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51章 白毦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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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徐盛面前，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不碍事。李将军，你带兵去追游击队——他们从林子南面跑了，应该还没走远，我去拦住陈到！”
“你还可以吗？”
“陈到在林子里堵了我大半个时辰，他的兵也打累了。我追上去缠住他，你追完游击队之后从侧面包过来。两边合围，把白毦兵留在林子里。”
李通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带人从林子北面绕过去堵陈到，我带人从南面追游击队。追完游击队之后我立刻掉头回来帮你。”
“好。”徐盛翻身上马，带着六百残兵朝林子北面绕去。
李通也翻身上马，带着两千步兵冲进林子南面。林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游击队的残兵正在往南面撤，魏延和刘辟带人冲在最前面，黄忠殿后，一边退一边放箭。李通的步兵追上去，跟游击队的殿后部队交上了手。黄忠的弓弩手射了一轮箭，把李通的追兵逼退了几十步。魏延趁着这个空档带着残兵钻进了林子更深的地方。
“别追太深！”李通勒住马，“从侧面截他们的退路！”
李通在林子南面追了不到两里路，游击队已经跑得没影了。他在林子边缘勒住马，犹豫了一下——是继续追游击队，还是回头帮徐盛堵陈到？他想了想，拨马转身：“往北面走！去堵白毦兵！”
林子北面，陈到已经带着白毦兵从林子深处撤出来了。他在林子里堵了雪豹部队大半个时辰，自己的兵也折了将近两百人，剩下的个个带伤。他在林子北面的出口处停下来，让士兵们喘口气，自己蹲在一棵老树下，把短刀上的血在靴底上蹭了蹭。一个斥候从北面跑回来：“将军，北面发现赵云的骑兵，大约三千人，正在朝这边推进！”
陈到站起来，沉默了一下。北面有三千骑兵，南面有李通的步兵，西面是赵云的营地，东面是巴山隘口的方向，四面都是敌人。
但陈到没有慌。他在刘备手下打了十几年的仗，什么险境没遇到过。他蹲下来把地形图铺在地上，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着东面一条虚线：“从这里走——东面有一条山间小路，直通隘口南面的山谷。这条路很窄，骑兵进不来，步兵走不快。我们从这里撤，赵云的骑兵追不上。”
“将军，那条路要翻一座山脊，士兵们已经打了大半夜，体力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留在这里，等赵云的骑兵围上来，就是死路一条。翻过山脊就是我们的地盘了，隘口南面的游击队会接应我们。”
陈到把地形图收起来，带着八百残兵朝东面的山间小路撤去。走了不到半里路，身后响起了马蹄声——徐盛的六百骑兵从北面绕了过来，追上了白毦兵的后卫。
“陈到！别跑！”徐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到回头看了一眼，徐盛的骑兵已经追到了白毦兵后卫的后面。骑兵在窄路上施展不开，只能排成一列纵队追击，但速度比步兵快。陈到让后卫的白毦兵散到路边的灌木丛里，用短刀和钩索跟骑兵纠缠。骑兵被灌木丛里的短刀手缠住，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徐盛勒住马，看着那些在灌木丛里神出鬼没的白毦兵，面色沉了一下。这些白毦兵的打法跟雪豹完全不一样——他们不主动进攻，只是贴着骑兵的马腿骚扰。马被短刀划伤之后受惊乱窜，骑兵的阵型就乱了。
“下马！步战！”徐盛翻身下马，带着几十个雪豹兵冲进灌木丛。两拨人在灌木丛里短兵相接，刀光闪烁，杀声震天。
陈到没有停下来。他让后卫缠住徐盛，自己带着主力继续往东撤。走了大约半里路，前方出现了一条山脊。翻过山脊就是隘口南面的山谷，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但李通的步兵已经从南面追上来了。李通带着两千人从林子南面绕过来，正好堵在山脊的南坡上。陈到看到山脊南坡上的李通旗帜，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在山脊北坡让士兵们停下来，把八百人分成两队——一队四百人守住山脊北坡的正面，另一队四百人从侧面的小路绕到李通的侧后方。
“陈到！你跑不了了！”李通在山脊南坡上喊了一声。
陈到没有回答。他让正面守军在山脊上列阵，短刀手在前，钩索手在两翼。李通的步兵从南坡往上冲，白毦兵从北坡往下压。两拨人在山脊上撞在一起，短刀对长枪，钩索对盾牌。白毦兵的短刀手贴着步兵的盾牌缝隙往里捅，钩索手从两翼甩出钩索钩住步兵的脚踝，把人拉倒在地。
李通的步兵阵型大乱，前排的盾牌手被钩索拉倒了一片，后排的长枪手被短刀手贴上来捅翻了好几个。
“稳住阵型！不要乱！”李通嘶吼着拔刀冲上去，一刀劈翻了一个白毦兵。陈到从侧面冲过来，短刀直取李通的胸口。李通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陈到的肩头。
