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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615章 解救被困同胞,铁汉也落泪

    “轰!”

    随着最后一处精钢地锁,被特警的液压剪暴力绞断。

    那扇深埋在诈骗园区地下最深处、挂着三道巨型锁链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向内轰然敞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混杂着尿骚味、汗酸味、血腥味以及食物腐烂的酸腐气,如同实质般,从黑暗的地下室里,狂涌而出。

    站在最前面的大壮,下意识地用战术手套捂了一下鼻子。

    但紧接着。

    当战术手电那道雪亮的光柱,刺破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照亮地下室全貌的那一瞬间。

    大壮那只原本稳如磐石、能轻而易举捏碎敌人喉咙的巨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手里那把沉重的液压剪。

    “哐当”一声。

    毫无征兆地掉在了水泥地上。

    死寂。

    整个地下室里,除了机器微弱的运转声,只剩下无数道极其压抑、宛如濒死野兽般的微弱喘息。

    光柱扫过的地方。

    横七竖八地躺着、坐着、蜷缩着数百个年轻的面孔。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甚至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单衣,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鞭痕,甚至是烟头烫出来的焦黑烫伤。许多人的脚踝上,还拴着沉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死死固定在水泥柱上。

    有的人因为长时间见不到阳光,皮肤惨白得像是一张白纸,瘦得皮包骨头,眼眶深深凹陷。

    当刺眼的手电光照在他们身上时。

    这群年轻人没有欢呼,没有尖叫。

    他们只是本能地、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惊恐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

    “别打……求求你们别打……我今天一定打够两百个电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把我的手剁掉……”

    微弱的哭腔,像一把把钝刀子,狠狠锯在每一个特警队员的心上。

    站在门外的秦正。

    看着眼前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他那张向来冷硬如铁、宛如修罗般的面庞,在这一秒钟,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杀气,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穿。

    他以为自己见过够多的人间惨剧。

    在铁澜市的黑煤窑,在东海市的走私码头。

    但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明白,这帮丧心病狂的缅北诈骗集团,到底把同胞当成了什么。

    他们连牲口都不如!

    “老板……”

    大壮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秦正看到这个身高两米、连挨三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硬汉。

    此刻。

    那张布满横肉的大脸上,两行滚烫浑浊的泪水,正顺着满是硝烟和泥土的沟壑疯狂向下淌。

    “这帮畜生……”

    大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如同幼兽濒死般的悲鸣。

    他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是俺们来晚了……”

    大壮双手抱头,这个杀过敌、流过血的百战老兵,此刻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膝行着爬进那群惊恐的年轻人中间,颤抖着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

    “孩子……别怕……”

    大壮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俺们是警察……是祖国派来接你们回家的……”

    听到“警察”两个字。

    人群中,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年轻女孩,缓缓抬起了头。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警察……叔叔?”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丝,“我们……真的能回家了吗?我妈……我妈还在家里等我过生日呢……”

    “能!一定能!”

    大壮猛地扑到她身边,双手死死抓住那根,锁在她脚踝上的生锈铁链。

    “大壮!用液压钳!”

    门外,秦正的声音传来。

    冰冷中,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不用了!”

    大壮双眼通红,状若疯狂地嘶吼着。

    他两只粗壮如树桩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根根暴突,双手死死扣住那道,粗重的铁环。

    “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愤怒的咆哮。

    “咔嚓!!”

    那根足以锁住一头猛兽的生锈铁链,竟然硬生生地被大壮用纯粹的蛮力,从墙壁的膨胀螺丝里给生拽了出来!水泥碎屑狂飙四溅!

    “哐当!”

    铁链落地。

    枷锁碎了。

    大壮一把将那个瘦弱的女孩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回家!叔带你们回家!”

    这一幕。

    彻底点燃了整个地下室。

    “轰!”

    随行的特警队员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情感的决堤。

    他们红着眼眶,冲进人群,用破拆钳、用双手、用尽一切力气,砸碎了一道道冰冷的铁锁,斩断了一个个罪恶的枷锁。

    “解放了!同志们!安全了!”

    特警队员们脱下自己的战术头盔,扣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头上;将自己的防寒大衣脱下来,裹住那些衣衫褴褛的女孩。

    压抑的哭声。

    在地下室里汇聚成了一片。

    从最初的小声抽泣,到最后的放声痛哭。

    那是重见天日的宣泄。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正站在阴影里。

    他没有过去打扰他们。

    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压下了喉咙里的那一抹酸涩。

    他转过身。

    看着那个被特警五花大绑、依然瘫在总控室里,瑟瑟发抖的武装主管。

    秦正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冷一万倍。

    “大壮。”

    秦正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把那个人形畜生,给老子带到太阳底下。”

    “是!”

    ……

    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终于穿透缅北原始丛林的重重迷雾,洒在那个被炸得残破不堪的诈骗园区广场上时。

    数百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国内同胞,在特警和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那个吞噬了他们无数噩梦的魔窟。

    他们站在阳光下。

    有些不习惯这刺眼的光芒,纷纷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但当他们真正感受到那股温暖的温度时。

    所有人都笑了。

    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呜哇——!”

    一个被救出来的幼童,坐在母亲的怀里,指着天空中升起的太阳,开心地拍着小手。

    “妈妈!太阳出来啦!”

    母亲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泣不成声,朝着远处的中国警察,深深地鞠了一躬。

    广场中央。

    那个双手被反铐、双腿被打断的武装主管,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冰冷的石板上。

    秦正站在他身旁。

    金色的晨光洒在秦正那身笔挺的警服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看看他们。”

    秦正用脚尖,踢了踢武装主管的脑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一个死刑:

    “这就是你口中‘为了资本进化’的牺牲品。”

    武装主管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地盯着秦正:

    “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金主不会放过你的……”

    “金主?”

    秦正蹲下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告诉你的金主。”

    秦正一字一顿:

    “下一个。”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