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169章 稳婆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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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各家族中待字闺中的少女，为了蹭上王府出海的大船，也算花费了不少心思。
统一交给了张允修，后者送到了王府。
周维垣收到后，也没多耽搁，直接去找了吕福。
“吕公公，这是给殿下纳妾的名录。你这过过眼，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
王府纳妾流程也很复杂。
长史司要起草奏本，写明王爷年龄，有无嫡子，现妾数量，纳妾理由。
送到朝廷后，经宗人府礼部复核，皇帝同意。
之后地方按察司查明人选是否合格，承奉司再挑选相看待纳女子，之后置办彩礼，下聘定契，入府迎娶。
周维垣是想让吕福先看看，如果有不合适的，也早点和外面说明。
不然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快则数月，慢则半年以上。一直拖着人家闺女也不好。
吕福接过名单，当着周维垣的面翻了一遍。
名录厚厚一叠，里面有七八家女子的信息。
简要的背景、家世、功名、女子的年纪一一俱全，连相貌也画了像。
“周先生放心，承奉司这边会尽快核完。”吕福笑着收下。
纳妾是好事，王府人丁兴旺才是福运绵长的象征。
说起来，王妃入府也已经有四年多了，这肚子就是没什么动静。
医官也看过，王妃和殿下的身子都没问题。
许是机缘未到，那就让别人来试试。
送走了周维垣，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盹的殿下，小声吩咐小太监去把赵三叫了来。
等在便殿外角落，见到人吕福把名单递了过去，小声道：“周先生刚送来的，殿下选妾的预备人选。你去查一遍——不是翻翻户籍对名字，是往根上刨。脾气秉性都要查清楚了，那些刁酸刻薄的可不能送进王府里。”
赵三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吕福对赵三他们这个绣衣侍的能力还是信任的，发展了一年多了，近来小道消息多了不少。
和殿下说这些小事逗乐子解闷，也是很重要的事。
不过三天，赵三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吕福正盯着小太监们把新送来的冬衣收进库房，见他来找，挥了挥手让旁人退下。
赵三没有绕弯子，躬身说道：“有桩事不对。这些人家我让人挨家挨户摸了底，旁的大毛病暂时没查到。这些人做的也算仔细，还特地让人验过身子。不过其中一家的稳婆，这几天突然阔了。她家儿子议了一门亲，百两聘礼拿不出拖了些时日，可这两天一下子拿了出来。查了她的底，她家男人病了好多年，家里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而拿出银子的时间就是给那几家姑娘验身之后。照理，这验一趟身子，给上二三两银子已经算十分丰厚了，这银子来的有蹊跷。”
吕福一直和善的眼神突然眯了起来，透着一丝阴冷。
他自小长在宫里，宫里头见过龌龊事多了去了。秀女入宫之前拿银子打点验身嬷嬷的，宫女和太监私底下结了对食还瞒着上头的，妃嫔之间互相下绊子，哪样腌臜事没听过。
验身的稳婆突然阔了，儿子忽然有了娶亲的银子……
为什么要给稳婆一大笔银子？！
这是王府！那些人想干什么？
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把人抓回来。”吕福上前一步，轻歪着头凑到赵三耳边，声音冷硬直接，“让贺英派护卫去。就以王府选婚核查的名义，把稳婆一家都带进王城。把嘴撬开！用什么法子我不管。另外，名单上的人家，派人继续盯着。如果有异动，直接让贺英带人抓回来！”
听到这命令，赵三恍惚间感觉又回到了当番子的日子。
“是，吕公公！”身子更低了几分，转身出去时脚步快了几分。
护卫拿人是贺蛮亲自带的队。
稳婆一家正在吃晚饭。
给王家女娃瞒下那事，稳婆终于让儿子有了足够的聘礼上门提亲。
一番喜事之下，连常年卧床的男人都好了几分，能下床吃饭了。
