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340章 边打别人边哭的冰冥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340章 边打别人边哭的冰冥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那些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想起了小时候,抱着《知音漫客》在被子里默默流泪的自己,想起了那种孤独无助、无人理解的滋味;想起了第一次来到偷星世界,发誓要改写结局,却因为力量不足而一次次受挫,只能眼睁睁看着伙伴们陷入危险的自己;想起了玄月燃烧灵魂、以身殉道的模样,想起了伙伴们身陷险境、遍体鳞伤的模样,想起了那些被缪尔五世伤害的无辜生灵的绝望脸庞。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疯狂流淌,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看似强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

    “你回答我啊!缪尔五世!”冰冥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扭曲,双手按在缪尔五世头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焦黑的头颅里,掌心的灰焰与星辉愈发狂暴,涌入缪尔五世脑海中的痛苦与记忆也愈发浓烈,“你是不是觉得,毁掉别人的童年,践踏别人的生命,很有成就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执念,比所有无辜的生命都重要?!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缪尔五世,你xx的不是知道错了,你xx的是知道你要死了!”

    这句话如同冰冥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的惊雷,话音未落,那压抑了十几年、伪装了太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原本死死按在缪尔五世头颅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几乎嵌进对方焦黑的颅骨里,喉咙里先是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紧接着,滚烫的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冰冷的脸颊疯狂滚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缪尔五世残破的神躯上,发出“滋”的轻响,被恒星残留的高温瞬间蒸发成一缕缕白气,消散在混沌空域之中。那些泪水里,藏着他童年无人理解的孤独,藏着目睹伙伴受伤的自责,藏着无法改写遗憾的不甘,更藏着被缪尔五世肆意践踏美好后的滔天恨意,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泪水,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冰冥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原本沉稳冰冷的声音,此刻被浓重的哽咽包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抽痛,可他眼底的戾气却没有丝毫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如同被泪水点燃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也灼烧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你以为……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抵消所有的伤害吗?”他一边哭,一边嘶吼,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的重量,“你毁掉的,是我整个童年的光啊!你伤害的,是我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一切!”

    就在这时,冰冥垂在身侧的另一只空手猛地抬起,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瞬间涌动,灰焰如同贪婪的藤蔓,疯狂缠绕、凝聚,短短一瞬便化作一根手臂粗细、通体燃烧着幽蓝灰焰的甩棍。甩棍的表面流转着森卓洛斯灰烬龙息的暗纹,顶端凝结着细小的灰烬结晶,泛着刺骨的寒意,每一次晃动,都能掀起一股灼热的气流,连周围的时空都在微微震颤。这根甩棍,承载着冰冥所有的怨气与痛苦,是他童年委屈的宣泄,是他守护伙伴的决心,更是他对缪尔五世滔天罪行的审判。

    “这一下,是为了我小时候,那些独自流泪、无人陪伴的夜晚!是为了那个孤独无助、只能抱着漫画书寻求慰藉的自己!”

    “这一下,是为了《偷星九月天》原版结局里,所有的遗憾与不甘!是为了那些没有圆满的结局,那些被辜负的坚守与牺牲!”

    “这一下,是为了玄月,为了他燃烧的灵魂,为了他被你亵渎的牺牲,为了他拼尽全力守护世界,却最终落得那般下场的不甘!”

    “这一下,是为了琉星,为了他拼尽全力守护世界,为了他的倔强与坚持,为了他被你逼到绝境、遍体鳞伤的模样!”

    “这一下,是为了沧月,为了她被你种下的剧毒,为了她孤傲外表下的脆弱,为了她拼尽全力守护世界的坚守与不易!”

    “这一下,是为了莉莉丝,为了她承受幻术反噬的牺牲,为了她的温柔与善良,为了她被你无情伤害的模样!”

    “这一下,是为了所有被你伤害的无辜生灵,为了那些家破人亡的家庭,为了那些被你毁掉的童年,为了那些在战火中逝去、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生命!”

    缪尔五世原本就被恒星的高温炙烤得奄奄一息,上古神躯在冰冥之前那一脚的重击下,本就残破不堪,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即便有着混沌之力的支撑,恢复速度也极为缓慢,早已没了往日的神勇。而此刻,冰冥的灰焰甩棍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他的神躯上,每一次重击,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沉闷声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神躯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如同细密的蛛网般蔓延至全身,连混沌核心所在的胸口,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核心散发的光芒也变得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他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混沌之力疯狂涌动,在周身形成一层微弱的黑色屏障,试图抵挡冰冥的狂暴攻击,可那层屏障在蕴含着灰烬龙息的灰焰甩棍重击下,如同薄纸般脆弱不堪,每一次碰撞,都能被轻易击碎,屏障破碎的瞬间,四散的混沌之力便会被灰焰瞬间吞噬、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不——!冰冥!你住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缪尔五世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求饶与卑微,“我不该掀起跨维度战争,不该伤害那些无辜的生灵,不该毁掉你的童年!求你,求你饶了我!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交出混沌核心,愿意永远被封印,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残破的神躯被冰冥打得不断晃动,头颅无力地低垂着,浑浊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焦黑的脸颊滑落,那不是忏悔的泪,而是恐惧的泪,是濒临死亡的绝望之泪,是为自己曾经的恶行付出代价时的哀嚎。

