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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68章 工地闹事,又是这帮流氓

    黑色红旗轿车像一头暴怒的犀牛,咆哮着撕开了锦绣家园工地外围的警戒线。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还没停稳,一股浓烈的尘土味和硝烟味便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秦峰坐在后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透过车窗,他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乱。

    极度的混乱。

    原本应该是秩序井然的执法现场,此刻却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对峙,甚至可以说是……围猎。

    被围在中间的,是刚才那一批先赶到的联合执法队员。

    工商的,税务的,还有几个年轻的纪委干事。

    他们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和封条,此刻却像是被一群饿狼围住的绵羊,一个个脸色煞白,缩成一团,步步后退。

    而在他们对面。

    是一堵人墙。

    一堵由几十个光头、纹身、满脸横肉的壮汉组成的人墙。

    他们没穿工服。

    有的光着膀子,露出满背狰狞的龙虎纹身。

    有的穿着紧身黑背心,肌肉块块隆起,透着一股子野蛮的暴力美学。

    手里拎着的,不是铁锹铲子,而是清一色的镀锌钢管,还有几把半米长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哪里是工人?

    这分明就是高启强豢养的私兵!是龙腾集团最锋利的獠牙!

    “叮叮当当——”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手里拎着一根实心的螺纹钢,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旁边的铁皮围挡。

    声音清脆,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执法队员脆弱的神经上。

    “我也再说最后一遍。”

    光头壮汉歪着脑袋,嘴里嚼着槟榔,一脸的桀骜不驯。

    他用那根沾满油污的螺纹钢,指着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税务局科长,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子上。

    “这里是龙腾集团的地盘。”

    “是强哥的场子。”

    “没有强哥的话,谁他妈也别想进去贴封条!”

    “你们不是要查吗?”

    光头壮汉狞笑一声,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暗红色的槟榔汁。

    “来啊!”

    “从老子身上跨过去!”

    “只要你们不怕死,老子今天就给你们开个瓢,让你们知道知道,这铁澜市到底是谁说了算!”

    “你……你们这是暴力抗法!”

    税务科长气得浑身发抖,眼镜都歪了,却还在强撑着架子,“我们是代表市政府来执法的!你们这是在犯罪!警察马上就到!”

    “警察?”

    光头壮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周围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嚣张。

    “你吓唬谁呢?”

    光头壮汉上前一步,胸口顶着那个科长,眼神凶狠。

    “你去打听打听,这片辖区的派出所所长是谁?”

    “那是我们强哥的把兄弟!”

    “你信不信,警察来了,抓的不是我,是你这个寻衅滋事的‘临时工’?”

    “砰!”

    他猛地一挥手里的螺纹钢,狠狠砸在旁边那辆贴着“市场监管”字样的执法车上。

    挡风玻璃瞬间炸裂,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玻璃渣子飞溅,划破了前面几个执法队员的脸。

    鲜血流了出来。

    尖叫声响起。

    几个年轻的女同志吓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防线,彻底崩了。

    在这赤裸裸的暴力面前,所谓的法律,所谓的权威,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滚!”

    光头壮汉一声暴喝。

    “给你们三分钟!”

    “滚出这片工地!”

    “不然,老子把你们这几辆破车都给砸了!把你们的腿都给卸了!”

    嚣张。

    狂妄。

    目无法纪。

    这就是高启强的底气。

    也是铁澜市这二十年来,笼罩在所有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车内。

    秦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已经凝结成了实质。

    他想起了刚才萧雨那个带着哭腔的电话。

    想起了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小王。

    想起了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老百姓。

    忍?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讲规矩?

    跟一群畜生讲什么规矩?

    “咔哒。”

    秦峰解开了安全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抑。

    “老板,那光头我认识。”

    大壮坐在驾驶座上,盯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壮汉,声音低沉,“叫‘秃鹫’,以前是赵虎的手下,手里有过命案,是个亡命徒。”

    “亡命徒?”

    秦峰冷笑一声,推开车门。

    “在铁澜,只有一种徒。”

    “那就是囚徒。”

    秦峰迈出车门。

    脚下的皮鞋,重重地踩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砰!”

    他反手关上车门,声音不大,但在那嘈杂的叫骂声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的决绝。

    所有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光头壮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愣头青”。

    一身黑西装,白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是个能打的。

    “哟,又来个送死的?”

    秃鹫把螺纹钢扛在肩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你是哪个单位的?也是来贴封条的?”

    秦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看着秃鹫。

    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看一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他抬起手。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他不是身处一个随时可能爆发流血冲突的工地,而是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

    “哑巴了?”

    秃鹫被秦峰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草!问你话呢!”

    他带着几个手下,拎着钢管,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小子,不想死就给老子跪下!”

    “这里是龙腾的工地!是禁区!”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秦峰依旧没理他。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折叠了一下,整齐地放在了滚烫的引擎盖上。

    然后。

    他慢悠悠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那上面,有一道淡淡的伤疤,是多年前在边境缉毒时留下的。

    风,吹过工地。

    卷起地上的黄沙。

    秦峰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声。

    他看着那个已经冲到面前、举起钢管的秃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驾驶座里那个早已按捺不住、双眼赤红的铁塔汉子,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大壮。”

    “准备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