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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52章 冰冥:到我来整你了

    琉星抬手挠了挠头,铠甲的面罩自动收起,露出带着点憨的脸,却难得地有条理,“他总穿一身白色西装,红衬衫,比拉伯克先生你穿得花哨多了,还总摆自认为很帅的姿势,跟你刚才用丝线勾冰冥风衣的样子,特别像 —— 这叫‘没节操’。”

    拉伯克的脸瞬间涨红,想反驳 “我才没那么自恋”,却被琉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他还喜欢对漂亮女生献殷勤,上次看到莉莉丝,眼睛都直了,就像你刚才看沧月大人的时候,眼神飘来飘去的 —— 这是‘有点好色’。”

    雷欧奈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脚下焦土簌簌掉渣,兽耳竖得笔直,尾巴像通电的鞭子似的甩得飞快,连尾尖的绒毛都炸起一层细碎的银芒。她几步跨到琉星身边,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琉星铠甲肩上 —— 暗紫色的铠甲光纹被拍得泛起涟漪,却没让琉星晃一下,反而让雷欧奈自己的手麻了麻。

    “哎哟!琉星小哥你可太会看人了!这叫什么?这叫火眼金睛啊!” 雷欧奈的大嗓门震得周围的治愈光罩都泛起微光,她指着拉伯克的鼻子,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你说的那什么‘没节操’‘有点好色’,简直是这小子的专属标签!”

    拉伯克刚想后退,就被雷欧奈的兽爪勾住衣领拽了回来,动弹不得。雷欧奈凑到琉星耳边,声音压得低了点,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你是没见过!上次希儿在据点后的溪流洗澡,这小子居然用丝线勾着片树叶当掩护,躲在树后面偷看 —— 结果呢?希儿的剪刀多快啊,‘咔嚓’一下就把他的丝线剪了,连带着他藏在树后的裤子都给勾下来半截!”

    “轰!”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爆发出憋不住的笑声。千束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改造手枪都握不住,枪身的灰焰暗纹跟着她的动作闪个不停:“哈哈哈哈!拉伯克你也太惨了吧!偷看还被抓包,裤子都差点没了!”

    希儿歪着头,手里的巨大剪刀 “咔嚓” 一声合上,刃口还残留着剪断丝线的细微划痕。她眨着天然呆的眼睛,语气慢悠悠的,却精准补刀:“希儿当时只是想剪断线,没想到会勾到裤子…… 拉伯克先生的脸,当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比艾斯德斯大人的冰棱还烫呢。”

    拉伯克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挣扎着想躲,却被雷欧奈拽得更紧。雷欧奈还嫌不够,又指着玛茵,笑得更欢了:“还有上次!玛茵在据点里换衣服,这小子居然用丝线缠了个小镜子,想从帐篷缝里偷看 —— 结果玛茵的南瓜炮直接对准了帐篷顶,‘轰’的一声就把帐篷炸了个洞!这小子吓得抱着头窜,连最喜欢的丝线轴都扔了,还是布兰德把他从炮口下捞回来的!”

    玛茵的脸 “腾” 地红了,她把南瓜炮往地上一杵,炮口的光效都气得闪烁不定:“你、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要不是布兰德拦着,我直接就把他轰成渣了!偷看别人换衣服,简直是混蛋中的混蛋!”

    布兰德抱着胳膊,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闷笑出声:“可不是嘛。那小子被南瓜炮的余波燎了头发,半边刘海都卷了,还嘴硬说自己是‘检查帐篷是否有魔族奸细’,结果被赤瞳用刀背敲了后脑勺,老实了好几天。”

    赤瞳听到自己的名字,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村雨的刀身轻轻垂落,刃口泛着柔和的光:“他还试图用丝线勾我的刀鞘,想看看村雨的刀刃 —— 结果丝线刚碰到刀鞘,就被刀身的咒毒烧断了,还燎了他的指尖。”

    “还有切尔茜!” 雷欧奈还在继续爆料,拉伯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连耳根都透着紫红,“切尔茜当时易容成娜洁希坦的样子,故意问他‘拉伯克,你是不是又偷看大家洗澡了’,这小子居然没认出来,还点头说‘就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结果切尔茜当场就把易容卸了,笑得直不起腰,这小子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躲在帐篷里一天没敢出来!”

