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214章 澎湖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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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达路的人来了几回，还换了不少铁钉。尤其是那个年轻人，来的特别频繁，汉话说得吃力，但也能简单交流。
众人也都知道了他是买达路的儿子，买乌茂。
六月没过几天某个清晨，西边的天际线上冒出了漆黑的浓烟。
贺蛮当时正在码头上检查木桩，看到烟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来人！“他喊了一声，“叫李七！“
李七从营地里跑出来，顺着贺蛮的手指往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南居益动手了。“
贺蛮赶紧招呼了护卫和李七一起上了一艘大福船，缓缓驶出了海湾，一路向西。
他拿出从王府带出的新式望远镜挂在身上，爬上高耸的望斗，待船往西行驶三十里后，赶紧招呼停下。
拿起大大的望远镜搁望斗的边沿上，在对着澎湖方向看去，宽阔的视野很快就找到了激战的地方，镜头里澎湖的方向火光冲天。
一艘艘冒着火的小船瘫痪在海上。
南居益的船队铺天盖地，少说也有两百艘，把澎湖湾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红毛番的船只有七艘，但小的都和明军的大福船一样大，大的那一艘更是大了不止一圈。
黑色的船身，高耸的船楼，两侧密密麻麻的炮窗，不断喷吐着黑烟。
已经瘫痪的小船被击中船体就少了一块，不是船头就是侧舷，几发命中后解体的也有。
贺蛮第一次看清楚红毛番战舰的海战场景，手里的望远镜握紧了。
“那个最大的，“他指着其中一艘三桅大船，“那炮窗有多少个？“
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李七也举着望远镜，“一边就有三十个。小的也有二十个。“
一艘大船六十门炮。
一艘船的火力，顶得上一个小型城防。
镜头里，第一批小船没有建功，明军的第二批小船又开始动了。
小船分成了好几队，从不同的方向往澎湖湾口逼近。最前面的是一排火船——船上堆满了干柴和油脂，船头绑着铁钩。
后面跟着的小船不断捞起在海中沉浮的士兵。
前排船只靠近之后，红毛番的船后火光瞬间冒起。
红毛番的炮火没停，有的击中火船，有的击中正在救援的小船。
望远镜里，贺蛮看到一艘明军战船被炮弹击中，桅杆断成两截，船身剧烈摇晃，但没沉。另一发炮弹落在一艘火船旁边，炸起的水柱有两三丈高，火船被浪头推得偏离了方向。
“打得真远。“贺蛮低声说。
荷兰人的炮确实厉害。
南居益的大船在远处游弋，不敢靠得太近。
但小型火船不管这些——它们本来就是一次性的，点着了火顺风往里冲就行。
终于第一艘火船撞上了荷兰人的外围战船。铁钩挂住了船舷，小船上的人就跳海逃命去了。
火焰顺着干柴往上蹿，荷兰人的甲板上乱成一片，水手提着桶泼水。
火势虽猛，却很快被浇灭。
第二艘、第三艘火船接连撞了上去。
贺蛮放下望远镜，嘴干得厉害。他舔了舔嘴唇，脑门青筋直冒，“南居益真是狠，这火船不要命啊。”
“作用有限。“李七声音很平，“不过大船炮再猛，架不住这个。你看，被贴上的就没工夫打炮了。”
“没用。”贺蛮眼看着一艘火船一下解体，镜头划过，只看到岛上一座石头垒的要塞上冒出一丝火光。
下一刻，海上又一艘船被一股巨浪掀翻。
“那是什么？红毛番筑的城里还有岸防炮？”
随着指点，李七的镜头也划了过去，“那是风柜城，红毛番筑的要塞，还是被抓的汉人修的。有这样的岸防炮在，南居益的大船不敢上去了。”
南居益的小船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进去，咬住就放火。
炮还在打，大多炮弹落在大海里，也时常有小船碎裂在海中。
贺蛮看了大约一个时辰，“让其他人也看看吧。“
李七也放下望远镜，“只要南居益能耗，红毛番输定了。“
“输是输定了，就是咱们赢的也太惨了。是拿人命去填啊。“贺蛮下到甲板上，另外两个仪卫接过望远镜爬了上去。
