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 第385章 番外:黄色节制

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第385章 番外:黄色节制

    teto缓缓摇了摇头,唇角勾出一抹半是无奈半是嘲弄的弧度,声线懒懒散散,却藏着针尖似的锋芒。

    “呀勒呀勒,这么看来你的替身还真是找不出半分弱点啊。我的永坠炼狱,还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是被克制了啊——没办法,只能使出绝招了。”

    拉巴·索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绝招?”

    他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鞋跟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体表的【黄色节制】像是感应到主人的不安,顺着皮肤缓缓翻滚蠕动,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油光。替身的能力千奇百怪,……什么诡异的力量都有可能出现,他不敢大意。

    “别故弄玄虚了!”拉巴厉声喝道,浊黄的胶体在脖颈处不安地鼓涌,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不管你藏着什么歪招,我的【黄色节制】都能尽数挡下!它能将我整个人彻底包裹,世上没有任何攻击能穿透它!”

    “这一招,是我当年的老师教给我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teto抬眼,目光骤然锐利如刀,“但是现在——正是时候。”

    话音未落,她脚下猛地蹬地!

    石板路在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teto的身形如同出膛的子弹般朝着拉巴直射而去!身侧的,【永坠炼狱】同步踏出,鲜红的拳锋已经蓄满了力量。

    “黄色节制!”

    拉巴嘶吼一声,周身的胶体瞬间炸开般翻涌而起,在他身前层层堆叠成一面半米厚的胶墙。墙面鼓涌着密密麻麻的气泡,像一堵活着的、不断呼吸的血肉屏障,死死封死了所有进攻路线。

    可预想中的重拳砸落并未到来。

    【永坠炼狱】的拳头没有碰那面胶墙,而是狠狠砸向了脚下的地面!

    哐——当!!

    厚重的金属下水道井盖被一拳砸得崩裂变形,碎铁带着锈屑四下飞溅,漆黑幽深的井口像一张张开的嘴,骤然暴露在两人之间。

    teto借着这股反冲力纵身一跃,整个人径直坠向井口。下落的瞬间,她的声音顺着井口传上来,带着几分戏谑的嚣张。

    “泥给路打油,笨蛋!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

    哗啦——!

    污水四溅。teto重重落在齐踝深的浑浊水里,冰冷的腥臭味瞬间裹住了她。她没有半分停留,转身就朝着下水道深处狂奔,脚步声在狭长的巷道里撞出空荡荡的回音。

    井口之上,拉巴僵在原地,身前的胶墙缓缓溃散,流回他的体表。他愣了足足两秒,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哎呀,我刚刚居然还真的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这个小姑娘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后手呢,果然还是我太过谨慎了。”

    他俯身趴在井口边,低头望着黑漆漆的地下,声音顺着管道沉沉地滚下去。

    “但你别以为逃进地下就没事了。【黄色节制】的侵蚀,是不会停止的。你逃不掉的。”

    拉巴舔了舔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胶体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流淌,“先拿你这条大鱼做人质,威胁米酷,拿到赎金,随后再将你们一网打尽,送到组织里,我能换多少钱啊……,我该到底该要多少呢不如就100万吧。”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污水顺着岩壁不断滴落,砸在水面上绽开细碎的水花。teto不停向前奔跑,手上的疼痛却越来越烈,像是有火在皮肉里烧。

    “这里真是臭死了……简直比我睡过的阁楼还要脏。”她咬着牙喘息,视线在黑暗里快速扫过,“也不知道通到哪儿,先出去再说。”

    头顶上方隐约漏下一丝天光,是另一个井盖。

    “永坠炼狱。”

    替身应声聚拢,漆黑的拳头向上狠狠轰出!

    嘭——!

    井盖直接被掀飞,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巨响。teto抓住锈迹斑斑的爬梯,手脚并用快速攀上地面。替身随即伸手捞过井盖,严丝合缝地盖回井口,抹去了所有痕迹。

    “啊——”

    teto猛地闷哼一声,下意识攥住自己的左手。

    剧烈的灼痛顺着手臂窜进骨髓,她低头看去——整只手掌已经被浑浊的黄色胶质彻底覆盖,小拇指已经完全被同化吞噬,连骨头都没剩下半点。那团胶体还在顺着手腕缓缓向上爬,所过之处,皮肉都在悄无声息地融化、消失。

    原本她还存着几分自负,觉得凭自己就能收拾掉这个冒牌货。可现在,侵蚀的速度远超预料,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必须尽快找到足立零她们。

    teto慌忙伸手摸向外套口袋。

    “什么?”

    她把全身上下的口袋翻了个遍,衣兜、裤袋、内侧袋,空空如也。

    “我的手机呢……我没带?该死,我明明记得塞口袋里了!”

    焦躁瞬间涌上心头。没有通讯工具,她根本联系不上同伴。就在这时,一束车灯刺破了小巷的昏暗,缓缓停在她面前。

    “小姑娘,坐车吗?”

