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 第375章 番外:替身的觉醒

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第375章 番外:替身的觉醒

    “叮当——”

    鎏金的替身箭从teto脱力的指尖滑落,砸落在猩红长绒地毯上,金属震颤的脆响在密闭密室里荡开余韵。一股滚烫如火的力量顺着血脉席卷全身,灼烧感彻底榨干了她最后的气力。

    teto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眼前景象骤然发黑,再也撑不住身躯,伴随着沉闷的「扑通」声直直栽倒在地,彻底陷入晕厥。

    “teto酱!你怎么了,回答我啊,teto!”

    足立零的声音裹着明显的急促,厉声唤出替身:“黄金体验!”

    淡金色的人形替身凭空凝现,俯身撕下红地毯的一角布料扬至半空,金色重拳轰然砸下。boN!

    蓬勃生命力瞬间注入织物,普通绒布飞速转化为鲜活的血肉补丁,精准贴合在teto手臂的贯穿创口之上,补上被箭头撕裂的皮肉,汩汩流淌的鲜血渐渐止住。

    t氏静静立在原地旁观,丝毫不在意teto承受的痛苦,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欣赏:

    “有意思,治疗类型的替身能力吗!真是少见啊,我们的教会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呢。”

    她心中自有定夺:若是teto撑不过这次觉醒,便证明她并非命运选中、能带来转机的人。命运从不会带走尚未完成自身职责之人,就算teto陨落也无关紧要,只要能招揽到足立零,目的便已达成。

    怀中的teto依旧面色惨白,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足立零连忙将她打横公主抱起,抬眼看向t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情绪波动。:

    “你这个家伙,现在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黄金体验!!”

    黄金体验高高举起鎏金般的拳头,狠狠砸向脚下整片厚重的猩红地毯。boN!!

    磅礴的生命能量轰然爆发,整块地毯剧烈翻滚隆起,布料不断蠕动重组,血肉与触须层层铺展,一头来自深海的巨型大王乌贼破土而出,粗壮触手肆意舒展,横亘在足立零身前,牢牢护住怀中昏迷的teto。

    「咔啦咔啦——」

    悬浮半空的龙之梦罗盘指针缓缓转动,平静无波的声音适时响起:

    “m氏,你的吉位在南方三步。”

    m氏没有半分迟疑,迈步向南横跨三步,稳稳踏入属于自己的吉位。命运的庇护即刻生效,大王乌贼迎面挥来的触手莫名自行缠绕打结,动作僵滞在半空。

    “轰炸空间!”

    m氏抬起右手,身后蓝白机甲造型的轰炸空间同步抬起掌心带着双圆形凸起装置的右手。

    GAooN!!

    空间撕裂的低沉轰鸣炸开!打结的触手连同大王乌贼半个头颅所在的整片空间一并被彻底抹除。失去生命力支撑的巨兽躯体迅速瓦解,重新变回红色地毯,唯独被消除的区域,留下一块空荡荡的缺口。

    m氏目光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任何妄图伤害t氏大人的家伙,全部都是我的敌人。”

    “不要心急嘛,小朋友。”

    t氏忽然张开双臂,语气平缓,却字字都裹着蛊惑人心的力道,

    “你的朋友现在还没有死呢,而且撕破脸皮对你并没有好处哦。拥有龙之梦,胜利是必然的——只要站在命运眷顾的地方,就必定胜利。只要相信我,你就可以成功。”

    地下密室的空气沉滞得像凝固的墨,残破的猩红地毯静静铺在脚下,还残留着生命力溃散的余温。

    足立零怀抱着昏迷的teto,脚步极轻地向后退了几步,脊背绷成一张紧弦的弓,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两个女人,大脑在死寂中飞速运转。

    方才轰炸空间出手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回放——被抹除的触手没有留下半点碎屑,连纤维都不曾剩下,就像从世界的根源处被彻底删去,无声无息。

    她迅速得出推论:m氏的替身以右手为发动核心,能力是抹除触及范围内的一切物质;那具蓝白相间的替身始终紧贴着m氏的身侧,几乎没有脱离过本体半步,由此预估,她的攻击射程极短,是典型的近身抹杀型。

    视线再往后落,停在悬浮于半空中的龙形罗盘上。古朴的指针正随着无形的风水缓缓转动,静谧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那是t氏的替身,能力类似东方古国的运势占卜之术,能推演吉凶方位,牵引命运的走向。

    战局的优劣在心底瞬间清晰。仅凭黄金体验以一敌二,胜率只有三成,低得近乎渺茫。这里是对方经营已久的地下大本营,地形、局势全在对方掌控之中,想强行抱着昏迷的teto突围,活着走出去的概率——是零。

    “没必要这么紧张,孩子。”

    t氏缓步走上前,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温和平缓,却藏着洞悉一切的狡诈。

    “可是t氏大人!她们根本不信奉您的道,还先对我们出手挑衅!”m氏立刻皱起眉,满脸不甘地开口。

    “听话,m氏。”

    只一句轻淡的话,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m氏瞬间泄了气,整个人都蔫了下去,悻悻地应了声“好吧,t氏大人”,只得乖乖缩到一旁,连带着身后的轰炸空间也收敛了攻势。

    t氏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没必要这么愤怒,你的朋友还好好活着呢。”她语调平缓,带着蛊惑人心的从容,“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带着这位和我品位相投的孩子先回去。我之后会再派人找你,到时候你再慢慢考虑,要不要加入我们。”

    她侧过头轻声吩咐:“m氏,送她们出去。”

    “好吧,t氏大人。”m氏撇了撇嘴,冲着足立零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喂,你个长头发的,还不快谢谢t氏大人的慈悲?不然你们今天别想竖着走出这儿。”

