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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89章 不就是帝具吗再造一把!

    “那个…… 塔兹米、莎悠、伊耶亚斯,冰冥大人找你们。” 赛琉朝着不远处的训练场喊道,声音清亮了许多。正在和布兰德比试的塔兹米立刻停下动作,恶鬼缠身的铠甲纹路缓缓黯淡;莎悠握着短剑的手一顿,伊耶亚斯也放下了手里的烤肉,三人对视一眼,都带着几分疑惑,快步朝着殿内走来。

    殿门再次合上,塔兹米三人站在冰冥面前,还带着训练场的热气。塔兹米挠了挠头,笑着说:“冰冥哥,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要跟我们说神印世界的事呀?” 莎悠站在塔兹米身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神里满是乖巧;伊耶亚斯则挺直了腰板,像个随时准备接受任务的战士,却没注意到冰冥眼底的沉重。

    冰冥看着眼前这三张年轻的脸,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颤动,暖光也变得有些黯淡。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塔兹米,莎悠,伊耶亚斯,你们还记得之前我投影原版结局时,只展示了塔兹米的结局,却没提你们俩的吗?”

    三人同时愣住,莎悠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伊耶亚斯也收起了笑容,塔兹米挠头的动作顿在半空:“冰冥哥,难道…… 难道我们的结局不一样吗?”

    “不是不一样,是更惨。” 冰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疼惜,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突然亮起,灰焰与光焰交织成光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刺眼,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绝望,“原版世界里,你们三人一起前往帝都,却在途中遭遇夜贼袭击,塔兹米和你们失散了。你们以为塔兹米已经遇难,只能独自继续前往帝都,却不知道,那只是你们悲剧的开始。”

    光幕里浮现出莎悠的身影,她穿着朴素的布衣,手里紧紧攥着伊耶亚斯的手,两人在帝都的小巷里漫无目的地行走,眼里满是惶恐。突然,几个穿着华丽的仆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艾莉亚 —— 她穿着精致的蕾丝裙,脸上带着骄纵的笑容,手里把玩着镶金的鞭子:“哟,这两个乡下人还挺有意思,带回去给我当玩具吧。”

    “不要!你们放开我!” 莎悠挣扎着,却被仆人们死死按住,她看着伊耶亚斯被另几个仆人殴打,牙齿咬得嘴唇出血,却无能为力。光幕里的画面一转,是艾莉亚家的地下室,阴暗潮湿的空间里,莎悠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的衣服满是破洞,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艾莉亚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不挣扎了?再瞪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莎悠!” 塔兹米忍不住喊出声,拳头死死攥紧,恶鬼缠身的铠甲纹路瞬间亮起红光,却被冰冥抬手按住肩膀 —— 冰冥的掌心带着鳞片的凉意,让他稍稍冷静下来。莎悠看着光幕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伊耶亚斯站在她身边,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眼底满是愤怒。

    光幕里的莎悠没有屈服,她即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也始终没有放弃希望,她偷偷藏起一小块锋利的石子,想找机会逃出去,却每次都被艾莉亚发现,换来更残忍的折磨。“艾莉亚那个疯子,把折磨我当成乐趣。” 光幕里的莎悠靠在墙上,声音微弱却带着不甘,“她会让仆人把我吊起来,用冷水浇我,会逼着我吃变质的食物,还会让她的宠物狗咬我的腿……” 画面里,一条巨大的恶犬扑向莎悠,她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而艾莉亚和她的父母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笑着欣赏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够了!别再放了!” 莎悠捂住耳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伊耶亚斯紧紧抱住她,声音里满是心疼:“莎悠,别听,那不是真的,你现在很安全。”

    冰冥没有停下,光幕里的画面切换到伊耶亚斯身上。他被艾莉亚的父亲扔进了地牢,里面堆满了腐烂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恶臭。艾莉亚的父亲看着他,脸上带着狞笑:“你不是很能打吗?我倒要看看,没有食物和水,你能撑多久。” 日复一日,伊耶亚斯在黑暗中挣扎,他想找到莎悠,想逃出去,却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 他染上了尔柏拉病,这种病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在痛苦中死去。