    司机把头探出车窗,带着口音的英语飘了过来。

    “你会说英语,真是太好了。”

    teto压下心头的慌乱,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拉开后车门。坐进车内的瞬间,她才看见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名身形肥胖的女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teto把被胶体侵蚀的手悄悄藏到身后,指尖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烈。

    “唉,大叔,去……”

    teto刚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半个地名还没说出口,车门便咔哒一声脆响,前后四座的锁扣同时弹下,死死锁死。

    副驾驶座上那个体态臃肿的胖女人缓缓转过了身。昏暗的车厢顶灯落在她浮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扯着一点生硬的笑。她抬起枯树枝似的手指,捏着一部手机在teto眼前慢悠悠晃了晃,屏幕的冷光晃得人眼晕。

    “小妹妹,你刚刚是在找这个吗?”

    正是teto翻遍全身都没找到的手机。

    驾驶座上的出租车司机浑身抖得像筛糠,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声音里裹着哭腔,对着胖女人哀求:“好了……我已经把她骗上车了,拉巴大人。您说好会放过我的,恳请您……把债务再宽我几天吧。”

    胖女人的喉咙里却传出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嘲弄的笑意,像毒蛇吐信:“你亲眼看见了我的能力,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话音未落,嗡的一声闷响,浑浊蜡黄的黄色节制猛地从胖女人的衣领、袖口、衣摆里喷涌而出!粘稠的流动物化作一道浊浪,劈头盖脸扑向司机,瞬间裹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口鼻、眼缝,全被密不透风的黄色节制封死。司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喉咙里只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四肢开始剧烈抽搐,拳头疯狂砸向方向盘。汽车喇叭被撞得**嘀——嘀——**长鸣,刺耳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来回撞。

    不过数秒,抽搐停了。司机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脑袋歪在一边,彻底没了生气。

    黄色节制缓缓从他脸上剥落,像退潮的污水,顺着座椅流回胖女人身上。紧接着,她臃肿的身躯开始扭曲、蠕动,皮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重塑。

    脂肪一层层消融,骨骼轮廓渐渐清晰,不过眨眼的功夫,副驾驶上的胖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赤裸着上半身、体表覆着一层薄黄色节制的男人——拉巴·索尔。

    他慢悠悠地转了转脖子,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看向teto的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真是人渣。”

    teto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翻涌着怒意,“利用完普通人就灭口,你这种家伙,简直烂到骨子里了。”

    “【永坠炼狱】!”

    鲜红色的光芒轰然从后座炸开,通体赤红的替身猛地显形,裹挟着千钧之力,右拳绷紧,朝着拉巴的面门狠狠砸去!拳风带起的气流吹得车厢内的黄色节制四处飞溅。

    可拳头还没碰到拉巴的脸,流动的黄色节制便骤然腾起,飞快地在他身前聚成厚厚的屏障,结结实实地裹住了【永坠炼狱】的拳头。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石头砸进了深潭。那股势大力沉的力量竟石沉大海,被黄色节制尽数卸去,连半分震荡都没传到拉巴身上。只有黄色节制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湿漉漉地响在车厢里。

    “哼,就这点力气?”

    拉巴嗤笑一声,心念一动,黄色节制不再只守在身前。浑浊的流动物疯狂地向四周扩张、流淌,顺着座椅缝隙、车顶、地板飞速漫开,不过短短一瞬,黄色节制便填满了整个出租车的内部空间。

    车窗玻璃内侧蒙上了一层浑浊的黄膜,四周全是缓缓蠕动的黄色节制,连空气都被挤得所剩无几。teto只觉得脚踝、腰侧都沾上了黄色节制,那蚀骨的灼痛感瞬间扩大了数倍。

    “放弃抵抗吧,你已经逃不掉了。”拉巴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埋在厚厚的黄色节制里,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乖乖认命,还能少受点痛苦。”

    teto咬着牙,黄色节制已经爬上了她的小臂,皮肉在一点点被同化、吞噬。剧痛像火一样烧着神经,可她的眼神反而越发明亮。

    “该死的……全力燃烧吧,【永坠炼狱】!”

    嗡——!

    通体赤红的替身周身骤然腾起熊熊烈焰,火舌同替身本身一样是刺目的赤红,狭小的车厢瞬间变成了烘炉,金属内壁被烤得发烫,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然而预想中黄色节制被烧尽的场面半分都没有出现。恰恰相反——高温彻底激活了黄色节制的活性!

    原本缓缓蠕动的流动物瞬间沸腾般翻滚起泡,飞溅、铺展,以数倍于之前的速度向teto的全身蔓延,转眼就裹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火,对黄色节制没有一点作用,只会让它扩散、活跃得更快。

    拉巴的笑声隔着厚厚的黄色节制传出来,闷闷的,却满是嘲讽:“都说了没用的!高温只会让我的黄色节制更活跃,只会让你死得更快!真是愚蠢到极点的挣扎!”

    他全身都被黄色节制裹得严严实实,外层的流动物被烤得微微发黑焦化,可热量全被阻隔在外,里面的他连半分烫伤都没有。

    “是吗?”

    teto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话音未落,燃烧着烈焰的【永坠炼狱】猛地收拳,非但没再进攻,反而反手一拳砸向身侧的车门!

    哐嚓——!!

