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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65章 冰冥果然英勇啊

    沧月的冰蓝色眼眸里瞬间燃起战斗的火焰,指尖的冰雾不再是轻柔的缭绕,而是凝结成锋利的冰刃,在晨光下泛着刺骨的寒光。“没错,孤的兄弟姐妹确实该好好‘折磨’一番了。如果不够强大的话不配成为我的兄弟姐妹!这次正好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被冰棱刺穿躯体、被极寒冻结血脉的感觉!”

    她抬手对着广场角落的巨石一挥,无数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瞬间将巨石绞成碎片,冰晶碎屑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孤会把训练场改造成冰原炼狱,让他们在零下百度的环境里修炼,要是撑不住,就只能被冻成冰雕 —— 只有熬过这关,他们才有资格对抗缪尔五世的手下!”

    莉莉丝的墨色眼眸里也褪去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冷光。影线从她指尖悄然蔓延,在地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网络,网络上闪烁着致命的寒光,仿佛随时会将猎物吞噬。“琉星哥哥和沧月姐姐说得对,影术从来不是只能用来侦查和防御的辅助能力。回去之后,我会用影线把他们困在密室里,让他们在绝对黑暗中感受被影刃切割的痛苦,直到他们能凭意念突破影网,才算通过考核!”

    她轻轻抬手,影线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尖端泛着幽蓝的光芒,“之前有些成员总觉得影术不够强大,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被影线缠绕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宰割的滋味有多绝望 —— 只有克服这种绝望,他们才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三人身上的煞气瞬间交织在一起,暗紫色的湮灭能量、冰蓝色的极寒风暴与黑色的影线在空气中碰撞,形成一道恐怖的气场。圣殿广场上的圣光蔷薇纷纷低垂花瓣,仿佛被这股力量压制得无法抬头;远处的布加迪 bolide 车身都泛起淡淡的光纹,像是在呼应这股惊人的气势。

    冰冥看着三人周身翻涌的煞气,琥珀色瞳孔里褪去了刚才的狡黠,转而盛满了认真 —— 那是并肩对抗过拜蒙、知晓彼此软肋的挚友才有的郑重。他往前半步,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悬在三人之间,灰焰与光焰交织成一道细碎的光带,像是在为他们编织一层隐形的守护:“路上小心!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放心吧冰冥!” 琉星用力点头,暗紫色铠甲上的光纹骤然亮了几分,像是被点燃的星辰,“我会记住你的话,绝对不会让缪尔五世再搞出时空乱流!等我们训练好黑月铁骑,下次见面时,说不定能帮你一起斩魔神柱 —— 到时候你可得教我用虚玄的血影斩,我也想试试劈开魔神柱的感觉!”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冰冥的肩膀,铠甲碰撞的脆响在晨光里格外清亮,满是少年人特有的热血与笃定。

    沧月的冰蓝色眼眸里也泛起一丝柔和,指尖的冰雾不再是锋利的刃状,而是化作了一片细碎的冰晶,落在她的白色风衣上,像撒了把星子:“孤会看好琉星,也会让黑月铁骑好好‘历练’。下次再见时,孤会让你看到,偷星世界的强者,不比圣魔大陆的魔神差。” 她刻意加重了 “孤” 字,却没了平时的冷傲,反而带着点不服输的少年气 —— 那是只有在认可的挚友面前,才会流露的真实模样。

    莉莉丝轻轻拉了拉琉星的手腕,墨色长发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乌泪痣在晨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冰冥哥哥,我们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就像上次你在偷星世界给我们打那样。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破军他们被影线困住时的糗样,还有沧月姐姐把训练场冻成冰原的样子。” 她的影线悄悄缠上冰冥的小臂,像是在留下一道无形的羁绊,“你也要好好的,别再像跟拜蒙打架时那样,把自己弄得满身伤 —— 塞拉菲娜姐姐的治愈之力再强,疼的还是你自己呀。”

    三人同时抬手按住手腕上的传送手环 —— 琉星的手环泛着暗紫色的光,沧月的泛着冰蓝色,莉莉丝的则泛着墨黑色。三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螺旋状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圣光蔷薇都染成了斑斓的色彩。光柱中,琉星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冰冥!千束!大家!等着我们!”