    切尔茜靠在召唤阵的光痕旁,笑得肩膀都在抖,指尖的影线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他当时那表情,就像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拉伯克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雷欧奈的手,却被雷欧奈的兽爪死死按住肩膀,连动都动不了。他瞪着雷欧奈,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们别再说了!那都是意外!意外懂吗?!我才没有偷看!”

    “还嘴硬!” 雷欧奈抬手就弹了拉伯克一个脑瓜崩,弹得他 “哎哟” 一声,“上次你偷看我洗澡,被我尾巴抽了一巴掌,还敢说不是偷看?”

    “我那是路过!路过而已!” 拉伯克急得跳脚,却被雷欧奈按得更紧,“冰冥!你快帮我说句话啊!我真的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圣月前辈,杨皓晨长老,还有各位圣殿的朋友,” 冰冥的声音透过熵焓能量放大,却没了之前应对魔族时的凛冽,反而像浸过塞拉菲娜光尘的暖流,缓缓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现在这里没什么危险了,大家先散了吧。”

    圣月的灰剑还插在召唤阵旁的焦土里,剑刃上残留的魔神能量早已被熵焓光焰净化,此刻只泛着淡淡的银辉。他听到冰冥的话,先是皱了皱眉,兜帽下的眼睛扫过琉星三人 —— 那身从未见过的服饰、带着科技感的铠甲,还有莉莉丝指尖能扭曲光影的影线,都让这位活了近百年的刺客圣殿侠者本能地警惕。但当他看到冰冥掌心那团稳定的双色火焰,看到千束等人虽举着武器却无杀意,再想起刚才冰冥连魔神皇都敢 “补课” 的底气,紧绷的肩线还是缓缓放松。他伸手握住剑柄,灰剑 “嗡” 地一声轻鸣,被他稳稳拔出,剑刃上的星尘碎屑簌簌落下,在焦土上晕开细小的光痕:“冰冥先生,这些……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朋友,当真不会对驱魔关造成威胁?”

    “您放心,” 冰冥点头,指尖的光焰分出一缕,轻轻缠上圣月的剑刃,将残留的最后一丝魔族浊气彻底消融,“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对抗黑暗的 —— 他们的世界里,也有类似魔族的‘堕天使’,比枫秀的魔神柱更难缠。这次是意外被召唤过来,等我理清时空坐标,就会送他们回去。”

    杨皓晨的权杖还在手里攥着,顶端的翡翠宝石因之前的紧张裂了道细纹,此刻被冰冥的光焰扫过,那道裂痕竟缓缓愈合,重新泛起莹润的绿光。他捋了捋翘到鼻尖的山羊胡,眼神里的焦虑散去大半,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那…… 魔神皇枫秀那边?他的神识之前还在附近徘徊,万一我们撤离时他突然折返……”

    “我已经用熵焓烬曦燧的灰焰在驱魔关外围布了‘湮灭结界’,” 冰冥抬手指向远处的城墙,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层淡黑色的光膜,像薄纱般裹住整个驱魔关,“只要枫秀的能量靠近,结界就会自动触发,把他的神识反弹回去 —— 就算他真要回来,我和琉星、沧月三人,也能撑到大家重新集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刚才召唤阵的波动已经平息,魔神柱那边没有异动,枫秀现在大概率还在琢磨我,暂时不会来撞这个硬茬。”

