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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64章 彩(红温ing)

    咲看着彩反复刷新通讯界面、眉宇间满是忧思的模样,忍不住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真切的诧异与不解,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鲜活吐槽感,直白开口:“不是?姐姐?你和丽认识这么多年,一直靠她获取情报、对接局势,帮你规避了无数杀机,你们居然从来没有线下见过面?从头到尾,就靠着网络消息和语音通话互相了解、互相配合吗?”

    她语气微微拔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继续吐槽:“姐姐你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这可是人吃人、背刺频发的末世,连朝夕相伴的同族、并肩厮杀的同伴都未必能全然信任,你居然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网友,交付这么多信任,把自己的底牌、动向、执念全都暴露出去,也太大胆了!”

    面对妹妹直白的吐槽,彩丝毫没有恼怒,眼底的忧思淡去些许,反而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她太了解丽的为人,数年默契配合,对方数次冒着风险为她通风报信、化解死局,从未有过半分算计与背叛,这份乱世中的赤诚,值得她全然交付信任。

    她抬眸,目光轻轻一转,精准落在不远处坐在石柱上、低头认真磨刀的少年身上,顺势轻巧甩锅,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坦然:“那要这么说,冰冥不也是一样的吗?”

    “这小家伙横穿整片尸潮遍布的崩坏废墟,孤身一人奔赴死地,只为遇见一个活人、寻求一丝同类的暖意,全然不管对方是否可信、是否暗藏杀机、是否会反手背刺。”彩唇角笑意渐深,继续细数,“他初见我时坦荡无防备,不求回报陪我奔赴宿命死局,不顾凶险护我周全,从头到尾纯粹直白,毫无末世之人的算计与戒备,难道不比我信任网友更莽撞吗?”

    正专心致志打磨虚玄、静心平复心绪的冰冥,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点名,还被当场对比吐槽,整个人瞬间懵了。

    他打磨刃身的指尖猛地一顿,碎石骤然停在刃身纹路之上,原本沉静恬淡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茫然无措。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带着实打实的懵逼,心底暗自无语:我?我怎么突然就被扯进话题里了?好好的姐妹闲谈,怎么无端端把火力分摊到我身上了?这锅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咲一眼便看穿了彩的小心思,清楚姐姐是被自己吐槽得无从辩驳,特意搬出冰冥分摊火力、转移话题。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干脆顺势接过话头,彻底抛开方才的信任话题,精准捕捉到了一个全新的、极具趣味的吐槽点。

    她目光落在彩揣在腰间、微微露出边角的手机壳上,视线定格那一抹软萌的轮廓,眼底好奇与玩味骤然拉满,故意拉长语调,语气满是戏谑:“说起来啊姐姐,我突然发现一件超离谱的事。”

    “你明明是杀伐果断、冷静凌厉的忌血本家嫡长女,是让无数尸灵、敌对势力闻风丧胆的顶级猎人,打架杀伐干脆利落,气场冷艳凛冽,生人勿近,怎么会用这么……这么可爱的东西?”

    咲伸手指了指彩的手机,一字一顿,笑意满满地调侃:“专属的白色兔子耳朵手机壳,软乎乎的版型,还带着细碎的绒毛挂饰,和你这一身杀伐气质、冷冽人设完全不搭!没想到姐姐私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少女心的一面,也太反差了吧!”

    这句戏谑的吐槽,精准戳中了彩为数不多的软肋。

    原本从容淡然、温柔坦然的彩,耳根瞬间泛起一层薄红,顺着耳骨快速蔓延至整张侧脸,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慌乱窘迫,堪称彻底红温。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腰间的手机,微微侧身避开咲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辩驳,难得露出了少女的娇憨模样:“咲你胡说什么呢!哪里可爱了?这个手机壳简约干净、耐磨防摔,实用性极强,明明很好看、很合适!”

    “是吗?我怎么看都觉得软乎乎的,和冷冰冰的姐姐完全不搭呀。”咲不依不饶,故意挑眉打趣,眼底笑意愈发浓郁,彻底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与悲凉。

    姐妹二人的嬉笑打闹清脆鲜活,在死寂荒芜、满是血腥戾气的废墟之中,格外治愈动人,为这片绝望的废土,添上了一丝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冰冥没有掺和二人的趣味打闹,也无暇顾及突如其来的吐槽甩锅,短暂的懵然过后,他迅速收敛心神,重新低头专注于手中的兵刃打磨。识海之内,紫薇纳米骨骼雷达全域开启,时刻扫描周遭数公里的能量波动,警惕着潜藏的杀机。

    可就在下一秒,一阵愈发密集、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的踩踏声,夹杂着狂暴嗜血的嘶吼,骤然从前方街区的废墟夹缝中汹涌传来!