    可冰冥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依旧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挥舞着灰焰甩棍,每一次砸下,都伴随着他压抑的呜咽与撕心裂肺的嘶吼,“求饶?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亲手伤害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生灵的时候,怎么不求饶?当初你冷漠地看着玄月燃烧自己的灵魂、以身殉道,看着他在你面前一点点消散的时候,怎么不求饶?当初你把我童年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光,都亲手碾碎的时候,怎么不求饶?”甩棍狠狠砸在缪尔五世的肩膀上,“咔嚓”一声脆响,清晰而刺耳,他的肩胛骨瞬间碎裂,黑色的神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冥的脸上、身上,与冰冥滚烫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将冰冥的脸庞染得斑驳不堪。冰冥的眼神变得愈发猩红,动作也愈发疯狂,甩棍一次次落在缪尔五世的胸口、腹部、四肢,每一处都被砸得血肉模糊,神躯上的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肌肤,被灰焰持续灼烧着,发出刺鼻的焦味,场面惨烈至极。

    缪尔五世彻底慌了,他知道冰冥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于是试图再次发动灵魂逃离,这是他最后的求生希望。他拼尽全力催动自己的灵魂,想要挣脱这具残破不堪的上古神躯的束缚,逃离这份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可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灵魂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牢牢锁住,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催动体内残存的力量,都无法挪动分毫——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冰冥刚才将双手放在他头颅上,注入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痛苦记忆的瞬间,早已将森卓洛斯的烬渊之泪悄悄注入了他的灵魂之中。那暗红色的烬渊之泪,蕴含着强大的时间锁力,一旦注入灵魂,便会将灵魂彻底锁死在上古神躯里,无论灵魂如何强大,都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承受神躯所遭受的一切痛苦,连解脱都成为一种奢望,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一点点走向湮灭。

    “为什么?!为什么我逃不掉?!”缪尔五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嘶哑破碎,眼底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泪水混合着神血滑落,模样狼狈不堪,“冰冥,你好狠的心!你竟然将我的灵魂锁死在这残破的神躯里,让我承受这无尽的折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身体被冰冥打得蜷缩在一起,如同一只受伤的困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体内的混沌之力在灰焰的灼烧下,一点点被吞噬、消磨,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不断闪过那些被他伤害的生灵的脸庞,闪过冰冥童年委屈无助的模样,闪过自己掀起战争、滥杀无辜的一幕幕,那些画面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每一次回想,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他的灵魂。

    冰冥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灰焰甩棍依旧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缪尔五世的神躯上,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压抑,肩膀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狠,仿佛要将自己童年所有的怨气、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通过这根灰焰甩棍,全部倾泻到缪尔五世的身上,让他亲身体验自己所承受的一切,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是你应得的!这都是你应得的!”冰冥哽咽着,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决绝,“我小时候,抱着《知音漫客》,一遍又一遍地许愿,希望能改写那些悲惨的结局,希望玄月能活下来,希望那些伙伴们能不再承受离别与牺牲,希望这世间能少一些痛苦与杀戮,可你呢?你却亲手毁掉了这一切,亲手将我所有的希望都碾得粉碎,你凭什么?!”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街角的书店角落,第一次翻开《偷星九月天》时的满心欢喜与纯粹,那时候的他,眼里满是对正义的向往,对伙伴情谊的憧憬;想起了课间躲在课桌下,小心翼翼翻看漫画时的紧张与热烈,生怕被老师发现,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片段;想起了看到玄月牺牲时,深夜里抱着漫画书默默流泪的自己,那种无力与心痛,至今仍清晰可感;想起了穿越到偷星世界后,发誓要守护好所有伙伴,却因为力量不足而一次次受挫,看着伙伴们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的无力与自责;想起了缪尔五世掀起跨维度战争后,看着曾经辉煌的太阳圣殿沦为一片废墟,看着琉星、沧月、莉莉丝身陷险境、遍体鳞伤时的绝望与愤怒。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无尽的力量,支撑着他挥舞着灰焰甩棍,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缪尔五世的身上,哪怕自己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哪怕体内的纳米骨骼因为能量过载而发出细微的嗡鸣,哪怕森卓洛斯的灰烬之力与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缓解他的疲惫与损伤,他也丝毫没有停下,他要让缪尔五世血债血偿。

    此刻的冰冥,如同一个被彻底激怒的孩子,一边哭,一边发泄着自己所有的委屈与恨意,他的眼底,既有泪水带来的脆弱与无助,又有复仇的凌厉与决绝,既有童年未泯的纯真,又有历经战火磨难后的沧桑与坚韧。烬鳞三垣在他体内疯狂联动,发出微弱的光芒,未来科技的纳米骨骼牢牢支撑着他的身躯,避免他因为力量过载而崩溃;异世界的魔法细胞悄悄修复着他因为情绪激动和力量消耗而受损的肌理,缓解着他的疲惫;远古巨龙森卓洛斯的灰烬之力,不断加持着灰焰甩棍的威力,让每一次重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无情地湮灭着缪尔五世的混沌之力,撕裂着他的上古神躯。熵焓烬曦燧的灰焰疯狂燃烧,如同不灭的怒火,将缪尔五世的神躯一点点分解、湮灭,而其中蕴含的光焰,则悄悄萦绕在冰冥的周身,形成一层微弱的光膜,温柔地保护着他,避免他被缪尔五世残存的混沌之力反噬,也守护着这个此刻无比脆弱又无比疯狂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