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360章 那些仇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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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慵懒地洒在书房的竹席上。
这是一个难得没有会议、没有文件、也没有电话打扰的周末。
秦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指甲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手指。
在他的手边。
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牛皮纸箱。
箱子里，装满了一叠叠早已发黄、散发着陈旧油墨味的旧报纸。
“爸，您这又是从哪儿倒腾出来的古董？”
门推开，身穿一身笔挺警服、警衔已经是二级警司的秦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两瓶黄酒，脸上挂着和秦峰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闲着没事，翻翻以前的账。”
秦峰放下指甲刀，指了指那个纸箱，“这都是当年铁澜和汉东的老报纸，二十年了，纸都快烂了。”
秦正走过来，随便拉了个小马扎坐下，好奇地从箱子里抽出一张大红色的报纸。
版面上，一个巨大的、黑体的标题，在泛黄的纸张上依然显得有些刺眼：
《多行不义必自毙！汉东省人民政府原代省长雷万钧被依法执行死刑！》
照片上的雷万钧，光头，穿着囚服。
跪在刑场上，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雷万钧……”
秦正看着那个名字，咂了咂嘴，“爸，这就是当年那个在汉东称霸一时的‘铁澜王’？俺在警校上课的时候，我们刑侦老师还拿他的案子当反面教材呢。”
“是他。”
秦峰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热茶。
“当年他觉得，这天底下没有钱买不通的路，没有他手里的枪平不了的事。”
“结果呢？”
秦峰指了指报纸上的照片，冷笑一声。
“一颗子弹。”
“也就值个两块五。连他平时抽的那根雪茄的烟屁股都买不起。”
“就这么没了。”
秦正又往下翻了翻。
第二张，《龙腾集团董事长高启强因涉黑、故意杀人、双规……等数罪并罚，一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第三张，《省委原副书记高育良因徇私枉法、受贿、故意杀人……判处死缓。》
第四张……
那一个个曾经在中南省、在汉东省呼风唤雨，跺一跺脚整个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名字。
此时，都变成了一张张发黄的报纸上，用来警示后人的、反面教材里的黑色墨点。
“爸，这些当年跟您过不去的‘大人物’。”
秦正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都去哪儿了？”
秦峰靠在摇椅上。
他看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
阳光刺眼。
“去哪儿了？”
秦峰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高启强在汉州市东郊的荒山上，连个碑都没有。”
“雷万钧的骨灰被他老婆扔进了澜江，现在估计都流到太平洋去了。”
“至于那个道貌岸然的高育良……”
秦峰冷嗤一声。
“前年死在秦城监狱里了。听说走的时候，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这些所谓的枭雄、大亨、封疆大吏。”
秦峰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弹了弹烟灰。
“现在。”
“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他们的坟头草，估计都得有两米高了。”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秦正看着手里那叠发黄的报纸，再看看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却依然挺拔如松的父亲。
他的心里。
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和崇拜。
这些人在历史教科书里，是课本上的名字。
但在他的父亲面前。
他们，是手下败将。
是他父亲用三十年的青春、热血，甚至是命，一个一个，亲手送进地狱的。
“爸。”
秦正看着他，“您当年，真的不怕吗？”
“怕？”
秦峰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写满了朝气的脸。
“老子在边境上跟雇佣兵拼刺刀的时候，手都没抖过。”
“在铁澜，高启强端着几十把砍刀，说要留下我一只手。我让他自己过来拿。”
“在省委，高育良拍着桌子说要免我的职，我反手就给他戴上了手铐。”
秦峰重新靠回摇椅。
眼神，傲然，狂放。
“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怕的。”
“第一，是黑暗。”
“你越怕，它就越黑。”
“第二，是所谓的‘强权’。”
