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64章 这不是钱庄，这是在掏空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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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人民银行地下二层，紧急研判室。
空气浑浊得发苦。
几十台高性能工作站的机箱风扇，在疯狂嘶鸣，吹出的热风，夹杂着浓烈的咖啡渣味，和打印纸的酸气。
大屏幕前，七八位来自省财政厅、审计厅以及国家金融安全中心的高级核算师，正围在一张，被荧光笔涂得血红的综合资产负债表旁。
没有人抽烟，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那位头发稀疏、在全省金融界被尊称为“神算子”的老沈处长，摘下了厚重的老花镜。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镜腿在桌面上敲出“得得得”的急促声响，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凹陷的眼眶往下淌，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秦组长……不对劲，这笔账全他妈不对劲！”
老沈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锐，他猛地转身，指着主屏幕上那一串长达十四位的最终汇总数额。
“我们原本以为，这十二个地下钱庄洗的，是毒贩的黑金、走私犯的赃款，或者是某些贪官转移出境的私房钱。”
“但把芯片里所有的离岸通道和国内的承接账户一对冲，我们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秦正原本正靠在冰冷的战术白板前，手里捏着半截吃剩的压缩饼干。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猛然一滞。
“怎么说？”秦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冷意。
老沈快步走上前，一把扯过旁边厚达两尺的银行结汇凭证复印件，狠狠摔在长桌中央。
纸张飞散，上面全是鲜红的核验印戳。
“假合同！全他妈是虚构的省重点基础设施项目！”
老沈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从五年前开始，全省三条跨市高速公路、七个枢纽级水利工程、以及二十八个棚户区改造的专项地方债。”
“这些原本由省财政担保、直接拨付给中标企业的建设专款，在进入商业银行监管账户的第一天，就被一种极其隐秘的‘定向逆回购’操作，分批质押了出去！”
“质押率高达百分之三百！”
萧雨站在一旁，听到“百分之三百”这几个字，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她是学经济出身的，太清楚这个倍率意味着什么。
“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
萧雨脸色煞白，“他们用政府的信用做担保，在银行系统里凭空放大了三倍的杠杆？”
“何止是套白狼啊！”
老沈的声音几乎是在哀嚎。
“他们是在杀鸡取卵，吸骨榨髓！”
“企业拿到钱，根本不进工地，而是直接换成信用证，通过海关那帮内鬼做虚假进出口。”
“设备是报废的二手货，原材料是刷了漆的生铁，甚至连工人的工资账册都是造假的！”
“然后呢？”大壮瞪圆了铜铃大眼，粗声粗气地吼道，“那剩下的钱呢？”
“剩下的钱，全被余平那把算盘，拆碎了送进了十二个账房！”
老沈指着屏幕上一条触目惊心的资金裂缝。
“整整一千八百个亿！”
“这是近五年来，省财政拨下去的各类民生与发展专项资金总和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七！”
“近三成啊！”
老沈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瞬间红了。
“老百姓勒紧裤腰带买国债，各级政府为了保民生拆东墙补西墙，连公立医院买两台救护车都要打报告批半年！”
“结果这帮王八蛋，在省库的动脉上生生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直接装了个抽水机！”
“一千八百亿的财政资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变成了他们的‘私人储蓄’，变成了流向海外的干干净净的合法资产！”
死寂。
整个研判室里，陷入了比停尸房还要压抑的死寂。
大壮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他听懂了。
这帮人洗的根本不是黑钱。
他们洗的是整个江海省的底子！是几千万老百姓明天的口粮！
“操他妈的……”
大壮浑身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九二式，一巴掌拍在枪托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哪里是开钱庄？”
“这分明就是趴在省政府的头顶上刨坟吃肉啊！”
“这帮畜生，他们就不怕遭天谴，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吗？”
秦正没有咆哮。
他甚至连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都没有扔下。
他只是静静地咀嚼着。
那张年轻却早早刻满坚毅的脸庞，在惨白的荧光屏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的平静。
但站在他身侧的萧雨，却分明看到。
秦正握着桌沿的右手。
那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厚重的红木桌边里，坚硬的木茬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丝殷红的血珠，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极度的愤怒，在他这里，早已化作了能够冻裂生铁的绝对杀机。
“如果。”
秦正终于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冰封般的黑暗所吞噬。