    龙皓晨还扶着采儿,小姑娘的轮回之剑早已收起杀意,此刻正好奇地盯着琉星铠甲上的暗紫色光纹,小手指轻轻戳了戳龙皓晨的手背,小声问 “那个穿黑铠甲的哥哥,身上的光和冰冥先生的灰焰不一样呢”。龙皓晨听到冰冥让散场,先是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之前冰冥 “边打边上课” 的离谱操作,忍不住多叮嘱了句:“冰冥先生,那…… 您之后要是再‘补课’,可得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不然我们还以为又要跟魔神拼命呢!” 他这话刚出口,采儿就跟着点头,小眉头皱着,像是在附和 “对呀对呀,刚才好紧张”。

    圣月、杨皓晨等圣殿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驱魔关焦土上只剩下千束、泷奈、琉星,以及夜袭全员。方才还因 “跨世界对应” 笑闹的氛围,像被熵焓烬曦燧的灰焰瞬间冻结 —— 冰冥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舒展的眉峰拧成冷硬的弧度,龙角尖端的琥珀晶体泛着危险的寒光,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意降至冰点。

    千束还握着刚捡起来的改造手枪,见冰冥这副模样,下意识把枪背到身后,火红色发绳晃了晃:“冰冥弟弟?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泷奈也收起了枪,指尖在扳机上残留的凉意让她皱眉 —— 她从未见过冰冥如此模样,哪怕面对真岛时,他都带着几分游刃有余,可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冷厉,像森卓洛斯在烬渊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冰冥没理会两人的疑问,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突然剧烈转动,灰焰与光焰不再缠绕共生,反而瞬间凝成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棍 —— 棍身泛着烬渊火山岩的冷光,表面流转的暗纹是森卓洛斯鳞片的拟态,顶端没有任何装饰,只悬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烟,那是龙息凝聚的威慑。他握着长棍,一步步走向还在揉着冷汗的拉伯克,每一步都让焦土微微震颤,像是在倒计时。

    拉伯克原本还在庆幸 “偷看” 的话题被岔开,可当他看到冰冥手中的棍子,又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腕却被自己之前散落的丝线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单片眼镜从鼻梁滑落,镜片摔出一道裂痕。

    “冰、冰冥!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啊!” 拉伯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地发抖 —— 他突然想起雷欧奈刚才爆料时,冰冥虽没说话,却下意识攥紧了拳头,龙鳞在袖口下若隐若现;想起黑瞳说 “想护着冰冥哥哥” 时,冰冥眼底那抹不容侵犯的柔软;想起赤瞳提到村雨咒毒时,冰冥第一时间用灰焰帮她稳住伤口的细致……

    这些碎片像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终于成型:冰冥是个彻头彻尾的妹控!尤其是对赤瞳和黑瞳,那是连旁人多看一眼都可能被龙威盯上的底线!

    “偷看赤瞳洗澡是吧?” 冰冥的声音没有起伏,却比艾斯德斯的冰棱更刺骨,长棍在地面轻轻一点,焦土上瞬间裂开一道细缝,灰烬顺着裂缝往下掉,像是在模拟烬渊火山的深渊,“拉伯克,你知道森卓洛斯的烬渊火山里,现在还埋着多少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吗?”

    拉伯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焦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想辩解 “那是意外”“我没看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求饶:“我错了!冰冥我真的错了!我那时候就是脑子抽了!我没敢多看!真的!” 他甚至想爬过去抱住冰冥的腿,却被长棍挡住去路 —— 棍身传来的灼热与冰冷交织的触感,让他想起冰冥说过 “烬渊火山的岩浆能把骨头都熔成灰” 的描述。

    “冰冥!手下留情啊!” 雷欧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到拉伯克身前,巨大的身躯像座小山般挡住冰冥的视线,兽耳因紧张贴在头皮上,尾巴却绷得笔直,“拉伯克这小子是混蛋,但罪不至死啊!烬渊火山扔下去肯定连灰都剩不下,咱们还得靠他的丝线探情报呢!”

