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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08章 秦正的名声,在西部山区传开了

    铜山县的天,是真的亮了。

    那五亿现金的发放,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彻底洗净了,这片土地上,沉积了十几年的,黑色污垢。

    各大媒体的嗅觉向来是最灵敏的。

    虽然省委宣传部因为案件的敏感性,下达了“低调处理”的内部指令。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汉东日报》、《南方周末》甚至央媒的一些深度调查栏目,开始用一种极其克制,却又难掩震撼的笔触,报道了这场发生在江海省西部的“反腐扫黑”风暴。

    没有长篇大论的歌功颂德。

    只有那一张张矿工们,领到欠薪后泪流满面的照片。

    只有那一座座被贴上封条的非法矿井。

    以及,那个在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簇拥下,只留下一个冷峻、挺拔、穿着黑色战术夹克背影的年轻人。

    ……

    “听说了吗?那个带头把刘长明和震天响端了的省厅领导,才三十岁出头!”

    铜山县的街头巷尾。

    无论是苍蝇馆子里光着膀子喝啤酒的汉子,还是在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妈。

    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永远绕不开那个名字。

    “秦正!”

    “哎哟,那可不!我二舅家的小子就在县局当辅警,他可是亲眼看见的!秦组长单枪匹马闯进局长办公室,直接把周大炮那孙子给吓尿了裤子!”

    “还有西山矿区那次!听说塌方了,秦组长硬是带着两个小警察,从地下四百米挖出了一条生路!这哪是人啊,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你们知道个啥!我听省城来的亲戚说,这位秦组长,可是当年那位‘秦青天’秦峰的亲儿子!将门虎子啊!”

    传说,在口口相传中,总是会被赋予各种神奇的色彩。

    秦正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他甚至连省厅举办的“扫黑除恶阶段性表彰大会”都没去参加。

    他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带着大壮和萧雨,继续深挖那些隐藏在冰山下的线索。

    他不露面。

    但他的名声。

    却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江海省的西部山区。

    那些曾经深受矿霸和黑警毒害的老百姓,那些曾经绝望到准备喝农药的钉子户。

    现在,只要听到“省厅专案组”和“秦正”这两个名字,就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

    傍晚,李家村。

    也就是那个曾经被大发矿业强占了土地、李大牛的故乡。

    村长李德海,一个七十多岁、拄着拐杖的老头。

    此刻。

    正颤巍巍地站在自家堂屋的正中央。

    堂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神龛上,摇曳着两支昏黄的蜡烛。

    神龛的正中间,供奉着的,不是什么菩萨,也不是什么财神。

    而是一块崭新的、用上好的红木雕刻的牌位。

    上面。

    端端正正地写着:“恩公秦正长生禄位”。

    “大牛啊。”

    李德海点燃了三根线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

    他看着牌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你的仇,报了。”

    “咱们村的地,也回来了。”

    “秦青天,给咱们老李家,给咱们全村人,讨回了公道啊。”

    他回过头。

    堂屋里,密密麻麻地跪着几十口子人。

    有李大牛的寡妇,有那些曾经被打断了腿、如今终于拿到了赔偿款的矿工。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在李德海的带领下。

    对着那块长生牌位。

    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这是中国老百姓。

    最朴素、最极致的。

    ——感恩。

    ……

    临时指挥部。

    秦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他不知道李家村发生的事。

    他也不在乎那些虚名。

    他只知道。

    这几天,大壮和老K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老板。”

    大壮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密文件。

    他那张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脸,此刻却布满了阴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大壮走到秦正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咱们在清查大发矿业的物流仓库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秦正转过头。

    “钨,还有钼。”

    大壮咽了口唾沫。

    “而且。是纯度极高、经过了初步提炼的战略级稀有金属。”

    “老板。”

    大壮看着秦正,声音都在发抖。

    “这根本不是煤矿能产出来的东西!这是……”

    秦正的瞳孔。

    在这一瞬间。

    猛地收缩!

    他一把抓过大壮手里的文件。

    只扫了一眼。

    那股子熟悉的、如同深渊般的寒气。

    再次。

    爬上了他的脊背。

    “稀有金属走私。”

    秦正的嘴角。

    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疯狂的冷笑。

    他想起了父亲秦峰在病床上留下的那句话。

    “真正的毒瘤,在暗处。”

    秦正将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大发矿业,只是个幌子。”

    “刘长明,也只是个负责望风的看门狗。”

    秦正的眼中,杀机毕露。

    “这背后。”

    “——还有一条,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