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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355章 再见!真岛!

    真岛艰难地抬起布满血污与灰尘的脸庞,涣散浑浊的视线无力扫过咖啡厅门外静静蛰伏的三辆车 —— 黑色野马、川崎 h2R 忍者摩托、粉色 mini 跑车。他嘴角猛地扯出一抹极致苦涩、充满绝望吐槽意味的惨笑,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在颤抖,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门口那三个……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

    他死死咬紧牙关,伤口撕裂般剧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指尖无力指向窗外,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与崩溃:是专杀黑帮、不受任何人管控的疯子!…… 我逃了整整三天三夜,从东京市区逃到郊区,从高速逃到监控盲区,换了七辆车,三次甩掉莉可丽丝、甩掉警方、甩掉 dA 所有追击力量。可我每次刚刚藏好,他们就精准堵在我面前…… 他们不是在追我,是在玩弄我。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耗光我的力气,把我逼到走投无路,最后硬生生逼我满身是伤、狼狈不堪地逃进这间 LycoReco 咖啡厅……”

    真岛喘着粗气,缓缓转过头,浑浊冰冷的目光骤然落在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的千束身上,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狠狠敲在所有人心上:

    “千束…… 你仔细回想一下。十年前,医院手术台前,那个自称救世主、温柔安慰你、告诉你身负重大使命、让你放弃实弹、成为和平主义莉可丽丝的大叔…… 吉松,对不对?”

    千束浑身猛地一震,仿佛一道尘封十年的记忆惊雷轰然炸开,全身瞬间僵硬,浅粉色外套衣角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琥珀色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湿润水雾,深埋心底十年的温暖与真相同时汹涌翻涌。

    十年前,年幼的她心脏先天彻底衰竭,躺在冰冷惨白的手术台上,被死亡恐惧彻底包裹,绝望、无助、慌乱充斥内心。就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吉松出现了。

    他温柔儒雅,自称救世主,轻声安抚濒临崩溃的她,告诉她天生拥有守护东京的重大使命,希望她放下暴力、不用实弹枪械,以温柔守护和平活下去。整场手术他都守在一旁轻声慰藉,温柔得如同冬日暖阳。

    手术成功那天,吉松亲手赠予她亚兰机关专属猫头鹰吊坠,还有她一直使用至今的专属手枪,目送她走出医院,成为莉可丽丝,加入 LycoReco,成为世人眼中温柔无害、热爱和平的少女。

    她一直将吉松当成温柔的恩人、尊敬的长辈。直到后来她人工心脏彻底坏死、濒临死亡,是她最珍视的弟弟冰冥,不惜燃烧自身烬鳞三垣全部力量 —— 森卓洛斯远古真龙龙魂、塞拉菲娜全系治愈魔法细胞、未来科技纳米骨骼,以自己被森卓洛斯彻底强化后的真龙心脏,替换了她坏死的心脏,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把她拉了回来。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才渐渐看清亚兰机关温柔面具下,操控人心、操控莉可丽丝、暗中掌控东京地下秩序的冰冷阴谋。

    千束指尖死死攥住胸前冰凉的猫头鹰吊坠,吊坠触感刺骨,声音颤抖酸涩,眼眶通红:“是…… 是吉松大叔……”

    一旁的米卡大叔脸色瞬间凝重到极致,手中咖啡壶重重砸在操作台面上,滚烫蒸汽喷涌而出,他眼中满是急切担忧,快步上前:“千束!真岛!吉松到底发生了什么?亚兰机关…… 到底出什么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墙上下垂、狼狈绝望的真岛身上。

    真岛看着千束泛红落泪的眼眶,看着米卡焦急不安的模样,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比哭还要痛苦、还要麻木绝望的笑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空洞死寂:“你想知道全部真相…… 我告诉你。”

    阴冷、密闭、不见天日的亚兰机关核心基地,惨白冷光铺满长廊,两侧站满全副武装的亚兰机关精锐特工,厚重合金墙壁能抵御导弹轰炸,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

    下一秒!

    —— 轰!!!!!

    震耳欲聋的惊天爆炸轰然爆发!

    基地最外层厚重无比的防爆合金大门,被温妮三人以绝对暴力直接爆破撕碎!钢筋碎石漫天飞溅,巨大狰狞的洞口轰然成型,滚滚烟尘之中,三道身影踏着硝烟缓步走入,气场碾压一切。

    左侧,扛重型霰弹枪、身姿冷冽挺拔的温妮—— 美籍意大利人,佛罗伦萨出身,芝加哥最强黑帮猎人,亲手肃清芝加哥所有黑帮;

    右侧,身着妖艳红裙、身姿绝美致命的肖蒂姐—— 法国贵族出身,精通情报收集、远程狙杀、顶级飙车驾驶;

    中间,把玩忍者飞镖、气息凛冽刺骨的基罗—— 前日本雅库扎最强忍者。

    正是冰冥最可靠、杀伐最狠的三人老友组!

    三人一路横推碾压,亚兰机关出动的所有护卫、精锐、防御工事、火力据点,没有任何人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压力。温妮霰弹枪横扫一切物理防御,肖蒂精准狙杀所有暗处狙击手,基罗忍者飞镖瞬杀近身特工,三人配合完美无间、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如入无人之境,踏着鲜血与碎石,一路径直杀到亚兰机关最高掌权者 —— 吉松的专属办公室门前。

    合金大门被基罗一脚暴力踹开。

    吉松坐在办公桌后,满脸震惊、茫然、完全无法理解,死死攥住手中机密文件,瞳孔剧烈收缩,望着杀气腾腾踏入的三人,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们是谁?!我亚兰机关,与你们芝加哥三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何闯入我的基地、大开杀戒、屠戮我的手下?!”

