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147章 重炮？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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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迹
日军上海特别陆战队司令部。
大川内传七少将正坐在二楼指挥室里，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张上海防御部署图。
他右手端着一杯茶，左手翻看着各大队送来的战况报告。
外围阵地已经全面接火——第1大队在爱国女校方向报告遭到猛烈炮击，第3大队在八字桥方向报告被压制，第5大队在公大纱厂方向报告有军队渗透——
然后——
两声巨响。
如同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让整栋楼都跟着颤抖的闷响。
大川内传七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部署图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询问——
通讯兵冲进来了。
将军！第4大队急电——两个重炮炮阵地被毁！
大川内传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什么？
150毫米榴弹炮和120毫米榴弹炮全部炸毁！
炮兵大队长松永中佐——阵亡！
阵地被完全摧毁，没有残余！
大川内传七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怎么被毁的？
不明！
第4大队残余人员报告——中国军队使用了未知口径的重炮。
初步判断口径至少在200毫米以上！但华夏军队没有这种口径的火炮——
够了。
大川内传七打断了他。
200毫米以上的口径。
别说华夏军队没有，小东洋自己陆基的200mm级重炮也没多少。
这是确定的。
但是有林振华，不可能成为可能。
日本情报部门对华夏军队的装备情况了如指掌——最好的火炮是105和150德三的榴弹炮，数量极少。
200毫米——
不可能。
但炮弹不会说谎；
弹坑不会说谎；
松永中佐的阵亡通知不会说谎；
林振华卡bug。
大川内传七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重炮没了。
第4大队的炮兵基本上废了——150毫米和120毫米榴弹炮全部炸毁，炮兵人员死伤过半。
剩下的火力——
九〇式 150mm重迫击炮：8门
70毫米步兵炮，射程不到三公里，威力有限。
75毫米山炮，射程不到七公里，勉强能用。
司令部楼顶的高射炮阵地：
——四门九四式 37毫米速射炮高射炮；
20mm九八式机关炮、75mm高射炮合计7门；
可以平射压制地面目标。
这是目前唯一能提供重火力的武器了。
从150毫米榴弹炮到25毫米高射炮——火力降了好几个档次。
大川内传七睁开眼睛。
命令——楼顶高射炮转入平射，压制周围华夏军队的炮兵阵地。
各大队收缩防线，依托建筑物固守，保存有生力量，等待增援。
命令传达下去了。
但大川内传七不知道的是——
这道命令才刚刚发出去，各大队的告急电报就像雪片一样涌进了司令部——
第1大队急电——爱国女校主体建筑被炮火摧毁，我部伤亡过半，阵地多处被突破，请求增援！
第3大队急电——八字桥阵地已失守！军队攻入三六公园，我部被迫退守坟山核心阵地！伤亡惨重！
第5大队急电——公大纱厂东墙被炸塌，渗透进厂区，正在逐车间战斗！我部被分割包围！请求战术指导！
大川内传七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这些电报，脸色铁青。
第1大队，五百人，伤亡过半——也就是说两三个小时内就丢了二百多人。
第3大队，五百人，退守核心阵地——也就是说外围阵地全部丢了。
第5大队，五百人，被分割包围——也就是说这个大队快完了。
外围三个大队加起来一千五百人——两三个小时内被打成这样。
这不合理。
华夏军队的炮火太猛了——有计划、有组织、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密集射击。
每一个据点都遭到了针对性的打击，而且炮击之后立刻就有步兵跟进——配合默契得不像是华夏军队。
尤其是那两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重炮——
大川内传七咬了咬牙，把电报扔在桌上。
先不管重炮的事——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
外围阵地快守不住了。
夜色中的虹口。
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
教导旅和警卫团的士兵们在街道和弄堂里穿梭——他们不是排着整齐的队列正面冲锋，而是分成无数个战斗小组，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日军的阵地。