    扭曲的金属与碎裂的钢化玻璃同时炸开!冰冷的夜风顺着巨大的缺口疯狂灌进车厢,卷走滚烫的热浪与浑浊的腥甜气味。

    【永坠炼狱】立刻侧身挡在teto身前,燃烧的赤红双臂在她面前拢成屏障,将四处飞溅的黄色节制碎块尽数挡下,牢牢护住了她的口鼻。

    teto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新鲜空气,胸腔里的灼热感稍稍退去。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飞散的玻璃碎屑,直直钉在黄色节制深处的拉巴身上。

    “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撑不住吧,拉巴。”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硬碰硬的对决底气。

    “这个方法,可是你刚刚教给我的啊。好好品尝吧——窒息的感觉。”

    拉巴的笑声戛然而止。

    包裹着他的黄色节制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安地剧烈翻滚,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声响。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为了挡住【永坠炼狱】的火焰,他必须在体表维持一层极厚的黄色节制屏障,可这层密不透风的流动物,同时也封死了他自己的口鼻。

    之前车厢密闭,氧气本就稀薄。现在车门破碎,火焰还在不停消耗着空气中的氧。他若是继续维持厚层黄色节制挡火,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亡;可若是敢掀开哪怕一丝缝隙换气,外面的烈焰就会顺着缺口直接扑向他毫无防护的肉身。

    死局。

    和他刚刚杀死出租车司机的手法,一模一样。

    黄色节制深处传来拉巴又惊又怒的低吼,之前的胜券在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反将一军的狼狈与暴怒。可他既不敢撤去黄色节制,也不敢就这么憋下去,只能任由黄色节制在车厢里烦躁地翻涌着。

    缺氧的窒息感疯狂压榨着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拉巴的脸憋得紫红扭曲,五官狰狞变形。胸腔剧痛难忍,濒临窒息的本能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不行……我憋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体表密闭的黄色节制骤然全数散开!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拉巴迫不及待张嘴喘息。可他刚吸进半口气,一只猩红灼热的手掌已然瞬息抵达!

    【永坠炼狱】赤红的巨掌死死扣住他的整张面庞,砰!

    沉重的撞击轰然炸开,拉巴整张脸被狠狠砸在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的裂纹瞬间遍布整片玻璃。

    此刻的teto,全身覆满蠕动的黄色节制,目光冷冽刺骨,没有半分情绪起伏,静静俯视着被钉在玻璃上的拉巴。

    “说吧,你想怎么死。”

    死亡高悬头顶,拉巴瞬间怂态毕露,僵硬地挤出一脸尴尬的讪笑,语气谄媚又心虚:

    “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没必要动手动脚的吧?”

    teto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戏谑。

    “可惜,我现在偏偏很想揍你一顿。”

    话音落下,通体赤红的【永坠炼狱】刻意收束了必杀的破坏力,只为单纯惩戒。另一只铁拳高高扬起,狂风骤起,对着拉巴浮肿的脸颊展开疯狂连打!

    平角裤!平角裤!平角裤!平角裤!

    密集的击打声疯狂炸响在残破的车厢之内。

    “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的痛嚎从拉巴口中爆发而出。短短数秒,他的脸颊被揍得高高肿起,五官挤作一团,彻底变成了一副猪头模样。他浑身脱力,气息虚弱,连连哀求:

    “别打了……别打了!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别打了!”

    绝望之下,拉巴彻底解除替身能力。

    包裹、侵蚀在teto全身的黄色节制瞬间尽数褪去,消散无踪。

    【永坠炼狱】停下挥击的拳头,静静伫立。

    “可以。那你全部拿出来。”

    拉巴浑身颤抖,哆嗦着伸手探入裤袋,掏出了钱包。可在下一秒,他眼底瞬间闪过阴狠的狡诈。

    “上当了,你这个蠢货!黄色节制!”

    嗡——!

    浑浊的黄色粘液瞬间翻涌暴涨,再度将他的躯体层层包裹、彻底护住。

    teto看着他拙劣的反扑诡计,面色毫无波澜,只剩冰冷的漠然。

    “我原本还打算先拿了你的钱,再慢慢收拾你。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就算了。”

    赤红烈焰骤然暴涨!

    【永坠炼狱】精准操控高温火焰,狂暴的热力顺着出租车中轴线疯狂灼烧!坚硬的车身在极致高温下应声断裂,断口金属赤红熔融,一点点化作滚烫的铁水。

    车厢彻底崩毁,局势彻底失控。

    拉巴瞬间慌了神,浑身紧绷,拼命向后退缩,声音满是极致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teto眼神凛冽,字字冰冷:

    “当然是——弄死你。”

    赤红的【永坠炼狱】双臂大张,死死环抱锁住出租车的上半截残骸。凭借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它狠狠拧住滚烫的金属断口,将整截车身彻底锁死、封固,把拉巴牢牢困死在铁皮牢笼之中。

    下一瞬!

    巨力猛然爆发!

    裹挟着烈焰、铁水与残存黄色节制的半截车身,被【永坠炼狱】奋力一举,瞄准远处空地,狠狠抛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