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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62章 千束“又给出了一颗心脏啊?!”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明媚的眼眸里写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惶恐,千束靠在泷奈怀里,轻声呢喃着,声音轻柔又哽咽,字字句句都饱含着真切的牵挂:“冰冥弟弟……”“你千万一定要平安无事啊……”“无论你此刻身在何处,遇上了怎样的艰难险境,都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出事……”

    就在这时,吧台处那台复古固定电话突然叮铃铃急促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瞬间刺破咖啡厅内凝重到几乎喘不过气的氛围,吓得正攥着围裙边角不安踱步的胡桃手一抖,刚打发好的奶泡直接晃了出来,溅在洁白的台布上晕开一小片奶白色印子。

    瑞希本就绷着神经,听到铃声立刻快步绕开围在床边的人群走向吧台,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抓起听筒贴在耳边,压着嗓子开口:“您好,这里是LycoReco咖啡厅,请问……”

    “瑞希姐,是我,冰冥。” 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平稳清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通透,完全没有预想中的虚弱或失血后的沙哑,瑞希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她连忙对着众人比了个手势,按下了免提按键,声音带着难掩的雀跃:“是冰冥!我开免提了!”

    刹那间,所有的议论和不安的呼吸都停了下来,满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台老旧的电话机上。千束撑着坐直了些,原本还因剧痛微微泛白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色,胸口的酸胀感正在快速消退,心脏跳动也渐渐回归平稳。

    “抱歉呀大家,刚才吓到各位了,”冰冥的声音顺着电流清晰传了出来,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烛火噼啪晃动的细碎声响,还有少女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声,“森卓洛斯刚才突然感知到千束姐姐体内那颗心脏的本源共鸣,知道这边掏心脏的动静牵过去了,我赶紧找了稳定的次元信号打过来报平安,实在是对不起,之前完全没想到同源心脏会跨次元牵动痛觉,吓了大家一跳。”

    话音刚落,艾斯德斯的声音先响了起来,这位向来淡定的帝将此刻语气里还带着没散掉的紧绷,带着长辈特有的责备:“小冥,你又瞎折腾什么?刚才千束疼得直冒冷汗,都快站不住了,你是不是又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小姨别生气,真没事的,”冰冥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我现在在尸灵东京的废弃地下祭坛,这里有一对亲姐妹,被反派挑拨了十几年,妹妹一直想复活去世的母亲,而禁忌复活秘术要求必须有一颗鲜活的忌血嫡系心脏当献祭祭品,所以我就分出一颗给她们用用而已。”

    “又给出了一颗心脏啊?!”千束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猛地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剧烈疼痛的余韵,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你……你自己会不会有事啊?我这里已经有你的一颗心脏了,你再给出去一颗……”

    “千束姐姐你放心,我真没事,”冰冥笑着安抚,声音轻松得仿佛只是随手送出了一块点心,“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疼了?其实我早在分出给你的那颗之后,就靠着森卓洛斯的灰烬重生和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重构,长出了第二颗,这次只是再分出一颗备用的,第三颗心脏已经完全长好稳定了,现在我胸腔里跳着的就是新的心脏,生命力比之前还旺盛呢。刚才只是拿出那颗备用的时候牵动了同源本源,才让你疼了一阵,真的对不起,我之前压根没想到会跨次元传痛,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一定提前做好本源隔离,不会再让你平白受疼。”

    冰冥的话音落下,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混杂着无奈和释然的低语。黑瞳攥着赤瞳的袖口,小声地对着电话喊:“欧尼酱,真的没事对不对?你不要骗我们呀,要是受伤了我们马上过去帮你。”

    “真的没事呀小黑瞳,”冰冥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刚才还硬接了咲一刀呢,你看,现在伤口都长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掏心脏对我来说真的就是小事,森卓洛斯和塞拉菲娜都给我兜底呢,你们放心。”