一个战斗小组通常由五人组成——一挺轻机枪、两支步枪、两支冲锋枪、一具巴祖卡火箭筒。
他们沿着小巷和里弄前进，遇到日军据点就呼叫后面的迫击炮支援，炮弹一落就立刻冲进去清剿。
这种打法——
日军没见过。
他们见过的一战式的阵地战——双方隔着堑壕对射，你打我我打你，打到最后看谁的弹药多、谁的意志强。
他们也见过的中国军队的冲锋——吹着号子、喊着口号、排成密集队形往前冲——人海战术，虽然勇敢但效果有限。
但教导旅的这种打法——
不是阵地战，不是人海冲锋——是。
像水一样渗进缝隙里，找到弱点，然后从内部撕裂。
而且他们的炮兵配合太精准了——战斗小组用信号弹标定目标，迫击炮在两分钟之内就把炮弹送到。
打完就转移，日军还没来得及还击，炮声就已经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
这跟打地鼠一样——你不知道下一发炮弹会从哪里飞来。
同一时间。
虹口以北，第88师和第87师的进攻方向。
两个德械师的士兵们在夜色中向日军阵地推进——他们沿着街道快速前进，翻过路障，穿过小巷，向预定的目标逼近。
推进过程起初很顺利——日军的地面火力并不算太猛，步兵炮和山炮的射击频率不高，机枪阵地的火力也被压制住了。
然后——
他们进了开阔地带。
问题出在开阔地带——当88师的一个营穿过一条街道、进入一片空旷的十字路口时——
楼顶开火了。
日军的楼顶阵地上，隐藏在沙袋和铁板后面的重机枪和高射炮突然同时开火。
子弹从四面八方的楼顶上倾泻下来——12.7毫米的重机枪弹和25毫米的高射炮弹在街道上打出了一道道密集的弹道。
从上往下打——
这是一个完全不对等的射击角度。
士兵们在街道上——暴露在开阔地带——头顶上没有任何遮蔽。
而日军的射手在楼顶——有沙袋保护，有建筑物遮挡，处于完全的优势位置。
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排排碎石和尘土。
被打中的士兵——要么头部中弹当场阵亡，要么肩部和上肢中弹重伤倒地。
一个连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被打倒了十几个人——连长趴在一个路障后面，声嘶力竭地喊：
散开！找掩护！找掩护！
但十字路口周围没有掩护——没有建筑物、没有墙壁、没有沙袋——只有光秃秃的地面和几辆被击毁的人力车。
87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团在进攻日本坟山方向时，被侧翼一栋四层楼上的日军火力死死压制。
25毫米高射炮平射的弹道扫过街道，砖墙被打得碎屑纷飞。
团长的指挥所设在一栋民房里——一颗25毫米炮弹穿墙而入，打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墙壁上，弹片擦伤了他的左臂。
两个师同时遇到了同一个问题——
楼顶火力。
大川内传七少将正坐在二楼指挥室里，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张上海防御部署图。
他右手端着一杯茶，左手翻看着各大队送来的战况报告。
外围阵地已经全面接火——第1大队在爱国女校方向报告遭到猛烈炮击，第3大队在八字桥方向报告被压制，第5大队在公大纱厂方向报告有军队渗透——
然后——
两声巨响。
如同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让整栋楼都跟着颤抖的闷响。
大川内传七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部署图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询问——
通讯兵冲进来了。
将军！第4大队急电——两个重炮炮阵地被毁！
大川内传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什么？
150毫米榴弹炮和120毫米榴弹炮全部炸毁！
炮兵大队长松永中佐——阵亡！
阵地被完全摧毁，没有残余！
大川内传七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怎么被毁的？
不明！
第4大队残余人员报告——中国军队使用了未知口径的重炮。
初步判断口径至少在200毫米以上！但华夏军队没有这种口径的火炮——
够了。
大川内传七打断了他。
200毫米以上的口径。
别说华夏军队没有，小东洋自己陆基的200mm级重炮也没多少。
这是确定的。
但是有林振华，不可能成为可能。
日本情报部门对华夏军队的装备情况了如指掌——最好的火炮是105和150德三的榴弹炮，数量极少。
200毫米——
不可能。
但炮弹不会说谎；
弹坑不会说谎；
松永中佐的阵亡通知不会说谎；
林振华卡bug。
大川内传七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重炮没了。
第4大队的炮兵基本上废了——150毫米和120毫米榴弹炮全部炸毁，炮兵人员死伤过半。
剩下的火力——
九〇式 150mm重迫击炮：8门
70毫米步兵炮，射程不到三公里，威力有限。
75毫米山炮，射程不到七公里，勉强能用。
司令部楼顶的高射炮阵地：