陈到没有躲，他用左臂硬接了这一刀，铁甲被劈开一道口子，血涌出来，但他右手的短刀已经刺到了李通的肋部。李通来不及躲，被短刀扎进了右肋，铁甲被刺穿，刀尖扎进肉里将近一寸。
“李将军！”旁边的亲兵冲上来，把李通往后拖。陈到没有追，他带着白毦兵从山脊东侧的小路翻了过去。李通捂着肋部的伤口，靠在亲兵身上，疼得满头大汗：“别管我！追！别让他跑了！”
但白毦兵已经翻过了山脊，消失在隘口南面的山谷里。徐盛从北面追上来的时候，只看到李通捂着肋部靠在石头上，脸色煞白。
“李将军，你受伤了？”
“陈到刺的。”李通咬着牙，“这个人太老练了，打不过就撤，撤的时候还顺手捅我一刀。我大意了。”
徐盛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不深，没伤到内脏。但得赶紧包扎。”他站起来看了看山脊东侧的方向，“陈到翻过山脊了，那边是隘口南面的山谷，徐庶的地盘。追进去就是送死。”
“那就别追了。”李通被亲兵扶起来，“回去报告军师——刘备有一支新部队，专门克制雪豹。白毦兵，领头的叫陈到，这个人不好对付。”
当天中午，徐盛和李通回到了中转站。诸葛亮正在中军帐里看战报，看到两个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笔。李通捂着肋部的伤口，脸色不太好，但还能自己走路。徐盛左臂上也裹着布条，血迹渗出来。
“军师，白毦兵的事得跟你说清楚。”徐盛在案前站定，“刘备新练了一支特种部队，叫白毦兵。领头的叫陈到。他们的打法跟雪豹完全不一样——不练渗透，练缠斗。我们在林子里被他们堵了大半个时辰，折了将近三百人。陈到这个人特别老练，打不过就撤，撤的时候还刺伤了李通将军。”
诸葛亮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把战报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把白毦兵的活动区域标注在图上。
“白毦兵专门克制雪豹部队，说明刘备对雪豹做了充分的研究。他知道雪豹的优势在山地渗透和快速机动，所以练了一支擅长缠斗的部队来克制我们。陈到这个人，以前一直没什么名气，没想到他练出这么一支部队来。”
“军师，那我们怎么办？”赵云问。
“雪豹不能不用，但要换一种用法。白毦兵擅长在林子里缠斗，我们就不能跟他们在林子里硬碰。让雪豹部队从林子外面绕，走更开阔的地形。白毦兵进不了开阔地，他们的缠斗打法在开阔地上施展不开。另外——这件事需要立刻报告主公。刘备有特种部队的消息，主公还不知道。”
当天下午，诸葛亮把白毦兵的情报写成奏折，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洛阳。奏折上写得很详细——白毦兵的规模、装备、打法、指挥将领，以及雪豹部队第一次交手的损失情况。奏折的最后写了一句：“刘备新练特种部队，专克雪豹。请主公指示下一步方略。”
“皮外伤，不碍事。李将军，你带兵去追游击队——他们从林子南面跑了，应该还没走远，我去拦住陈到！”
“你还可以吗？”
“陈到在林子里堵了我大半个时辰，他的兵也打累了。我追上去缠住他，你追完游击队之后从侧面包过来。两边合围，把白毦兵留在林子里。”
李通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带人从林子北面绕过去堵陈到，我带人从南面追游击队。追完游击队之后我立刻掉头回来帮你。”
“好。”徐盛翻身上马，带着六百残兵朝林子北面绕去。
李通也翻身上马，带着两千步兵冲进林子南面。林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游击队的残兵正在往南面撤，魏延和刘辟带人冲在最前面，黄忠殿后，一边退一边放箭。李通的步兵追上去，跟游击队的殿后部队交上了手。黄忠的弓弩手射了一轮箭，把李通的追兵逼退了几十步。魏延趁着这个空档带着残兵钻进了林子更深的地方。
“别追太深！”李通勒住马，“从侧面截他们的退路！”
李通在林子南面追了不到两里路，游击队已经跑得没影了。他在林子边缘勒住马，犹豫了一下——是继续追游击队，还是回头帮徐盛堵陈到？他想了想，拨马转身：“往北面走！去堵白毦兵！”
林子北面，陈到已经带着白毦兵从林子深处撤出来了。他在林子里堵了雪豹部队大半个时辰，自己的兵也折了将近两百人，剩下的个个带伤。他在林子北面的出口处停下来，让士兵们喘口气，自己蹲在一棵老树下，把短刀上的血在靴底上蹭了蹭。一个斥候从北面跑回来：“将军，北面发现赵云的骑兵，大约三千人，正在朝这边推进！”
陈到站起来，沉默了一下。北面有三千骑兵，南面有李通的步兵，西面是赵云的营地，东面是巴山隘口的方向，四面都是敌人。
但陈到没有慌。他在刘备手下打了十几年的仗，什么险境没遇到过。他蹲下来把地形图铺在地上，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着东面一条虚线：“从这里走——东面有一条山间小路，直通隘口南面的山谷。这条路很窄，骑兵进不来，步兵走不快。我们从这里撤，赵云的骑兵追不上。”
“将军，那条路要翻一座山脊，士兵们已经打了大半夜，体力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留在这里，等赵云的骑兵围上来，就是死路一条。翻过山脊就是我们的地盘了，隘口南面的游击队会接应我们。”
