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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满四合院:何雨柱逆天改命 第543章 刚上班就请假

    第二天一大早。

    整个四合院早早醒了过来,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

    灶上烧水的滋滋声、街坊开门洗漱的动静、大人扯着嗓子叮嘱孩子上学的声音,乱糟糟响成一片,院里热热闹闹的,满是生活的烟火气。

    倒是闫家屋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出门上工的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刷牙。

    他下意识催动念力扫了一眼大门口,当即就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点,闫埠贵早就溜达出来了,东瞅瞅西望望,谁家有点风吹草动,他第一个凑上去,满脑子都是算计占便宜。

    至于闫解成,昨天刚混上纺织厂的铁饭碗,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按这小子的德行,天亮就得堵在大门口,逮谁跟谁吹牛皮,恨不得把昨天的事情重来一遍。

    可今天,大门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果然两人全都在屋里,没有露头。

    何雨柱一边吐着水沫,心里暗自吐槽。

    昨天那瓦片砸头,看着吓人,实际上压根没啥事。

    就砸了两个大包,没破皮、没流血的,更没伤到脑子,正常人睡一觉,第二天早就活蹦乱跳了。

    再说闫埠贵那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

    就算心里有点害怕,为了面子也得硬撑着出来晃悠,不可能怂得躲家里不出门。

    何雨柱那里知道。

    外伤都是小事,真正困住闫埠贵的,是心病!

    办酒席收的份子钱莫名其妙没了,紧接着父子俩又齐刷刷被屋檐瓦片给砸晕了。

    闫埠贵本来就迷信又抠门,这一晚上,被吓得翻来覆去,压根没睡着。

    何雨柱念头一动,念力悄无声息透墙而入,直接探进了闫家屋里。

    窗帘拉得死死的,屋里黑漆漆的。

    闫解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脑门上缠了厚厚一圈白纱布,裹得跟重伤员一样。

    可昨天明明一点伤口都没有,纯粹就是这小子自己给自己加戏,故意装惨,想拿这事当借口偷懒。

    三大妈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衣服,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满是着急:

    “解成,快起来!别赖床了!今天是你正式上工第一天!这工作多不容易,可千万别迟到误事!”

    床上的闫解成眼皮都懒得抬,一只手捂着纱布脑袋,故意装出虚弱难受的样子,哼哼唧唧道:

    “妈,我脑袋疼得厉害,嗡嗡响,一宿都没睡好。你让我爸骑车去厂里帮我请个假,我今天真去不了。”

    昨天只是进厂报到、认工位、听训话,新鲜又风光,他还挺得意。

    可昨天下午实打实干了一下午流水线杂活,枯燥、累人、规矩还多,直接把他那点新鲜感磨没了。

    本来他还想着在院里多显摆显摆,结果牛皮没装成,反倒被瓦片砸了脑袋。

    一想到往后天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班,熬到天黑才能回家,再也不能睡懒觉、随便晃悠,他心里就一百个不情愿。

    昨天那一下砸头,在他眼里简直是天赐的理由。

    他算盘打得精得很。

    今天请假歇一天,明天正好厂里休息,直接连休两天,刚上岗就能摸鱼,简直美滋滋。

    三大妈看着儿子这副赖床装病的样子,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叹着气转身走出卧室,去堂屋找闫埠贵。

    堂屋里。

    闫埠贵坐在桌前,端着一碗稀得见底的面糊粥。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脸色发青,一看就是整夜没合眼。

    一晚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礼金丢失、瓦片砸人的画面,越想越慌,越慌越怕,心里早就乱成一团。

    看见三大妈出来,他压下心里的不安,沉声问道:

    “解成起来没?时辰不早了,让他赶紧过来吃早饭,可别耽误上工啊。”

    三大妈满脸愁容,连连摇头:

    “起不来,他一口咬定脑袋疼,躺床上动不了,让你去纺织厂给他请假。”

    “什么?请假?!”

    闫埠贵瞬间火气上头,“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碗里的面糊都震出来不少,他瞪着眼睛,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骂:

    “简直混账!我这么大年纪,昨天一样被瓦片砸了,我都没想着偷懒!”

    “他年纪轻轻、壮得跟头小牛似的,皮肉都没破,裹块纱布就敢偷懒不上工?”

    “昨天只是报到!今天才是正式上工第一天!刚进厂就请假缺勤,领导怎么看他?”

    “这铁饭碗多难得啊!他是不是非要亲手作没了才甘心!”

    在闫埠贵心里,这份纺织厂的工作,就是家里以后稳当当的进项,月月有工资,逢年过节有福利,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三大妈被他吼得身子一颤,无奈道:

    “孩子咬死了头疼,我一个妇道人家,我能有啥办法?”

    “我亲自去喊他!”

    闫埠贵一口喝完碗里的面糊,随手抹了把嘴,脸色铁青,大步冲进卧室。

    “哐当”一声,房门被狠狠推开,一早的冷风直往屋里灌。

    床上的闫解成以为又是他妈来唠叨,缩在被子里不耐烦道:

    “妈我真难受,你别催了!让我爸请假去,赶紧把门关上,冷!”

    这话彻底把闫埠贵惹炸了。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抬手就拍在闫解成后背上!

    “赶紧给我起来!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闫解成吓得一激灵,坐起身一看是他爹,瞬间不怂了。

    脖子一梗,满脸傲气,张口就搬出自己的靠山:

    “爸,你至于这么急吗?多大点事儿!”

    “我救过我们车间主任家孩子,人家欠我人情!别说我今天头疼请假,就算我直接旷工不去,厂里也没人敢说我半句!”

    门外正在刷牙听全程吃瓜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差点一口牙膏沫咽肚子里。

    真够狂妄的!

    他在轧钢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守规矩、懂分寸,就算跟领导关系再好,也从来不敢恃宠而骄、胡乱旷工啊。

    闫解成才进厂一天,就飘得没边了,拿人家的恩情当自己偷懒耍滑的资本。

    屋里,闫埠贵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瞪着他狠狠训斥:

    “你就是目光短浅的蠢货!人情是用来救急、用来铺路的,不是让你偷懒睡觉挥霍的!”

    “人情用一次薄一次,早晚被你败干净!真等以后遇到难处,你没了人情可用,看你怎么办!”

    “赶紧穿衣收拾!今天必须上班,没得商量!”

    何雨柱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自点头。

    不得不说,闫埠贵虽然抠门算计、爱占便宜、心眼小,但看人看事是真通透,比眼高手低、狂妄自大的闫解成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