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260章 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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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荆州城外，陈虎的码头上就热闹起来了。
这里平日里也算热闹，王府的船加上陈虎的生意， 基本就让码头饱和。
但今天不一样。
天还没亮，两百王府护卫就把码头围了个严严实实，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码头外面，四十辆双轮马车整整齐齐地停着。
消息传得很快。
码头虽然被封锁了，但外围还是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路过的百姓，有进城卖菜的农户，有在附近讨生活的脚夫，还有一些专门跑来看热闹的闲汉。
人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伸着脖子往码头里张望。
“这是王府的船回来了吧？”
“肯定是。去年不也是这样？船一回来，码头上就戒严。”
“这回怎么这么大阵仗？四十辆马车？去年可没这么多。”
“你管他呢，看着就是了。”
人群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巳时刚过，一行大船帆鼓满，吃水极深，一看就是满载。船头挂着白泽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船队缓缓靠上码头，跳板搭好，贺蛮第一个走了下来。
他在海上漂了大半年，脸上晒得黝黑。
上了码头，整了整衣袍，大步朝守在码头边的仪卫走去。
仪卫是王府留在码头负责接应的，见了贺蛮，躬身行礼：“贺百户，一路辛苦。”
贺蛮摆了摆手，没废话：“什么章程？怎么人这么多？”
仪卫压低声音：“殿下交代了，这次回来，要大张旗鼓。码头外面停了四十辆马车，都是王府的车。银子搬上车，穿城而过，走大路回王府。就是要让人看见。”
贺蛮听完，嘴角咧了一下。
殿下这是要显摆啊。
“行。”他转过身，朝船上挥了挥手，“搬！”
码头上的力工赤着身上了船，船上的护卫仔细盯着。
第一只木箱从船舱里抬出来，箱子不大，但看着沉甸甸的，力工步子都沉了几分。
箱子抬上码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行力工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箱接一箱地把箱子从船上抬下来，码在码头上，然后搬上马车。
抬箱、装车、码好，一套活干得又快又利落。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数了。
一箱、两箱、三箱……
二十箱、五十箱、一百箱……
码头上堆的箱子越来越多，马车一辆接一辆地装满。
有见识的人看着那箱子的大小，低声跟旁边的人说：“那是官箱尺寸，一箱五百两。”
“五百两？那一百箱就是五万两？”
“可不。你数数，这都多少箱了？”
一百五十、两百、两百五十……
箱子还在从船上往下搬。
围观的人群里，陈虎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神色紧张地看着码头上的一箱箱银子。
他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队伍，心里有点发怵。
不是怕，是觉得太夸张了。
去年王府的船回来，他也见过，十几万两银子，阵仗不小。
但今年这阵仗，比去年翻了一倍都不止。
他生怕出什么乱子，真要有什么事，他全家脑袋都不够赔。
陈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动，转身对身边的手下低声吩咐：“都给我盯紧了，今天要是出了岔子，咱们都别想好过。”
手下点了点头，快步去了。
白璋站在另一侧，但他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二十多万两了。
一次出海，二十万两。
他不是没见过银子，在荆江上混了这么多年，几万两的进出也不是没有过。
而王府的海外采办，半年一趟就是二十万两。
白璋的心里像烧了一把火，滚烫滚烫的。
想起自己主动帮王府招人、运货、找路子，他当时觉得自己有点冒进，有点巴结得太明显。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他觉得自己的决定太有先见之明了。
跟着王府，有肉吃。
不是一般的肉，是天大的肥肉。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码头上收回来，落在身边一个手下的身上，低声吩咐了几句。
