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184章 be结局,喜欢不?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84章 be结局,喜欢不?

    众人好奇地接过卡片,纷纷低头查看:

    小皇帝的卡片上写着【君主】,身份是好人阵营,技能是 “颁布政令”(可指定一名玩家免疫一次攻击),剧本背景:“你是帝国的君主,被权臣蒙蔽,身边暗藏危机,需找到忠臣,揭露权臣的阴谋。”

    乔利大臣的卡片是【忠臣】,好人阵营,技能是 “秘奏”(可私下告知一名玩家自己的身份),剧本背景:“你深知权臣的野心,手握其罪证,却因身份敏感无法直言,需暗中保护君主,联合其他忠臣完成逆袭。”

    布兰德的卡片是【猛将】,好人阵营,技能是 “冲锋”(可指定一名玩家一同行动,免疫狼人一次攻击),剧本背景:“你是帝国最勇猛的战士,坚守边境,却遭人暗算中毒,需在生命耗尽前,找出下毒者,保护平民。” 卡片上的文字隐隐对应着他原本的结局,却被游戏剧情巧妙包装。

    娜洁希坦的卡片是【统帅】,好人阵营,技能是 “部署”(可安排两名玩家夜间互保),剧本背景:“你统领着一支秘密部队,肩负推翻权臣的使命,却因常年征战积劳成疾,需在倒下前,将部队托付给可靠之人。”

    希尔的卡片是【工匠】,好人阵营,技能是 “修复”(可修复一名玩家的 “损伤”),剧本背景:“你擅长制作精巧的器具,性格单纯,却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偷袭,需在危机中保护自己,完成未竟的作品。”

    雷欧奈的卡片是【游侠】,好人阵营,技能是 “探查”(每晚可查验一名玩家身份),剧本背景:“你游走于帝都街巷,见惯了权臣的残暴,决心反抗,却在最终决战中力竭,需在倒下前,为战友扫清障碍。”

    玛茵的卡片是【炮手】,好人阵营,技能是 “狙击”(可指定一名玩家,使其次日无法行动),剧本背景:“你深爱着战友,为了保护他,耗尽自身能量发动终极技能,最终衰老离世,需在能量耗尽前,重创权臣势力。”

    拉伯克的卡片是【密探】,好人阵营,技能是 “陷阱”(可设置陷阱,困住一名狼人一晚),剧本背景:“你潜入皇宫搜集权臣罪证,却因行踪暴露被擒,遭受酷刑后牺牲,需在被发现前,将罪证传递出去。”

    威尔的卡片是【骑士】,好人阵营,技能是 “守护”(可指定一名玩家,替其承受一次攻击),剧本背景:“你坚守心中的正义,却陷入两难抉择,最终为了保护无辜之人战死,需在抉择中坚守本心。”

    塔兹米的卡片是【新秀】,好人阵营,技能是 “成长”(每完成一次任务,自身防御 + 1),剧本背景:“你满怀热血来到帝都,渴望证明自己,却在保护平民时被重创,需在成长中学会责任与牺牲。”

    赤瞳的卡片是【刺客】,好人阵营,技能是 “瞬杀”(可直接淘汰一名狼人,但自身暴露),剧本背景:“你背负着沉重的过往,与妹妹相依为命,却在最终决战中与强敌同归于尽,需在保护妹妹的同时,完成使命。”

    黑瞳的卡片是【守护者】,好人阵营,技能是 “羁绊”(与赤瞳相邻时,两人免疫一次攻击),剧本背景:“你身体孱弱,却拥有特殊能力,依赖姐姐的保护,最终因能量耗尽倒下,需在有限的生命里,为姐姐扫清障碍。”

    艾斯德斯的卡片是【冰之将军】,好人阵营(隐藏身份:可选择加入好人或狼人阵营),技能是 “冰封”(可冻结一名玩家一晚,使其无法行动),剧本背景:“你是帝国最强的将军,性格桀骜,却在乱世中坚守底线,最终与宿敌决战,同归于尽,需在阵营抉择中,坚守内心的正义。”

    切尔茜的卡片是【变装者】,好人阵营,技能是 “伪装”(可模仿一名玩家的技能一次),剧本背景:“你擅长变装潜入,却在执行任务时身份暴露,被残忍杀害,需在暴露前,完成关键情报传递。”

