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79章 老百姓送锦旗，虎父无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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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省，东海市。
那场燃尽了所有罪恶假药的冲天大火，余温还未彻底散去。
第二天一早。
省厅专案组临时驻扎的办公大院外，原本宽阔冷清的街道，被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彻底填满。
人。
黑压压的、望不到头的人群。
没有政府组织的横幅，没有锣鼓喧天的乐队。成百上千的老百姓，就那么自发地、静静地汇聚在这里。
他们的手里，拿着一面面红底金字的锦旗。
“青天大老爷，救我儿命！”
“铁血扫黑，恩同再造！”
“汉东利刃，国之栋梁！”
这些锦旗上的字迹，有的甚至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老百姓自己一笔一划写上去的。那上面，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质朴、也最沉甸甸的感激。
“老板，你快看看外面！”
大壮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他那张总是透着凶悍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局促和罕见的红晕。
“这阵仗……俺当年在边境剿毒也没见过啊！全是老百姓，连整条街都给堵死了，市交警大队想来疏导交通，结果被大妈们给骂了回去，说谁也不许耽误他们给秦组长送锦旗！”
秦正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因为连续几夜没合眼而酸痛的眉心。
听到大壮的话，他愣了一下，起身走到窗前。
“唰。”
一把拉开百叶窗。
初冬的阳光下，那一片连绵不绝的红色锦旗，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瞬间撞击在他的视线里。
秦正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到，人群最前面，那个曾经在医院走廊里绝望哭泣的老农，正颤巍巍地举着一面锦旗。他的身边，是那个因为换了降价支架而活下来的老伴。
他看到，几个年轻的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虽然冻得瑟瑟发抖，却固执地站在风中，目光殷切地望着专案组的大楼。
“秦青天！”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紧接着，这声音就像是星星之火掉进了干柴堆。
“秦青天！秦青天！”
呼喊声，从一开始的零星，迅速汇聚成排山倒海的声浪。这声浪，穿透了专案组厚厚的玻璃窗，在秦正的耳边，在整个东海市的上空，如春雷般滚滚回荡。
秦正站在窗前。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窗沿，指节泛白。
他那双在面对凶残黑帮、面对贪官污吏时，从未有过半点波动和软弱的深邃眼眸。
在这一刻。
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水光。
“秦青天……”
秦正轻声呢喃着这三个字。
恍惚间。
他的思绪，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阻隔，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他还很小。
他记得，父亲秦峰从铁澜市调回城的那一天，也是这样。
十里长街。
百万群众自发相送。
也是这样的漫天锦旗，也是这样的一声声“秦青天”。
那时的他，还不懂这三个字到底有多重，他只看到父亲坐在车里，那个像山一样坚不可摧的男人，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而今天，当他自己站在这里，面对着这浩瀚如海的民意，面对着这一张张写满感激的脸庞时。
他终于懂了。
懂了父亲当年的眼泪。
也懂了父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
“正儿，这世上的鬼抓不完，但只要你心里装着老百姓，这把刀，就永远不会钝。”
“老板，下去看看吧。”
萧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秦正的身后，她看着窗外的景象，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股由衷的敬佩。
“这是他们给你的最高荣誉，在江海省，连省委书记都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秦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那抹温热压了回去。
他转过身。
那张冷峻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利刃的锋芒。
“大壮，开门。”
秦正大步向外走去。
“得嘞！”
大壮兴奋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
“吱嘎——”
专案组办公大院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秦正穿着那一身没有任何军衔、却洗得发白的黑色战术夹克，大步走了出来。
喧闹的人群，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
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扑通！”
那个老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秦书记！秦大青天啊！”
老农嚎啕大哭，死死地抱着手里的锦旗，“要不是您把那帮畜生抓了，把药价降下来，我这老伴儿，早就化成灰了啊！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老人家，使不得！”
秦正一个箭步冲下台阶，双手用力将老农搀扶起来。
他看着老农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我不是什么青天。”
秦正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庞，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一个警察。拿着国家发的工资，吃着老百姓种的粮食。”
“把那些吸你们血、要你们命的毒瘤挖出来，是我该干的事。你们不用谢我，这是我欠你们的。”
“秦组长，您别这么说！”
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挤上前来，眼含热泪。
“要不是您截住了那些假药，我这几个月大的孩子，可能就没命了！您就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活菩萨！”
“对！秦组长，您就是活菩萨！”
“虎父无犬子啊！当年您父亲在汉东给我们老百姓做主，现在您又来救我们江海的老百姓！”
“有你们秦家人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听着这些最质朴、最真诚的赞美。
秦正站在人群中央。
他没有再推辞，也没有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他只是站直了身体。
对着这成百上千的老百姓，对着那一面面鲜红的锦旗。
深深地。
鞠了一躬。
这一躬，他替自己，也替天堂里的父亲而鞠。
“老板……”
大壮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这个两百斤的壮汉，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泪。
“俺觉得，这辈子跟着您，真是……太他娘的值了！”
萧雨站在大壮身边，眼眶也湿润了。
她看着阳光下，那个被老百姓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人。
他的背影。
和多年前那个在铁澜市掀桌子的男人，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代人的传承。
也是一种永远不会被磨灭的——信仰。
秦正抬起头。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又充满力量。