手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白璋的心思很简单。王府的这条船，他必须搭稳了，搭牢了，谁也别想把他推开。
码头上，箱子还在往外搬。
四百二十箱、四百五十箱、五百箱……
围观的人群已经炸了。
“五百箱了！五百箱！”
“那就是二十五万两！”
“还没完呢，船上还在搬！”
六百箱。
终于，最后一箱银子从船上抬下来，码上马车。
六百箱，三十万两。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三十万两！我的天，惠王府这是挖到金山了？”
“什么金山，没见识。南洋那边，一船货过去，几船银子回来。”
“这银子也太好赚了吧？我们一辈子到头累死累活，连一箱银子都赚不到。”
“你在做什么梦呢？一箱银子？那是五百两！你一年能省下五两？”
银子搬完了，接着是南洋的珍宝。
有些没装箱的露了出来，玳瑁、珊瑚、象牙……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认出了珊瑚，有人认出了象牙……
“那些东西，随便一件都值几百两银子吧？”
“几百两？你太小看人了。那珊瑚，少说上千两。”
“惠王可真有钱啊……”
码头上，四十辆马车全部装满了。
银子六百箱，珍宝若干箱，整整齐齐地码在车上，用油布盖好，绳子捆紧。
贺蛮翻身上马，朝车队前后看了一眼，一挥手：“走！”
车队缓缓启动。
四十辆马车，加上前后四百名护卫，分列两侧，浩浩荡荡地从码头驶出，往荆州城的方向开去。
队伍拉得很长，前头已经出了码头的路，后头还在码头上没动。
围观的人群被驱赶着让出一条路，站在路边，伸着脖子看。
车队从码头出发，穿城而过，走的是荆州城最热闹的那条大街。
这正是惠王的意思——就是要让人看见。
沿街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站在路边，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这是哪家的车队？这么大阵仗？”
“惠王府的！你看那旗子，白泽旗！从码头那边过来的，听说运了三十万两银子回来！”
“三十万两？我的天……”
车轮碾在泥路上，发出晃晃荡荡的响声。一车一车的银子，从百姓眼前经过，引来一阵阵惊叹。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荆州城里飞传。
高高的王府城墙上，朱常润和周维垣远远看着那慢慢靠近的队伍。
“殿下，这是不是太招摇了？财帛动人心……”
“哼~本王就是要招摇。怎么？还怕有人敢伸手抢亲王的银子？”
这里平日里也算热闹，王府的船加上陈虎的生意， 基本就让码头饱和。
但今天不一样。
天还没亮，两百王府护卫就把码头围了个严严实实，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码头外面，四十辆双轮马车整整齐齐地停着。
消息传得很快。
码头虽然被封锁了，但外围还是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路过的百姓，有进城卖菜的农户，有在附近讨生活的脚夫，还有一些专门跑来看热闹的闲汉。
人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伸着脖子往码头里张望。
“这是王府的船回来了吧？”
“肯定是。去年不也是这样？船一回来，码头上就戒严。”
“这回怎么这么大阵仗？四十辆马车？去年可没这么多。”
“你管他呢，看着就是了。”
人群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巳时刚过，一行大船帆鼓满，吃水极深，一看就是满载。船头挂着白泽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船队缓缓靠上码头，跳板搭好，贺蛮第一个走了下来。
他在海上漂了大半年，脸上晒得黝黑。
上了码头，整了整衣袍，大步朝守在码头边的仪卫走去。
仪卫是王府留在码头负责接应的，见了贺蛮，躬身行礼：“贺百户，一路辛苦。”
贺蛮摆了摆手，没废话：“什么章程？怎么人这么多？”
仪卫压低声音：“殿下交代了，这次回来，要大张旗鼓。码头外面停了四十辆马车，都是王府的车。银子搬上车，穿城而过，走大路回王府。就是要让人看见。”
贺蛮听完，嘴角咧了一下。
殿下这是要显摆啊。
“行。”他转过身，朝船上挥了挥手，“搬！”
码头上的力工赤着身上了船，船上的护卫仔细盯着。
第一只木箱从船舱里抬出来，箱子不大，但看着沉甸甸的，力工步子都沉了几分。
箱子抬上码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行力工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箱接一箱地把箱子从船上抬下来，码在码头上，然后搬上马车。
