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223章 来了！我们的皓月（奥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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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冥的腰弯得极低，森卓洛斯鳞片泛着的幽蓝微光在此刻竟像是蒙了层灰，连掌心熵焓烬曦燧的双色火焰都收敛了锋芒，灰焰如凝固的黑曜石，光焰似即将熄灭的星核，唯有边缘偶尔窜动的火星，泄露着他内心的沉重。镇魔关的风裹着血腥气吹过，掀起他衣摆的一角，也吹乱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绪 —— 刚从 “魔神皇是外公” 的冲击中缓过神，又被冰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拽进新的迷雾。
“不好意思啊，各位。” 冰冥直起身时，声音里没了往日的爽朗，多了几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郑重，他的目光扫过圣殿联盟的殿主们，最终落在圣月与杨皓涵身上，“第二个事实，其实我骗了你们。还记得之前圣月阁下、杨皓涵阁下问我‘奥斯丁?格里芬是谁’吗？我当时说不知道，只提了烬灭之羽空白页上的名字 —— 那是假的。我不仅知道奥斯丁?格里芬是谁，连魔神柱的秘密，我也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 圣月的身形骤然紧绷，刺客圣殿殿主的气息瞬间凌厉如刀，他袖中短刃出鞘半寸，寒光映着眼底的震惊与怒火，“你若知晓他的底细，为何隐瞒？你可知这会让多少人类枉死？” 杨皓涵也上前一步，守护与怜悯之神印王座的光纹剧烈波动，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冰冥小友，此事关乎圣魔大陆存亡，你怎能玩笑？”
冰冥抬手，熵焓烬曦燧的灰焰突然暴涨，在半空凝成一道虚影 —— 那是一片荒芜的大陆，天空裂开巨大的口子，黑色的毁灭之力像潮水般涌出，中心悬浮着一个九头身影，每颗头颅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正是皓月的模样，却比此刻的皓月多了两颗头颅，其中最中间的头颅泛着暗金色，眼瞳里是能吞噬一切的混沌。
“这就是奥斯汀?格里芬，创世神的双生子，天谴之神。” 冰冥的声音透过灰焰虚影传来，带着几分冷意，“创世大陆还存在时，他不满创世神定下的‘秩序’，以自身生命力为代价，撞碎了囚禁他的十地九天灭神大阵 —— 那大阵是用七十二件神器铸成的，结果大阵破碎时，神器被他的毁灭之力沾染，跟着空间裂缝落到了圣魔大陆，变成了你们口中的‘魔神柱’。”
孟青青突然 “呀” 了一声，从古籍里翻出一页泛黄的插画，递到路小遗面前：“你看！这里记载‘上古有异物坠世，带毁灭之气，化七十二柱，生灵触之皆变魔’，原来指的就是神器被污染！” 孙绾绾也点头，指尖的傀儡鸟突然扑棱着翅膀，投影出魔神柱的特写 —— 柱身上的魔纹仔细看，竟能看出神器特有的符文轮廓，只是被黑色气息裹得严严实实。
“七十二件神器…… 变成了魔神柱？” 龙天印的瞳孔骤然收缩，秩序与法则之神印王座的金纹亮得刺眼，“那第一代魔神皇说的‘魔神柱是魔族根基’，全是假的？”
“创世大陆毁灭后，奥斯丁?格里芬的意识并未消散。” 冰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光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圣魔大陆的远古时期，七十二道光柱落地后，光芒逐渐被黑色雾气吞噬，变成了林立的魔神柱，周围的野兽被雾气感染，化作狰狞的魔族，“那些光柱，本是创世大陆的七十二件神器，却因沾染了奥斯丁的毁灭之力，变成了魔神柱。它们在圣魔大陆散发同化气息，才有了如今的魔族 —— 七十二柱魔神，其实是神器残魂所化，按当年神器的威能排名。”
“神器变魔神柱？” 邱永浩瞪大了眼，战士圣殿殿主的剑战神之力在掌心失控般涌动，“那我们几千年对抗的，竟是创世神留下的神器？” 李正直也摇着头，魔法圣殿殿主的风系法袍无风自动：“这不可能！神器是守护之力，怎会孕育出屠戮人类的魔族？”
冰冥苦笑一声，光幕消散，熵焓烬曦燧的光焰重新缠绕：“因为奥斯丁格里芬的黑暗能量激化了神器上的毁灭之力，才让它们彻底扭曲。当年第一代魔神皇率领七十二柱魔神攻进骑士圣殿，永恒与创造神印王座突然苏醒，重伤魔神皇 —— 那不是偶然，神印王座本就是创世神留下的后手，为的就是压制魔神柱里的毁灭之力，等待能彻底消灭奥斯丁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的魔神柱，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而那个机会，就是十地九天灭神大阵。只有完整的七十二根魔神柱，才能重新布下大阵，彻底封印奥斯丁?格里芬。可现在……” 冰冥抬手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和路爷之前为了阻止魔族扩张，各自毁掉了十根魔神柱，加起来二十根。没有完整的七十二柱，灭神大阵再也布不起来了。”