    须佐之男的卡片是【忠仆】,好人阵营,技能是 “献祭”(可替一名玩家挡死一次),剧本背景:“你是忠诚的守护者,为了保护主人,耗尽自身能量消散,需在消散前,为主人扫清所有威胁。”

    波鲁斯的卡片是【厨师】,好人阵营,技能是 “投喂”(可让一名玩家次日免疫狼人攻击),剧本背景:“你性格温和,深爱家人,却在执行任务时遇害,妻女遭遇不幸,需在牺牲前,保护好家人的消息。”

    赛琉的卡片是【执法者】,好人阵营(易被狼人蛊惑),技能是 “正义裁决”(可淘汰一名被怀疑是狼人的玩家),剧本背景:“你执着于自己的‘正义’,却被仇恨蒙蔽,最终自爆身亡,需在清醒时,分辨真正的邪恶。”

    dr. 时尚的卡片是【学者】,好人阵营,技能是 “研究”(可查验一名玩家的隐藏剧情),剧本背景:“你痴迷于研究,却因过于疯狂被视为异类,最终被斩杀,需在死前,完成重要的研究成果。”

    兰的卡片是【弓箭手】,好人阵营,技能是 “远射”(可查验一名玩家的阵营),剧本背景:“你沉默寡言,却重情重义,在安葬战友后孤独离去,需在离别前,为战友复仇。”

    而最后的三张狼人卡,分别是【权臣】(奥内斯特)、【爪牙】(席拉)、【暗探】(帝国密探),技能分别是 “操控”“毒刺”“伪装”,剧本背景围绕着颠覆帝国、铲除异己展开。

    “哇!这个剧本好有意思!” 黑瞳拿着卡片,眼睛亮晶晶的,八房锁链的细链轻轻缠绕着卡片,“我和姐姐是羁绊关系!太好了!”

    赤瞳看着卡片上的剧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村雨的刀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游戏的兴致取代:“这个设定,很有代入感。”

    雷欧奈拍了拍桌子,兽耳欢快地抖动:“我的技能是探查!今晚就能找出狼人!布兰德,你可得保护好我,别让狼人先把我杀了!”

    布兰德笑着点头,恶鬼缠身的纹路泛着红光:“放心!我的冲锋技能罩着你!不过你的剧本背景说你会力竭倒下,可别在游戏里也这么不争气啊!”

    玛茵傲娇地别过脸,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卡片:“哼,我的狙击技能最厉害,狼人要是敢惹我,我让他第二天动都动不了!”

    艾斯德斯把玩着卡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隐藏阵营?有点意思。看来这场游戏,不会太无聊。”

    小皇帝兴奋地搓了搓手:“朕的技能能保护人!乔利大臣,你是忠臣,朕一定保护你!”

    乔利大臣捋了捋胡须,笑着点头:“多谢陛下信任,老夫定会暗中协助陛下,找出权臣!”

    冰冥看着众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游戏规则很简单:夜晚狼人出动杀人,好人依次行动使用技能;白天大家发言,投票淘汰怀疑的狼人;好人阵营需要淘汰所有狼人,完成剧本任务;狼人阵营则要淘汰所有好人,颠覆帝国。重点是,每个人的隐藏剧情,可能会在游戏中触发,影响胜负哦!”

    “那冰冥你呢?你是什么角色?” 塔兹米好奇地问道。

    冰冥笑了笑,掌心的熵焓烬曦燧泛起微光,一张金色卡片浮现:“我是主持人兼‘命运之手’,负责推进剧情,触发隐藏任务,不会参与直接对决,但可以在关键时刻,给大家一点提示。”

    话音刚落,殿内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冰冥用熵焓烬曦燧的灰焰制造出夜色的效果,只有卡片上的光纹依旧明亮。“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

    随着冰冥的声音响起,一场藏着命运真相的狼人杀正式拉开序幕。众人纷纷进入角色,狼人暗自盘算,好人谨慎试探,每个人都在游戏中扮演着另一个 “自己”,却不知卡片上的剧情,正是他们原本注定的结局。

    “天黑请闭眼。”

    冰冥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尚未完全陷入沉寂,熵焓烬曦燧的双色火焰突然暴涨,原本模拟夜色的灰焰瞬间褪去,晨光般的光焰骤然充斥整个空间。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耳边就响起冰冥低沉到不带一丝起伏的旁白,像一把冰冷的刀划破短暂的静谧:

    “天亮了。经过一夜的暗流涌动,【工匠】希尔,死亡。”

