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66章 铁证如山，你辩解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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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那种惨白的光线打在墙壁上，折射出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冷意。
周震坐在那张特制的、冰冷的审讯椅上。他依然努力保持着腰杆的挺直，试图维系自己作为一名厅级干部的最后一点体面。虽然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但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依然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特有的狡黠与镇定。
“秦正同志，我承认，我在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情上确实动用了一些私人的社会关系，在一些程序的履行上也确实存在瑕疵。”
周震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领导口吻。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但你要明白，我那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东海市的招商引资，是为了全省的外贸大局！那几家物流公司是省里的重点扶持企业，如果我不给他们特事特办，不给他们开绿灯，咱们东海市去年的外贸增长能排进全国前五吗？”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悲天悯人。
“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为了做事，不得不踩一踩红线，打一打擦边球。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为了江海省的建设，是为了老百姓的饭碗。你现在拿着这几笔莫须有的海外汇款来难为我，这难道不是在寒了我们这些老同志的心吗？”
官腔。
极其地道的、滴水不漏的官腔。
他把贪污受贿包装成了“灵活办事”，把利益输送粉饰成了“为省里做贡献”。
如果是普通的纪检干事，或者是那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年轻警察，恐怕真会被他这番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表演给震住。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位周副局长真的是个为了大局而牺牲个人清誉的“孤胆英雄”。
秦正静静地听着。
他手里转动着那支已经没水的钢笔。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盯着周震那张还在不停开合的嘴。
“说完了吗？”
等周震停下来端起水杯（虽然那是空的）想要润喉的时候，秦正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周副关长，你的演技，真的比赵万山强太多了。”
秦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弧度。
“招商引资？特事特办？”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缓慢地在周震面前摊开。
“这些照片里，那些死在大桥底下的民工，那些被劣质钢筋插穿胸膛的司机，他们也是你‘为省里做贡献’的一部分吗？”
周震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转过头，避开了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声音冷了下来。
“那是工程质量问题，是东海建工的责任。我作为海关人员，不负责建筑监管。你拿这些照片来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秦正猛地站起身。
那股子一直被他压抑着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在这狭小的审讯室里爆裂开来。
他走到周震面前。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秦正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一团来自地狱的黑火。
“你不是要跟我谈‘贡献’吗？”
“你不是要谈‘外贸大局’吗？”
“好啊。”
秦正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之前从老码头带出来的微型录音设备，轻轻地放在了审讯桌的中央。
“那咱们就来谈谈。”
“你是怎么跟那个叫‘查尔斯’的境外军火商，谈论那笔价值三十亿美金的‘大单子’的。”
听到“查尔斯”这个名字。
周震那张稳如泰山的脸，在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滞了。
原本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死灰。
“咔哒。”
秦正按下了播放键。
审讯室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
两个声音。
一个，是极其流利的、带着伦敦腔的英文。
另一个，则是周震那温润、儒雅、此刻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算计的嗓音。
“‘……周，那批m4卡宾枪和反坦克器材，已经在公海就位了。你确定那一带的雷达今晚会出问题吗？’”
“‘……查尔斯先生，在东海市，我说雷达坏了，它就必须坏掉。今晚两点到两点十分，九号泊位会进入‘日常维护’时间。你只需要把货交给毒龙，剩下的，自然会有人处理……’”
“‘……成交。那三成的佣金，已经打入令千金在瑞士的信托基金了……’”
“‘……合作愉快。’”
……
死寂，审讯室里，陷入了比太平间还要压抑的死寂。
只有那录音设备发出的细微嗡鸣，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一下，一下，扎在周震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这是绝杀。
这是任凭你口若悬河、任凭你后台通天，也绝无可能翻盘的铁证！
这不再是“经济问题”。
这是，——资敌、卖国、勾结境外恐怖组织、非法走私军火！
每一项罪名。
都足以让周震在那张审讯椅上，坐到被送上刑场的那一天！
“周震。”
秦正伸出手，在那台录音设备上轻轻一按，关闭了音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封万里的残酷。
“为了那三成的佣金。”
“为了让你女儿在伦敦过上所谓的‘上流生活’。”
“你就把我们国家的国门打开，把这些能杀掉几千名同胞的枪炮，放进了东海市。”
秦正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周震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
“这就是你的‘贡献’？”
“这就是你的‘大局’？”
“你告诉老子。”
秦正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一般在周震的耳边炸响。
“你他妈到底。是哪国的人？”
周震没有回答。
他也回答不了。
他那挺拔了一辈子的脊梁，在这一秒钟。
“啪”的一声，彻底塌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瘫软在审讯椅里。
他那副价值不菲的金丝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碎裂，映照出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极其丑陋的脸。
他看着秦正。
看着这个像死神一样的年轻人。
他知道，完了。
那二十五年的钻营。
那苦心经营的“二爷”地位。
那所谓的长治久安、荣华富贵。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我……”
周震张了张嘴。
一口黑紫色的逆血。
顺着他的嘴角。
缓缓，滑落。
滴在了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
触目惊心。
他那双曾经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周震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他在那一刻，终于，听到了。
那来自地狱深处的。
——铁门关上的声音。
秦正看着眼前这具烂泥一般的躯壳。
眼神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看透了人性卑劣后的厌恶。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的大壮和雷虎，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记下来。”
“主犯周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下一步。”
“——全省海关系统大清洗！”
“一个。”
“也别想跑！”
秦正大步流星走出了审讯室。
推开大门。
外面，清晨的阳光正烈。
