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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满四合院:何雨柱逆天改命 第534章 根本跑不掉

    夜色沉沉,四合院里一片死气沉沉。

    从闫家吃完那顿憋屈席面的人,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满肚子的火气,蔫头耷脑地回了自家屋子。

    今天这场席,算是全院人这辈子吃过最窝火、最吃亏的一顿饭。

    每个人都随了礼钱,揣着满心期待过来吃席,结果啥油水没见着不说,最后还饿着肚子回家。

    花钱遭罪,还得看人装风光,谁心里都堵得慌。

    整个大院冷冷清清,家家户户灯火渐熄,静得连风吹墙头草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闫家。

    客人都走了,屋里此刻就剩下闫埠贵、三大妈杨瑞华,还有刚刚在群人面前大出风头的闫解成。

    屋子里没人开口说话,安静得有些压抑,可谁都能感觉到,这安静底下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亢奋和得意。

    今天这场席,闫家面子赚足了,实惠也赚大了。

    闫解成一屁股重重坐在长条板凳上,整个人飘得快要上天,脸上的狂喜压根就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双手紧紧捧着一大沓毛票和硬币,脑袋微微低着,眼睛死死看着手里的钱,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指尖一张一张、一枚一枚,慢悠悠捋着、数着,仔仔细细,一点都不马虎。

    “一毛、两毛、五毛、一块……”

    他嘴里小声嘀咕着数钱的数字,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亮得吓人,脸上红光满面,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骤然暴富的喜悦。

    长这么大,闫解成还是头一次一次性摸这么多钱!

    越数越激动,他身子都跟着轻轻发抖,心里美得冒泡,沉浸在数钱的快感里,整个人飘飘欲仙,都快飘糊涂了。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有钱了,这两天天就能进厂当工人、从此就要翻身的好日子,压根没留意身边父母的神色变化。

    一旁的闫埠贵,鼻梁上架着老旧的老花镜,眯着一双三角眼,静静瞅着儿子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子。

    他眼底没有半分为人父的慈爱,反而满是算计,嘴角藏着一丝运筹帷幄的冷意。

    在他眼里,闫解成手里这些钱,从始至终就没属于过他。

    今晚这场席、这些礼钱、闫解成挣来的脸面,从头到尾,都是他闫埠贵一手布局、一手操盘的结果。

    儿子不过是个台前唱戏的,真正收钱操盘的,从来都是他!

    闫埠贵眼珠微微一转,不着痕迹地侧过头,朝着旁边坐着纳鞋垫的杨瑞华递去一个极隐蔽的眼神。

    那眼神极轻、极短,外人根本察觉不出一点异样。

    可跟他过了半辈子、天天看他眼色过日子的三大妈,瞬间就秒懂了他的心思。

    杨瑞华当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动作轻得没有一点声响,起身快步走到屋门口。

    抬手“哐”的一声,轻轻合上屋门,整个人往门框中间一坐,直接堵死了屋子里唯一的出入口。

    她背靠门板,神色平平淡淡,继续低头假装摆弄手里的鞋垫,看上去和平时没啥两样。

    可实际上,她已经封死了闫解成所有跑路、偷偷溜走的路。

    闫埠贵看着老伴利落的操作,心里十分满意,暗暗点头。

    姜还是老的辣,家里这点配合,从来不用他多废话。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慢悠悠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进紧锁的里屋。

    闫家的里屋柜子。常年紧锁,专门用来存家里积蓄、账本和值钱物件,锁具都是闫埠贵专门找人花钱加固的,里三层外三层,防贼、防外人,更防家里的人。

    在他眼里,谁都靠不住,钱和账本,必须死死握在自己手里。

    闫埠贵伸手摸出贴身藏在衣襟里的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

    他打开柜锁,掀开厚重的木箱盖子,从箱底的位置,拿出一本旧账本。

    这是闫埠贵这辈子最宝贝、最看重的东西,比家里任何物件都金贵。

    几十年的日子里,家里每一笔收入、每一笔开支、儿女从小到大的每一笔花销、人情往来、柴米油盐,大事小事,一笔不落,清清楚楚全部记在上面。

    那叫一个公私分明,分毫必究。

    他低头快速翻动纸页,指尖快速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没一会儿就翻到写着“闫解成”名字的账目页。

    确认无误后,闫埠贵合上账本,双手抱着,慢悠悠走出里屋,重新坐回闫解成对面的板凳上。

    他不再说话,就静静坐在那儿,一边慢悠悠翻着账本,一边眯眼冷眼盯着还在疯狂数钱、沉浸喜悦的儿子。

    此刻的闫解成,满心满眼就只有手里这堆钱。

    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飘得没边,压根没注意老爹进出里屋、翻账本、老妈堵门封路的一连串操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遍数完不放心,还要再来第二遍、第三遍,越数越上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眼看着儿子没完没了,彻底沉浸在暴富的喜悦里不知天高地厚,闫埠贵终于轻咳了一声。

    “咳咳!”

    一声轻响,不大不小,刚好穿透屋里的安静,直接打断了闫解成的狂喜。

    闫解成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里还残留着数钱的亢奋,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闫埠贵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一点喜怒:

    “解成,钱数完了?”

    一听这话,闫解成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他太了解自己老爹的性子了!

    只要闫埠贵拿出这本老账本、开口对账,那就绝对没好事,准保要扒他一层皮!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眼神瞬间变得慌张警惕,双手下意识死死把一沓钱搂在怀里,紧紧抱在胸口,跟护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爸!数、数完了!”

    闫解成眼珠飞速乱转,脑子飞速运转,只想赶紧找个借口跑路,先把钱藏稳妥再说。

    “爸,这天都深了,太晚了!有啥账咱们明天再算!我困得不行,先回屋睡觉了啊!”

    话音刚落,他抱着钱猛地起身,抬腿就想往门外冲。

    可脑袋一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了。

    屋门口,三大妈杨瑞华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背靠门板,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不动弹,就这么稳稳堵在门口。

    跑?根本跑不掉!

    闫解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暗道坏了!

    老妈早就被老爹安排好守株待兔,专门堵他的路!

    刚刚爆棚的喜悦、暴富的激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脸上只剩下憋屈、无奈和满满的颓废。

    没办法,爹妈联手堵死所有路,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栽。

    闫解成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转过身,乖乖坐回板凳上,抿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再也没有刚才一点得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