门被从外面踹开，一队仪卫冲进来，正盛饭的稳婆刚喊出声，便被一脚踢倒，反剪双手扣在了地上。
“你们……”那走出房门的儿子话还没出口，便有仪卫提着刀鞘上前，将他一刀砍倒，又拿破布塞进他嘴里堵住，再用绳子一绕绑了一圈。
那稳婆见此刚要惊叫，贺蛮上前一脚踢在她嘴上，她嘴里的呜咽便碎在了喉咙里。
一家三人带出院子便直接塞进了马车，一路进了王府遵义门。
王城什么都不缺，自然不会少了监牢。
这一家子也算惠王就藩之后的第一批住客。
三人被带入牢房，赵三就让人把稳婆绑在了刑房木架子上。
被贺蛮踢了那一脚，满嘴鲜血昏昏沉沉的稳婆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十月的天，水凉了。
更凉的是这翁婆的心。
稳住心神后，她已经认出了这些人的衣着。是惠王府的人！
“大人，不知是何事？老身不知何事得罪王府大人啊！”努力张开肿胀的嘴，稳婆急道。
赵三手里拿着一柄短刀，轻轻在稳婆手臂上划过，一道鲜血顺着短刀流下，“什么活计能赚上百两银子？”
稳婆心里一颤，那笔银子是给那王家二房的女儿验身的时候得的。
那王家只说要把女儿嫁出去，让她守住了嘴。还以为只是嫁给外面哪家的儿子，没想到还能和王府扯上关系。
可自己终究收了银子，而且那王家二房的女儿也确实不是完璧。
这事不能说。说了，那王家不会放过自己，那笔银子也得吐出去。
这年月，还能靠什么去整这上百两银子？
稳婆咬着牙，“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府这是草菅人命！”
又是一刀划下，稳婆依旧那副说辞。
吕福和贺英不知何时来了监牢，站在明亮的烛火下，脸色忽明忽暗。
见赵三许久没有撬开那稳婆的嘴，出声说道：“怎么？这么些年没干活，手艺都忘记了？还是你老的不中用了？”
赵三听着话，心里一哆嗦。
不中用的人没有资格活着！“张四，去把他男人和儿子带来！”
吕福听着，走到一边坐下，“去把那新来的小家伙也带几个过来，你们的手艺也该找人传着了。”
“是，吕公公。”
稳婆得了一会喘息，心想着如何熬过。就看到自己男人和儿子被带进了这房间，同时几个不大的娃娃也走了进来，站到角落看着他们一家。
这回赵三也不着急问她了。
直接让人把她虚弱的男人按在了木板床上。
张四褪下了男人的裤子，稳婆眼睁睁看着那人提起自家男人的家伙，就和阉猪一样，轻轻挑。
自家男人变太监了。
都是各家族中待字闺中的少女，为了蹭上王府出海的大船，也算花费了不少心思。
统一交给了张允修，后者送到了王府。
周维垣收到后，也没多耽搁，直接去找了吕福。
“吕公公，这是给殿下纳妾的名录。你这过过眼，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
王府纳妾流程也很复杂。
长史司要起草奏本，写明王爷年龄，有无嫡子，现妾数量，纳妾理由。
送到朝廷后，经宗人府礼部复核，皇帝同意。
之后地方按察司查明人选是否合格，承奉司再挑选相看待纳女子，之后置办彩礼，下聘定契，入府迎娶。
周维垣是想让吕福先看看，如果有不合适的，也早点和外面说明。
不然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快则数月，慢则半年以上。一直拖着人家闺女也不好。
吕福接过名单，当着周维垣的面翻了一遍。
名录厚厚一叠，里面有七八家女子的信息。
简要的背景、家世、功名、女子的年纪一一俱全，连相貌也画了像。
“周先生放心，承奉司这边会尽快核完。”吕福笑着收下。
纳妾是好事，王府人丁兴旺才是福运绵长的象征。
说起来，王妃入府也已经有四年多了，这肚子就是没什么动静。
医官也看过，王妃和殿下的身子都没问题。
许是机缘未到，那就让别人来试试。
送走了周维垣，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盹的殿下，小声吩咐小太监去把赵三叫了来。
等在便殿外角落，见到人吕福把名单递了过去，小声道：“周先生刚送来的，殿下选妾的预备人选。你去查一遍——不是翻翻户籍对名字，是往根上刨。脾气秉性都要查清楚了，那些刁酸刻薄的可不能送进王府里。”
赵三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吕福对赵三他们这个绣衣侍的能力还是信任的，发展了一年多了，近来小道消息多了不少。
和殿下说这些小事逗乐子解闷，也是很重要的事。