冰冥的话音刚落，镇魔关的风突然变得凝滞，连魔神柱上蠕动的魔纹都似被按下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龙皓晨身后 —— 皓月正趴在碎石地上，七颗头颅原本还在温和地蹭着龙皓晨的铠甲，此刻却突然僵住，赤红火头的火星骤然熄灭，雪白冰头的寒气疯狂外泄，暗紫头颅的黑晶里翻涌着浑浊的光。
“嗡 ——”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皓月体内炸开，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背部的鳞片层层掀起，露出底下泛着暗金色的皮肤。第八颗头颅正从脖颈右侧的肉瘤中钻出，那是一颗覆盖着青鳞的头颅，眼瞳如翡翠般剔透，却透着不属于皓月的冰冷。可还没等众人消化这一幕，第九颗头颅的雏形已在脖颈左侧浮现，一团混沌的黑雾裹着细碎的空间裂纹，每一次膨胀都让周围的魔气倒灌而去，连魔神柱顶端的魔神虚影都发出了恐惧的嘶吼。
“不…… 不可能……” 龙皓晨踉跄着后退，银白铠甲上的圣光宝石剧烈闪烁，像是在抗拒这可怕的真相。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皓月的金色头颅，却在指尖即将碰到鳞片时猛地收回 —— 那熟悉的温度里，正透着一股陌生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毁灭气息。“皓月…… 你看着我！我是皓晨啊！”
皓月的金色头颅艰难地转向他，眼瞳里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混沌黑雾覆盖。第九颗头颅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黑雾中渐渐显露出暗金色的犄角，犄角上缠绕着创世大陆破碎的虚影，每一道纹路都与冰冥灰焰中显现的奥斯丁?格里芬一模一样。
“没错，” 枫秀的声音打破死寂，他玄色长袍上的魔纹剧烈闪烁，似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威压，“皓晨，你与皓月签订血契的那一刻，就成了奥斯丁?格里芬的‘容器锚点’。上次我刺穿你的心脏，是想斩断这层联系 —— 可我没想到，你复活了，还顺带滋养了他的意识。”
“容器锚点？” 圣采儿的轮回之力瞬间暴涨，淡灰色光丝缠绕在龙皓晨周身，试图隔绝皓月传来的毁灭气息，“你的意思是，皓晨复活，反而让奥斯丁?格里芬更快苏醒？”
“是我低估了神印王座的力量。” 枫秀的金色瞳孔里满是懊悔，他抬手一挥，五十二根魔神柱突然同时亮起，魔纹中渗出的黑液凝结成锁链，试图将皓月困住，“奥斯丁?格里芬的意识本就藏在皓月体内，当年你召唤出皓月，本质上是唤醒了他的残魂。血契让你们共享生命，只要你活着，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消亡。”
光之晨曦的众人彻底慌了。司马仙捡起地上的紫雷法杖，杖顶的雷球疯狂跳动，却不敢贸然攻击 —— 那可是与他们出生入死的皓月！“俺不信！皓月怎么会是天谴之神？它上次还救过樱儿的命！” 王原原将巨灵神之盾挡在龙皓晨身前，盾牌上的图案因紧张而黯淡，“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冰冥先生，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冰冥没有回答，他掌心的熵焓烬曦燧正剧烈震颤，灰焰与光焰失去了平衡，灰焰疯狂吞噬周围的魔气，光焰却在不断收缩。耳后的森卓洛斯鳞片泛着不祥的幽蓝，鳞片上的暗纹如蛛网般蔓延，那是森卓洛斯感知到远古天敌时的预警。“没有别的可能，” 他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皓月的第九颗头颅，“创世大陆的记载不会错，九头奇美拉本就是奥斯丁?格里芬的化身，每颗头颅觉醒，就代表他的力量恢复一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邱永浩猛地攥紧长剑，剑战神之力在掌心炸开，“若是早知道魔神柱是对抗他的防线，我们怎会毁掉二十根！”
冰冥猛地转头，眼底满是猩红，熵焓烬曦燧的灰焰骤然暴涨，将周围的碎石烧成灰烬：“早说？我早说你们会信吗？” 他指着杨皓涵，又指向龙天印，声音里满是自嘲，“你们口口声声说要终结七千年黑暗，可当我告诉你们，你们杀了几千年的‘魔族’，只是被毁灭之力污染的神器残魂；你们奉为仇敌的魔神柱，是封印天谴之神的最后希望 —— 你们会信吗？”
“你们会放下对魔族的仇恨，和枫秀联手守护魔神柱吗？” 冰冥的声音陡然拔高，镇魔关的风卷着他的嘶吼，刮过每个人的心头，“几千年啊！多少人死于人魔战争，多少家族因仇恨覆灭！你们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承认自己几千年的奋斗，只是一场笑话吗？”
龙天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远处混沌的第九颗头颅，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 若是冰冥所言为真，他们岂不是亲手为奥斯丁?格里芬打开了复活之门？
