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98章 冷静自救，带着工友挖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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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手里攥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棱角极其锋利的黑褐色矿石。
他的动作不快。
一下。
一下。
有节奏地在右手边的岩壁上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声音沉闷。
在这死寂的地底深处，像是某种索命的倒计时，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李靠在不远处的土堆上，他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每一次扩胸动作都显得异常吃力。那是缺氧的典型症状，大脑皮层已经开始因为二氧化碳堆积而感到阵阵眩晕。
“组长……别敲了。”
小李的声音细若蚊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
“省点力气吧……俺这会儿瞧见，眼前全是金星，估计……估计是祖宗来接俺了。”
秦正没回头。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在这厚重的烟尘和稀薄的氧气中，他必须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绝对理智的状态。
他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着矿石撞击岩壁后的回响。
“闭嘴。”
秦正吐出两个字。
声音依旧冷硬。
“老子还没让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他继续移动位置。
从左侧到右侧，从地面到洞顶。
突然，秦正的动作停住了。
在那块布满了深绿色苔藓、看起来极其坚硬的岩石缝隙处。
他敲下了一记重音。
“咚！”
回声。
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实心撞击声。
而是一种略显空洞、带着一丝金属颤鸣的回响。
秦正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如饿狼见到血肉般的疯狂亮色。
“老赵，把手电光打过来！”
秦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一直抱着断腿咬牙硬撑的老赵，赶紧直起身，将手里那支，光力已经开始减弱的强光手电，死死地照向秦正指的方向。
“您瞧见啥了？”
秦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把战术折刀的刀柄，在那处岩壁上狠狠划过。
“嚓——”
表层的浮土被刮掉。
露出了底下一层呈现出暗红色、结构极其松散的页岩。
这种岩层。
通常是由于当年的地壳运动，或者早期的排水渠挖掘，而形成的次生断层。
它不坚固。
甚至有些酥脆。
“老赵，小李，看好了。”
秦正指着那道只有手指宽的缝隙。
“这后面是空的。”
“如果我没猜错，这后面连接的，应该是二十年前，大发矿业开采的第一批老矿区。那里早就废弃了，但那里的通风竖井……一定还在！”
生的希望。
在这一瞬间，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这间狭窄墓室里的死寂。
“真的？”
小李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子蛮力，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能活了？俺们真的能活了？”
“能活。”
秦正转过身。
他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下属。
眼神。
再次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但老天爷不养闲人，想要这口命，得靠你们自己手里的指甲盖，一寸一寸去刨出来！”
“听我口令！”
秦正捡起那把断了一截的铁锹，双手握紧。
“我主攻中间的支撑点，老赵，你虽然腿断了，但手没废！你用这块尖石头，给我死命抠左边的缝隙！”
“小李，你负责清理掉下来的碎石！动作要快，绝不能让碎石堆积，否则空气循环不进来，咱们还是个死！”
“明白没有？”
“明白！！！”
三个人。
在这地下四百米的绝境里。
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求生本能。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简直是人间炼狱般的苦役。
“哐！哐！哐！”
秦峰抡起那把半截铁锹，每一次挥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汗水顺着脸颊。
流进眼睛里。
蛰得生疼。
但他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的胸腔里，肺部像是在被一团火在烧。
每吸进一口空气，都带着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
但他不敢停。
因为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氧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失。