——四门九四式 37毫米速射炮高射炮；
20mm九八式机关炮、75mm高射炮合计7门；
可以平射压制地面目标。
这是目前唯一能提供重火力的武器了。
从150毫米榴弹炮到25毫米高射炮——火力降了好几个档次。
大川内传七睁开眼睛。
命令——楼顶高射炮转入平射，压制周围华夏军队的炮兵阵地。
各大队收缩防线，依托建筑物固守，保存有生力量，等待增援。
命令传达下去了。
但大川内传七不知道的是——
这道命令才刚刚发出去，各大队的告急电报就像雪片一样涌进了司令部——
第1大队急电——爱国女校主体建筑被炮火摧毁，我部伤亡过半，阵地多处被突破，请求增援！
第3大队急电——八字桥阵地已失守！军队攻入三六公园，我部被迫退守坟山核心阵地！伤亡惨重！
第5大队急电——公大纱厂东墙被炸塌，渗透进厂区，正在逐车间战斗！我部被分割包围！请求战术指导！
大川内传七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这些电报，脸色铁青。
第1大队，五百人，伤亡过半——也就是说两三个小时内就丢了二百多人。
第3大队，五百人，退守核心阵地——也就是说外围阵地全部丢了。
第5大队，五百人，被分割包围——也就是说这个大队快完了。
外围三个大队加起来一千五百人——两三个小时内被打成这样。
这不合理。
华夏军队的炮火太猛了——有计划、有组织、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密集射击。
每一个据点都遭到了针对性的打击，而且炮击之后立刻就有步兵跟进——配合默契得不像是华夏军队。
尤其是那两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重炮——
大川内传七咬了咬牙，把电报扔在桌上。
先不管重炮的事——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
外围阵地快守不住了。
夜色中的虹口。
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
教导旅和警卫团的士兵们在街道和弄堂里穿梭——他们不是排着整齐的队列正面冲锋，而是分成无数个战斗小组，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日军的阵地。
一个战斗小组通常由五人组成——一挺轻机枪、两支步枪、两支冲锋枪、一具巴祖卡火箭筒。
他们沿着小巷和里弄前进，遇到日军据点就呼叫后面的迫击炮支援，炮弹一落就立刻冲进去清剿。
这种打法——
日军没见过。
他们见过的一战式的阵地战——双方隔着堑壕对射，你打我我打你，打到最后看谁的弹药多、谁的意志强。
他们也见过的中国军队的冲锋——吹着号子、喊着口号、排成密集队形往前冲——人海战术，虽然勇敢但效果有限。
但教导旅的这种打法——
不是阵地战，不是人海冲锋——是。
像水一样渗进缝隙里，找到弱点，然后从内部撕裂。
而且他们的炮兵配合太精准了——战斗小组用信号弹标定目标，迫击炮在两分钟之内就把炮弹送到。
打完就转移，日军还没来得及还击，炮声就已经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
这跟打地鼠一样——你不知道下一发炮弹会从哪里飞来。
同一时间。
虹口以北，第88师和第87师的进攻方向。
两个德械师的士兵们在夜色中向日军阵地推进——他们沿着街道快速前进，翻过路障，穿过小巷，向预定的目标逼近。
推进过程起初很顺利——日军的地面火力并不算太猛，步兵炮和山炮的射击频率不高，机枪阵地的火力也被压制住了。
然后——
他们进了开阔地带。
问题出在开阔地带——当88师的一个营穿过一条街道、进入一片空旷的十字路口时——
楼顶开火了。
日军的楼顶阵地上，隐藏在沙袋和铁板后面的重机枪和高射炮突然同时开火。
子弹从四面八方的楼顶上倾泻下来——12.7毫米的重机枪弹和25毫米的高射炮弹在街道上打出了一道道密集的弹道。
从上往下打——
这是一个完全不对等的射击角度。
士兵们在街道上——暴露在开阔地带——头顶上没有任何遮蔽。
而日军的射手在楼顶——有沙袋保护，有建筑物遮挡，处于完全的优势位置。
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排排碎石和尘土。
被打中的士兵——要么头部中弹当场阵亡，要么肩部和上肢中弹重伤倒地。
一个连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被打倒了十几个人——连长趴在一个路障后面，声嘶力竭地喊：
散开！找掩护！找掩护！
但十字路口周围没有掩护——没有建筑物、没有墙壁、没有沙袋——只有光秃秃的地面和几辆被击毁的人力车。
87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团在进攻日本坟山方向时，被侧翼一栋四层楼上的日军火力死死压制。
25毫米高射炮平射的弹道扫过街道，砖墙被打得碎屑纷飞。
团长的指挥所设在一栋民房里——一颗25毫米炮弹穿墙而入，打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墙壁上，弹片擦伤了他的左臂。
两个师同时遇到了同一个问题——
楼顶火力。