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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15章 局长还想狡辩,监控录像打脸

    “星河湾”顶层复式。

    这座价值三个亿的奢华囚笼,此刻,已经被省厅特警围得水泄不通。

    张建国戴着手铐,被两名特警押解着,走进了这间他再熟悉不过的客厅。

    他那张平时总是保养得宜的脸,在看到满屋子穿着制服的警察,以及那个缩在角落里、妆容花乱、正在瑟瑟发抖的苏媚时。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

    在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他极快地调整了呼吸,将那丝惊恐强行压了下去。

    他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眼镜。

    竟然。

    再次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又带着几分被冤枉的无奈表情。

    “秦组长。”

    张建国看着秦正,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语重心长。

    “我承认,在个人作风问题上,我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家庭。我愿意接受党纪国法的任何处分!”

    他避重就轻,企图用一个生活作风问题,来掩盖那滔天的卖国大罪。

    他指着角落里的苏媚。

    “但至于你说的什么走私、什么海外账户!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苏媚她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我是出于……出于私人感情,偶尔会给她提供一些地质矿产方面的学术建议。这仅仅是业务上的交流和指导!”

    “她自己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这我真的不知情啊!”

    “秦组长,你不能仅凭一个无知女人的攀咬,就定我一个老党员的罪啊!”

    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

    甚至眼角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把一个被“狐狸精”蒙骗、虽然犯了错,但依然爱国的“老专家”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操!”

    大壮在旁边听得胃里直泛酸水,狠狠地啐了一口,“这老帮菜,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到这个时候了还满嘴喷粪!”

    秦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建国表演。

    眼神里。

    充满了,那种看着死狗在烂泥里挣扎的、极致的冷酷与嘲弄。

    “业务往来?”

    秦正走到那面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前,随意地坐下。

    “张局长,你的意思是,苏媚名下那三个总资金超过五十亿的,开曼群岛离岸基金,是她自己卖化妆品赚来的?”

    “你们在半夜三更,用加密电话讨论‘特种矿砂’装船进度,也是在进行‘学术交流’?”

    秦正每问一句。

    张建国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但他依然死咬着牙关,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证据,你这就是诱供!是政治迫害!”

    “证据?”

    秦正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灵魂战栗的冰寒。

    “老K。”

    秦正按下了通讯器。

    “在呢,老板。”

    老K的声音从客厅那个超大尺寸的家庭影院音响里传了出来。

    “给张大局长,放个电影。”

    “看看他的‘学术交流’,到底有多精彩。”

    “得嘞!”

    随着老K轻快的回应。

    客厅里那个一百二十寸的8K大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画面,有些昏暗。

    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这就是这间星河湾顶层复式的客厅。

    视频里。

    张建国穿着一件灰色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而他的对面,坐着的不是苏媚。

    而是一个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外国男人。

    “张局长。”

    视频里的外国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大发矿业那边的货,我们已经验过了,钨和钼的品位,确实如你所说,是世界顶级的。”

    “查尔斯先生满意就好。”

    视频里的张建国,脸上那副儒雅的面具,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商人般市侩、狡猾的嘴脸。

    “这可是我们国家最核心的伴生矿脉,为了绕开海关,我可是担了掉脑袋的风险。这批货的出港手续,我用‘废钢渣’的名义全部搞定了。”

    张建国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阴狠。

    “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

    “这一船货,黑市价至少三个亿。”

    “我要拿走百分之四十,直接打到那个叫‘星辰’的海外基金账户里。少一分,下一批货,你们就永远别想在东海码头看到!”

    “哈哈哈哈,张局长放心,合作愉快。”

    ……

    视频播放完毕。

    大屏幕重新变回了漆黑。

    但那几句清晰无比的对话。

    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的惊雷,在星河湾的顶层复式里,轰然炸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苏媚早就被吓得缩成了一团,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而张建国。

    这位前一秒还在义正辞严、大谈“组织考验”的省地质局局长。

    此刻,就像是被人抽断了脊梁骨。

    整个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噗通”一声。

    瘫软在了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座椅上。

    他的金丝眼镜掉落。

    那双曾经伪装得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绝望。

    以及,死灰。

    “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像是一个濒死的老人。

    “我明明……我明明让人屏蔽了所有的无线电信号……怎么会有录像……”

    “屏蔽?”

    秦正站起身。

    他走到张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卖国贼。

    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当年秦峰的、那种让所有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修罗冷笑。

    “张建国。”

    “你以为你是个高智商的地质专家,就能把全天下的人当傻子?”

    秦正指了指客厅天花板上,那个极其隐蔽的烟雾报警器。

    “你用这套房子洗钱、走私军火。”

    “却连苏媚这个女人,为了防你在外面养小四,偷偷在烟雾报警器里装了带内存卡的针孔摄像头都不知道。”

    秦正的声音,冰冷刺骨。

    充满了对这种自作聪明的国贼的,极致嘲讽。

    “你毁在贪婪上。”

    “也毁在了。”

    “——你自己的愚蠢上!”

    “带走!”

    秦正一声厉喝。

    大壮和两名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将瘫软如泥的张建国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咔嚓!”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这位江海省最后的一条“大鱼”。

    也彻底。

    锁死了这桩震惊全国的,稀有金属走私案!

    秦正转身。

    他没有再看张建国一眼。

    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

    在遥远的东海市方向。

    一轮红日,正冲破云层,将那片曾经被黑暗笼罩的海域,照耀得一片金黄。

    “老板,咱们赢了。”

    大壮看着秦正挺拔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是啊。”

    秦正摸了摸怀里那份沉甸甸的案卷。

    他的目光。

    越过千山万水,仿佛看到了父亲那张充满期盼的脸。

    “爸。”

    秦正在心里轻声说道。

    “这江海省的天。”

    “我。”

    “——替您,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