不过三天，赵三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吕福正盯着小太监们把新送来的冬衣收进库房，见他来找，挥了挥手让旁人退下。
赵三没有绕弯子，躬身说道：“有桩事不对。这些人家我让人挨家挨户摸了底，旁的大毛病暂时没查到。这些人做的也算仔细，还特地让人验过身子。不过其中一家的稳婆，这几天突然阔了。她家儿子议了一门亲，百两聘礼拿不出拖了些时日，可这两天一下子拿了出来。查了她的底，她家男人病了好多年，家里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而拿出银子的时间就是给那几家姑娘验身之后。照理，这验一趟身子，给上二三两银子已经算十分丰厚了，这银子来的有蹊跷。”
吕福一直和善的眼神突然眯了起来，透着一丝阴冷。
他自小长在宫里，宫里头见过龌龊事多了去了。秀女入宫之前拿银子打点验身嬷嬷的，宫女和太监私底下结了对食还瞒着上头的，妃嫔之间互相下绊子，哪样腌臜事没听过。
验身的稳婆突然阔了，儿子忽然有了娶亲的银子……
为什么要给稳婆一大笔银子？！
这是王府！那些人想干什么？
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把人抓回来。”吕福上前一步，轻歪着头凑到赵三耳边，声音冷硬直接，“让贺英派护卫去。就以王府选婚核查的名义，把稳婆一家都带进王城。把嘴撬开！用什么法子我不管。另外，名单上的人家，派人继续盯着。如果有异动，直接让贺英带人抓回来！”
听到这命令，赵三恍惚间感觉又回到了当番子的日子。
“是，吕公公！”身子更低了几分，转身出去时脚步快了几分。
护卫拿人是贺蛮亲自带的队。
稳婆一家正在吃晚饭。
给王家女娃瞒下那事，稳婆终于让儿子有了足够的聘礼上门提亲。
一番喜事之下，连常年卧床的男人都好了几分，能下床吃饭了。
门被从外面踹开，一队仪卫冲进来，正盛饭的稳婆刚喊出声，便被一脚踢倒，反剪双手扣在了地上。
“你们……”那走出房门的儿子话还没出口，便有仪卫提着刀鞘上前，将他一刀砍倒，又拿破布塞进他嘴里堵住，再用绳子一绕绑了一圈。
那稳婆见此刚要惊叫，贺蛮上前一脚踢在她嘴上，她嘴里的呜咽便碎在了喉咙里。
一家三人带出院子便直接塞进了马车，一路进了王府遵义门。
王城什么都不缺，自然不会少了监牢。
这一家子也算惠王就藩之后的第一批住客。
三人被带入牢房，赵三就让人把稳婆绑在了刑房木架子上。
被贺蛮踢了那一脚，满嘴鲜血昏昏沉沉的稳婆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十月的天，水凉了。
更凉的是这翁婆的心。
稳住心神后，她已经认出了这些人的衣着。是惠王府的人！
“大人，不知是何事？老身不知何事得罪王府大人啊！”努力张开肿胀的嘴，稳婆急道。
赵三手里拿着一柄短刀，轻轻在稳婆手臂上划过，一道鲜血顺着短刀流下，“什么活计能赚上百两银子？”
稳婆心里一颤，那笔银子是给那王家二房的女儿验身的时候得的。
那王家只说要把女儿嫁出去，让她守住了嘴。还以为只是嫁给外面哪家的儿子，没想到还能和王府扯上关系。
可自己终究收了银子，而且那王家二房的女儿也确实不是完璧。
这事不能说。说了，那王家不会放过自己，那笔银子也得吐出去。
这年月，还能靠什么去整这上百两银子？
稳婆咬着牙，“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府这是草菅人命！”
又是一刀划下，稳婆依旧那副说辞。
吕福和贺英不知何时来了监牢，站在明亮的烛火下，脸色忽明忽暗。
见赵三许久没有撬开那稳婆的嘴，出声说道：“怎么？这么些年没干活，手艺都忘记了？还是你老的不中用了？”
赵三听着话，心里一哆嗦。
不中用的人没有资格活着！“张四，去把他男人和儿子带来！”
吕福听着，走到一边坐下，“去把那新来的小家伙也带几个过来，你们的手艺也该找人传着了。”
“是，吕公公。”
稳婆得了一会喘息，心想着如何熬过。就看到自己男人和儿子被带进了这房间，同时几个不大的娃娃也走了进来，站到角落看着他们一家。
这回赵三也不着急问她了。
直接让人把她虚弱的男人按在了木板床上。
张四褪下了男人的裤子，稳婆眼睁睁看着那人提起自家男人的家伙，就和阉猪一样，轻轻挑。
自家男人变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