“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抄掉这十二个账房。”
“如果让那批假药、黑矿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这笔被放大了三倍杠杆的坏账，爆了。”
“后果是什么？”
老沈看着秦正，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牙齿打颤地说道：
“爆了……”
“省财政信用直接归零。”
“全省至少三十七家本土银行会遭遇挤兑狂潮，三天之内全线破产。”
“几十万退休工人的养老金发不出，几千个在建工地的民工拿不到一分钱工钱，政府连公务员和警察的工资都得欠着……”
“整个江海省的经济体，会瞬间倒退二十年！”
“老百姓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血汗积蓄，全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到时候……”
老沈低下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社会动荡，暴乱四起，这江海省……就不再是江海省了。”
“是一座人间地狱。”
人间地狱。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秦正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泛起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彻骨冰冷。
冷得让人发颤。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的是贪官，打的是矿霸，拔的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他以为赵万山为了暴利，高育良为了权柄，刘正风为了欲望。
可现在他才明白。
这帮隐藏在深渊最底层的魔鬼。
他们的胃口，从来就不是几十亿几百亿的荣华富贵。
他们是要把这片生养了他们的土地，生生敲骨吸髓，抽干最后一滴血！
他们要用全省老百姓的绝望和痛苦，作为他们逃离这个国家、在海外建立独立金融王国的献祭品！
“这帮人……”
秦正缓缓站直了身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白气在冰冷的地下室里消散。
他的眼神，在这一秒，彻底化作了万劫不复的修罗炼狱。
“不是要钱。”
秦正看着地图上，那片苍翠秀丽的江海山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嚼碎了吐出来的。
“这帮人。”
“——是想彻底毁了江海！”
大壮双眼赤红，一步踏上前，皮靴在地上踩出爆响：
“老板！下命令吧！不管幕后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后台！”
萧雨也抬起头，抹干了眼角的泪痕，目光坚定如铁。
秦正没有回头。
他一把撕下墙上那张，沾满了血污的资金链路图，在手里狠狠揉成一团。
骨节发白。
“大壮。”
秦正的声音冷得像是在敲打墓碑。
“在！”
“让所有人把子弹压满。”
秦正将那团废纸塞进口袋，大步走向那扇，通往地面的防爆钢门。
“去见见那位‘老佛爷’。”
“我要亲口问问他。”
秦正猛地拉开重型门闩，冰冷的穿堂风呼啸而入。
“——这六千万老百姓的命。”
“——他拿什么赔？！”
空气浑浊得发苦。
几十台高性能工作站的机箱风扇，在疯狂嘶鸣，吹出的热风，夹杂着浓烈的咖啡渣味，和打印纸的酸气。
大屏幕前，七八位来自省财政厅、审计厅以及国家金融安全中心的高级核算师，正围在一张，被荧光笔涂得血红的综合资产负债表旁。
没有人抽烟，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那位头发稀疏、在全省金融界被尊称为“神算子”的老沈处长，摘下了厚重的老花镜。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镜腿在桌面上敲出“得得得”的急促声响，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凹陷的眼眶往下淌，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秦组长……不对劲，这笔账全他妈不对劲！”
老沈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锐，他猛地转身，指着主屏幕上那一串长达十四位的最终汇总数额。
“我们原本以为，这十二个地下钱庄洗的，是毒贩的黑金、走私犯的赃款，或者是某些贪官转移出境的私房钱。”
“但把芯片里所有的离岸通道和国内的承接账户一对冲，我们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秦正原本正靠在冰冷的战术白板前，手里捏着半截吃剩的压缩饼干。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猛然一滞。
“怎么说？”秦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冷意。
老沈快步走上前，一把扯过旁边厚达两尺的银行结汇凭证复印件，狠狠摔在长桌中央。
纸张飞散，上面全是鲜红的核验印戳。
“假合同！全他妈是虚构的省重点基础设施项目！”
老沈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从五年前开始，全省三条跨市高速公路、七个枢纽级水利工程、以及二十八个棚户区改造的专项地方债。”
“这些原本由省财政担保、直接拨付给中标企业的建设专款，在进入商业银行监管账户的第一天，就被一种极其隐秘的‘定向逆回购’操作，分批质押了出去！”
“质押率高达百分之三百！”
萧雨站在一旁，听到“百分之三百”这几个字，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她是学经济出身的，太清楚这个倍率意味着什么。
“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
萧雨脸色煞白，“他们用政府的信用做担保，在银行系统里凭空放大了三倍的杠杆？”
“何止是套白狼啊！”
老沈的声音几乎是在哀嚎。
“他们是在杀鸡取卵，吸骨榨髓！”
“企业拿到钱，根本不进工地，而是直接换成信用证，通过海关那帮内鬼做虚假进出口。”
“设备是报废的二手货，原材料是刷了漆的生铁，甚至连工人的工资账册都是造假的！”