小李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趴在地上，双手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全是黑紫色的泥血。
但他依然在机械地、疯狂地往后扒拉着碎石。
“快点……再快点……”
小李呢喃着。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带老板出去。
回家见老婆。
“别停下！”
秦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个已经松动到了极点的支撑位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岩层塌落声。
那堵原本坚不可摧的“死神之墙”。
终于，被这三个不要命的男人。
给，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缺口。
“呼——”
一股带着浓烈霉变味道、却在此时显得无比清新的空气。
瞬间，顺着缺口，疯狂地涌了进来！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露，三个人不顾一切地贴在缺口前，贪婪地呼吸着，胸腔剧烈地起伏。
“活了……俺活过来了……”老赵躺在地上，嘿嘿傻笑着。
……
穿过缺口。
后面是一片极其幽深、充满了各种腐朽木支架的老矿区。
到处是暗河流过的痕迹。
这里的空气虽然浑浊，但至少。
能让人活着。
秦正背起骨折的老赵。
小李互相搀扶着。
三个人。
在这片被历史遗忘的迷宫里。
深一脚。
浅一脚地。
走了足足三个小时。
终于，在斜上方的位置。
他们看到了一抹。
并不明亮，却足以照亮。
他们整个灵魂的——天光。
那是四号井唯一的——通风口。
……
“嘎吱——”
生锈的铁栅栏被秦正合力掰开。
他双手一撑。
第一个，从那个隐藏在荒山草丛里的洞口。
爬了出来。
阳光，毫无征兆地。
洒在了他的脸上。
刺得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那是一种久违的、滚烫的温度。
他缓缓睁开眼。
站在山脊上。
低头看去。
远处，铜山县城那灰蒙蒙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正显得格外平静。
但在秦正的眼里。
那平静之下。
藏着的。
全是——该杀的鬼。
他浑身都被黑色的煤泥和鲜血浸透。
头发里全是石屑。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最深处爬回来的——恶鬼。
他看了一眼身后。
大壮正带着医疗队，在那座崩塌的矿口前绝望地哭喊。
秦正收回目光。
他看向县委大院的方向。
眼神里。
那种属于“秦家刀”的极尽，冷冽，极尽。
残忍的——杀气。
在这一秒钟。
彻底，燃爆。
“刘长明。”
秦正吐掉嘴里的黑血。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整座矿山都要，为之震颤的——疯狂。
“你，给老子，准备好。”
“——棺材了吗？”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刚爬出来的小李笑了。
那笑意，狰狞且狂傲。
“走。”
“回去。”
“——杀人。”
他的动作不快。
一下。
一下。
有节奏地在右手边的岩壁上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声音沉闷。
在这死寂的地底深处，像是某种索命的倒计时，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李靠在不远处的土堆上，他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每一次扩胸动作都显得异常吃力。那是缺氧的典型症状，大脑皮层已经开始因为二氧化碳堆积而感到阵阵眩晕。
“组长……别敲了。”
小李的声音细若蚊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
“省点力气吧……俺这会儿瞧见，眼前全是金星，估计……估计是祖宗来接俺了。”
秦正没回头。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在这厚重的烟尘和稀薄的氧气中，他必须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绝对理智的状态。
他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着矿石撞击岩壁后的回响。
“闭嘴。”
秦正吐出两个字。
声音依旧冷硬。
“老子还没让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他继续移动位置。
从左侧到右侧，从地面到洞顶。
突然，秦正的动作停住了。
在那块布满了深绿色苔藓、看起来极其坚硬的岩石缝隙处。
他敲下了一记重音。
“咚！”
回声。
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实心撞击声。
而是一种略显空洞、带着一丝金属颤鸣的回响。
秦正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如饿狼见到血肉般的疯狂亮色。
“老赵，把手电光打过来！”
秦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一直抱着断腿咬牙硬撑的老赵，赶紧直起身，将手里那支，光力已经开始减弱的强光手电，死死地照向秦正指的方向。
“您瞧见啥了？”
秦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把战术折刀的刀柄，在那处岩壁上狠狠划过。
“嚓——”
表层的浮土被刮掉。
露出了底下一层呈现出暗红色、结构极其松散的页岩。
这种岩层。
通常是由于当年的地壳运动，或者早期的排水渠挖掘，而形成的次生断层。
