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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94章 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背后是老百姓

    掌声还在大礼堂的穹顶上,疯狂回荡。

    秦正没有在台上多留半秒。

    他转过身,沿着红地毯铺就的侧面缓坡,一步一步,平稳而决绝地走了下来。

    台下。

    那片由整整五千名公安干警汇聚而成的,深蓝色海洋,依然静止如山。

    没有人坐下。

    没有一个人放下悬在眉梢的右手。

    五千个军礼,如同五千柄无声出鞘的利刃,伴随着皮靴踏地的铿锵余韵,严丝合缝地拱卫在这条宽阔的中央通道两侧。

    当秦正走到通道入口的那一瞬。

    原本如巨浪般的掌声,突然自发地收歇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几千人同时屏住呼吸带来的、令人心惊胆战的肃穆。

    秦正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目不斜视地快速穿过,更没有像某些大领导那样高高在上地招手致意。

    他那双深邃冷硬的眸子,平视着通道两侧那一张张年轻、粗糙、带着风霜与汗渍的面孔。

    “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站在通道拐角处的年轻交警。

    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皮肤被夏天的烈日晒得黝黑脱皮,手套边缘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沥青黑印。

    看到秦正走近,小伙子胸膛挺得几乎要炸开,敬礼的手指骨节发白,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秦正停下了步子。

    他没有抬手回礼。

    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与弹痕的右手,一把扣住了年轻交警的手腕。

    手心很烫。

    满是汗水。

    “小同志,东海市交警支队的吧?”

    秦正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老兵特有的穿透力。

    “报……报告秦厅!东海市交警一大队,见习警员李小飞!”

    小伙子扯着嗓子大吼,眼眶通红。

    “手挺粗,没少在马路上吃尾气。”

    秦正拍了拍他的手背,顺手帮他把有些歪斜的白手套边缘扯平整。

    “星海大桥重开那天下大暴雨,我坐车路过引桥,看到一个交警站在齐腰深的水坑里推抛锚的面包车,推了半个钟头,是你吧?”

    李小飞整个人猛地一震,泪水瞬间在大眼眶里打转。

    他没想到。

    这个远在省厅、一句话就能让副省长落马的大人物,竟然记得住暴雨里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小辅警!

    “报告秦厅!是俺!车里有个怀了孕的孕妇,羊水破了,俺当时就想着……不能让车堵在路上!”

    “做得好。”

    秦正盯着他的眼睛,用力捏了捏年轻人的手掌:

    “交警也是警察。”

    “别以为手里只攥着个哨子就不叫执法。”

    “老百姓在马路上看着你,你站在那儿,他们心里就踏实。”

    “往后手里要是握了罚款单的章子,手给我放稳点,别学那些蛀虫,连三轮车夫兜里的两块零钱都想抠出来!”

    “是!!俺拿脑袋保证!!”

    李小飞哽咽着敬礼,吼得嗓子破了音。

    秦正松开手,继续向前迈步。

    他的身边,不断有干警下意识地上前半步,伸出自己的双手。

    没有隔阂。

    没有层级带来的恐惧。

    在这条短短两百米的大礼堂走道里,秦正像是在检阅一支属于他自己的铁血近卫军。

    他握住了一位来自铜山县基层派出所老所长的手。

    老所长今年五十七了,右手食指在当年抓捕盗矿团伙时被土铳轰断了一截。

    “老张,铜山新矿区那边,夜巡的油料补齐了没有?”

    “回秦厅!补齐了!县里新配了四台皮卡,俺们现在天天晚上开着警灯在村口转悠,一只野狗都进不去!”

    “辛苦了,再熬三年该退休了,把腰上的伤养好,别给局里省医药费,该报销的拿着单子直接去省厅找大壮。”

    “哎!哎!谢谢秦厅惦记!!”

    老刑警吸着鼻子,满脸的泪花。

    秦正又停在了一名三十岁出头的缉毒女警面前。

    女警胸前挂着二等功勋章,脸色蜡黄,右侧脖颈处有一道被碎玻璃划开的深长疤痕,那是前不久在滨海捣毁“极乐鸟”中转站时留下的负伤。

    秦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郑重地帮她把翻卷的衬衫领口整理服帖,抚平了那枚被鲜血浸透过的警徽边缘。

    “伤口还疼吗?”

    “报告秦厅!早结痂了!不耽搁出外勤!”

    女警声音脆生生的,眼神里全是倔强。

    “姑娘家,留这么长道疤,往后怎么穿裙子?”

    秦正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温和:

    “等省里的庆功宴开了,我让萧雨从省第一医院调最好的祛疤药给你送过去。”

    “但案子归案子,毒瘤拔了,往后的缉毒防线得往海面上推。”

    “你们是第一道网,也是最后一道坎。”

    秦正看着女警那双清亮如水的眸子,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冰:

    “守住了国门,那些药水才不会流进学校里。”

    “明白吗?”

    “明白!人在阵地在!!”

    女警啪的一声立正,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那道疤痕滑落下来。

    走道两侧。

    一双双长满厚茧的大手,一次次和秦正紧紧握在一起。

    那些手。

    有的沾过火药,有的拆过炸弹,有的因为常年伏案而骨节粗大。

    秦正走得很慢。

    他看着这一张张年轻或衰老的面容,胸腔深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浊气,彻底化作了一片浩荡的江海。

    “同志们。”

    走到大礼堂正大门门槛前的那一刻,秦正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门外泼洒进来的金色阳光中,投下一道遮蔽了半个门厅的黑色战斧虚影。

    五千名警察依然肃立在原地,目光如同潮水般,汇聚在他的身上。

    秦正抬手,缓缓指着大门外那座喧嚣、繁华、生机勃勃的省城:

    “都往后看一眼。”

    全场五千人,齐刷刷地侧过头,看向门外的晴空。

    “看到了什么?”

    秦正的声音并不高昂,但每一个字,都在长廊的立柱间激起金属般的撞击声:

    “看到的是大街上的早点摊,是正开往学校的黄色校车,是推着轮椅在公园里散步的老头老太太。”

    “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秦正迈出一步,半只军靴踩在门外的阳光里,半只留在阴影中:

    “别以为立了个大案,查了个老省长,咱们就成了救世主。”

    “脱了这身警服,我们跟外面买菜的大爷、搬砖的民工,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能在这儿耀武扬威,能让那些百亿富豪吓得尿裤子,不是因为我们有多牛逼,是因为老百姓信我们手里的这杆秤!”

    秦正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台下那数千名眼含热泪的青年才俊。

    嘴角。

    勾起一抹属于老兵传承给新兵的、极其狂傲却又极其温柔的弧度:

    “江海省的天,我给你们扫干净了。”

    “往后的路。”

    秦正抬手,在虚空中重重一劈:

    “——看你们的了!!”

    说完。

    他猛地一拉帽檐。

    大步流星,直接推开了那扇,高达三丈的青铜雕花正大门!

    “哗——!”

    漫天金色的朝阳,如瀑布般从苍穹倾泻而下,瞬间将他的整个身躯,完全吞没!

    门外。

    红旗漫卷。

    长街如龙。

    在那片浩瀚无垠的金色光辉深处,大壮和萧雨早已拉开车门,静静立在红旗越野车旁。

    大壮看着逆光大步走出的秦正,咧开满嘴白牙,猛地敬了个军礼,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老板!车热好了,去哪儿?”

    秦正钻进副驾驶,反手甩上车门。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冷峻侧颜。

    他抬眼看着那蔚蓝如洗的长空,嘴角微动:

    “回省厅。”

    “把当年的枪,给老子彻底封进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