    “啥玩意儿?!” 雷欧奈猛地拍案而起,兽耳竖得笔直,爪子攥得咔咔作响,“冰冥你玩我们呢?狼人还没睁眼杀人,好人还没来得及用技能,怎么就有人死了?这狼人杀是这么玩的吗?” 她的目光扫过桌面,希尔还保持着闭眼的姿势,眼镜滑到鼻尖,脸上还带着刚要进入游戏的懵懂,可卡牌上【工匠】的图案已经泛起暗淡的灰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玛茵更是直接抱起南瓜炮,炮口对准冰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在搞什么鬼?希尔明明好好坐在这!这游戏根本不符合规则,你是不是故意针对希尔?”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毕竟希尔是夜袭中最温柔的存在,哪怕只是游戏中的 “死亡”,也让她无法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

    拉伯克的银线无意识地缠绕上希尔的卡牌,指尖微微发抖:“不对…… 冰冥说这是‘有剧本的狼人杀’,难道……” 他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卡牌,【密探】的剧本背景里 “被擒遭受酷刑后牺牲” 的文字,此刻像是烙铁般烫眼,“这卡牌上的剧情,不是虚构的?”

    就在众人吵嚷不休时,冰冥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突然旋转爆发,双色火焰交织成一道立体光膜,瞬间笼罩了整个宴会厅。光膜中,烟尘弥漫的废墟场景缓缓浮现,残破的建筑摇摇欲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硝烟味,甚至能闻到帝具碰撞后残留的金属腥气 —— 那是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帝都战场风貌。

    “这是…… 3d 投影?” 小皇帝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触碰光膜,却直接穿了过去,“好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

    阴暗潮湿的废弃巷道,墙壁上布满污渍与划痕,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斑驳的冷光。玛茵蜷缩在墙角,南瓜炮的炮口泛着微弱的咒毒光芒,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狂化的小比此刻化作庞大的百臂巨人,机械臂上的尖刺泛着寒光,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巷道的砖石被砸得粉碎,烟尘弥漫。

    赛琉站在小比身旁,机械义肢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眼神狂热而偏执,口中嘶吼着:“邪恶之人必须被清除!为了正义!” 她的机械臂突然射出数道激光,直奔玛茵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扑到玛茵身前 —— 是希尔。她举起比自己还高的万物两断?消魂,剪刀型帝具的刃口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硬生生挡住了激光。希尔的眼镜滑到鼻尖,脸上带着天然呆的执着,声音温柔却坚定:“玛茵,快逃!”

    可狂化的小比速度更快,数十条机械臂同时袭来,如同密集的蛛网般笼罩住希尔。希尔下意识地举起消魂防御,帝具的硬度虽然挡住了部分攻击,却架不住百臂巨人的蛮力碾压。“咔嚓” 一声脆响,万物两断?消魂的刃口出现裂痕,希尔的身体被机械臂紧紧缠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希尔!” 玛茵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她想举起南瓜炮反击,却被赛琉的另一道激光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希尔被小比的机械臂撕扯。

    希尔的嘴角溢出鲜血,眼镜滑落摔碎,她最后看了一眼玛茵逃跑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大家…… 要好好活下去……” 话音未落,机械臂猛然发力,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希尔的身体被撕成两段,鲜血溅满了墙壁,万物两断?消魂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刃口的光芒彻底熄灭。

    投影到这里戛然而止,熵焓烬曦燧的光芒收敛,宴会厅重新恢复明亮,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玛茵僵在原地,抱着南瓜炮的手臂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瞬间蓄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刚才投影里希尔为了保护她而死的画面,与卡牌上【工匠】的剧本背景完美重合 ——“你擅长制作精巧的器具,性格单纯,却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偷袭,需在危机中保护自己,完成未竟的作品。” 她猛地抬头看向冰冥,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这到底是什么游戏?!为什么…… 为什么场景会这么真实?!那是希尔啊!”