“只要你心里有光，手里有法，背后的老百姓在看着你。”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那枚别在白衬衫内侧的党徽，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那在老子眼里。”
“他们。”
“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不管他有多大的靠山，不管他手里有多少枪，只要他犯了法，只要他吃了解老百姓的血馒头。”
“老子就敢，把他拉下马，剥了他的皮！”
秦正听得热血沸腾。
他猛地一拍大腿。
“爸！说得好！”
“俺这次去汉东实习，也遇到了一个在当地挺横的矿老板，横得不行，连我们局长都不敢管。俺回去，就按您这套路，先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胡闹！”
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
力道，重若千钧。
“打架要用脑子，不是光靠一腔热血。”
“我是因为手里有证据，背后有组织支持。你一个刚入行的小警察，毛都没长齐，就想学我单枪匹马去掀桌子？”
“那是送死！”
“俺这不是……这不是有您撑腰嘛。”秦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心虚。
秦峰看着他。
看着这个他寄予了厚望，如今已经穿上警服的儿子。
眼神，变得无比深沉。
“我撑得住你一时，撑不住你一辈子。”
秦峰把那叠旧报纸重新塞进箱子里，合上盖子。
“正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要用几代人的血，去浇灌出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晴朗、没有了任何阴霾的燕城。
“你老子我，这辈子，没贪过一分钱，没害过一个好人，把我所有的青春，都交给了这片土地。”
“我唯一留给你的。”
“不是存款，也不是关系。”
“是这个。”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指了指那抹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光的党徽。
“是一个。”
“干干净净的名字。”
“和一个。”
“没有了那些大老虎，老百姓能大口大口呼吸的世界。”
他转过身。
看着儿子。
眼神里的骄傲，再也无法掩饰。
“正儿，你记住了。”
秦峰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这身衣服。”
“这枚徽章。”
“是拿来保护老百姓的。”
“不是拿来作威作福的。”
“那些以为有了权，就可以为所欲为，把老百姓当成牲口一样压榨的人。”
秦峰走到桌前。
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装满了罪证和死亡的旧纸箱。
嘴角的嘲讽。
冷酷无情。
“与人民为敌。”
“这。”
“——就是下场！”
这是一个难得没有会议、没有文件、也没有电话打扰的周末。
秦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指甲刀，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手指。
在他的手边。
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牛皮纸箱。
箱子里，装满了一叠叠早已发黄、散发着陈旧油墨味的旧报纸。
“爸，您这又是从哪儿倒腾出来的古董？”
门推开，身穿一身笔挺警服、警衔已经是二级警司的秦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两瓶黄酒，脸上挂着和秦峰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闲着没事，翻翻以前的账。”
秦峰放下指甲刀，指了指那个纸箱，“这都是当年铁澜和汉东的老报纸，二十年了，纸都快烂了。”
秦正走过来，随便拉了个小马扎坐下，好奇地从箱子里抽出一张大红色的报纸。
版面上，一个巨大的、黑体的标题，在泛黄的纸张上依然显得有些刺眼：
《多行不义必自毙！汉东省人民政府原代省长雷万钧被依法执行死刑！》
照片上的雷万钧，光头，穿着囚服。
跪在刑场上，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雷万钧……”
秦正看着那个名字，咂了咂嘴，“爸，这就是当年那个在汉东称霸一时的‘铁澜王’？俺在警校上课的时候，我们刑侦老师还拿他的案子当反面教材呢。”
“是他。”
秦峰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热茶。
“当年他觉得，这天底下没有钱买不通的路，没有他手里的枪平不了的事。”
“结果呢？”
秦峰指了指报纸上的照片，冷笑一声。
“一颗子弹。”
“也就值个两块五。连他平时抽的那根雪茄的烟屁股都买不起。”
“就这么没了。”
秦正又往下翻了翻。
第二张，《龙腾集团董事长高启强因涉黑、故意杀人、双规……等数罪并罚，一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第三张，《省委原副书记高育良因徇私枉法、受贿、故意杀人……判处死缓。》
第四张……
那一个个曾经在中南省、在汉东省呼风唤雨，跺一跺脚整个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名字。
此时，都变成了一张张发黄的报纸上，用来警示后人的、反面教材里的黑色墨点。
“爸，这些当年跟您过不去的‘大人物’。”