照在这一身沾满硝烟的作战服上。
格外，刺眼。
那种惨白的光线打在墙壁上，折射出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冷意。
周震坐在那张特制的、冰冷的审讯椅上。他依然努力保持着腰杆的挺直，试图维系自己作为一名厅级干部的最后一点体面。虽然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但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依然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特有的狡黠与镇定。
“秦正同志，我承认，我在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情上确实动用了一些私人的社会关系，在一些程序的履行上也确实存在瑕疵。”
周震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领导口吻。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但你要明白，我那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东海市的招商引资，是为了全省的外贸大局！那几家物流公司是省里的重点扶持企业，如果我不给他们特事特办，不给他们开绿灯，咱们东海市去年的外贸增长能排进全国前五吗？”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悲天悯人。
“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为了做事，不得不踩一踩红线，打一打擦边球。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为了江海省的建设，是为了老百姓的饭碗。你现在拿着这几笔莫须有的海外汇款来难为我，这难道不是在寒了我们这些老同志的心吗？”
官腔。
极其地道的、滴水不漏的官腔。
他把贪污受贿包装成了“灵活办事”，把利益输送粉饰成了“为省里做贡献”。
如果是普通的纪检干事，或者是那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年轻警察，恐怕真会被他这番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表演给震住。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位周副局长真的是个为了大局而牺牲个人清誉的“孤胆英雄”。
秦正静静地听着。
他手里转动着那支已经没水的钢笔。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盯着周震那张还在不停开合的嘴。
“说完了吗？”
等周震停下来端起水杯（虽然那是空的）想要润喉的时候，秦正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周副关长，你的演技，真的比赵万山强太多了。”
秦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弧度。
“招商引资？特事特办？”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缓慢地在周震面前摊开。
“这些照片里，那些死在大桥底下的民工，那些被劣质钢筋插穿胸膛的司机，他们也是你‘为省里做贡献’的一部分吗？”
周震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转过头，避开了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声音冷了下来。
“那是工程质量问题，是东海建工的责任。我作为海关人员，不负责建筑监管。你拿这些照片来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秦正猛地站起身。
那股子一直被他压抑着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在这狭小的审讯室里爆裂开来。
他走到周震面前。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秦正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一团来自地狱的黑火。
“你不是要跟我谈‘贡献’吗？”
“你不是要谈‘外贸大局’吗？”
“好啊。”
秦正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之前从老码头带出来的微型录音设备，轻轻地放在了审讯桌的中央。
“那咱们就来谈谈。”
“你是怎么跟那个叫‘查尔斯’的境外军火商，谈论那笔价值三十亿美金的‘大单子’的。”
听到“查尔斯”这个名字。
周震那张稳如泰山的脸，在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滞了。
原本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死灰。
“咔哒。”
秦正按下了播放键。
审讯室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
两个声音。
一个，是极其流利的、带着伦敦腔的英文。
另一个，则是周震那温润、儒雅、此刻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算计的嗓音。
“‘……周，那批m4卡宾枪和反坦克器材，已经在公海就位了。你确定那一带的雷达今晚会出问题吗？’”
“‘……查尔斯先生，在东海市，我说雷达坏了，它就必须坏掉。今晚两点到两点十分，九号泊位会进入‘日常维护’时间。你只需要把货交给毒龙，剩下的，自然会有人处理……’”
“‘……成交。那三成的佣金，已经打入令千金在瑞士的信托基金了……’”
“‘……合作愉快。’”
……
死寂，审讯室里，陷入了比太平间还要压抑的死寂。
只有那录音设备发出的细微嗡鸣，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一下，一下，扎在周震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这是绝杀。
这是任凭你口若悬河、任凭你后台通天，也绝无可能翻盘的铁证！
这不再是“经济问题”。
这是，——资敌、卖国、勾结境外恐怖组织、非法走私军火！
每一项罪名。
都足以让周震在那张审讯椅上，坐到被送上刑场的那一天！
“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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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封万里的残酷。
“为了那三成的佣金。”
“为了让你女儿在伦敦过上所谓的‘上流生活’。”
“你就把我们国家的国门打开，把这些能杀掉几千名同胞的枪炮，放进了东海市。”
秦正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周震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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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彻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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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在审讯椅里。
他那副价值不菲的金丝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碎裂，映照出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极其丑陋的脸。
他看着秦正。
看着这个像死神一样的年轻人。
他知道，完了。
那二十五年的钻营。
那苦心经营的“二爷”地位。
那所谓的长治久安、荣华富贵。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我……”
周震张了张嘴。
一口黑紫色的逆血。
顺着他的嘴角。
缓缓，滑落。
滴在了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
触目惊心。
他那双曾经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周震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他在那一刻，终于，听到了。
那来自地狱深处的。
——铁门关上的声音。
秦正看着眼前这具烂泥一般的躯壳。
眼神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看透了人性卑劣后的厌恶。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的大壮和雷虎，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记下来。”
“主犯周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下一步。”
“——全省海关系统大清洗！”
“一个。”
“也别想跑！”
秦正大步流星走出了审讯室。
推开大门。
外面，清晨的阳光正烈。
照在这一身沾满硝烟的作战服上。
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