    光幕里的伊耶亚斯蜷缩在地牢的角落,咳嗽着咳出带血的痰,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却还在喃喃自语:“莎悠…… 对不起…… 我没能保护你……” 他最后看到的,是艾莉亚拿着沾血的鞭子走进来,笑着说:“你终于快死了?真无聊,我还没玩够呢。” 伊耶亚斯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眼睛却还睁着,望着地牢的方向,满是不甘和遗憾。

    “不…… 伊耶亚斯……” 莎悠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她不敢相信,原版世界里的他们竟然遭遇了这样的痛苦。塔兹米的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 他之前只知道自己的结局很惨,却没想到莎悠和伊耶亚斯比他更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艾莉亚一家。

    熵焓烬曦燧的光幕渐渐黯淡,冰冥抬手,一缕暖金色的光尘飘到莎悠和伊耶亚斯身边,那是塞拉菲娜的治愈光尘,轻轻抚平他们内心的创伤。“你们知道吗?” 冰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却更多的是坚定,“在你们来帝都之前,艾莉亚就已经被我斩杀了。”

    “什么?” 三人同时愣住,塔兹米更是惊讶地睁大眼睛,“冰冥哥,你早就……”

    “对,我刚来这个世界,加入夜袭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接下斩杀艾莉亚的任务。” 冰冥的指尖泛起一丝灰焰,那是森卓洛斯的力量,带着毁灭的气息,“我知道原版世界里,艾莉亚一家有多残忍,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把折磨别人当成乐趣。我不能让你们再经历那样的痛苦,所以我提前动手了 —— 我用虚玄的血影斩,劈开了艾莉亚家的大门,当着她父母的面,斩下了她的头颅。她的父母想反抗,也被我用熵焓烬曦燧的灰焰,烧成了灰烬。”

    森卓洛斯的声音在冰冥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不屑:“那家人的灵魂都充满了恶臭,烧的时候连灰烬都带着恶心的味道,要不是为了护着这三个小家伙,吾才懒得动手。” 冰冥没理会巨龙的吐槽,继续说道:“我还放火烧了艾莉亚家的地下室和地牢,那些被他们囚禁折磨的人,我都救了出来,让他们重新开始生活。”

    塔兹米看着冰冥,眼眶突然红了,他走上前,紧紧抱住冰冥:“冰冥哥,谢谢你…… 谢谢你保护了莎悠和伊耶亚斯,谢谢你没有让我们经历那样的悲剧。” 莎悠和伊耶亚斯也走过来,紧紧抱住冰冥和塔兹米,眼泪落在冰冥的衣服上,却带着安心的温度。

    殿内相拥的余温还未散尽,门外便传来一阵沉重却轻快的脚步声 —— 布兰德的身影撞开殿门,左手拎着半瓶晃荡的帝国麦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壁溅出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的酒痕;右手袖口沾着暗褐色的铠甲保养油,指缝里还嵌着些许金属碎屑,肩甲上甚至挂着根训练场的干草,显然是刚结束与塔兹米的对练,连装备都没来得及整理便循着动静寻来。

    “哟,你们这抱得热热闹闹的,是在庆祝冰冥你醒了,还是塔兹米这小子终于能熟练用恶鬼缠身了?” 他大笑着迈进殿内,声音洪亮得震得烛火微微晃动,目光扫过冰冥掌心悬浮的熵焓烬曦燧,又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 —— 那里本该别着恶鬼缠身的银灰色短刀,此刻却只剩一道浅淡的刀鞘压痕,裸露的皮带上还残留着金属摩擦的痕迹。

    而站在一旁的塔兹米,腰间正别着那柄熟悉的短刀,刀身被阳光镀上一层冷光,刀柄上雕刻的龙纹与布兰德当年佩戴时别无二致。听到布兰德的话,塔兹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恶鬼缠身的短刀竟似有感应般,微微泛起一丝淡金光芒:“布兰德大哥,昨天对练时我已经能完整展开铠甲了,你说过…… 能熟练掌控它的人,才配拥有它。”

    布兰德哈哈一笑,将麦酒重重顿在石桌上,酒液晃出更多溅在桌面,却毫不在意:“说得好!这小子天赋比我当年强十倍!我刚拿到恶鬼缠身时,花了半个月才勉强展开半幅铠甲,他倒好,才几天就摸清了门道 —— 我这老骨头,有把斧头砍山贼就够了,帝具留给需要的年轻人,值!”