抬箱、装车、码好，一套活干得又快又利落。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数了。
一箱、两箱、三箱……
二十箱、五十箱、一百箱……
码头上堆的箱子越来越多，马车一辆接一辆地装满。
有见识的人看着那箱子的大小，低声跟旁边的人说：“那是官箱尺寸，一箱五百两。”
“五百两？那一百箱就是五万两？”
“可不。你数数，这都多少箱了？”
一百五十、两百、两百五十……
箱子还在从船上往下搬。
围观的人群里，陈虎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神色紧张地看着码头上的一箱箱银子。
他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队伍，心里有点发怵。
不是怕，是觉得太夸张了。
去年王府的船回来，他也见过，十几万两银子，阵仗不小。
但今年这阵仗，比去年翻了一倍都不止。
他生怕出什么乱子，真要有什么事，他全家脑袋都不够赔。
陈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动，转身对身边的手下低声吩咐：“都给我盯紧了，今天要是出了岔子，咱们都别想好过。”
手下点了点头，快步去了。
白璋站在另一侧，但他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二十多万两了。
一次出海，二十万两。
他不是没见过银子，在荆江上混了这么多年，几万两的进出也不是没有过。
而王府的海外采办，半年一趟就是二十万两。
白璋的心里像烧了一把火，滚烫滚烫的。
想起自己主动帮王府招人、运货、找路子，他当时觉得自己有点冒进，有点巴结得太明显。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他觉得自己的决定太有先见之明了。
跟着王府，有肉吃。
不是一般的肉，是天大的肥肉。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码头上收回来，落在身边一个手下的身上，低声吩咐了几句。
手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白璋的心思很简单。王府的这条船，他必须搭稳了，搭牢了，谁也别想把他推开。
码头上，箱子还在往外搬。
四百二十箱、四百五十箱、五百箱……
围观的人群已经炸了。
“五百箱了！五百箱！”
“那就是二十五万两！”
“还没完呢，船上还在搬！”
六百箱。
终于，最后一箱银子从船上抬下来，码上马车。
六百箱，三十万两。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三十万两！我的天，惠王府这是挖到金山了？”
“什么金山，没见识。南洋那边，一船货过去，几船银子回来。”
“这银子也太好赚了吧？我们一辈子到头累死累活，连一箱银子都赚不到。”
“你在做什么梦呢？一箱银子？那是五百两！你一年能省下五两？”
银子搬完了，接着是南洋的珍宝。
有些没装箱的露了出来，玳瑁、珊瑚、象牙……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认出了珊瑚，有人认出了象牙……
“那些东西，随便一件都值几百两银子吧？”
“几百两？你太小看人了。那珊瑚，少说上千两。”
“惠王可真有钱啊……”
码头上，四十辆马车全部装满了。
银子六百箱，珍宝若干箱，整整齐齐地码在车上，用油布盖好，绳子捆紧。
贺蛮翻身上马，朝车队前后看了一眼，一挥手：“走！”
车队缓缓启动。
四十辆马车，加上前后四百名护卫，分列两侧，浩浩荡荡地从码头驶出，往荆州城的方向开去。
队伍拉得很长，前头已经出了码头的路，后头还在码头上没动。
围观的人群被驱赶着让出一条路，站在路边，伸着脖子看。
车队从码头出发，穿城而过，走的是荆州城最热闹的那条大街。
这正是惠王的意思——就是要让人看见。
沿街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站在路边，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这是哪家的车队？这么大阵仗？”
“惠王府的！你看那旗子，白泽旗！从码头那边过来的，听说运了三十万两银子回来！”
“三十万两？我的天……”
车轮碾在泥路上，发出晃晃荡荡的响声。一车一车的银子，从百姓眼前经过，引来一阵阵惊叹。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荆州城里飞传。
高高的王府城墙上，朱常润和周维垣远远看着那慢慢靠近的队伍。
“殿下，这是不是太招摇了？财帛动人心……”
“哼~本王就是要招摇。怎么？还怕有人敢伸手抢亲王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