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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8章 铁澜市的天,要变了

    一场市委常委会,开得惊心动魄,散得悄无声息。

    但它掀起的滔天巨浪,却在第二天,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了整个铁澜市。

    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马天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市纪委正式“双规”。

    组织部长周海燕、规划局长张大志、住建局长李文博……等七名市管干部,因涉及重大案件,被停职检查。

    这个消息,像一颗颗重磅炸弹,通过市委的红头文件,通过电视台晚间新闻的滚动播报,轰炸着每一个铁澜人的神经。

    地震了。

    铁澜市的官场,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而引发这场地震的震源中心,只有一个名字——

    秦峰。

    一夜之间,这个名字传遍了铁澜市的大街小巷。

    在老百姓眼里,他不再是那个沾染了桃色新闻的“花边书记”,而是敢于硬刚黑恶势力、为民除害的“秦青天”。

    在官场上,他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外来户,而是手握生杀大权、谁碰谁死的“活阎王”。

    马天成的落马,像是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市公安局内部,炸了锅。

    那些曾经跟着马天成作威作福、充当保护伞的警痞、害群之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省厅督察组还没走,秦峰的纪委专案组又杀了进来,里应外合,掀起了一场刮骨疗毒式的内部整顿风暴。

    城关派出所所长赵四,第一个被拿下。

    刑侦副支队长刘彪,直接被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

    短短三天时间,市局、分局、派出所,从上到下,有二十多名警察被脱掉了警服,换上了囚衣。

    警界震动!

    那些平日里飞扬跋扈、欺压百姓的街头混混、地痞流氓,也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前晚上九点以后就不敢出门的烧烤摊,现在能摆到凌晨两点。

    以前三天两头被收保护费的菜市场,现在连个收停车费的都变得客客气气。

    以前堵在学校门口敲诈勒索学生的“黄毛”,现在见了巡逻的警察,跑得比兔子还快。

    社会治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

    老百姓们走在街上,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久违的安全感。

    “听说了吗?东街那个开了十几年的地下赌场,前天晚上被抄了!”

    “何止啊!我听说西城那个‘天上人间’KtV,因为涉黄,也被封了!老板连夜跑路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以前报警都没人管,现在不一样了!这位新来的秦书记,是真给咱们老百姓办事啊!”

    民心,就像是被捂了很久的干柴,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而这把火,很快就烧到了市纪委的大门口。

    纪委信访室。

    那个曾经门可罗雀、只有两个老大爷看门打瞌睡的地方,现在成了全铁澜市最热闹的地方。

    从早上天还没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有锦绣家园的业主,举着“感谢秦书记为民做主”的横幅,来递交关于高启强暴力强拆的补充材料。

    有黑山煤矿的矿难家属,捧着死去亲人的遗像,哭着来举报龙腾集团草菅人命、瞒报事故。

    有被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的小商贩,拿着厚厚的一叠欠条,来控诉天诚金融的罪行。

    ……

    一封封举报信,像雪花一样,堆满了信访室的办公桌。

    每一个信封里,都装着一个血泪交织的故事。

    每一个签名上,都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冤屈,是对正义最原始、最朴素的渴求。

    纪委大楼里,所有人都被这场面给震撼了。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人民”这两个字的分量。

    也第一次,对自己胸前那枚党徽所代表的责任,有了全新的认识。

    以前,他们是“官”,老百姓怕他们。

    现在,他们是“为民做主”的希望,老百姓信他们。

    这种转变,让很多混日子、摸鱼的老油条,都感到了脸红,感到了羞愧。

    整个铁澜市纪委的风气,悄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也没人敢迟到早退了。

    再也没人敢在上班时间打游戏、看电影了。

    每个人都像是拧紧了发条,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

    书记办公室里。

    秦峰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那条望不到头的长队。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既没有打了胜仗的喜悦,也没有大权在握的傲慢。

    只有一片沉甸甸的,如同山峦般的凝重。

    “书记。”

    萧雨抱着一摞刚整理出来的举报材料,走进了办公室。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这是今天上午刚收到的,一共三百七十二封。其中,有两百一十六封,是直接举报龙腾集团和高启强的。”

    萧雨把那摞厚厚的材料放在秦峰的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书记,我刚才看了几封……”

    萧雨的声音有些哽咽,“太惨了……高启强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强占土地,暴力拆迁,非法集资,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我真想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渣,怎么能在铁澜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秦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那堆材料里,随手抽出了一封。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磨破了。

    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用铅笔写得歪歪扭-扭的信纸,字迹很稚嫩,像个小学生写的。

    “尊敬的纪委叔叔:”

    “我爸爸是黑山煤矿的工人。去年,矿里塌了,我爸爸被埋在了下面。高启强老板不让我们报警,给了我们家五万块钱,说我爸爸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

    “可是我听隔壁的李叔叔说,那天矿里一共死了八个人。他们都拿了钱,都不敢说话。”

    “叔叔,我爸爸不是摔死的。他答应过我,等发了工资,就给我买一个新的书包。”

    “我不要钱,我想要爸爸。”

    “求求您,帮我把爸爸找回来,好吗?”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用蜡笔画的,歪歪扭扭的,流着眼泪的太阳。

    秦峰看着那颗流泪的太阳,捏着信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缓缓地合上信纸,重新放回信封里,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了那个孩子破碎的梦。

    “萧雨。”

    秦峰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去把这些信,都复印一份。”

    “送到市委,送到在座的每一位常委的办公桌上。”

    “让他们都好好看看。”

    “看看这座所谓的‘经济强市’下面,到底埋着多少白骨,藏着多少冤魂!”

    “是!”

    萧雨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峰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堆积如山、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举报信。

    每一封,都是一道伤疤。

    每一封,都是一声呐喊。

    他知道,马天成的倒台,只是撕开了这块巨大脓疮的一个小口子。

    流出来的,只是最表层的脓血。

    而在那脓疮的最深处,还盘踞着一条更毒、更狠的毒蛇。

    高启强。

    以及,站在高启强背后,那个至今依然稳坐钓鱼台的……

    雷万钧。

    “这才哪到哪啊。”

    秦峰拿起桌上的那支红笔,在一个写着“高启强”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他看着窗外那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冰冷。

    “这只是个开始。”

    “还有最大的毒瘤。”

    “没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