    温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戏谑的弧度,扛着霰弹枪缓步上前,枪口轻轻抬起抵住办公桌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你还记得千束的弟弟吗?冰冥。”

    吉松浑身瞬间僵硬。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仅有一面之缘、实力深不可测、周身萦绕森卓洛斯灰烬龙威、一眼看穿亚兰全部阴谋的少年 —— 红景郡 Zephyr,烬鳞三垣继承者冰冥。

    他当然记得。

    吉松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冰冥?你们…… 是为了他而来?”

    温妮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冰冷霰弹枪枪身,语气慵懒又强势:“你很幸运。你认识千束,千束心底念着旧日情分,不想让你死。所以我们不杀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冰冷锐利,杀意毕露:

    “但是亚兰机关…… 我很感兴趣。”

    肖蒂优雅整理裙摆,指尖弹出消音 m1911,淡淡开口:“从根源彻底抹除,才是最省心的做法。”

    基罗飞速把玩忍者飞镖,飞镖在空中划出冷冽寒弧,沉默不语,却代表最决绝的杀意。

    三人没有再多废话,转身离去。

    身后亚兰机关内部,爆破火光、刺耳警报、绝望惨叫、体系崩塌接连不断。庞大、隐秘、操控东京十年的亚兰机关,一夜之间,彻底瓦解、烟消云散。

    真岛的话音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划破了LycoReco咖啡厅的宁静,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窗外的樱花正簌簌飘落,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在窗沿,那轻柔的声响,竟与真岛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诡异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千束紧紧攥着胸前的猫头鹰吊坠,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眶早已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未落下。十年前手术台上那抹温暖的灯光、医生温柔的叮嘱,与此刻真岛口中残酷的真相在她脑海中剧烈碰撞,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泷奈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清冷的眼眸中褪去了往日的平静,满是真切的担忧,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mp7的扳机,警惕的目光如同寒刃,死死盯着靠墙瘫坐的真岛,丝毫不敢松懈。

    冰冥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先是扫过咖啡厅门口那三辆气势逼人的车辆——一辆黑色野马、一辆粉色mini,还有一辆线条凌厉的川崎h2R,随即又转向温妮三人,脸上刻意摆出一副皱紧眉头、满脸为难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他对着三人连连使眼色,那眼神传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仨也太冲动、太猛了吧!我当初只是让你们悄悄追杀真岛,没让你们直接把整个亚兰机关一锅端了啊!这要是被楠木那家伙知道,我又得费半天口舌去解释,说不定还得被他念叨好几天!

    温妮最先捕捉到冰冥眼底的真实情绪,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放下扛在肩上的重型霰弹枪,枪身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对着冰冥比了个大大的耶,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那神情仿佛在说:别装啦,你内心不就是想这么做吗?灭掉真岛不算什么,顺带端了亚兰机关,算是买一送一,免费帮你解决后患,多划算!肖蒂则优雅地靠在门框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红裙的裙摆,抚平上面的褶皱,指尖灵活地弹出消音m1911,冰凉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又轻轻收回腰间,她冲冰冥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戏谑,显然也看透了他的心思,却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暗示;基罗则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忍者飞镖,飞镖在他指尖灵活转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而流畅的弧线,又稳稳落回指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用沉默的举动默默附和着温妮,眼底满是“我们就是故意的”的狡黠。

    冰冥看着三人这副明知自己心思、却偏要装作“明知故犯”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周身原本萦绕的凛冽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宠溺。他迈开脚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温妮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批评”,可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没有丝毫真生气的样子:“温妮叔叔,你看看你,把真岛追杀成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就算了,你怎么不把他往全世界追?非要把他困在东京,闹这么大的动静,最后还得我去跟楠木解释,你这分明是故意给我添乱呢!”

    温妮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得意笑容,摆出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乖巧模样,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下头,脑袋微微晃动,语气乖巧得不像话,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冰冥,你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该把他留在东京给你添麻烦,下次一定注意。”肖蒂也缓缓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冰冥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眉眼间满是笑意:“抱歉呀,冰冥,我们就是手太痒了,看到亚兰机关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忍不住顺手端了,下次一定收敛,不给你添麻烦。”基罗也缓缓点了点头,对着冰冥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虽然依旧沉默寡言,没有说一句话,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诚意”——当然,这份诚意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调侃与得意。

    冰冥看着三人这副“表面认错,实则依旧得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再多说也没用。这三个老朋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随心所欲,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他,也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就在这时,温妮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真岛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拽了起来。真岛本就身受重伤,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浑身无力,被温妮这么一拽,身体瞬间瘫软在她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温妮摆布。

    “既然冰冥你这么说,那我们就补救一下!”温妮咧嘴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与玩味,对着肖蒂和基罗挥了挥手,语气豪迈又带着几分调皮:“走!我们带这小子去芝加哥!去丹麦!去俄罗斯!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全世界追杀,再也不给冰冥添麻烦!”肖蒂立刻上前,伸手扶住真岛的另一只胳膊,指尖轻轻抵在他的伤口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想反抗哦,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乖乖跟我们走,或许还能少受点苦,不然,有你好受的。”基罗则默默走到真岛的身后,手中的忍者飞镖轻轻抵在他的后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真岛浑身一颤,他沉默地施加着微弱的压力,用动作示意真岛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