“然后呢？”大壮瞪圆了铜铃大眼，粗声粗气地吼道，“那剩下的钱呢？”
“剩下的钱，全被余平那把算盘，拆碎了送进了十二个账房！”
老沈指着屏幕上一条触目惊心的资金裂缝。
“整整一千八百个亿！”
“这是近五年来，省财政拨下去的各类民生与发展专项资金总和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七！”
“近三成啊！”
老沈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瞬间红了。
“老百姓勒紧裤腰带买国债，各级政府为了保民生拆东墙补西墙，连公立医院买两台救护车都要打报告批半年！”
“结果这帮王八蛋，在省库的动脉上生生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直接装了个抽水机！”
“一千八百亿的财政资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变成了他们的‘私人储蓄’，变成了流向海外的干干净净的合法资产！”
死寂。
整个研判室里，陷入了比停尸房还要压抑的死寂。
大壮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他听懂了。
这帮人洗的根本不是黑钱。
他们洗的是整个江海省的底子！是几千万老百姓明天的口粮！
“操他妈的……”
大壮浑身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九二式，一巴掌拍在枪托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哪里是开钱庄？”
“这分明就是趴在省政府的头顶上刨坟吃肉啊！”
“这帮畜生，他们就不怕遭天谴，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吗？”
秦正没有咆哮。
他甚至连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都没有扔下。
他只是静静地咀嚼着。
那张年轻却早早刻满坚毅的脸庞，在惨白的荧光屏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的平静。
但站在他身侧的萧雨，却分明看到。
秦正握着桌沿的右手。
那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厚重的红木桌边里，坚硬的木茬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丝殷红的血珠，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极度的愤怒，在他这里，早已化作了能够冻裂生铁的绝对杀机。
“如果。”
秦正终于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冰封般的黑暗所吞噬。
“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抄掉这十二个账房。”
“如果让那批假药、黑矿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这笔被放大了三倍杠杆的坏账，爆了。”
“后果是什么？”
老沈看着秦正，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牙齿打颤地说道：
“爆了……”
“省财政信用直接归零。”
“全省至少三十七家本土银行会遭遇挤兑狂潮，三天之内全线破产。”
“几十万退休工人的养老金发不出，几千个在建工地的民工拿不到一分钱工钱，政府连公务员和警察的工资都得欠着……”
“整个江海省的经济体，会瞬间倒退二十年！”
“老百姓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血汗积蓄，全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到时候……”
老沈低下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社会动荡，暴乱四起，这江海省……就不再是江海省了。”
“是一座人间地狱。”
人间地狱。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秦正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泛起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彻骨冰冷。
冷得让人发颤。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的是贪官，打的是矿霸，拔的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他以为赵万山为了暴利，高育良为了权柄，刘正风为了欲望。
可现在他才明白。
这帮隐藏在深渊最底层的魔鬼。
他们的胃口，从来就不是几十亿几百亿的荣华富贵。
他们是要把这片生养了他们的土地，生生敲骨吸髓，抽干最后一滴血！
他们要用全省老百姓的绝望和痛苦，作为他们逃离这个国家、在海外建立独立金融王国的献祭品！
“这帮人……”
秦正缓缓站直了身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白气在冰冷的地下室里消散。
他的眼神，在这一秒，彻底化作了万劫不复的修罗炼狱。
“不是要钱。”
秦正看着地图上，那片苍翠秀丽的江海山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嚼碎了吐出来的。
“这帮人。”
“——是想彻底毁了江海！”
大壮双眼赤红，一步踏上前，皮靴在地上踩出爆响：
“老板！下命令吧！不管幕后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后台！”
萧雨也抬起头，抹干了眼角的泪痕，目光坚定如铁。
秦正没有回头。
他一把撕下墙上那张，沾满了血污的资金链路图，在手里狠狠揉成一团。
骨节发白。
“大壮。”
秦正的声音冷得像是在敲打墓碑。
“在！”
“让所有人把子弹压满。”
秦正将那团废纸塞进口袋，大步走向那扇，通往地面的防爆钢门。
“去见见那位‘老佛爷’。”
“我要亲口问问他。”
秦正猛地拉开重型门闩，冰冷的穿堂风呼啸而入。
“——这六千万老百姓的命。”
“——他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