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 第429章 首富的挑衅,送来一口活棺材

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29章 首富的挑衅,送来一口活棺材

    东海市的清晨。

    阳光穿不透那层厚重的、带着工业废气味道的迷雾。

    省厅驻东海办事处那间破旧的库房里,秦正正坐在那张刚擦干净不久的办公桌后。

    桌上,摆着一碗还没动过的清汤挂面。

    “老板,刚才外面有个跑腿的,送来个包裹。说是给您的‘履新贺礼’。”

    大壮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用昂贵紫丝绒包裹的礼盒。盒子外面还扎着一条烫金的丝带,看起来像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高级定制礼品。

    “贺礼?”

    秦正抬起头。

    他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那是连着熬了三个通宵的代价。

    “谁送的?”

    “没留名。”

    大壮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跑腿的送完就跑了。俺看那小子的腿肚子都在打转,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秦正放下手里的案卷。

    他看着那个透着股子阴冷贵气的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冷笑。

    “东海市这帮人,送礼都送得这么有创意。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

    大壮从腰间摸出那把特制的短刀。

    “唰!”

    丝带被利索地割断。

    紫丝绒滑落。

    露出了里面一个由整块名贵金丝楠木打造的内盒。

    大壮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掀开盒盖。

    “我操!”

    大壮猛地后退了一步,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只见那金丝楠木的盒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名贵字画。

    有的,是一口缩小版的。

    通体由纯银打造、在昏暗的库房里闪烁着刺眼而又诡异寒光的——

    ——活棺材!

    棺材做得极其考究。

    上面的云纹、仙鹤、甚至是棺材盖上的“福”字,都雕刻得纤毫毕现。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口银棺材的侧面,竟然用细小的红宝石,镶嵌出了两个字——秦正。

    ……

    死寂,库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萧雨刚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进来,看到桌上那口诡异的银棺材,惊得手里的文件夹“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书记……”

    萧雨的声音在发抖,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意,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这……这是赤裸裸的恐吓!”

    “这是在咒您死啊!”

    “妈的!赵万山这孙子太狂了!”

    大壮终于反应过来,肺都要气炸了。

    他一把抽出甩棍,狠狠地砸在旁边的铁皮柜上。

    “砰!”

    铁皮柜直接凹进去一大块。

    “俺现在就带特警队去抄了他的万和集团!老子非把他那张老脸塞进这棺材里不可!”

    大壮气得双眼充血,像一头发疯的黑熊,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秦正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封万里的寒意,让大壮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秦正没有愤怒。

    没有咆哮,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过。

    他缓缓伸出手,动作优雅地,从那口银棺材的缝隙里,抽出了一个小巧的卡片。

    卡片上,是极其工整、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小楷:

    “秦组长,东海风大浪急,这东西,能镇魂。若是不想要,留着当个‘归宿’,想必也是极好的。——万和,赵。”

    “归宿?”

    秦正看着卡片上的字,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沙哑,刺耳,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好一个赵万山。”

    秦正放下卡片。

    他伸手,在那口冰冷的银棺材盖上,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

    就像在抚摸爱人的脊背。

    “老子在金三角卧底三个月,见多识广的毒枭也没敢给我送这东西。”

    “他赵万山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哪来的这份狗胆?”

    秦正抬起头,那双遗传自秦峰、却比秦峰当年还要冷厉几分的眼眸里,杀机如岩浆般喷薄而出。

    “他这是在告诉我。”

    “东海市的规矩,他说了算。”

    “他这是在警告我。”

    “查下去,就是这个下场。”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口沉甸甸的银棺材。

    “老板,您要干啥?”大壮急得满头大汗。

    “既然赵董这么大方,送了这么一份‘重礼’。我不回一份,岂不是显得我们省厅的人没礼貌?”

    秦正走到门口。

    他看着外面那座被迷雾笼罩、仿佛正在吞噬一切的城市。

    嘴角的弧度。

    残忍且狂傲。

    “大壮。”

    “在!”