    原本零散游走在各处的尸灵,不知何时完成了集群汇聚,密密麻麻的畸变身影从断裂楼宇、废弃街巷、地下通道中尽数涌出。这一波尸潮的品级远超此前遇见的杂鱼,大半都是躯体畸变、骨爪锋利、自带高阶腐蚀忌血的精锐尸灵,甚至夹杂着数头体型翻倍、周身血色戾气翻涌的顶级高阶异化体,黑压压一片朝着三人所在的方位疯狂合围而来!

    尸潮涌动,腥风扑面,浓稠的忌血浊浪裹挟着腐蚀一切的力量,瞬间笼罩整片空域,暴戾嗜血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冰冥缓缓抬眸,澄澈的琥珀色眼眸瞬间褪去所有松弛慵懒,眼底只剩淡然凌厉的杀伐平静。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对乱世无尽厮杀的无奈,指尖微微收拢,掌心悬浮的虚玄骤然震颤轰鸣!

    沉寂许久的血色刃身瞬间暴涨延展,三米长的刀身泛着幽深冷冽的暗光,体表蛰伏的暗红怨念纹路尽数苏醒、疯狂蠕动,森罗杀伐之气瞬间冲破桎梏、席卷周身!森卓洛斯的灰焰湮灭之力、塞拉菲娜的圣光制衡之力同步灌注刃身,双色能量缠绕刀体,极致的毁灭与制衡之力完美交融。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便一并肃清。”

    少年轻声低语,语气平淡无波,不见半分波澜。身形骤然从石柱之上腾空而起,黑色长风衣在狂暴的尸风之中猎猎翻飞,身姿挺拔凌厉,如临世杀神!

    下一秒,血色刀芒轰然炸裂!

    极致绚丽又霸道的【血轮绞杀】瞬间全域铺开!以冰冥为中心,环形血色刀气骤然盘旋扩散,层层叠叠的刀影化作无边杀戮领域,飞速席卷整片合围而来的尸潮。旋转的血色刃风锋利无匹,裹挟着湮灭万物的法则之力,但凡被卷入轮绞范围的尸灵,无论高阶低阶、无论躯体坚硬与否,尽数被瞬间拆解、撕裂、碾碎!

    刺耳的尸灵嘶吼连绵爆发,又在瞬息之间尽数湮灭。飞溅的暗紫污血、碎裂的畸变残躯、崩裂的钙化骨爪,一旦触及血色轮绞刀风,便即刻被腐蚀殆尽、化为飞灰。滋滋作响的腐蚀白烟漫天升腾,混杂着溃散的忌血气雾,在刀风的席卷下快速消散。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原本黑压压合围而来、杀机凛冽的精锐尸潮,便被这无解的一招血轮绞杀彻底肃清、片甲不留。

    前路街区的废墟瞬间重归死寂,只剩微风卷动细碎尘土,方才汹涌的暴戾煞气彻底消散无踪。冰冥收刀伫立,虚玄血色刃身缓缓凝缩沉寂,周身杀伐气场尽数收敛,再度变回那个眉眼干净澄澈、带着青涩少年气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场碾压全场的凌厉厮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咲所有的认知与癫狂。

    方才彻底暴走、被恨意与执念裹挟神魂的少女,周身翻涌狂暴的血色煞气骤然一滞,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汹涌浪潮。耳边刺耳的杀伐嘶吼、脑海偏执的复仇执念、血脉躁动的嗜血本能,在这一刻尽数清零、烟消云散。

    她僵在半空,维持着挥刀劈砍的姿态,五指死死攥着太刀刀柄,手臂紧绷的肌肉骤然失力,连周身攀爬蔓延的血色咒纹、异化血管都瞬间黯淡褪色。原本被猩红戾气彻底覆满的眼眸,一点点褪去癫狂血色,重新露出澄澈通透的琥珀底色,只剩下极致的错愕、茫然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这般匪夷所思的战力。

    方才那一击,是她开启完整忘我形态后,倾尽全身本源、燃烧神魂潜能的终极一刀,裹挟着忌血嫡系血脉的狂暴力量,足以劈碎岩层、碾压高阶尸灵、重创同族精锐。在她的认知里,此方崩坏东京的位面之中,无人能正面硬接这致命一击而安然无恙,哪怕是实力顶尖的本家嫡长女彩,也必定会被震伤败退、筋骨受损。

    可眼前这个跨世界而来的少年,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接下了她赌上一切的绝杀招式。

    不仅没有重伤溃败,甚至连一丝动摇、一丝痛楚的失态都没有,仿佛她倾尽所有的必杀一击,不过是清风拂衣、蚊虫叮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咲身形缓缓落地,脚尖轻轻点在斑驳血污的石地上,整个人彻底呆滞僵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震惊与疑惑,方才积压数年的怨恨、偏执、疯狂,尽数被这无解的实力差距冲击得支离破碎,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停滞。

    她怔怔望着身前那道挺拔孤直的黑色背影,望着风衣上刺目的血色伤痕,又看向自己紧握太刀、微微发颤的双手,迟疑了许久,才挤出一道干涩沙哑、褪去所有戾气的稚嫩声线,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懵懂与探究:“姐姐……他、他一直都这么厉害的吗?”