    “那可不行。” 冰冥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塔兹米身边上前一步,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跳动,暖光扫过布兰德空荡的腰间,琥珀色眼眸里满是认真,“大哥是夜袭的‘先锋盾’,每次冲锋都挡在最前面,上次对抗帝国军时,若不是你用身体护住受伤的莎悠,她早就被箭射中了。没有趁手的武器,怎么能让你再冒这种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麦酒瓶上,又转向布兰德布满老茧的双手,忽然轻笑一声:“给我三分钟。我用熵焓烬曦燧,给你造一把一模一样的恶鬼缠身 —— 不,是连龙纹的深度、符文的频率、甚至铠甲展开的速度都分毫不差的复刻版,比原版更契合你的力量。”

    “你说啥?” 布兰德手里的麦酒瓶差点脱手砸在石桌上,酒液顺着瓶口淌下,浸湿了他的手背;塔兹米猛地站直身体,恶鬼缠身的短刀剧烈震颤起来,刀身的龙纹竟与冰冥掌心的光焰产生了微弱共鸣;莎悠下意识攥紧了伊耶亚斯的衣袖,指尖泛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 她曾听夜袭的老兵说过,“帝具是用千年时光堆出来的宝贝,单是寻找超级危险种的素材就要耗半生”,怎么可能三分钟造出来?

    伊耶亚斯更是张大了嘴巴,粗犷的脸上写满震惊,半晌才憋出一句:“冰冥大人,您…… 您没开玩笑吧?我老家的铁匠打把普通的铁剑都要半天,这可是帝具啊!”

    就在这时,殿门 “轰隆” 一声被撞开,雷欧奈的兽耳竖得笔直,爪子扒着门框大喊:“龙崽子你说啥?三分钟造帝具?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金贵!” 她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 赤瞳握着村雨,刀身的紫光都在颤动;玛茵抱着南瓜炮,炮口的咒毒光芒忽明忽暗,显然是不信;希尔扶着眼镜,手里还攥着半株草药,眼神里满是懵懂的震惊;拉伯克的银线在空中乱飘,连玩世不恭的笑容都僵住了。

    娜洁希坦驱动轮椅走在中间,机械义肢轻轻敲了敲地面,独眼里满是凝重:“冰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帝具是不可复制的。一千年前,开国皇帝用了十头超级危险种,耗尽奥哈里钢的储量,还请了精灵族的锻造大师、矮人的符文工匠,甚至用了上古的灵魂绑定秘术,才造出四十八件。就算是现在的帝国,想修复一件帝具都要十年,你……”

    “不可复制?” 冰冥轻轻叹了口气,耳后森卓洛斯的鳞片突然亮起幽蓝微光,低沉的龙啸从他体内传来,那是森卓洛斯的意识在借他之口说话,“不过是用些凡俗材料,绑定了点微弱的危险种灵魂,也配叫‘至宝’?路边一条野狗的獠牙,打磨一下也比这玩意儿锋利。”

    冰冥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众人,没有急着辩解,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扣住腕间那枚暗红色的手环 —— 正是虚玄的常态形态。下一秒,他指尖微微用力,暗红色的纹路瞬间顺着手臂蔓延,三米长的刀刃凭空浮现,刃身流转着血色闪电,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整个大殿,连烛火都被压得矮了半截,石桌上的麦酒瓶更是 “咔嗒” 一声,瓶身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

    冰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一张张怀疑的面孔,声音沉稳有力:“我想听听你们的真实想法 —— 虚玄,你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