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290章 I am your father!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290章 I am your father!

    齐潇洒话音刚落,原本还萦绕在眉宇间的、关于身世揭晓的沉重与茫然,竟像被一阵风瞬间吹散,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突然亮得像暗夜中骤然点燃的烟花,细碎的光星在眼底跳跃,鲜活又耀眼。他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让身下的金属座椅都发出了轻微的“哐当”震颤,左手上的格莱普尼尔拳套瞬间迸发出更盛的光焰,细密的金色网格纹路间,几缕细碎的金色火花被震得飞溅而出,落在会议室冰冷光滑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转瞬即逝,却在灰暗的地面上留下了几不可见的焦痕,格外引人注目。“等等!”他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尾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狡黠,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你们刚才说,前十二座冰棺里的克隆体,后来全都成为黑月铁骑了对吧?”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VV学院的每一个人,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快夸我聪明”,嘴角更是咧得快要到耳根,那副痞气十足的笑容里,一半是少年人的雀跃,一半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连眉梢都跟着微微挑起。“那我可就有话说了——我可是第十三座冰棺里的,还跟缪尔五世那老东西共用一个基因蓝本!”他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则眼底的戏谑都要溢出来了,“从遗传学角度来讲,黑月铁骑是不是得规规矩矩地管我叫一声爹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凝重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VV学院众人直接僵在原地,活脱脱一副集体石化的模样。艾米博士刚用指尖擦干眼角的泪痕,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此刻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着,眼神里满是错愕——她怎么也没料到,这孩子在得知自己是缪尔五世克隆体这般沉重的身世后,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这个;廉贞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下意识地抬手就想敲他的脑袋,力道带着几分惯有的亲昵与无奈,却被齐潇洒早有防备地侧身躲开,甚至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破军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这小子,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改不了这玩世不恭的性子,也幸好这份性子,能让他不被身世的枷锁压垮;禄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淡淡的光,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巨门更是憋不住,“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震得桌面都微微发颤:“你小子,脑子转得还真快!这种歪理都能被你扯出来,服了你了!”

    齐潇洒可不管众人的各异反应,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绝妙,眼底的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飞快滑动,指尖的力道都带着几分急切,很快就调出了黑月铁骑的集体通讯号码——自从冰冥牵头整合VV学院、黑月铁骑以及各方反抗势力后,为了方便随时同步战况、传递救援信息,双方就建立了专属的加密通讯频道,号码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说干就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前的期待与狡黠,在众人或惊讶、或无奈、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甚至还故意把通讯器开到了外放模式,好让VV学院的众人也能听到黑月铁骑的反应。

    此时的埃菲尔铁塔下,硝烟与能量碰撞后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与能量灼烧后的焦糊味,呛得人忍不住皱眉。铁塔巍峨的钢铁结构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与凹陷,那是方才与魔神余党激战留下的痕迹,暗红色的血迹夹杂在黑色的油污中,斑驳不堪,顺着铁塔的钢铁纹路缓缓滑落,凝固成一块块暗沉的印记,透着战时独有的凝重与肃杀。黑月铁骑的众人正各自忙碌着,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备战,丝毫不敢松懈:一月坐在一块平整的钢铁构件上,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怀里紧紧抱着一根超大号的粉色棒棒糖,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舔着香甜的糖衣,嘴角还沾着一丝淡淡的糖霜,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忙碌的伙伴,小脸上满是不谙世事的纯真,仿佛周遭的战火与肃杀都与她无关;二月靠在铁塔粗壮的支柱上,双手抱胸,眉头紧紧皱着,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特有的暴躁与沉思,显然还在琢磨着刚才战斗中遇到的棘手战术问题,周身的能量波动都带着几分不耐烦,他身边的几只猛兽伙伴正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脑袋轻轻拱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一般;三月与四月并肩而立,两人靠得极近,周身萦绕着一股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三月正用一块干净柔软的绒布,细细擦拭着手中的武器,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力道,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将他眼底的沉静与锐利映照得淋漓尽致,四月则在一旁低头整理着战术笔记,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偶尔抬头与三月交换一个眼神,无需任何言语,便已知晓对方心中所想;五月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周身的石质肌理泛着淡淡的灰色光泽,如同最坚硬的岩石一般,他双目紧闭,周身的能量平稳而厚重地流转着,正在努力巩固刚才战斗中消耗的力量,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悠长;六月对着铁塔光滑的钢铁镜面,兴致勃勃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指尖拨弄着发梢,时不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个媚眼,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即便身处战火纷飞的战时,也依旧保持着火辣奔放的性子,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十月,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崇拜;七月与八月这对双胞胎,并肩坐在塔顶的平台边缘,双腿悬空,任由风拂动着他们的发丝,七月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蓝色能量晶体,指尖流转着淡淡的防御能量,眼神平静地望着远方,八月则双目紧闭,眉心微微蹙起,读心术悄然展开,细细感知着周围的每一丝能量波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兄妹二人气息同步,眼神交汇间,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九月靠在一根粗壮的钢铁横梁上,身姿挺拔,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光元素,如同细碎的星光一般,眼神平静地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周身散发着一种淡然自若的气场,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扰乱她的心境,即便身处乱世,也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与从容;十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如同众人的主心骨一般,周身的火元素气息沉稳而强大,温暖却又带着几分威慑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战术地图,眉头微蹙,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动,正在认真思考着后续的作战部署,作为黑月铁骑的代理大哥,他始终保持着沉稳可靠的姿态,眼底满是责任与担当。