    雷欧奈的兽耳耷拉下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爽朗,爪子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她盯着投影消失的地方,眼底满是震惊与悲痛,刚才的场景太过真实,希尔最后的笑容和那句 “大家要好好活下去”,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想起自己卡牌上的剧情 “你游走于帝都街巷,见惯了权臣的残暴,决心反抗,却在最终决战中力竭,需在倒下前,为战友扫清障碍”,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赛琉牵着小比,机械义肢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茫然与痛苦:“那不是我…… 我不会伤害希尔的……” 她的卡牌上写着 “你执着于自己的‘正义’,却被仇恨蒙蔽,最终自爆身亡,需在清醒时,分辨真正的邪恶”,投影里自己狂化的模样,让她无法接受。小比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低低地呜咽着,脑袋蹭了蹭赛琉的手心。

    拉伯克的银线在指尖失去了灵动,他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思索。他拿起自己的卡牌,看着【密探】的剧本背景 “你潜入皇宫搜集权臣罪证,却因行踪暴露被擒,遭受酷刑后牺牲,需在被发现前,将罪证传递出去”,再联想到刚才希尔的结局,一个清晰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型:“冰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游戏,对吧?这些所谓的剧本背景,是不是…… 是不是我们原本的命运?”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众人的情绪。

    “什么意思?” 塔兹米猛地站起来,握紧腰间的恶鬼缠身短刀,脸上满是震惊,“你是说,投影里希尔的死,是她原本会经历的事?”

    布兰德皱紧眉头,看着自己卡牌上 “你是帝国最勇猛的战士,坚守边境,却遭人暗算中毒,需在生命耗尽前,找出下毒者,保护平民” 的描述,又想起刚才投影的真实感,沉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游戏的剧本,恐怕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我们的结局。”

    赤瞳握着村雨的手指猛地收紧,刀柄的冷硬触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她看着自己卡牌上 “你背负着沉重的过往,与妹妹相依为命,却在最终决战中与强敌同归于尽,需在保护妹妹的同时,完成使命” 的文字,又看向身边脸色发白的黑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刚才希尔牺牲的画面,让她想起了卡牌上的剧情,也想起了冰冥之前欲言又止的模样。

    黑瞳的八房锁链剧烈颤抖,链节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紧紧攥着冰冥的衣角,乌溜溜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冰冥哥哥,拉伯克哥哥说的是真的吗?希尔姐姐…… 真的会那样死去吗?还有我们的卡牌剧情,是不是也是我们原本的命运?”

    小皇帝和乔利大臣面面相觑,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小皇帝看着自己的卡牌,又看向悲痛的众人,终于明白这场游戏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冰冥身上,有质疑、有悲痛、有恐惧、有求证,每个人都等着他给出答案。

    冰冥站在原地,指尖的熵焓烬曦燧黯淡无光,灰焰与光焰都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像是被沉重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悲痛,刚才投影里希尔牺牲的画面,虽然是原作的剧情,却因为太过真实,再次刺痛了他的心。他想起了第一次看《斩!赤红之瞳》时,为希尔的牺牲痛哭的场景,想起了那些本应逝去的伙伴,而此刻,他亲手将这些残酷的真相,以游戏的形式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耳后的森卓洛斯鳞片泛着极淡的幽蓝微光,却无法驱散眼底的哀伤。他知道,此刻不能说出全部真相,那样只会让大家陷入绝望,打破眼前的和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声音沙哑却坚定:

    “游戏继续。”

    众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冰冥会是这个反应。

    “冰冥!你不能这样!” 玛茵猛地站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这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命运?希尔是不是真的会那样死?!”

    冰冥的身体突然失去所有支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瞬间,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震得桌案上的银质餐具都轻轻颤动。他没有丝毫犹豫,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咚” 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对不起。”

    三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混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停顿,额头再次撞向地面,力道比之前更重,“对不起。” 机械般的重复,仿佛要将所有的愧疚与自责都砸进这冰冷的地面。

    沉闷的声响震得殿内银质餐具微微震颤,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何等骄傲的存在?是徒手攥住村雨咒毒、用熵焓烬曦燧净化蚀骨冰狱、连艾斯德斯都认可的强者;是开着柯尼塞格撕裂空间、带着他们改写命运的领袖;是耳后藏着森卓洛斯鳞片、体内流淌着远古龙血的 “无敌者”。可此刻,他就那样直直地跪在那里,背脊不再挺拔,肩膀微微蜷缩,黑色外套因动作牵扯滑落半边,露出的皮肤下,森卓洛斯的幽蓝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黯淡得如同蒙尘的黑曜石。

    一次,两次,三次…… 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响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密集,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很快,一抹刺目的猩红顺着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血花。血液越来越多,顺着下颌线汇聚,滴落在地面的声响清晰可闻,与磕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心碎的悲歌。

    森卓洛斯的鳞片在耳后泛着微弱的幽蓝微光,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在他体内疯狂涌动,想要修复额头的伤口,却被冰冥强行压制。他任由鲜血流淌,任由额头的伤口越来越深,甚至能感觉到颅骨与地面碰撞的钝痛,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惩罚自己、能向众人赎罪的方式。

