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迹 第129章 许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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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去找许老头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旧巷的路很窄，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墙根长着青苔。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沈渡走过那些熟悉的巷子，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许老头还坐在门口晒太阳，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现在门开着，但没有人出来。
沈渡走进院子，看到了许老头。
他坐在椅子上，头歪着，像睡着了。
许老头很老了，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得像一层旧纸。
他穿着平时的衣服，手里还握着那根烟斗——
他习惯在下午抽一袋烟，然后坐在椅子上打盹。
但他没有呼吸。
沈渡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他走过去，蹲在许老头面前，伸手碰了碰许老头的手。
冰凉的。没有温度。
死了。许老头死了。安静地、自然地死了，就像黎落说的那样。
但有什么不对。
沈渡感觉到了。
许老头的迹没有归墟。
正常人死亡之后，机会开始消退。快的几分钟，慢的几天，迹会逐渐变淡、变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里，回归墟。
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是万物终将归墟的证明。
但许老头的迹还在。完整地留在他身上。
沈渡睁大了眼睛。
他能看到许老头的迹——
那是一种淡淡的光芒，笼罩在尸体周围，像一幅画被封在了玻璃后面。
迹的形态很清晰，甚至能看出许老头生前的模样：皱纹、花白的头发、粗糙的手。
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
沈渡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除非许老头不是自然死亡。除非他的迹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除非——
“你发现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渡转头，看到老晏站在门口。
老晏的脸色很难看。他走进来，站在许老头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苍老的脸。
“我知道他会死。”老晏说，“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的迹——”沈渡开口。
“不归墟。”老晏接话，“我知道。这是我告诉黎落的。”
沈渡转头看老晏。
“许老头的迹不归墟？”他问。
“嗯。”老晏点了点头，“正常死亡，迹应该消散。但他不一样。他的迹被封住了，像琥珀里的虫子一样，完整地保留下来。”
“为什么？”
老晏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也是无迹症携带者。”
沈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无迹症？”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比你轻。”老晏说，“轻到一辈子都没被发现，轻到只有在他死后，迹不归墟这个反常现象才能被察觉。”
沈渡低头看着许老头的脸。老头子看起来很安详，像是真的只是在睡觉。
他的迹笼罩在他身上，完整、清晰、像一幅画。
无机症。
许老头也是无机症。
那是不是意味着——许老头也被蚀过？
“你想到什么了？”老晏问。
沈渡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把手掌贴在许老头的额头上。
五步感知。
承迹五步——敛、观、读、溯、蚀。
沈渡已经走到了第五步，他可以用蚀的能力读取别人的迹。
许老头的迹还完整地保留着，这意味着他可以读取。
但他犹豫了。
读取死人的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那些迹已经失去了主人，变成了一种无根的东西。
触碰它们可能会被反噬，可能会被墟化。
但他还是做了。
沈渡闭上眼睛，开始用五步感知读取许老头的迹。
旧巷的路很窄，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墙根长着青苔。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沈渡走过那些熟悉的巷子，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许老头还坐在门口晒太阳，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现在门开着，但没有人出来。
沈渡走进院子，看到了许老头。
他坐在椅子上，头歪着，像睡着了。
许老头很老了，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得像一层旧纸。
他穿着平时的衣服，手里还握着那根烟斗——
他习惯在下午抽一袋烟，然后坐在椅子上打盹。
但他没有呼吸。
沈渡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他走过去，蹲在许老头面前，伸手碰了碰许老头的手。
冰凉的。没有温度。
死了。许老头死了。安静地、自然地死了，就像黎落说的那样。
但有什么不对。
沈渡感觉到了。
许老头的迹没有归墟。
正常人死亡之后，机会开始消退。快的几分钟，慢的几天，迹会逐渐变淡、变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里，回归墟。
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是万物终将归墟的证明。
但许老头的迹还在。完整地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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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许老头的迹——
那是一种淡淡的光芒，笼罩在尸体周围，像一幅画被封在了玻璃后面。
迹的形态很清晰，甚至能看出许老头生前的模样：皱纹、花白的头发、粗糙的手。
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
沈渡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除非许老头不是自然死亡。除非他的迹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除非——
“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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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迹——”沈渡开口。
“不归墟。”老晏接话，“我知道。这是我告诉黎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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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头的迹不归墟？”他问。
“嗯。”老晏点了点头，“正常死亡，迹应该消散。但他不一样。他的迹被封住了，像琥珀里的虫子一样，完整地保留下来。”
“为什么？”
老晏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也是无迹症携带者。”
沈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无迹症？”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比你轻。”老晏说，“轻到一辈子都没被发现，轻到只有在他死后，迹不归墟这个反常现象才能被察觉。”
沈渡低头看着许老头的脸。老头子看起来很安详，像是真的只是在睡觉。
他的迹笼罩在他身上，完整、清晰、像一幅画。
无机症。
许老头也是无机症。
那是不是意味着——许老头也被蚀过？
“你想到什么了？”老晏问。
沈渡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把手掌贴在许老头的额头上。
五步感知。
承迹五步——敛、观、读、溯、蚀。
沈渡已经走到了第五步，他可以用蚀的能力读取别人的迹。
许老头的迹还完整地保留着，这意味着他可以读取。
但他犹豫了。
读取死人的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那些迹已经失去了主人，变成了一种无根的东西。
触碰它们可能会被反噬，可能会被墟化。
但他还是做了。
沈渡闭上眼睛，开始用五步感知读取许老头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