    就在这时,众人腰间的通讯器同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与肃穆,那铃声尖锐而急促,在空旷的铁塔下回荡,格外引人注目。十月率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拿起通讯器,指尖轻轻按下了外放键,声音沉稳而有力量,带着几分战时的警惕:“喂,这里是黑月铁骑,哪位?”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了齐潇洒刻意压低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意味,像是在酝酿什么惊天大秘密,语气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戏谑:“咳咳,是我,齐潇洒!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千万不要害怕,一定要稳住!”他故意顿了顿,放慢了语速,营造出一种紧张刺激的氛围,甚至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极其严肃的样子。

    这突如其来的开场白,让黑月铁骑的众人瞬间面面相觑,原本忙碌的动作也纷纷停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与警惕的神色。一月停下了舔棒棒糖的动作,小小的脑袋微微歪了歪,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懵懂,小眉头轻轻皱起,显然没听懂齐潇洒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二月挑了挑眉,脸上的暴躁瞬间被疑惑取代,周身的能量波动微微紊乱,他身边的猛兽伙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了安慰他的动作,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眼神里满是戒备;三月擦拭武器的动作一顿,手中的绒布轻轻落在刀身上,他缓缓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通讯器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了几分;四月合上手中的战术笔记,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的封面,眼底满是不解,不知道齐潇洒在这个紧要关头,会突然打来电话说什么;五月缓缓睁开眼睛,石质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微微转头,目光落在通讯器的方向,周身的石质肌理微微发亮,显然也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六月停下了整理发型的动作,快步凑到通讯器旁边,脸上的妖娆笑容瞬间被八卦取代,眼神里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齐潇洒要说的秘密;七月与八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不解,七月手中的能量晶体微微闪烁了一下,八月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心的褶皱更深了几分,读心术下意识地朝着通讯器那头探去,却被齐潇洒刻意屏蔽了;九月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周身的光元素波动微微紊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原本平静的神色也多了几分动容;十月则皱了皱眉,眼底的警惕又重了几分,语气依旧沉稳,带着几分安抚与坚定:“你说,我们不怕。”

    “那我可就直说了啊!”齐潇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紧接着,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用一种极其夸张、带着几分炫耀与恶作剧的语气,对着通讯器大喊道:“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是你们的爹!I am your father!”他喊完之后,还故意顿了顿,甚至对着通讯器吹了一声口哨,语气里的得意与戏谑几乎要溢出来,等着听黑月铁骑众人的反应。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瞬间在埃菲尔铁塔下炸开,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氛围,黑月铁骑众人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多彩”,堪称大型表情包现场,每个人的反应都截然不同,格外有趣。

    一月手中的超大号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香甜的糖衣摔得裂开,粉色的糖芯露了出来,沾了一层灰尘,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小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显然没听懂“爹”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奇怪,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去捡地上的棒棒糖,却被二月一把拉住了手腕,二月的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急切,生怕她捡起来弄脏了手;二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暴躁起来,比刚才琢磨战术时还要激动,身边的猛兽伙伴也跟着炸毛,毛发根根竖起,对着通讯器的方向龇牙咧嘴,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咆哮,牙齿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咬牙切齿地对着通讯器吼道:“齐潇洒!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信不信我让我的猛兽们把你撕成碎片,连渣都不剩!”

    三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握着武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刀身泛着的冷冽寒光中,多了几分浓烈的杀气,眼神锐利得如同刀锋一般,死死地盯着通讯器的方向,若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通讯器,他恐怕已经瞬间冲过去,给齐潇洒一刀了;四月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眼底满是无语,她轻轻伸出手,拉了拉三月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冲动,他就是在胡闹。”,可她自己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对这突如其来闹剧的无奈与好笑;五月的石质脸庞上,原本就僵硬的线条变得更加紧绷,仿佛要裂开一般,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石质肌理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灰色光晕,能量波动变得越来越强烈,显然是被齐潇洒的话气到了,只要十月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冲过去,把齐潇洒拎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六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着通讯器大喊道:“齐潇洒!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还想让我们叫你爹?做梦呢!就你这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七月与八月并肩而立,脸上没有太多夸张的表情,七月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的能量晶体微微闪烁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奈,显然对这无聊的闹剧没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浪费时间;八月则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哭笑不得,她的读心术瞬间就感知到了齐潇洒那边的得意与狡黠,还有VV学院众人的哄笑,忍不住对着通讯器说道:“齐潇洒,你是不是闲得慌?现在是战时,别在这里胡闹,耽误正事。”

    九月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头疼,她太了解齐潇洒的性子了,总是喜欢搞这些恶作剧,即便在这么紧张的战时也不例外:“齐潇洒,你又在搞什么鬼?现在是备战的关键时期,别胡闹了,赶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唯有十月,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坏主意,周身的火元素波动微微变得柔和了几分,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对着通讯器缓缓说道:“齐潇洒,你不是说你是我们的父亲吗?光说可不算数啊,空口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更浓了,却又显得格外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吧,你要是真有胆子,等冰冥把琉星、沧月和莉莉丝救回来,你就当着沧月姐的面,再说一遍你是她爹;然后再当着琉星的面,让他喊你一声岳父大人。”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戏谑几乎要藏不住了,“你要是敢这么做,并且能活着回来,我们黑月铁骑剩下的人,就认你这个‘爹’,怎么样?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