    赤瞳握着村雨的手缓缓松开,清冷的眉眼间也舒展了几分,轻声道:“那哥哥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危险千万记得发信号,我们马上过去。”

    “我知道的,谢谢赤瞳妹妹,”冰冥应道,又接着解释了这边的情况,“这对姐妹叫彩和咲,被艾娃挑拨了十几年,本来都要拼个你死我活了,现在误会解开,就差完成复活她们母亲的仪式,刚好我这体质特殊,能拿出符合要求的心脏,也算是成全她们一家人了。等复活仪式完成,我还要帮这里的沙也加复活她妹妹杏,沙也加之前误杀了妹妹,自己也被艾娃变成了尸灵,我答应过要让她们姐妹两个都以正常人的身份活下来,办完这些事我就回去了。”

    泷奈扶着千束的肩,清冷的声音对着电话开口:“路上注意安全,我们等着你回来,店里给你留了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一直冷藏着,新鲜度不会变。”

    “谢谢泷奈姐姐!”冰冥的声音轻快起来,“对了,我还在这边给大家买了当地老字号的樱饼和羊羹,都放在次元储物箱里用烬渊之泪的时间力场锁着新鲜度,回去给每个人都分,千束姐姐的那份我特意多买了双份樱花味的,肯定合你胃口。”

    千束这下彻底放下心来,她靠在泷奈怀里,脸上重新扬起了那标志性的明媚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电话大声说:“好呀!我们都在这儿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哦!”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冰冥笑着应下,又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咔哒声落下,咖啡厅里紧绷的气氛彻底烟消云散。雷欧奈靠着墙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这小子还是这个臭脾气,一遇到有人需要帮忙就什么都不顾,不过我就知道他命硬得很,肯定没事!”

    玛茵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就是,每次都这么吓我们,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请我们去帝都最有名的烤肉店狠狠搓一顿,好好罚他一下!”

    拉伯克推了推眼镜,笑着附和:“我同意,顺便让他给娜洁希坦带点这边的和茶,娜洁希坦不一直说尸灵东京这边的焙茶风味最正吗?”

    希尔抱着怀里的万物两断·消魂,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满足:“只要冰冥没事就好,回去我们一起做巧克力戚风蛋糕吃呀,我新学了配方。”

    黑瞳靠在赤瞳身边,捏着手里的小猫人偶,听到大家的话,也轻轻笑了起来,小声说:“欧尼酱没事就好,我回去给哥哥做他喜欢的红豆铜锣烧,放双倍蜜豆。”

    艾斯德斯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冰咖啡抿了一口,冷峻的眉眼间也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孩子,向来都是这样,为了不让别人留遗憾,自己怎么折腾都愿意,不过这次也算做得好,又拆穿了一场被阴谋编织的宿命悲剧,拯救了一对亲姐妹,也算积了一桩大功德。”

    千束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里面平稳有力的跳动——那是冰冥的心脏,带着温热的生命力。她笑着看向窗外暖融融的阳光,明媚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你看,我就说冰冥弟弟肯定会没事的,他从来都是那个能创造奇迹的孩子呀。”

    泷奈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一个轻柔的吻,清冷的眼底也满是释然的笑意:“嗯,我们安安稳稳等他回来就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咖啡厅光洁的木质地板上,落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暖融融的香气混着现磨咖啡和烘焙糕点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刚才的惊慌和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期待,等待着那个创造奇迹的少年,带着满袋新鲜的和果子,平安回到这个满是温暖的咖啡厅,和朋友们齐聚一堂,共享安稳平和的午后时光。

    同一时刻,尸灵东京,废弃地下祭祀场。

    死寂的祭坛之内,烛火轻轻摇曳,暗红微光映着三人呆滞失神的面容,落针可闻。

    彩怔怔伫立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她死死盯着半空那方流转着红蓝微光、静静搏动的心脏箱体,心脏狂跳不止,心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撼与酸涩。她见过冰冥逆转战局、改写宿命、治愈亡魂,却从未见过这般逆天之举——亲手剖心,肉身无损,本源不灭,以己身永恒生命核心,撬动世间无解的生死禁忌。