    “冰冥哥哥!” 黑瞳尖叫着扑过去,想要阻止他,却被冰冥周身散发出的悲伤气场弹开。八房锁链焦急地缠绕上冰冥的手臂,链节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阴影小猫在他身边焦躁地转圈,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无法撼动他机械般的磕头动作。“别磕了!你别磕了!我们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心疼,眼泪混合着冰冥的血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指尖发颤。

    赤瞳也慌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冰冥的胳膊,村雨的刀鞘在慌乱中撞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深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冰冥,别这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却被冰冥磕头的力道带得一个踉跄。

    雷欧奈的兽耳耷拉下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爽朗,爪子死死攥着桌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看着冰冥额头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地面,染红了他的脸颊,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兽化后的利爪无意识地抠进地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疯了…… 这家伙真的疯了!” 雷欧奈见过冰冥浴血奋战的模样,见过他轻松碾压敌人的嚣张,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卑微、如此崩溃的样子。那一次次磕头,砸的不仅是地面,更是所有人的心。

    玛茵的泪水瞬间停住,南瓜炮从手中滑落,“哐当” 一声砸在地面。她看着那个总是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冰冥,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跪在地上反复磕头,额头淌血却浑然不觉,心中的愤怒早已被震惊和莫名的心疼取代。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句质问的话。

    艾斯德斯指尖的冰棱骤然凝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看着冰冥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看着他机械重复的动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悲痛,心中那丝戏谑早已烟消云散。她终于明白,刚才的投影不是游戏,而是冰冥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是他无法释怀的沉重。

    拉伯克的银线在空中僵住,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心疼。他看着冰冥额头的伤口越来越深,血液浸染了大片地面,突然明白了冰冥的良苦用心 —— 他不想用语言解释,而是用这种最笨拙、最痛苦的方式,向所有人忏悔,向所有人谢罪。银线下意识地缠上冰冥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却又在触及那滚烫的鲜血时犹豫了。他看着冰冥额头上不断扩大的伤口,看着那些本应瞬间愈合却越流越凶的血,突然明白,这不是身体的创伤,而是灵魂的煎熬 —— 冰冥的自愈能力从未失效,只是他不愿让伤口愈合,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赛琉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机械义肢微微颤抖。她看着冰冥额头的血,又想起投影里自己狂化的模样,想起希尔惨死的画面,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冰冥的方向哽咽道:“不…… 该道歉的是我…… 是我差点伤害了希尔…… 冰冥队长,你别这样……” 小比也跟着呜咽起来,用脑袋蹭着冰冥的裤腿,却不敢用力拉扯。

    布兰德皱紧眉头,想要上前,却被娜洁希坦抬手拦住。轮椅上的女人独眼泛红,机械义肢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让他发泄出来…… 他心里的愧疚,比我们任何人都重。” 她太清楚了,冰冥承载着所有人的命运,他改写了结局,却也背负了知晓一切的重量,这份愧疚早已在他心里积压了太久。

    娜洁希坦的机械义肢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却沉闷的声响。她的独眼紧紧盯着冰冥,眼底满是了然与沉痛。她早该猜到,冰冥这般通透的人,怎会不知道卡牌背后的真相,他不过是想用一种缓冲的方式,让大家逐渐接受,却没料到投影的冲击如此之大,最终逼得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坦白。

    小皇帝和乔利大臣面面相觑,彻底不知所措。他们看着冰冥疯狂谢罪的模样,看着满室悲痛的众人,终于明白这场 “游戏” 背后,藏着怎样沉重的过往。小皇帝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乔利大臣拉住,老臣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断 —— 此刻的冰冥,需要这场自我惩罚来释放内心的煎熬。

    “对不起……”

    冰冥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血液顺着眉眼流淌,糊住了他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却依旧机械地重复着,仿佛要磕到力竭而亡。

    “是小姨……” 他突然抬起头,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琥珀色的龙瞳里布满血丝,混着泪水与血水,狼狈不堪却又无比真挚地望向艾斯德斯,“是小姨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下头,额头重重撞向地面,力道之大,让地面都泛起细微的裂纹。“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怕,我怕打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我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会痛苦,会憎恨……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一切,却只能用游戏的方式告诉你们…… 我懦弱,我自私,我不敢直接坦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