    彩缓缓从震撼中回神,站在冰冥身后半步的位置,紧绷的肩线悄然松弛,眼底翻涌的酸涩、后怕、心疼层层沉淀。她抬眸望向整片废弃祭坛内外,视线掠过方才天台厮杀留下的尸山血海、遍地残骸,掠过被能量震碎的岩层、腐蚀殆尽的尸灵废液,掠过一路行来被冰冥徒手清空的高阶尸灵包围圈,满目疮痍的废土景致,尽数印证着少年深藏不露的恐怖实力。

    彩淡褐色的眼眸掠过漫天血色残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释然与默认的弧度,声音轻缓却笃定,带着几分早已看透的了然:“可能吧。”

    她见过末世最极致的凶险,见过无数强者的厮杀对决,却从未有一人,能像冰冥这般,将杀伐与温柔、强悍与纯粹完美相融。他从不爱刻意展露锋芒,始终收敛威压、藏拙守心,可每一次出手,都是碾压战局的绝对掌控,每一次守护,都沉稳可靠、无懈可击。

    冰冥毫不在意地抬手,轻轻拂去肩头沾染的细碎血尘与衣料碎屑,周身凝滞的气场瞬间舒展,褪去方才护住二人的沉稳凛冽,重回往日清隽随性的模样。他心念微动,悬浮身侧的血色神兵虚玄应声而动,三米长的修长刃身轻巧翻转,稳稳落在他的肩头,被他随性扛住,暗红纹路在昏暗天光下静静蛰伏,敛去所有寂灭锋芒。

    他侧过头,琥珀色眼眸澄澈坦荡,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随性洒脱,看着依旧呆滞愣神的姐妹二人,语气轻松散漫,刻意冲淡方才祭坛内悲壮压抑的氛围,淡淡开口催促:“看什么呢?愣着不走,等着被后续刷新的尸灵围堵吗?快走了。”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步,踩着满地碎石血痂,朝着祭坛出口的通道缓步走去,黑色长风衣随风轻摆,纤尘不染的衣摆掠过斑驳血迹,气质疏离又平和。

    彩率先回神,轻轻颔首,收起周身残余的血脉气场与忘我形态,双刀利落归鞘,抬步默默跟上冰冥的脚步。

    咲依旧有些恍惚,怔怔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攥着太刀的指尖缓缓松开,心底积压多年的执念恨意,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与方才舍身相护的画面冲击下,悄然松动了大半。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底所有纷乱的情绪,沉默收刀,快步跟上二人的步伐,一路乖乖随行,再无半分此前的癫狂戾气。

    踏出废弃祭祀场,重回城北废弃医院的外围废墟廊道,周遭的阴沉灰雾愈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的忌血腥甜腐蚀气息层层叠加,比城区腹地浓郁数倍。这片区域是咲常年盘踞、培育高阶尸灵的核心地界,遍地都是经过特殊滋养、战力远超普通畸变体的精锐尸群,沿途断壁残垣之间,无数畸变身影缓缓游走,低沉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微微震颤。

    一路前行,无数低阶、中阶尸灵闻声合围,密密麻麻的畸变身影从废墟夹缝、崩塌楼宇、地下通道潮水般涌出,封锁整片前行路径。

    全程冰冥都未曾出手,只是随性走在最前方,肩头扛着修长的虚玄长刀,步伐松弛从容,全然无视周遭步步逼近的尸潮。他刻意收敛所有湮灭力场与杀伐气场,将整片战场尽数交给身后的彩与咲,默许这对破冰和解、褪去仇怨的姐妹,在厮杀中磨合生疏的亲情,在并肩作战中消解过往的隔阂。

    经过方才祭坛的宿命对决,咲彻底褪去了被艾娃洗脑的偏执疯狂,眼底的戾气散尽,只剩下纯粹的厮杀本心。她不再针对彩,不再被恨意裹挟,手握太刀,身形灵动穿梭在尸群之间,招式凌厉狂野、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裹挟着纯粹的血脉力量,精准劈砍尸灵的能量核心。

    彩亦放下所有顾虑,不再处处忍让、刻意留手,本家正统剑术全然铺开,招式沉稳精妙、攻守兼备,进退有度、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