它不坚固。
甚至有些酥脆。
“老赵，小李，看好了。”
秦正指着那道只有手指宽的缝隙。
“这后面是空的。”
“如果我没猜错，这后面连接的，应该是二十年前，大发矿业开采的第一批老矿区。那里早就废弃了，但那里的通风竖井……一定还在！”
生的希望。
在这一瞬间，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这间狭窄墓室里的死寂。
“真的？”
小李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子蛮力，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能活了？俺们真的能活了？”
“能活。”
秦正转过身。
他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下属。
眼神。
再次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但老天爷不养闲人，想要这口命，得靠你们自己手里的指甲盖，一寸一寸去刨出来！”
“听我口令！”
秦正捡起那把断了一截的铁锹，双手握紧。
“我主攻中间的支撑点，老赵，你虽然腿断了，但手没废！你用这块尖石头，给我死命抠左边的缝隙！”
“小李，你负责清理掉下来的碎石！动作要快，绝不能让碎石堆积，否则空气循环不进来，咱们还是个死！”
“明白没有？”
“明白！！！”
三个人。
在这地下四百米的绝境里。
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求生本能。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简直是人间炼狱般的苦役。
“哐！哐！哐！”
秦峰抡起那把半截铁锹，每一次挥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汗水顺着脸颊。
流进眼睛里。
蛰得生疼。
但他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的胸腔里，肺部像是在被一团火在烧。
每吸进一口空气，都带着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
但他不敢停。
因为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氧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失。
小李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趴在地上，双手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全是黑紫色的泥血。
但他依然在机械地、疯狂地往后扒拉着碎石。
“快点……再快点……”
小李呢喃着。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带老板出去。
回家见老婆。
“别停下！”
秦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个已经松动到了极点的支撑位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岩层塌落声。
那堵原本坚不可摧的“死神之墙”。
终于，被这三个不要命的男人。
给，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缺口。
“呼——”
一股带着浓烈霉变味道、却在此时显得无比清新的空气。
瞬间，顺着缺口，疯狂地涌了进来！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露，三个人不顾一切地贴在缺口前，贪婪地呼吸着，胸腔剧烈地起伏。
“活了……俺活过来了……”老赵躺在地上，嘿嘿傻笑着。
……
穿过缺口。
后面是一片极其幽深、充满了各种腐朽木支架的老矿区。
到处是暗河流过的痕迹。
这里的空气虽然浑浊，但至少。
能让人活着。
秦正背起骨折的老赵。
小李互相搀扶着。
三个人。
在这片被历史遗忘的迷宫里。
深一脚。
浅一脚地。
走了足足三个小时。
终于，在斜上方的位置。
他们看到了一抹。
并不明亮，却足以照亮。
他们整个灵魂的——天光。
那是四号井唯一的——通风口。
……
“嘎吱——”
生锈的铁栅栏被秦正合力掰开。
他双手一撑。
第一个，从那个隐藏在荒山草丛里的洞口。
爬了出来。
阳光，毫无征兆地。
洒在了他的脸上。
刺得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那是一种久违的、滚烫的温度。
他缓缓睁开眼。
站在山脊上。
低头看去。
远处，铜山县城那灰蒙蒙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正显得格外平静。
但在秦正的眼里。
那平静之下。
藏着的。
全是——该杀的鬼。
他浑身都被黑色的煤泥和鲜血浸透。
头发里全是石屑。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最深处爬回来的——恶鬼。
他看了一眼身后。
大壮正带着医疗队，在那座崩塌的矿口前绝望地哭喊。
秦正收回目光。
他看向县委大院的方向。
眼神里。
那种属于“秦家刀”的极尽，冷冽，极尽。
残忍的——杀气。
在这一秒钟。
彻底，燃爆。
“刘长明。”
秦正吐掉嘴里的黑血。
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整座矿山都要，为之震颤的——疯狂。
“你，给老子，准备好。”
“——棺材了吗？”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刚爬出来的小李笑了。
那笑意，狰狞且狂傲。
“走。”
“回去。”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