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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81章 新的调令,前往最穷的铜山县

    省公安厅,三楼大办公室。

    阳光斜斜地透过玻璃,照在一张略显陈旧的公文纸上。

    公文的右上角,那一抹鲜红的红泥大印还没干透,透着股浓浓的印油味。

    在这一片寂静中,这抹红色显得格外扎眼。

    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

    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秦正坐在桌前,指尖轻轻在那枚红印上划过。

    “任命秦正同志为铜山县治安整顿小组组长。”

    “负责调查处理铜山县矿产资源领域违法犯罪,及黑恶势力‘保护伞’问题。”

    调令很短。

    但每一个字。

    都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

    ……

    “老板,这哪里是调令啊。”

    大壮靠在旁边的档案柜上,手里攥着个刚啃了一半的馒头。

    他那张写满了“混不吝”的脸上,此刻难得露出了一丝凝重。

    “这分明是催命符。”

    “俺昨晚特意查了铜山县的底子。”

    大壮吐出一口馒头,压低了嗓子,“全省人均收入倒数第一。可那里的宝马奔驰比省城还多。满大街都是拉矿的重卡,路面就没一块好的。”

    “最邪乎的是。”

    大壮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天花板,“这五年来,省厅派下去三个整顿小组。第一个组长,下乡第二天就‘失踪’了。第二个,在洗澡堂子里突发心梗。第三个,还没进城呢,车在盘山公路上翻了,到现在还在IcU躺着呢。”

    “那地方,老百姓管它叫‘活阎王殿’。”

    秦正听着大壮的絮叨。

    他没有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

    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早已被他翻得有些泛黄的江海省地图。

    他的手指。

    划过繁华的东海市。

    划过风波诡谲的省城。

    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片被重山包围的、颜色阴沉的死角——铜山。

    “这就是梁厅的意思。”

    秦正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东海市的案子,咱们虽然打得漂亮,但那只是割了几个在外面晃悠的毒瘤。真正吸血的、挖咱们根儿的,都在这山里藏着呢。”

    “这案子。”

    秦正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疯狂跳动。

    “——通着天呢。”

    ……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省厅厅长梁建国推门而入。

    他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灰色夹克,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梁厅。”

    秦正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坐。”

    梁建国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看着秦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在眼底的……愧疚。

    “小正,东海和卫生系统的案子,你办得极好。上面的大领导都亲自批了字:‘后生可畏,国之利刃’。”

    梁建国说到这里,顿了顿。

    “按理说,我该让你回城,去陪陪你母亲和刚满两岁的孩子。”

    “但我没法让你走。”

    梁建国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正。

    “铜山,出事了。”

    秦正没接话。

    他知道,梁厅长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就在三天前。”

    “咱们省厅派去暗访的一名老侦察员,尸体在铜山县的护城河里被发现了。全身骨头碎了一大半,舌头……被人拔了。”

    梁建国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嚓”的响声。

    “那是跟着我干了二十年的老兄弟!”

    “他死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矿,全是血’。”

    整个办公室。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梁建国站起身,走到秦正面前,双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

    沉甸甸的。

    “小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铜山县,就是个马蜂窝,是个火药桶。高育良、赵万山,那都是穿着西装的文明人。而铜山那帮人……”

    梁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们是土匪。是手里端着猎枪、腰里别着炸药,根本不讲任何规矩的魔鬼!”

    “你去。”

    “我不求你立功。”

    “我只求你。”

    梁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

    “——给我全须全尾地滚回来!”

    “如果你折在里面了,我没法去见你父亲,更没法向这身警服交代。”

    秦正听着。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再次看了一眼。

    办公桌上。

    那份盖着大印的调令。

    他仿佛在那红色的印油里。

    看到了。

    那些在黑矿井下绝望挣扎的矿工。

    看到了。

    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遗孀。

    “厅长。”

    秦正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梁建国感到毛骨悚然。

    “我爸以前说。这天底下的鬼,抓不完。”

    “但只要咱们手里还有刀。”

    “就得。”

    “——见一个,杀一个。”

    秦正猛地立正,双眼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精芒!

    “这铜山县。”

    “我不去。”

    “谁去?”

    ……

    下午五点。

    秦正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

    行李极其简单。

    一个用了快十年的旧帆布背包。

    两身换洗的迷彩服。

    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刑事侦查学》。

    以及,藏在背包最底层。

    那把,父亲留给他的、陪伴他杀穿了东海市黑暗网络的——战术短刀。

    秦正拉上拉链。

    “咔哒”一声。

    清脆利索。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在那片繁华的背后。

    是,江海省最阴暗、最贫瘠的角落。

    是,那个被鲜血浸透的黑色大矿。

    “老板,车备好了。”

    大壮推开门,背着两个沉重的装备箱。

    那张圆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只有一种,死战不退的——疯狂。

    “走。”

    秦正拎起背包,没有回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背影,如同一把,即将刺入。

    这无边黑夜的——血色利刃。

    “老板,咱们这次要是真回不来了咋办?”

    楼梯口,大壮突然闷声问了一句。

    秦正没有停下脚步。

    他踩在吱呀作响的木质台阶上。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回不来?”

    秦正冷笑一声。

    他的声音。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激起,阵阵——雷鸣。

    “——那老子。”

    “——就带上这整个铜山的‘大爷’们。”

    “——一起。”

    “——下地狱!”

    “老板,这就带劲了!”大壮咧嘴一笑。

    两道黑色的身影。

    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目标,全省最硬的——骨头。

    “铜山。”

    秦正看着前方漆黑的远山,低声呢喃。

    “——准备好。”

    “——接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