“小爷倒觉得，现在纠结这些没啥用。”
路小遗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沉重的死寂。他依旧坐在木牛背上，九颗金骰在掌心转得飞快，锦缎上的骰子碰撞声清脆悦耳，与周围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孟青青靠在他肩头，手里的古籍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手持金骰的少年，正站在九头奇美拉面前；孙绾绾的傀儡鸟停在木牛的犄角上，投影出皓月第九颗头颅的特写，黑晶般的眼瞳里正映出奥斯丁?格里芬的虚影。
“不就是个天谴之神嘛，” 路小遗抛起一颗金骰，骰子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掌心，是 “幸” 字，“小爷的大龟甲术连仙界百仙都能变成婴儿，还怕他一个残魂？实在不行，掷个‘死’字骰，直接让他连意识都碎了。”
“不行！” 龙皓晨突然嘶吼，他冲到木牛前，双手死死攥住路小遗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不能用‘死’字骰！皓月还有意识！我能感觉到！”
路小遗挑了挑眉，任由他攥着，另一只手继续抛着骰子：“小爷又没说现在用。” 他指了指皓月正在膨胀的第九颗头颅，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笃定，“你看他现在这德行，意识还没完全觉醒，要是真用了‘死’字骰，说不定连皓月一起没了。小爷只是说，咱们还有底牌，犯不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混沌黑雾在皓月脖颈左侧疯狂涌动，空间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刺耳的 “咔嚓” 声，仿佛整个圣魔大陆的空间都在被撕裂。第九颗头颅终于挣脱黑雾束缚 —— 那是一颗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头颅，犄角弯曲如新月，眼瞳里悬浮着微型的创世大陆破碎虚影，每一次眨眼都有无数星辰在其中诞生又湮灭。这一刻，皓月庞大的奇美拉身躯开始剧烈抽搐，鳞片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泛着莹白光芒的肌肤，骨骼发出 “咯吱” 的重组声响，原本粗壮的脖颈逐渐纤细，覆盖着鳞片的四肢慢慢化作人类的手脚，连带着七颗形态各异的头颅也在光芒中消融，最终凝聚成一个身着暗金长袍的少年模样。
少年身形挺拔，暗金长袍上绣着流转的混沌纹路，每一根丝线都似由空间碎片编织而成，随风飘动时能看到袍角下若隐若现的星辰轨迹。他抬手拂过额前的碎发，露出与皓月暗紫头颅如出一辙的黑晶眼眸，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迷茫，只有睥睨众生的狂傲与毁灭一切的冷漠。他缓缓张开双臂，镇魔关的魔雾瞬间被他吸扯而来，在他周身凝结成环绕的黑色光带，五十二根魔神柱同时剧烈震颤，柱身魔纹疯狂闪烁，似在向新的主人朝拜。
“终于…… 回来了。” 奥斯丁?格里芬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低沉，仿佛从创世之初传来，他扫过在场所有人，目光在龙皓晨身上停顿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久不见，哥哥！“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光刃瞬间斩向远处的城墙，坚固的玄铁城墙如纸片般被撕裂，露出后面惊慌逃窜的士兵，“圣魔大陆…… 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不过也好，这样毁灭起来，才更有趣。”
龙皓晨僵在原地，银白铠甲上的圣光宝石骤然黯淡，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脑海里不断闪过与皓月相处的点滴 —— 第一次召唤出它时的惊喜，并肩作战时的默契，皓月用头颅蹭他手心的温暖…… 可现在，那个陪他出生入死的伙伴，却成了毁灭创世大陆的天谴之神！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碎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却浑然不觉疼痛：“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皓月明明那么温顺，它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毁灭一切的天谴之神？”
“温顺？” 奥斯丁嗤笑一声，身影骤然出现在龙皓晨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颈，暗金长袍上的混沌纹路瞬间亮起，“那不过是我沉睡时的本能罢了。这一切都得谢谢你啊！我的好哥哥！你以为你召唤的是伙伴？不，你召唤的是毁灭的种子！当年我撞碎十地九天灭神大阵时，就把一缕残魂附在神器碎片上，就是为了等待今天 —— 借助你的光明之力，彻底觉醒，再亲手毁掉这无聊的圣魔大陆！”