    “一定要回来呀!” 千束挥着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布加迪 bolide 的车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们还没去过我们的咖啡厅呢!”

    沧月的声音从光柱中传来,依旧带着点傲娇,却多了几分不舍:“孤说过会带冰晶果回来,就一定不会食言!”

    莉莉丝的声音最软,像羽毛般飘在晨光里:“冰冥哥哥,黑瞳妹妹,下次见面,我们会带着其它人一起来的!“

    光柱渐渐收缩,暗紫色、冰蓝色、黑色的纹路慢慢融合成一道光点,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 就像他们突然出现时那样,安静却深刻。广场上只剩下圣光蔷薇的清香,和传送手环残留的淡淡能量波动,还有众人沉默的目光,落在光点消失的地方。

    冰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舍,指尖的熵焓烬曦燧重新开始旋转,灰焰与光焰交织成一道温暖的光带,他打开布加迪 bolide 的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光点消失的地方,在心里默默说:“琉星,沧月,莉莉丝,我们等着你们回来!”

    千束第一个跳上副驾,泷奈、赤瞳、黑瞳也跟着上车,雷欧奈、拉伯克、威尔、塔兹米、希儿则坐上了座椅。(有人问冰冥布加迪bolide就两个位置咋坐的?系统无视空间问题所有人都坐副驾驶了!)

    布加迪 bolide 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声响,像是在呼应这份决心。车子缓缓驶离圣殿广场,晨光中的圣光蔷薇渐渐远去,而前方的道路,正通往恐惧悲啸洞穴,通往光之晨曦猎魔团,通往一场新的冒险 —— 一场关于勇气、羁绊,还有等待与重逢的冒险。

    城镇外的铁匠铺里,平日飞溅的火星今日格外稀疏。老铁匠托尔丁握着烧红的铁钳,目光却死死黏在铺子外不远处的广场中央 —— 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根漆黑的柱体,柱身布满龟裂的暗纹,残留的黑暗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泛着冷意,正是冰冥斩杀的毕弗隆斯、拜蒙、克罗塞尔与安洛先的魔神柱遗骸。

    “哐当” 一声,铁钳从托尔丁手中滑落,砸在铁砧上溅起一串火星。他身后的三个年轻学徒早已放下手中的锤子,挤在铺子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其中最小的学徒汤姆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声音发颤:“师父,这就是魔神柱?我去年跟着商队去北方要塞,见过守卫队用精钢打造的巨盾,碰到魔神柱的碎片就跟纸糊似的,您说…… 冰冥大人是怎么把整根柱子斩断的?”

    托尔丁没回答,反而踉跄着走出铺子,伸手想去触碰最近的一根遗骸。指尖还没碰到柱体,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爬上来,让他猛地缩回手 —— 那寒意里裹着的毁灭气息,比他年轻时在火山深处见过的熔岩还要恐怖。“千年了……” 托尔丁的声音带着哭腔,布满老茧的手在颤抖,“我爷爷的爷爷是铁匠殿的首席工匠,当年为了打造能对抗毕弗隆斯的风魔盾,耗尽了毕生心血,最后连盾带人都被风魔卷成了碎片。现在…… 现在居然有人能把这怪物的柱子直接砍下来,还扔在圣殿门口给咱们看……”

    铺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骑士殿的白银骑士送来了一块魔神柱碎片。“托尔丁大师,” 骑士的声音带着敬意,“殿主说,这碎片您拿去研究,要是能打造出对抗魔神的武器,整个圣殿联盟都感谢您。”

    托尔丁捧着碎片,感觉那黑色的石头比千斤铁还重。碎片上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刀痕,边缘光滑得像被打磨过,显然是被一刀斩断。他突然朝着冰冥离去的方向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冰冥大人!您是圣魔大陆的救星啊!” 三个学徒也跟着跪下,铺子门口的火星渐渐熄灭,只剩下老铁匠的呜咽和学徒们发自内心的崇敬。

    圣殿东侧的药庐里,草药的清香与淡淡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药师艾拉正给一个受伤的年轻骑士换药,骑士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魔族的利爪抓伤的。当艾拉解开绷带时,骑士的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窗外广场上的魔神柱遗骸上,眼神里满是震撼。