    足立零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她知道此刻多言无益,抱着teto的手臂又紧了紧。

    “真是跟你没什么好说的。”m氏嘟囔了一句,到底不敢违抗t氏的命令,只得转身在前引路。

    足立零抱着怀里的人,脚步沉稳,没有半分迟疑,近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布满命运算计的地下空间。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密闭的密室才重新归于寂静。

    m氏忍不住回头看向主位上的人:“t氏大人,就这么放她们走了?”

    t氏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是全然的笃定:“命运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剩下的,交给时间就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给新人一点时间,不要逼得太紧。逼紧了,小猫咪是会应激的。”

    “对了t氏大人,那个叫teto的孩子,长得跟您可真像啊,会不会是您的亲戚?”m氏好奇地凑过来问。

    “也许吧。”t氏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我跟我那些亲戚早没来往了,断得干净。我不认识她们,她们也不认识我。”

    她缓步走到密室高处的透气窗前,银白的月光顺着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抬手,缓缓摘下脸上遮住半张脸的面纱。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那是一张与teto八九分相似的脸。

    “不过那孩子确实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光是长相,还有那股拼了命想要往上爬的野心,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叹息,“想来命运也眷顾她。她身上,似乎也藏着替身的才能。”

    ……

    走出那座阴森的黑色教堂时,晚风迎面扑来,裹着深夜的凉意,吹散了地下密室里滞重的霉味。足立零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脚步却不自觉慢了些。

    她低头看着teto安静的睡颜。苍白的脸颊,微蹙的眉尖,明明还带着病气,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陌生又柔软的情绪,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这是什么感觉?我……是在在乎她吗?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稀里糊涂就跟着她闯到了这种危险的地方,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可她就是打心底里不想看见teto受伤,不想看见她皱着眉难过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在乎别人的感受吗?

    真是……奇特啊。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足立零怀抱着teto靠墙站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天生患有无痛症,不止躯体感知不到分毫疼痛,连对他人情绪的体察也格外迟钝,像一块常年浸在凉水里的石头,鲜少有情绪波动。

    可指腹传来的温度,烫得反常。

    “好像……有一点烫。”

    话音未落,灼热感骤然炸开,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发烫。

    “teto酱好像燃起来了——啊啊啊!”

    素来沉静寡言的足立零猛地绷不住了,脱口爆出一声慌慌张张的惊呼,“teto酱真的燃起来了!别、别被烧成渣呀,teto酱!”

    她立刻唤出黄金体验,鎏金的裹挟着蓬勃生命力的拳头狠狠砸向路边的消防栓。boN!

    冰冷的铸铁在生命能量中扭曲蠕动,化作一条银鳞水蛇,地面随之崩开缺口,湍急的水流猛地喷涌而出。足立零二话不说扛起teto,大步冲到水柱跟前,把人径直抵在水流最猛的地方,用自己的身子死死压住水柱,让凉水劈头盖脸浇在teto身上。

    “你好烧啊,teto……快点冷却下来。”

    可水流浇上去只腾起一阵白雾,teto周身的赤焰纹丝不动,反倒越燃越旺。

    透过晃动的火光与水汽,足立零怔怔地看见虚影从teto身后浮起来——一双猩红的竖瞳冷亮得像熔铁,头顶支着两只漆黑锋利的恶魔犄角,身后拖一条细长尖锐的黑尾,尖端泛着冷光,活脱脱是从旧故事里走出来的地狱来客。

    足立零绷紧的肩忽然垮下来,轻轻松了手。

    “是替身……原来teto酱觉醒了替身。”

    没事就好。

    悬着的心落了地,她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方才死死压着水柱、挨着烈焰的双臂早已严重碳化,焦黑的皮肤皲裂着,露出底下坏死的组织,模样骇人。

    她眨了眨眼,心里没什么波澜。

    习惯了。

    “黄金体验。”

    她轻声唤道。替身会意,抬手覆向旁边半截水蛇状的消防栓,生命能量再次流淌,金属缓缓重塑生长,渐渐成型为一条完整的、肤色与常人无异的手臂。足立零面无表情,抬手齐肩截下自己碳化的右臂,断面没有血珠渗出,她平静地把新生的手臂接上去,严丝合缝。接着她又扫过街边的废弃金属栏杆,如法炮制,再造出一条左臂替换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原地认认真真地自查,从指尖到肩头,从脖颈到脚踝,一寸寸确认过没有别的伤口,才终于停下动作,重新望向还在浮着恶魔虚影的teto。

    同一片夜色下,城市另一头的顶层办公室里。

    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挑了个最稳妥的词:

    “大小姐,teto小姐在与您决裂之后,认识了一位新的……同伴。那个人的信息我们查到了,住在杜王町367号,家中三口,经济水平中上。”

    米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右手指节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红木桌面,一下,又一下。左手随意转着那部私人手机,听完汇报的瞬间,她指尖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抬手,松手。

    手机划出一道弧线,“咚”地落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

    “好啊,teto。”她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喜怒,平平静静的,“很好。才分开多久,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真是不检点。”

    但凡熟悉米酷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看似平静无波,往往才是真正的暴风雨将至。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指尖敲桌面的轻响。

    就在这时,垃圾桶里却又传出了模糊的说话声,隔着塑料壳闷闷的:

    “还有大小姐……老板让您去他那边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

    米酷淡淡应声:“好的,跟我母亲说,我过一会就到。”

    她没有再往垃圾桶里那台还在通话的手机看上一眼,径直转身迈步离开。电话另一端的下属十分识趣,安静闭紧了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