“放开他！” 枫秀玄色长袍翻飞，周身魔焰暴涨，五十二根魔神柱同时射出黑色光柱，在他身前凝结成巨大的魔盾，“奥斯丁?格里芬，就算魔神柱不齐，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毁了这片大陆！当年创世神没能彻底封印你，今日我枫秀便用魔族全族的力量，与你同归于尽！” 他抬手按在胸口，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在燃烧自身的魔神本源，准备发动禁忌之力。
“同归于尽？” 奥斯丁松开龙皓晨，转身看向枫秀，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半残的魔神皇？也配与我谈同归于尽？当年若不是创世神用灭神大阵偷袭，我早就让整个创世大陆化为尘埃，哪轮得到你们这些渺小的生灵在这里蹦跶？”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冲击波瞬间轰向枫秀，魔盾应声碎裂，枫秀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魔纹黯淡了几分。
枫秀玄色长袍上的魔纹已燃至极致，暗红流光顺着衣摆滴落，在碎石地上凝成一朵朵转瞬即逝的魔焰莲花。他挡在龙皓晨身前，后背对着五十二根魔神柱，金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决绝 —— 左手按在胸口，魔神皇本源之力正顺着指尖溢出，周身的魔雾开始逆向涌动，朝着他掌心汇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那是燃烧自身神魂才能催动的禁忌之力。
“奥斯丁?格里芬，” 枫秀的声音带着本源燃烧的沙哑，却字字铿锵，“就算只剩五十二根魔神柱，我也要以魔神皇之血为引，启动残阵！今日要么你被封印，要么我与这镇魔关同归于尽！” 能量球在他掌心不断膨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连远处奥斯丁周身的混沌黑雾都被这股决绝的气息逼退了半分。
龙皓晨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圣采儿死死拉住。轮回之力在他周身织成淡灰色光网，圣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别去！枫秀大人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你现在上去，只会让他的牺牲白费！” 司马仙握紧紫雷法杖，杖顶雷球噼啪作响，却不敢贸然出手 —— 奥斯丁周身的混沌之力能吞噬一切能量，贸然攻击只会成为他的养料；王原原将巨灵神之盾挡在众人身前，盾牌上的巨灵神图案因紧张而黯淡，她咬着牙，看着枫秀的背影，眼眶通红：“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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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圣月的身形骤然紧绷，刺客圣殿殿主的气息瞬间凌厉如刀，他袖中短刃出鞘半寸，寒光映着眼底的震惊与怒火，“你若知晓他的底细，为何隐瞒？你可知这会让多少人类枉死？” 杨皓涵也上前一步，守护与怜悯之神印王座的光纹剧烈波动，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冰冥小友，此事关乎圣魔大陆存亡，你怎能玩笑？”
冰冥抬手，熵焓烬曦燧的灰焰突然暴涨，在半空凝成一道虚影 —— 那是一片荒芜的大陆，天空裂开巨大的口子，黑色的毁灭之力像潮水般涌出，中心悬浮着一个九头身影，每颗头颅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正是皓月的模样，却比此刻的皓月多了两颗头颅，其中最中间的头颅泛着暗金色，眼瞳里是能吞噬一切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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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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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冥没有回答，他掌心的熵焓烬曦燧正剧烈震颤，灰焰与光焰失去了平衡，灰焰疯狂吞噬周围的魔气，光焰却在不断收缩。耳后的森卓洛斯鳞片泛着不祥的幽蓝，鳞片上的暗纹如蛛网般蔓延，那是森卓洛斯感知到远古天敌时的预警。“没有别的可能，” 他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皓月的第九颗头颅，“创世大陆的记载不会错，九头奇美拉本就是奥斯丁?格里芬的化身，每颗头颅觉醒，就代表他的力量恢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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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回来了。” 