之后几天，贺蛮每天都会派船去西边看看。
战事断断续续，红毛番龟缩在岛上，南居益面对岸防炮也不敢贸然冲上去，只能围着时不时派几艘小船去烧。
双方在澎湖岛拉锯了将近一个月。
赤坎这边，贺一济也带着那些流民把居住的房屋给修建完全。
现在最多的就是木料，房子都是木板修的。
他们来了之后，买达路倒是出来的少，他那儿子买乌茂倒是经常来往。
内海的大福船也没干等着，时不时往返一趟月港，带回去鹿皮和蔗糖，带回布匹和瓷器以及一些铁器。
贺一济等到大致安定后，一边指挥开垦，一边起炉烧砖，还有闲情办起了一座义塾。
王府在荆州办义塾的效果很好，那些流民见自家娃娃能读书，人心安定。
这里他也效仿。
而且这也是对付化外之民的手段，只要肯学上一点“儒家文化”，与汉家同化便是指日可待。
几番邀请那买乌茂前来听课后，这个闲得很的小子对君君臣臣也挺感兴趣。
贺蛮和李七依旧每日都会驾船前去观战，船停的远远的只露出个桅杆。
期间南居益也发现这艘每天都来观战的海船，知道是惠王的船后也没多管。
月港那边也有消息，惠王的船带回去了大量的鹿皮、蔗糖等物。
对此地海域有所了解的他也只当是惠王的人在大员运货的船只。
准备半年，他对月港的情况也大致清楚，知道惠王和红毛番有点不清不楚的，不过他没实际的把柄。
只要惠王的人不去掺和他驱逐红毛番，他可不会冒冒失失去弹劾一个亲王，而且是和皇上关系不错的亲王。
不然到时候惠王没怎么样，他自己倒是惹得一身骚。
这种事情让朝廷的东林人去操心就是了，而且东林已经针对了惠王几次都是铩羽而归。
贺蛮和李七也每日看着这磨磨唧唧的仗，心里也逐渐有点慌张。
开始担心和红毛番的交易。若是红毛番真被驱逐走了，那这不就落空了？
现在贺蛮对那些大船是越看越爱。
武人总是对能产生压制的武器感到特别地兴趣，自己脚下这大福船原本看着还挺威武，但是和红毛番那战船一比，就是木棍和长枪的区别。
同样十分慌张的还有京城的魏忠贤。
他担心的可比贺蛮严重得多，自己老命要不保了。
二月那写戏的阮大铖撺掇着弹劾了左光斗，把那汪文言下狱，之后不久东林的反击便到来，他们公开弹劾揭露自己与奉圣夫人祸国乱政之罪。
这一来一回之后，他就以为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没想到这东林是这么阴险，居然这么快又来弹劾他，打得他措手不及。
这次一共罗列了二十四条罪状，这是要一次就把自己往死里整！
众人也都知道了他是买达路的儿子，买乌茂。
六月没过几天某个清晨，西边的天际线上冒出了漆黑的浓烟。
贺蛮当时正在码头上检查木桩，看到烟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来人！“他喊了一声，“叫李七！“
李七从营地里跑出来，顺着贺蛮的手指往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南居益动手了。“
贺蛮赶紧招呼了护卫和李七一起上了一艘大福船，缓缓驶出了海湾，一路向西。
他拿出从王府带出的新式望远镜挂在身上，爬上高耸的望斗，待船往西行驶三十里后，赶紧招呼停下。
拿起大大的望远镜搁望斗的边沿上，在对着澎湖方向看去，宽阔的视野很快就找到了激战的地方，镜头里澎湖的方向火光冲天。
一艘艘冒着火的小船瘫痪在海上。
南居益的船队铺天盖地，少说也有两百艘，把澎湖湾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红毛番的船只有七艘，但小的都和明军的大福船一样大，大的那一艘更是大了不止一圈。
黑色的船身，高耸的船楼，两侧密密麻麻的炮窗，不断喷吐着黑烟。
已经瘫痪的小船被击中船体就少了一块，不是船头就是侧舷，几发命中后解体的也有。
贺蛮第一次看清楚红毛番战舰的海战场景，手里的望远镜握紧了。
“那个最大的，“他指着其中一艘三桅大船，“那炮窗有多少个？“
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李七也举着望远镜，“一边就有三十个。小的也有二十个。“
一艘大船六十门炮。
一艘船的火力，顶得上一个小型城防。
镜头里，第一批小船没有建功，明军的第二批小船又开始动了。
小船分成了好几队，从不同的方向往澎湖湾口逼近。最前面的是一排火船——船上堆满了干柴和油脂，船头绑着铁钩。