    沙也加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松开,眼底的忐忑与惊疑尽数化作深沉的动容。她亲历过艾娃禁忌秘术的残酷,见过无数人为生死执念飞蛾扑火、神魂俱灭,本以为这场姐妹悲剧注定无解,却未曾想,冰冥以最决绝、最震撼的方式,撕碎了宿命的牢笼。

    而咲,早已彻底僵在原地。

    她琥珀色的眼眸睁得极大,眼底所有的戾气、偏执、怨恨、戒备,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殆尽,只剩下纯粹的茫然、震撼与愧疚。十几年的执念支撑着她熬过所有孤苦岁月,她一直以为,唯有彩的心脏,能换回母亲的性命,为此她不惜骨肉相残、堕入魔道、耗尽神魂。

    可现在,眼前的少年,以一己之力,颠覆了她根植十六年的认知。

    “为什么……”咲的声音细碎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冲刷着脸颊残留的血痕,“明明是我们姐妹的执念,是我们的罪孽……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明明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冰冥抬眸,眉眼依旧温柔澄澈,少年意气未减,唯独眼底沉淀着历经无数宿命纠葛的通透与悲悯。他指尖轻轻拂过暗红箱体的龙纹,感受着掌心平稳搏动的生命本源,语气平淡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置身事外,从来不是我的选择。”

    他微微抬眼,目光温柔锁住眼眶通红、满身伤痕的咲,一字一顿,清晰落进她的心底:“你困在执念里十几年,靠着一个谎言撑过所有孤苦无依的日夜,恨姐姐、恨父亲、恨命运不公,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太想妈妈了,太渴望那一点点未曾拥有的亲情与温暖。”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击溃了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紧绷了十余年的神经彻底崩断,所有的倔强、凶狠、伪装尽数碎裂,再也撑不住满身的脆弱。双腿微微一软,身形踉跄着向前半步,泪水汹涌决堤,压抑多年的委屈、孤独、恐惧、绝望,尽数化作破碎的呜咽,在空旷的祭坛里层层回荡。

    “我只是……太孤单了……”

    咲埋首垂泪,肩膀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些年,妈妈卧病在床,我看着她日日痛苦、夜夜落泪,看着她靠着思念硬撑,最后倒在冰冷的雨里……我每天都在怕,我怕自己撑不下去,怕妈妈真的彻底离开我……”

    “艾娃找到我的时候,告诉我只要杀了姐姐、取她心脏,就能让妈妈回来……那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啊……”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骨肉相残是罪孽,我知道妈妈若是活着,一定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能抓住这唯一的希望,哪怕是假的,哪怕是毒药,我也只能吞下去……”

    少女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多年的苦楚,将无人知晓的脆弱全盘托出。

    这些年,她披着凶狠偏执的外壳,化身满身是刺的修罗,与人厮杀、与宿命对抗,看似疯狂暴戾、无所畏惧,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只是一个靠着执念谎言勉强存活、渴望母爱的可怜孩童。

    彩缓步上前,眼底盛满滚烫的心疼与愧疚,轻轻伸出双臂,将颤抖落泪的妹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的力道安稳而坚定,跨越了十几年的猜忌与厮杀,抚平了所有隔阂与伤痛。

    “对不起,咲。”彩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微颤,滚烫的泪水落在咲的发顶,“是姐姐不好,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让你独自背负这么多委屈与绝望。”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本该并肩相伴、彼此守护,却被奸人挑拨,被宿命裹挟,兵刃相向、骨肉相残……是我没能早点找到你,没能早点护住你。”

    温暖的怀抱,真挚的歉意,血亲之间独有的羁绊暖意,顺着肌肤肌理缓缓渗入心底,彻底融化了咲冰封十几年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