！”
圣月第一个开口，灰剑 “当啷” 插回鞘中，语气斩钉截铁：“无聊总比送命好！冰冥先生，您就慢慢观察，我们来守着驱魔关，保证没人打扰您！”
杨皓涵也连忙点头，权杖在地上戳了个坑：“对对对！第三种好！我们给您找个安静的帐篷，再让牧师圣殿的人准备点心茶水，您慢慢研究！”
“我也选第三种！” 陈樱儿立刻举起星陨杖，杖顶端的翡翠宝石重新亮起，眼睛里满是期待，“冰冥先生，我现在就能演示！我可以召十次，二十次！您想看多少次都行！”
林鑫也凑过来，捡起地上的魔晶碎片：“我可以帮您记录能量波动！我的魔法阵能捕捉到召唤时的灵力轨迹！”
司马仙拍着胸脯：“我来护法！谁要是敢靠近，我一十字架砸晕他！”
王原原也点头：“我来守帐篷门口，保证魔族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韩羽更是直接拔出剑：“冰冥先生，您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
冰冥看着众人一脸 “就算无聊也认了” 的表情，愣了愣，随即笑了，站起身，伸手接过陈樱儿递来的星陨杖。杖身入手微凉，顶端的翡翠宝石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与塞拉菲娜的光尘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丝紊乱的杂音 —— 那正是随机召唤的症结所在。
“行吧，” 冰冥无奈地耸耸肩，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贴在星陨杖上，光带顺着杖身缓缓流动，开始捕捉能量轨迹，“不过，要是我研究的时候睡着了，你们可别叫醒我。”
“不叫醒！绝对不叫醒！”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城头上紧绷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连远处的布加迪 bolide 都像是松了口气，引擎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车身的龙纹暗纹与冰冥指尖的光带同步闪烁，像是在为接下来的 “研究” 加油。
千束凑到泷奈身边，小声嘀咕：“研究召唤术真的比砍魔神皇有趣吗？我还是觉得用灰焰打怪物好玩。”
泷奈看着冰冥认真观察星陨杖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只要他不发疯要自杀，研究什么都好。”
艾斯德斯靠在车门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指尖的冰棱轻轻消散：“也好，看看小冥研究魔法的样子，倒也新鲜。”
城头上，阳光透过乌金色光柱的残影，洒在冰冥和星陨杖上，熵焓烬曦燧的双色光带缓缓包裹住杖身，开始一点点梳理那紊乱的能量 —— 一场关于 “随机召唤” 的研究，就在驱魔关的战后余波里，悄然开始了。而远处的虚空里，枫秀的神识早已撤离，却没人知道，这位魔神皇的暗红眼眸里，正闪烁着对冰冥那 “矛盾力量” 的更深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