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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A也是A!靠标记升到S级 第198章 谢哥,这是个误会

    谢崇屹微微俯身逼近林冷,神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林冷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人之间近得只余一个手掌的距离。

    你骗我。谢崇屹忽然开口,老师骗我,你也骗我。他语气已然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心里发堵。

    林冷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或许就是今天餐厅里那个中年男人。原来那是他的老师吗?怪不得谢崇屹一副被刺激得不行的样子。

    为什么骗我?他声音低下去,攥着林冷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你们都骗我。

    我没骗你啊。林冷为自己辩解。

    谢崇屹不信,他喝酒了又不是傻了:你说带我喝酒,没有酒。

    “……”有逻辑的酒鬼。

    “那不在那。”林冷抬手一指。谢崇屹顺着望去,一间不大不小的便利店就在旁边。

    “我想让你先去酒店,我再去买酒,我好心让你先去休息,你却冤枉我,谢崇屹,你太过分了!”林冷倒打一耙,声声质问。

    谢崇屹被她说的眼神发直,看看便利店又看看林冷,真的信了林冷的鬼话,觉得自己冤枉了人:“对不起。”愣愣开口道歉。

    林冷哼了一声:“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谢崇屹沉默一秒:“那你说条件。”他知道林冷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主,既然道歉没用那就谈条件。他记得林冷很爱谈条件。

    林冷一听乐了:“那我们去睡觉。”

    谢崇屹看着她,默默抬手摁住了衣领:“不行,不合适。”

    林冷歪头:“睡觉有什么不合适,喝完酒就要睡觉。”

    “喝完酒,就要睡觉?”谢崇屹大脑宕机一瞬,喝酒代价这么大吗?喝完酒还要一起睡觉?

    林冷连连点头:“对。”

    谢崇屹沉默下来,昏沉沉的脑子里满是挣扎,林冷是他的学生,不行;而且他们都是alpha,不行。

    可喝酒就要睡觉……两股念头在打架,最终他咬牙做了决定:喝酒,喝完酒,睡觉。

    林冷很想现在就去睡觉,但谢崇屹坚持要喝。没办法,她只能带着人去了便利店又买了一堆酒。

    说好的,喝完酒就睡觉。她话音未落,一转头谢崇屹已经又开了一罐。林冷无奈陪着继续喝,这一次喝得彻底头大了。酒罐散落一地,两人东倒西歪。

    睡觉。

    林冷凭着的念头撑着最后一口气站起身,把谢崇屹扛在肩上往对面的酒店走。

    如果不是谢崇屹已经吐过两回胃里没东西了,她这么晃晃悠悠地扛着人,他指定得吐她一身。

    “开房。林冷把谢崇屹往前台一撑,另一只手拍在台面上。酒店工作人员眼神怪异地盯着她,那目光怀疑又警惕。

    林冷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满心满眼都是睡觉,再找不到床她就要就地躺下了。

    工作人员要了她的身份证明和学生证,直到她掏出第六军校的学生证,那人的表情才松下来:四楼。需要我帮您吗?

    林冷摆摆手,扛着谢崇屹脚步打晃地上了楼。进房间把人往床上一扔,她就自顾自扒了衣服上床盖被睡觉,枕上枕头就着了。

    而被她扔在一旁的谢崇屹也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床的安稳,脑子里反复转圈圈的景象终于停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

    陌生得环境,一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一看到林冷,脑子里就自动响起林冷说的话,喝酒就要睡觉。

    谢崇屹一向最守规矩。

    摇摇晃晃站起身,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然后躺在了林冷边上。他侧头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抬手想要拽她,不是说睡觉吗?

    可酒劲儿猛地涌上来,他的手臂还没碰到她,意识已经沉沉坠了下去。

    …………

    林冷摸着下巴,眉头紧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昨天晚上谢崇屹是误会了吗?她说的睡觉和他说的睡觉不是同一个意思吧。

    她不会被谢崇屹当成变态吧?

    吱——

    卧室门被推开了。谢崇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一手扣着衬衫扣子,神情隐约崩溃地走出来。

    抬头看见林冷时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怎么还没走?

    林冷愣了愣,眨眨眼:我光脑没拿。而且这个时间我应该已经迟到了,谢老师,你昨天说了事情办好了不算我违纪。

    谢崇屹眼皮子狂跳,很想问她这叫办好了?他差点失身了啊。

    林冷全当没看见他那难看的脸色,微笑以对。

    两人坐上了回学校的悬浮车,中间隔了八丈远。

    林冷也不在意,拿起光脑一看,果然消息一堆。最重要的是宋舒一个小时前发来的那条:逃课?林冷,你要干什么?

    她只觉得牙疼,必须拽着谢崇屹回去让他给自己解释解释,要不然还得背个处分。

    而一旁的谢崇屹捂着额头靠着椅背,昨天喝酒后的记忆正逐渐回笼。包括他拉着林冷不放、误会的意思、以及真脱了衣服躺到林冷旁边。

    好在林冷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要不然……

    他闭着眼睛,耳根羞耻得通红。活了大半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以至于他一路上没敢看林冷一眼。

    直到悬浮车停在一处陌生的地方,不,并不陌生,他好像来过这边。

    谢崇屹微微蹙眉:这不是学校。

    呀!怎么开到这儿来了。林冷故作惊讶。那语气假得谢崇屹一眼就看穿了,或者说她连装都懒得装。

    谢哥,其实昨天出来我真有事,我机甲出了点问题,需要找人调一下。

    学校有机甲师。谢崇屹道。

    嗯,私人机甲,走学校太麻烦了。林冷嘿嘿一笑跳下悬浮车,您老在这等我……还是跟我一起?看到谢崇屹怀疑警惕的目光,她立刻改了口。

    谢崇屹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最终跳下悬浮车。

    林冷倒无所谓,反正她办正经事又不是坏事。还好心的递给谢崇屹口罩,准备的十分充足。

    她在前面走,谢崇屹就跟在后面。

    看着林冷轻车熟路地拐进巷子,谢崇屹又想起她上次在黑市里行为,眉头越蹙越紧,眼底逐渐浮起探究的意味。

    谢哥,昨天是个误会,我不是要跟你睡觉。

    谢崇屹脚下一个趔趄,被这句话说的外焦里嫩,震惊地看她。林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脚步,已经慢慢走到他的身边,正歪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