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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02章 县长吓尿了,跪地求饶

    省厅秘密办案点。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惨白的光线,毫无死角地,打在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刘长明脸上。

    几个小时前,他还端着红酒杯,在装修奢华的别墅里,畅想吞并西山矿区的宏伟蓝图。

    现在。

    他那身高定的白衬衫,已经被冷汗和挣扎弄得皱巴巴的,领带不知去向,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最显眼的,是他裤裆处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暗色水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这位曾经在铜山县呼风唤雨的“父母官”。

    在这个没有了权力光环庇护的小黑屋里。

    现出了最丑陋、最懦弱的原形。

    “刘长明。”

    秦正推门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去了满脸的煤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战术作训服。那股子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之气虽然内敛了些,但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依然让刘长明不敢直视。

    秦正没有像常规审讯那样坐在桌子对面。

    他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刘长明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反跨着坐下。双手搭在椅背上,像是一头正在欣赏猎物临死挣扎的猎豹。

    “说说吧。”

    秦正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急躁。

    “四号矿井那三十公斤炸药,是谁放进去的?”

    “还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那颗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严重变形的猎枪子弹。

    “这颗子弹的主人,又是谁?”

    刘长明看着那颗子弹,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拼命地咽着唾沫。

    “秦……秦组长……”

    刘长明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我……我如果全都交代了,组织上……能不能对我宽大处理?能不能保我一条命?”

    他怕死。

    极度的怕死。

    尤其是看到秦正活着从那个死局里爬出来后,他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彻底崩塌了。他知道,在这个连三十公斤炸药都炸不死的魔鬼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

    “宽大处理?”

    秦正冷笑一声。

    “刘长明,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

    秦正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刘长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为了吞并集体矿,断了几千老百姓的活路!”

    “你为了掩盖罪行,指使黑社会杀人灭口,把尸体埋在乱葬岗!”

    “你甚至想用一场人为的矿难,活埋省厅的调查组!”

    秦正的眼神里爆发出骇人的戾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刘长明的心上。

    “就你犯下的这些事,枪毙你十回都不嫌多!”

    “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祈祷你交代出来的东西,有足够的价值!”

    秦正猛地松开手。

    刘长明的头重重地磕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刘长明,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绝望地嚎哭起来。

    秦正还没来得及上任何审讯手段。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县长,为了活命,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这些年干过的所有龌龊事,全都吐了出来。

    “那……那三十公斤炸药,是大发矿业的震天响让人放的。他……他在矿井的通风管道里留了暗门,就等着您进去之后引爆。”

    “李大牛也是他杀的,李大牛发现了我们合谋侵吞矿山补偿款的账本,想要去省里举报。震天响就让人把他骗到了西山,用猎枪……打死了他。然后……然后我让公安局的周大炮,把这事儿压了下去,做成了‘逃工失踪’……”

    刘长明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秦组长!我都是被逼的啊!是震天响那个黑社会威胁我!我要是不配合他,他就要杀我全家啊!”

    “被逼的?”

    秦正看着这个到了此刻还在企图甩锅的无耻之徒,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你老婆在温哥华买的那两套价值过亿的海景别墅,也是震天响逼你买的?”

    “你包养的那个女明星,也是震天响逼你睡的?”

    秦正走回审讯桌后,重重地拍下那份被老K恢复出来的分赃名册。

    “拿着大发矿业百分之四十干股的‘大老板’,你在这儿跟我装受害者?”

    刘长明看着那份名单。

    彻底哑口无言。

    他知道,自己完了。

    “秦组长……”

    刘长明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我认罪。我全都认罪。”

    “但是……”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你以为,就凭我一个县长,和一个地方上的黑老大。就能把这铜山县的矿产资源,像切蛋糕一样分得干干净净吗?”

    刘长明的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冷笑。

    “你太小看这江海省的水了。”

    秦正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刘长明话里隐藏的关键信息。

    “什么意思?”

    “大发矿业,这几年挖出来的煤,还有那些伴生的稀有金属矿石。”

    刘长明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恐怖的秘密。

    “有一半以上,都没有走正规的销售渠道。”

    “它们被装上一种没有牌照的重型卡车,在深夜,被秘密运往了省城的一个地下中转站。”

    刘长明死死地盯着秦正。

    “那条线,连我都不敢过问。”

    “我只知道,每个月的月底,会有一笔巨款从海外的离岸账户打进来,而负责协调这一切的……”

    刘长明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省地质局的……某位高层。”

    “而且。”

    他几乎是用气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位高层的背后,站着省委的……大人物。”

    ……

    审讯室外。

    大壮和萧雨透过单向玻璃,听着刘长明的供述。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老板。”

    大壮看着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秦正,声音压得很低。

    “这案子,真他娘的越滚越大了。”

    “从县长,到省地质局,现在又牵扯到了省委的大佬。”

    “这哪是查贪官啊,这简直就是在拆江海省的承重墙啊!”

    秦正没有说话。

    他走到走廊的窗前,点燃了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他看着窗外那渐渐亮起的晨光。

    “承重墙?”

    秦正冷笑一声。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只有那种,属于秦家父子一脉相承的。

    ——极致的疯狂与战意。

    “只要它是用老百姓的血汗筑起来的烂墙。”

    秦正捏灭了烟头。

    “——老子就把它。”

    “——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