    “去联系一下市局后勤部的那个金工车间。我记得他们那儿有一台两千度的熔炉。”

    “啊?”大壮愣住了。

    “带上这口‘镇魂宝物’。”

    秦正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魔的微光。

    “我要亲自。”

    “——给赵大善人,回一份礼!”

    ……

    两个小时后,东海市公安局,后勤加工厂。

    “嗡——嗡——”

    巨大的工业熔炉发出低沉的轰鸣,橘红色的火舌在炉膛内疯狂舔舐。

    秦正站在熔炉前。

    他单手拎着那口价值连城的纯银小棺材。

    没有任何犹豫。

    “走好,赵董的‘心意’。”

    秦正随手一扔。

    “噗通”一声。

    那口代表着死亡威胁的银棺材,瞬间被两千度的高温火海吞没。

    短短几分钟。

    那些象征着权力和恐吓的纹路,在那令人窒息的高温中,迅速崩塌、融化。

    最后,变成了一滩。

    泛着刺眼红光的。

    ——银水。

    “老板,化了。”大壮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只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了大半。

    “萧雨,你刚才说,赵万山明天要在‘万和凯悦’举行慈善晚宴?”

    秦正盯着那滩银水,语气平静。

    “是。”

    萧雨推了推眼镜,“全省名流都会到场。他想借这个机会,展示他的影响力,逼省里向您施压。”

    “很好。”

    秦正转过头,他看着旁边那个正紧张得手抖的老技工。

    “师傅,麻烦您个事儿。”

    “您……您说。”技工声音打颤。

    秦正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秦峰当年在特种部队服役时,那枚着名的“利刃”胸章的图案。

    “用这滩水。”

    秦正指了指熔炉里的银液。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

    “给我铸一枚胸针。”

    “要那种,刺破黑暗的。利刃模样。”

    ……

    次日晚八点。

    万和凯悦大酒店,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赵万山,这位东海市的土皇帝,正端着红酒杯,游走在各界大佬之间,谈笑风生。

    他看起来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仿佛,那个正带着特警队在他大后方疯狂查账的秦正,根本就不存在。

    “赵董,听说最近省里派了个年轻人来找麻烦?”

    一位地产大佬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年轻人嘛,火气大。”

    赵万山抿了一口酒,眼神轻蔑,“我已经送了份东西去帮他‘降降火’了。估计这会儿,他正搂着那宝贝,在家里发抖呢。”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不礼貌地推开。

    大壮,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西装,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惊愕的目光。

    径直,走到了赵万山的面前。

    “赵董。”

    大壮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其普通的白纸盒,随手扔在了赵万山那张铺着纯白桌布的餐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俺家老板说了。”

    “您的‘镇魂宝物’,他收到了。”

    “这是给您的,回礼。”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屏住了呼吸。

    赵万山的脸色变了变。

    他放下酒杯。

    用那只戴着江诗丹顿名表的手。

    缓缓地,打开了纸盒。

    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血腥。

    也没有他期待中的软弱。

    只有,一枚通体雪白。

    散发着某种极其凌厉、极其森寒气息的。

    ——白银利刃胸针。

    在那枚胸针的尖端。

    还刻着一行蝇头小楷。

    【——既然想跳,那我就帮你推一把。】

    赵万山的瞳孔。

    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惊恐。

    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甚至能感觉到。

    那枚胸针上,还残留着两千度高温熔炉里的。

    ——余温。

    “赵万山。”

    不知何时,秦正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外。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阴影里。

    看着这个被灯光包围的所谓首富。

    他缓缓,抬起右手。

    对着赵万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西不错。”

    秦正的声音,透过大厅的扩音系统,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留着吧。”

    “明天。”

    “我会亲自。”

    “——帮你戴上。”

    说完。

    秦正转身离去,背影,如刀。

    赵万山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利刃胸针。

    指尖被划出了一道。

    深深的血痕。

    他,汉东省的首富。

    第一次,感受到了。

    什么叫——彻骨的寒。

    “这局棋。”

    秦正的声音在门外回荡。

    “——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