    赤瞳也上前一步,村雨刀身垂在身侧,却下意识挡在拉伯克旁边。她墨色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冷静的劝说:“冰冥,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 那次我也及时发现了,没让他看到什么。” 她顿了顿,想起冰冥之前帮她化解咒毒的恩情,声音软了些,“他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没了。”

    黑瞳更是直接扑到冰冥身边,八房锁链缠上他的胳膊,六根锁链像撒娇的小蛇般轻轻蹭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冰冥哥哥!别把他扔去火山嘛!拉伯克虽然讨厌,但他会用丝线帮我摘高处的果子!” 她仰头看着冰冥,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光,“而且…… 你要是把他扔下去,以后就没人陪我玩‘锁链抓丝线’的游戏了。”

    娜洁希坦转动轮椅靠近,战术目镜闪过拉伯克的资料 —— 从加入夜袭以来,拉伯克的丝线多次在任务中救过众人,包括上次潜入帝国军工厂,若不是他用丝线缠住守卫的脚腕,赤瞳和黑瞳早就被发现了。“冰冥,算了吧,你知道他也救人不少次了。”

    玛茵虽还在为 “偷看” 的事生气,却也皱着眉帮腔:“虽然这混蛋该打,但扔火山也太狠了!你要是把他弄死了,以后谁来修我的南瓜炮瞄准镜?布兰德那家伙只会用蛮力!”

    希儿也抱着巨大的剪刀凑过来,天然呆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拉伯克先生虽然坏,但希儿不想看到有人死掉…… 而且他上次还帮我捡过掉在溪流里的梳子,他不是坏人。”

    琉星和千束、泷奈面面相觑 —— 他们听不懂 “偷看洗澡” 的前因后果,却能感受到冰冥的怒意和夜袭众人的求情。琉星挠了挠头,暗紫色铠甲的光纹泛着柔和的光:“冰冥,要不…… 换个惩罚方式?我们世界里,做错事一般是罚抄资料或者打扫实验室,扔火山也太夸张了。”

    冰冥握着长棍的手紧了紧,指节因用力泛白。他看着挡在拉伯克身前的夜袭众人,又低头对上黑瞳期待的眼神,龙角尖端的琥珀晶体光芒渐渐柔和 —— 他当然知道拉伯克罪不至死,说扔去烬渊只是想吓吓他,可一想到有人敢碰自己护着的人,龙息就忍不住翻腾——森卓洛斯都吐槽“你把我的烬渊当你的垃圾处理场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冰冥终于松口,长棍在手中转了个圈,表面的暗纹褪去灼热,只留下微凉的触感,“熵焓烬曦燧的棍子,只会让你疼,不会伤筋动骨。重杖八十,你要是敢躲一下,就不是八十下这么简单了。”

    拉伯克如蒙大赦,连忙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不躲!我绝对不躲!八十下我认了!”

    冰冥举起长棍,灰焰在棍身缠绕成柔和的光层 —— 他特意调整了能量,确保每一下都只有 “皮肉疼” 的触感,不会伤到拉伯克的筋骨。第一棍落下时,拉伯克闷哼一声,却真的没躲;第二棍、第三棍…… 棍子落在背上的声音清脆,却没有想象中的骨裂声,只有拉伯克压抑的痛呼。

    雷欧奈在一旁数着数,见冰冥真的手下留情,悄悄松了口气;赤瞳看着拉伯克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冰冥终究还是顾念着同伴情分;黑瞳则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颗草莓味的糖,小声说:“拉伯克,你忍忍,等打完了我给你糖吃。”

    八十棍打完,拉伯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后背却没有任何伤痕,只有淡淡的红痕,过一会儿就会消退。雷欧奈笑着走过去,一把将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没死就好!下次再敢偷看,我先把你的丝线剪了!”

    拉伯克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对着冰冥拱了拱手:“谢…… 谢谢冰冥手下留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冰冥收起长棍,熵焓烬曦燧重新变回双色火焰,悬浮在掌心。他看了眼赤瞳,又揉了揉黑瞳的头发,眼底的冷厉彻底消散:“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下次,森卓洛斯的龙息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