陈到把地形图收起来，带着八百残兵朝东面的山间小路撤去。走了不到半里路，身后响起了马蹄声——徐盛的六百骑兵从北面绕了过来，追上了白毦兵的后卫。
“陈到！别跑！”徐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到回头看了一眼，徐盛的骑兵已经追到了白毦兵后卫的后面。骑兵在窄路上施展不开，只能排成一列纵队追击，但速度比步兵快。陈到让后卫的白毦兵散到路边的灌木丛里，用短刀和钩索跟骑兵纠缠。骑兵被灌木丛里的短刀手缠住，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徐盛勒住马，看着那些在灌木丛里神出鬼没的白毦兵，面色沉了一下。这些白毦兵的打法跟雪豹完全不一样——他们不主动进攻，只是贴着骑兵的马腿骚扰。马被短刀划伤之后受惊乱窜，骑兵的阵型就乱了。
“下马！步战！”徐盛翻身下马，带着几十个雪豹兵冲进灌木丛。两拨人在灌木丛里短兵相接，刀光闪烁，杀声震天。
陈到没有停下来。他让后卫缠住徐盛，自己带着主力继续往东撤。走了大约半里路，前方出现了一条山脊。翻过山脊就是隘口南面的山谷，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但李通的步兵已经从南面追上来了。李通带着两千人从林子南面绕过来，正好堵在山脊的南坡上。陈到看到山脊南坡上的李通旗帜，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在山脊北坡让士兵们停下来，把八百人分成两队——一队四百人守住山脊北坡的正面，另一队四百人从侧面的小路绕到李通的侧后方。
“陈到！你跑不了了！”李通在山脊南坡上喊了一声。
陈到没有回答。他让正面守军在山脊上列阵，短刀手在前，钩索手在两翼。李通的步兵从南坡往上冲，白毦兵从北坡往下压。两拨人在山脊上撞在一起，短刀对长枪，钩索对盾牌。白毦兵的短刀手贴着步兵的盾牌缝隙往里捅，钩索手从两翼甩出钩索钩住步兵的脚踝，把人拉倒在地。
李通的步兵阵型大乱，前排的盾牌手被钩索拉倒了一片，后排的长枪手被短刀手贴上来捅翻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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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旁边的亲兵冲上来，把李通往后拖。陈到没有追，他带着白毦兵从山脊东侧的小路翻了过去。李通捂着肋部的伤口，靠在亲兵身上，疼得满头大汗：“别管我！追！别让他跑了！”
但白毦兵已经翻过了山脊，消失在隘口南面的山谷里。徐盛从北面追上来的时候，只看到李通捂着肋部靠在石头上，脸色煞白。
“李将军，你受伤了？”
“陈到刺的。”李通咬着牙，“这个人太老练了，打不过就撤，撤的时候还顺手捅我一刀。我大意了。”
徐盛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不深，没伤到内脏。但得赶紧包扎。”他站起来看了看山脊东侧的方向，“陈到翻过山脊了，那边是隘口南面的山谷，徐庶的地盘。追进去就是送死。”
“那就别追了。”李通被亲兵扶起来，“回去报告军师——刘备有一支新部队，专门克制雪豹。白毦兵，领头的叫陈到，这个人不好对付。”
当天中午，徐盛和李通回到了中转站。诸葛亮正在中军帐里看战报，看到两个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笔。李通捂着肋部的伤口，脸色不太好，但还能自己走路。徐盛左臂上也裹着布条，血迹渗出来。
“军师，白毦兵的事得跟你说清楚。”徐盛在案前站定，“刘备新练了一支特种部队，叫白毦兵。领头的叫陈到。他们的打法跟雪豹完全不一样——不练渗透，练缠斗。我们在林子里被他们堵了大半个时辰，折了将近三百人。陈到这个人特别老练，打不过就撤，撤的时候还刺伤了李通将军。”
诸葛亮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把战报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把白毦兵的活动区域标注在图上。
“白毦兵专门克制雪豹部队，说明刘备对雪豹做了充分的研究。他知道雪豹的优势在山地渗透和快速机动，所以练了一支擅长缠斗的部队来克制我们。陈到这个人，以前一直没什么名气，没想到他练出这么一支部队来。”
“军师，那我们怎么办？”赵云问。
“雪豹不能不用，但要换一种用法。白毦兵擅长在林子里缠斗，我们就不能跟他们在林子里硬碰。让雪豹部队从林子外面绕，走更开阔的地形。白毦兵进不了开阔地，他们的缠斗打法在开阔地上施展不开。另外——这件事需要立刻报告主公。刘备有特种部队的消息，主公还不知道。”
当天下午，诸葛亮把白毦兵的情报写成奏折，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洛阳。奏折上写得很详细——白毦兵的规模、装备、打法、指挥将领，以及雪豹部队第一次交手的损失情况。奏折的最后写了一句：“刘备新练特种部队，专克雪豹。请主公指示下一步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