他看着那一面面随风飘扬的红旗，看着那些终于可以安心过日子的普通人。
他知道。
那些熬过的夜，流过的血。
那些面对死亡威胁时的不退让。
在这一刻。
所有的辛苦。
全都——值了。
那场燃尽了所有罪恶假药的冲天大火，余温还未彻底散去。
第二天一早。
省厅专案组临时驻扎的办公大院外，原本宽阔冷清的街道，被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彻底填满。
人。
黑压压的、望不到头的人群。
没有政府组织的横幅，没有锣鼓喧天的乐队。成百上千的老百姓，就那么自发地、静静地汇聚在这里。
他们的手里，拿着一面面红底金字的锦旗。
“青天大老爷，救我儿命！”
“铁血扫黑，恩同再造！”
“汉东利刃，国之栋梁！”
这些锦旗上的字迹，有的甚至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老百姓自己一笔一划写上去的。那上面，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质朴、也最沉甸甸的感激。
“老板，你快看看外面！”
大壮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他那张总是透着凶悍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局促和罕见的红晕。
“这阵仗……俺当年在边境剿毒也没见过啊！全是老百姓，连整条街都给堵死了，市交警大队想来疏导交通，结果被大妈们给骂了回去，说谁也不许耽误他们给秦组长送锦旗！”
秦正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因为连续几夜没合眼而酸痛的眉心。
听到大壮的话，他愣了一下，起身走到窗前。
“唰。”
一把拉开百叶窗。
初冬的阳光下，那一片连绵不绝的红色锦旗，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瞬间撞击在他的视线里。
秦正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到，人群最前面，那个曾经在医院走廊里绝望哭泣的老农，正颤巍巍地举着一面锦旗。他的身边，是那个因为换了降价支架而活下来的老伴。
他看到，几个年轻的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虽然冻得瑟瑟发抖，却固执地站在风中，目光殷切地望着专案组的大楼。
“秦青天！”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紧接着，这声音就像是星星之火掉进了干柴堆。
“秦青天！秦青天！”
呼喊声，从一开始的零星，迅速汇聚成排山倒海的声浪。这声浪，穿透了专案组厚厚的玻璃窗，在秦正的耳边，在整个东海市的上空，如春雷般滚滚回荡。
秦正站在窗前。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窗沿，指节泛白。
他那双在面对凶残黑帮、面对贪官污吏时，从未有过半点波动和软弱的深邃眼眸。
在这一刻。
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水光。
“秦青天……”
秦正轻声呢喃着这三个字。
恍惚间。
他的思绪，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阻隔，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他还很小。
他记得，父亲秦峰从铁澜市调回城的那一天，也是这样。
十里长街。
百万群众自发相送。
也是这样的漫天锦旗，也是这样的一声声“秦青天”。
那时的他，还不懂这三个字到底有多重，他只看到父亲坐在车里，那个像山一样坚不可摧的男人，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而今天，当他自己站在这里，面对着这浩瀚如海的民意，面对着这一张张写满感激的脸庞时。
他终于懂了。
懂了父亲当年的眼泪。
也懂了父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
“正儿，这世上的鬼抓不完，但只要你心里装着老百姓，这把刀，就永远不会钝。”
“老板，下去看看吧。”
萧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秦正的身后，她看着窗外的景象，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股由衷的敬佩。
“这是他们给你的最高荣誉，在江海省，连省委书记都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秦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那抹温热压了回去。
他转过身。
那张冷峻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利刃的锋芒。
“大壮，开门。”
秦正大步向外走去。
“得嘞！”
大壮兴奋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
“吱嘎——”
专案组办公大院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秦正穿着那一身没有任何军衔、却洗得发白的黑色战术夹克，大步走了出来。
喧闹的人群，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
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扑通！”
那个老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秦书记！秦大青天啊！”
老农嚎啕大哭，死死地抱着手里的锦旗，“要不是您把那帮畜生抓了，把药价降下来，我这老伴儿，早就化成灰了啊！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老人家，使不得！”
秦正一个箭步冲下台阶，双手用力将老农搀扶起来。
他看着老农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我不是什么青天。”
秦正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庞，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一个警察。拿着国家发的工资，吃着老百姓种的粮食。”
“把那些吸你们血、要你们命的毒瘤挖出来，是我该干的事。你们不用谢我，这是我欠你们的。”
“秦组长，您别这么说！”
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挤上前来，眼含热泪。
“要不是您截住了那些假药，我这几个月大的孩子，可能就没命了！您就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活菩萨！”
“对！秦组长，您就是活菩萨！”
“虎父无犬子啊！当年您父亲在汉东给我们老百姓做主，现在您又来救我们江海的老百姓！”
“有你们秦家人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听着这些最质朴、最真诚的赞美。
秦正站在人群中央。
他没有再推辞，也没有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他只是站直了身体。
对着这成百上千的老百姓，对着那一面面鲜红的锦旗。
深深地。
鞠了一躬。
这一躬，他替自己，也替天堂里的父亲而鞠。
“老板……”
大壮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这个两百斤的壮汉，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泪。
“俺觉得，这辈子跟着您，真是……太他娘的值了！”
萧雨站在大壮身边，眼眶也湿润了。
她看着阳光下，那个被老百姓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人。
他的背影。
和多年前那个在铁澜市掀桌子的男人，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代人的传承。
也是一种永远不会被磨灭的——信仰。
秦正抬起头。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又充满力量。
他看着那一面面随风飘扬的红旗，看着那些终于可以安心过日子的普通人。
他知道。
那些熬过的夜，流过的血。
那些面对死亡威胁时的不退让。
在这一刻。
所有的辛苦。
全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