后面跟着的小船不断捞起在海中沉浮的士兵。
前排船只靠近之后，红毛番的船后火光瞬间冒起。
红毛番的炮火没停，有的击中火船，有的击中正在救援的小船。
望远镜里，贺蛮看到一艘明军战船被炮弹击中，桅杆断成两截，船身剧烈摇晃，但没沉。另一发炮弹落在一艘火船旁边，炸起的水柱有两三丈高，火船被浪头推得偏离了方向。
“打得真远。“贺蛮低声说。
荷兰人的炮确实厉害。
南居益的大船在远处游弋，不敢靠得太近。
但小型火船不管这些——它们本来就是一次性的，点着了火顺风往里冲就行。
终于第一艘火船撞上了荷兰人的外围战船。铁钩挂住了船舷，小船上的人就跳海逃命去了。
火焰顺着干柴往上蹿，荷兰人的甲板上乱成一片，水手提着桶泼水。
火势虽猛，却很快被浇灭。
第二艘、第三艘火船接连撞了上去。
贺蛮放下望远镜，嘴干得厉害。他舔了舔嘴唇，脑门青筋直冒，“南居益真是狠，这火船不要命啊。”
“作用有限。“李七声音很平，“不过大船炮再猛，架不住这个。你看，被贴上的就没工夫打炮了。”
“没用。”贺蛮眼看着一艘火船一下解体，镜头划过，只看到岛上一座石头垒的要塞上冒出一丝火光。
下一刻，海上又一艘船被一股巨浪掀翻。
“那是什么？红毛番筑的城里还有岸防炮？”
随着指点，李七的镜头也划了过去，“那是风柜城，红毛番筑的要塞，还是被抓的汉人修的。有这样的岸防炮在，南居益的大船不敢上去了。”
南居益的小船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进去，咬住就放火。
炮还在打，大多炮弹落在大海里，也时常有小船碎裂在海中。
贺蛮看了大约一个时辰，“让其他人也看看吧。“
李七也放下望远镜，“只要南居益能耗，红毛番输定了。“
“输是输定了，就是咱们赢的也太惨了。是拿人命去填啊。“贺蛮下到甲板上，另外两个仪卫接过望远镜爬了上去。
之后几天，贺蛮每天都会派船去西边看看。
战事断断续续，红毛番龟缩在岛上，南居益面对岸防炮也不敢贸然冲上去，只能围着时不时派几艘小船去烧。
双方在澎湖岛拉锯了将近一个月。
赤坎这边，贺一济也带着那些流民把居住的房屋给修建完全。
现在最多的就是木料，房子都是木板修的。
他们来了之后，买达路倒是出来的少，他那儿子买乌茂倒是经常来往。
内海的大福船也没干等着，时不时往返一趟月港，带回去鹿皮和蔗糖，带回布匹和瓷器以及一些铁器。
贺一济等到大致安定后，一边指挥开垦，一边起炉烧砖，还有闲情办起了一座义塾。
王府在荆州办义塾的效果很好，那些流民见自家娃娃能读书，人心安定。
这里他也效仿。
而且这也是对付化外之民的手段，只要肯学上一点“儒家文化”，与汉家同化便是指日可待。
几番邀请那买乌茂前来听课后，这个闲得很的小子对君君臣臣也挺感兴趣。
贺蛮和李七依旧每日都会驾船前去观战，船停的远远的只露出个桅杆。
期间南居益也发现这艘每天都来观战的海船，知道是惠王的船后也没多管。
月港那边也有消息，惠王的船带回去了大量的鹿皮、蔗糖等物。
对此地海域有所了解的他也只当是惠王的人在大员运货的船只。
准备半年，他对月港的情况也大致清楚，知道惠王和红毛番有点不清不楚的，不过他没实际的把柄。
只要惠王的人不去掺和他驱逐红毛番，他可不会冒冒失失去弹劾一个亲王，而且是和皇上关系不错的亲王。
不然到时候惠王没怎么样，他自己倒是惹得一身骚。
这种事情让朝廷的东林人去操心就是了，而且东林已经针对了惠王几次都是铩羽而归。
贺蛮和李七也每日看着这磨磨唧唧的仗，心里也逐渐有点慌张。
开始担心和红毛番的交易。若是红毛番真被驱逐走了，那这不就落空了？
现在贺蛮对那些大船是越看越爱。
武人总是对能产生压制的武器感到特别地兴趣，自己脚下这大福船原本看着还挺威武，但是和红毛番那战船一比，就是木棍和长枪的区别。
同样十分慌张的还有京城的魏忠贤。
他担心的可比贺蛮严重得多，自己老命要不保了。
二月那写戏的阮大铖撺掇着弹劾了左光斗，把那汪文言下狱，之后不久东林的反击便到来，他们公开弹劾揭露自己与奉圣夫人祸国乱政之罪。
这一来一回之后，他就以为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没想到这东林是这么阴险，居然这么快又来弹劾他，打得他措手不及。
这次一共罗列了二十四条罪状，这是要一次就把自己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