秦正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都去哪儿了？”
秦峰靠在摇椅上。
他看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
阳光刺眼。
“去哪儿了？”
秦峰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高启强在汉州市东郊的荒山上，连个碑都没有。”
“雷万钧的骨灰被他老婆扔进了澜江，现在估计都流到太平洋去了。”
“至于那个道貌岸然的高育良……”
秦峰冷嗤一声。
“前年死在秦城监狱里了。听说走的时候，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这些所谓的枭雄、大亨、封疆大吏。”
秦峰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弹了弹烟灰。
“现在。”
“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他们的坟头草，估计都得有两米高了。”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秦正看着手里那叠发黄的报纸，再看看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却依然挺拔如松的父亲。
他的心里。
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和崇拜。
这些人在历史教科书里，是课本上的名字。
但在他的父亲面前。
他们，是手下败将。
是他父亲用三十年的青春、热血，甚至是命，一个一个，亲手送进地狱的。
“爸。”
秦正看着他，“您当年，真的不怕吗？”
“怕？”
秦峰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写满了朝气的脸。
“老子在边境上跟雇佣兵拼刺刀的时候，手都没抖过。”
“在铁澜，高启强端着几十把砍刀，说要留下我一只手。我让他自己过来拿。”
“在省委，高育良拍着桌子说要免我的职，我反手就给他戴上了手铐。”
秦峰重新靠回摇椅。
眼神，傲然，狂放。
“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怕的。”
“第一，是黑暗。”
“你越怕，它就越黑。”
“第二，是所谓的‘强权’。”
“只要你心里有光，手里有法，背后的老百姓在看着你。”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那枚别在白衬衫内侧的党徽，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那在老子眼里。”
“他们。”
“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不管他有多大的靠山，不管他手里有多少枪，只要他犯了法，只要他吃了解老百姓的血馒头。”
“老子就敢，把他拉下马，剥了他的皮！”
秦正听得热血沸腾。
他猛地一拍大腿。
“爸！说得好！”
“俺这次去汉东实习，也遇到了一个在当地挺横的矿老板，横得不行，连我们局长都不敢管。俺回去，就按您这套路，先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胡闹！”
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
力道，重若千钧。
“打架要用脑子，不是光靠一腔热血。”
“我是因为手里有证据，背后有组织支持。你一个刚入行的小警察，毛都没长齐，就想学我单枪匹马去掀桌子？”
“那是送死！”
“俺这不是……这不是有您撑腰嘛。”秦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心虚。
秦峰看着他。
看着这个他寄予了厚望，如今已经穿上警服的儿子。
眼神，变得无比深沉。
“我撑得住你一时，撑不住你一辈子。”
秦峰把那叠旧报纸重新塞进箱子里，合上盖子。
“正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要用几代人的血，去浇灌出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晴朗、没有了任何阴霾的燕城。
“你老子我，这辈子，没贪过一分钱，没害过一个好人，把我所有的青春，都交给了这片土地。”
“我唯一留给你的。”
“不是存款，也不是关系。”
“是这个。”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指了指那抹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光的党徽。
“是一个。”
“干干净净的名字。”
“和一个。”
“没有了那些大老虎，老百姓能大口大口呼吸的世界。”
他转过身。
看着儿子。
眼神里的骄傲，再也无法掩饰。
“正儿，你记住了。”
秦峰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这身衣服。”
“这枚徽章。”
“是拿来保护老百姓的。”
“不是拿来作威作福的。”
“那些以为有了权，就可以为所欲为，把老百姓当成牲口一样压榨的人。”
秦峰走到桌前。
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装满了罪证和死亡的旧纸箱。
嘴角的嘲讽。
冷酷无情。
“与人民为敌。”
“这。”
“——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