    “艾拉大师,” 骑士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那真的是魔神柱吗?我上次跟着队伍去围剿克罗塞尔的分身,三十个兄弟活下来的只有五个,队长的脑袋被精神丝线绞成了碎片…… 现在克罗塞尔的本体柱子就躺在那里,跟柴火似的……”

    艾拉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骑士的目光看去,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她想起三个月前,药庐里挤满了受伤的战士,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没了眼睛,还有的被魔神柱的黑暗能量侵蚀,皮肤一点点溃烂,最后在痛苦中死去。那时候,她每天都在熬药、包扎,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死去,连自己的弟弟也没能幸免 —— 他在对抗安洛先时,被暗炎烧得连尸骨都没留下。

    “是冰冥大人斩的。” 艾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昨天我去圣殿送药,亲眼看到他提着那柄血色长刀回来,身后跟着几个姑娘,其中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姑娘还跟我打听冰镇果汁,说冰冥大人打完架渴了。那时候我才知道,能斩魔神柱的英雄,也跟咱们一样,会渴,会累。”

    药庐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抱着孩子跑进来,孩子的脸上长着奇怪的黑斑,是被魔神柱的残余能量感染的。“艾拉大师,您快救救我的孩子!” 妇人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我听说冰冥大人斩了魔神柱,说不定他能救我的孩子!”

    艾拉赶紧扶起妇人,把孩子抱到病床上。她看着孩子脸上的黑斑,又看了看窗外的魔神柱遗骸,突然握紧了拳头:“放心,冰冥大人能斩魔神柱,就一定能带来希望。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他正往恐惧悲啸洞穴去,等他回来,说不定能找到净化黑暗能量的方法。”

    妇人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光芒,朝着冰冥离去的方向连连磕头:“冰冥大人,求您一定要回来啊!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药庐里的草药还在熬着,蒸汽弥漫中,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冰冥的期盼与敬畏 —— 他们知道,这个能斩四个魔神柱的少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布加迪 bolide 的引擎声在耳畔低吟,窗外的圣光蔷薇渐渐模糊成一片金粉。冰冥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放松,意识却悄然沉入一片奇异的空间 —— 这里没有车厢的束缚,脚下是泛着幽蓝微光的熔岩,远处漂浮着璀璨的星尘,左侧是翻滚着灰焰的火山口(那是森卓洛斯的烬渊缩影),右侧是流淌着圣光的溪流(那是塞拉菲娜的星辉治愈殿片段)。

    两道身影缓缓从光影中浮现:森卓洛斯的鳞甲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光,灰焰在羽翼边缘静静燃烧,琥珀色的龙瞳里映着冰冥的模样;塞拉菲娜的火红色长发缀满星芒,十二对光翼展开如莲,琥珀色瞳孔里盛着温柔的光,指尖飘落的治愈星尘在空气中凝成细碎的光带。

    “你看到了。” 森卓洛斯的声音像熔岩撞击岩石,厚重而沧桑,他抬爪指向远处 —— 那里浮现出无数细碎的画面:铁匠托尔丁跪拜的背影、药庐妇人磕头的模样、边境守卫举起的长矛、酿酒坊飘出的酒香…… 每一幅都带着对 “冰冥” 这个名字的敬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

    意识空间里的熔岩与星尘渐渐褪去,冰冥猛地眨了眨眼,指尖还残留着灰焰的灼热与光尘的温润,耳边却已灌满了嘈杂的人声 —— 不是森卓洛斯厚重的龙语,也不是塞拉菲娜轻柔的低语,而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魔法卷轴翻动的 “哗啦” 声,还有召唤兽偶尔发出的呜咽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自己正站在圣殿联盟临时开辟的露天讲堂中央,脚下是刻着简易魔法阵的青石板,四周挤满了穿着不同服饰的人 —— 左侧的魔法师们抱着卷轴,袍角绣着闪烁的符文,有的正用魔杖在空气中勾勒浅紫色的魔法轨迹;右侧的牧师们手持银质圣徽,圣徽上的光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白芒,几个年轻牧师还在小声背诵祷文;前方的召唤师们身边围着各式各样的召唤兽,有毛茸茸的风狐,有鳞片泛着蓝光的水蜥,还有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正轻轻抚摸怀里的小土元素,生怕它不小心蹭到旁边的魔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