奥斯丁?格里芬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低沉，仿佛从创世之初传来，他扫过在场所有人，目光在龙皓晨身上停顿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久不见，哥哥！“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光刃瞬间斩向远处的城墙，坚固的玄铁城墙如纸片般被撕裂，露出后面惊慌逃窜的士兵，“圣魔大陆…… 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不过也好，这样毁灭起来，才更有趣。”
龙皓晨僵在原地，银白铠甲上的圣光宝石骤然黯淡，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脑海里不断闪过与皓月相处的点滴 —— 第一次召唤出它时的惊喜，并肩作战时的默契，皓月用头颅蹭他手心的温暖…… 可现在，那个陪他出生入死的伙伴，却成了毁灭创世大陆的天谴之神！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碎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却浑然不觉疼痛：“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皓月明明那么温顺，它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毁灭一切的天谴之神？”
“温顺？” 奥斯丁嗤笑一声，身影骤然出现在龙皓晨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颈，暗金长袍上的混沌纹路瞬间亮起，“那不过是我沉睡时的本能罢了。这一切都得谢谢你啊！我的好哥哥！你以为你召唤的是伙伴？不，你召唤的是毁灭的种子！当年我撞碎十地九天灭神大阵时，就把一缕残魂附在神器碎片上，就是为了等待今天 —— 借助你的光明之力，彻底觉醒，再亲手毁掉这无聊的圣魔大陆！”
“放开他！” 枫秀玄色长袍翻飞，周身魔焰暴涨，五十二根魔神柱同时射出黑色光柱，在他身前凝结成巨大的魔盾，“奥斯丁?格里芬，就算魔神柱不齐，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毁了这片大陆！当年创世神没能彻底封印你，今日我枫秀便用魔族全族的力量，与你同归于尽！” 他抬手按在胸口，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在燃烧自身的魔神本源，准备发动禁忌之力。
“同归于尽？” 奥斯丁松开龙皓晨，转身看向枫秀，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半残的魔神皇？也配与我谈同归于尽？当年若不是创世神用灭神大阵偷袭，我早就让整个创世大陆化为尘埃，哪轮得到你们这些渺小的生灵在这里蹦跶？”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冲击波瞬间轰向枫秀，魔盾应声碎裂，枫秀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魔纹黯淡了几分。
枫秀玄色长袍上的魔纹已燃至极致，暗红流光顺着衣摆滴落，在碎石地上凝成一朵朵转瞬即逝的魔焰莲花。他挡在龙皓晨身前，后背对着五十二根魔神柱，金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决绝 —— 左手按在胸口，魔神皇本源之力正顺着指尖溢出，周身的魔雾开始逆向涌动，朝着他掌心汇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那是燃烧自身神魂才能催动的禁忌之力。
“奥斯丁?格里芬，” 枫秀的声音带着本源燃烧的沙哑，却字字铿锵，“就算只剩五十二根魔神柱，我也要以魔神皇之血为引，启动残阵！今日要么你被封印，要么我与这镇魔关同归于尽！” 能量球在他掌心不断膨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连远处奥斯丁周身的混沌黑雾都被这股决绝的气息逼退了半分。
龙皓晨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圣采儿死死拉住。轮回之力在他周身织成淡灰色光网，圣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别去！枫秀大人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你现在上去，只会让他的牺牲白费！” 司马仙握紧紫雷法杖，杖顶雷球噼啪作响，却不敢贸然出手 —— 奥斯丁周身的混沌之力能吞噬一切能量，贸然攻击只会成为他的养料；王原原将巨灵神之盾挡在众人身前，盾牌上的巨灵神图案因紧张而黯淡，她咬着牙，看着枫秀的背影，眼眶通红：“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